汽車加速行駛在通往收費站的景觀大道上,范偉一隻手緊握方向盤,另一隻卻在撫摸著靠在他肩膀上似乎正在補覺的江靜那柔順烏黑的秀髮。昨晚瘋狂的旖旎現在想想都讓他忍不住有些食髓知味般的流連忘返。不得不說,江靜是個冷美人,但是在床上,卻是那麼的熱情奔放,柔情似水,水與火都能完美結合,那種滋味,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只不過,折騰了一晚上,江靜那嬌俏美麗的絕色臉蛋看上去更加顯得無比誘人,就彷彿是熟透的蘋果般,讓人想忍不住就上去咬上一口。
「范偉……還沒上高速嗎?」江靜揉了揉睡眼惺忪的漂亮大眼睛,透過車窗朝外面看了眼,有些意外道,「我怎麼感覺好像睡了很久,原來才過了沒一會。」
「呵呵,你昨晚太辛苦啦,累了睡的熟那是很自然的嘛,乖,在睡會吧,到了江德市我會叫你的。」范偉的方向盤把的很穩,邊說話速度還沒有降下來。其實這也是要歸功與車子本身越野性能就還不錯,穩定性很好。
「那我在睡會吧,這裡到江德還要兩個小時,都是你啦……昨晚那麼厲害……搞的我累死了。」江靜有些嬌羞的白了范偉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嬌羞道,「以後再也不跟你瘋了,這,這真的很累。」
范偉聽見江靜這話和她臉上那又羞又扭捏的神情,終於忍不住大笑出來,整個人都笑彎了腰。這個江靜啊,真沒想到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笑什麼啊,不,不準笑我!」看見范偉大笑的模樣,江靜頓時羞得要舉起粉拳便朝他敲打去,那惱羞成怒的模樣不但可愛,而且更是嬌媚無限,看的范偉立刻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江靜的瞳孔卻在瞬間張大,只見她的粉唇一動,震驚莫名的大叫道,「范偉!小心!!」
范偉此時下意識的扭過頭去,卻發現在前方的公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根寬闊的古樹樹榦,就這樣筆直的橫躺在地面,橫躺在他汽車即將駛過的公路面前!
「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范偉反應迅速的重重踩下了汽車的剎車,越野車的四隻大輪子幾乎在同時定格停止了轉動,與地面發生劇烈的摩擦,隨著慣性便朝著前方宛如溜冰一樣朝前滑去……
范偉想讓車停下來,但是事與願違,以剛才的車速來說,此時踩下剎車已然沒有了任何的作用,他和江靜有些絕望的睜大著雙眼,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車子距離那粗壯的樹榦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砰!!」越野車的前輪首先狠狠的撞上那粗壯的樹榦之上,整個車子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一衝而高高躍起,在空中逐漸改變了朝前的姿態,整輛車就等於做了個漂亮的翻滾動作,車頂在下,車輪底盤在上,在懸空了數秒之後,重重的砸在了距離樹榦幾米遠的水泥地面上……
「轟!!!」汽車頃刻間被這巨大的作用力給砸的車頂凹陷下去,車窗在霎那間全部碎裂,發出一陣驚天般的巨響!可是這樣還沒有結束,那強烈的慣性一直拖著汽車依舊朝前滑了一米的距離才真正的靜止下來,四個車輪還在緩緩的沒有動力的滾動著,一切,又回歸了平靜。
在此時這沒有任何車輛和行人的景觀大道上,汽車就這樣靜止在公路上,根本不知道裡面的人是死還是活。剛才那強烈的撞擊,已經讓車的上半部分嚴重變形,這凄慘的場景的確讓人不忍觀望。
大約過了兩分鐘左右,從車窗里伸出了一隻沾滿鮮血的右手臂,很快的,頭上還流著鮮血的范偉眼神堅定無比的用力捏住車窗的邊緣,想努力的爬出來,可是他的身子已經被變形的座椅給卡住了,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只能出來半個身子。
晃了晃還有些發暈的腦袋,范偉放棄了向外爬行,轉而焦急的朝著車的另一邊顫抖的喊道,「江靜?江靜!回答我,你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啊!!」
「范……范偉……我,我沒事……只是,只是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好難過……」沒有多久,副駕駛位上便傳來了江靜柔弱的回答,聽的出來,她應該沒有大礙,也和范偉一樣,身子可能被變形的座椅給卡住了。
聽見江靜沒有大礙,范偉慌亂的心也很快大定,他急忙道,「江靜,別動,我先從車裡出來再救你,放心,沒事的,這只是個意外,我馬上就來救你!」
「嗯,范偉,沒關係的,我撐的住。你別擔心……我,我不害怕。」江靜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從她那顫抖的聲音就可以聽的出來,她有多麼恐懼。一個女孩子,碰上這樣驚天動地的車禍,能鎮定那就有鬼了!
范偉努力的又開始想將自己的下半身從變形的座椅中拉出來,可是他的力量畢竟有限,而且左手手臂又受了傷,一直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從車裡出來。他費勁的想找手機打電話求助,可是這時他才發現手機前面放在車的中控台上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了,不由懊惱的猛一砸車門。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整個人猛的一楞,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那正對著的汽車反光鏡。只見那反光鏡已經破裂卻沒有完全碎裂的鏡子里,在遠處有一行大約五六位身穿黑衣蒙面的傢伙正手裡拿著鋼管武士刀正朝著他車子這邊緩緩靠近!他下意識的扭頭望去,果然,這些黑衣人已經出現在了遠處,正是沖他來的!
范偉的臉幾乎瞬間陰冷了下來,此時他的內心充滿著的只有滔天的怒火!這下他才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這根本就不是場意外,而是人為的!是有人想置他於死地!
怎麼辦?江靜還被夾在車裡,此時的他僅僅半個身子鑽出了車外,根本不能動彈,而那些黑衣人不用多久就會到達他的面前,此時此刻如果不能鑽出車子的話,他范偉簡直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會被人給輕鬆的活活打死!
難道,真的就這樣完了?范偉的眼神中,第一次透露出深深的絕望。
「范偉……你,你怎麼不說話?」正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范偉的沉默卻令江靜發出了詢問之聲。可以理解,此時的江靜內心有多麼害怕,很需要有人出聲來安慰她。
范偉皺起眉頭,強制的壓抑住內心的慌亂與憤怒,開口安慰道,「江靜,你乖乖呆在車裡,什麼都不要看,什麼都不要聽,知道嗎?如果一會聽不到我說話,不要緊張,我只是出去找人來救你了。」
「可是……好,好吧。」江靜還想略帶驚慌的說些什麼,但是范偉話語中那毋庸置疑的堅定語氣讓她不得不放棄繼續說下去,只能默默的答應下來。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時的情況究竟有多危險。范偉這是已經在向她告別!要求她不要發出聲音,就是怕她也受到牽連,被這些傢伙給謀害。
這些人毫無疑問的沖范偉來的,他們此時距離翻倒的汽車又近了一些,而在這時,范偉愕然的又發現,在汽車的另一邊竟然也出現了三四位身穿黑衣的蒙面男人。公路的左右兩邊都出現了未知的敵人,范偉準確的來說是被完全包圍了……
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閉眼等死?范偉他的眼神中透露著的是不甘,是憤怒!到底是誰在算計他?到底是誰他媽的竟然敢算計他!
「不,我不能死,絕對不能死!」范偉的求生慾望瞬間強烈起來,他的雙眼中充滿著的不是害怕和恐懼,而是憤怒與堅定!「我范偉不能就這樣死了,我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沒有辦完,我不能空有金針卻沒有干出一番事業就這樣死不瞑目!」
「等等……金針?」范偉憤怒的心中咆哮讓他猛然間雙眼一亮,是的,金針!他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激動和興奮起來,很快,在他的指令下,一道金色的弧線從他的後腦迅速衝出,迅速的在他下本身被卡住的座椅上來回穿梭,硬是將那變形的座椅卡住他腰部的那塊鐵板就這樣硬生生的穿爛掉!范偉利索的用力將身子朝車外一推,他的身體終於順利的從車內爬了出來。
只要爬出來,范偉就有了生還的希望。論身手,就算再來二十個人他也充滿了自信可以將他們全部給放趴下,哪怕他此時有一隻手臂受傷的狀態下!
金針刺爛變形的鋼板消耗了大量能源,速度都慢了很多回到了范偉的後腦中。他剛從地上爬起來,大腦中便已經顯示金針能量不足已經進入蓄力的睡眠模式,暫時是不能使用的。也就是說,這些手持武器的黑衣人,要靠他自己去對抗,對戰鬥!
簡單的整理了下左手臂上的傷痕,還好,只是劃傷,並不是很嚴重。范偉用身上的衣服撕扯下布條將受傷的地方包裹起來,他瞧了一眼副駕駛上依舊被卡在座位上不敢出聲的江靜,整個人怒火燃燒的望向已經距離汽車非常之近的這些蒙面人。
就是這些傢伙,害的他差點出車禍而慘死,更是這些傢伙,要取他的性命。無論他們是誰,是受誰指使,范偉都要讓他們血債血償,讓他們嘗到報復的滋味!
哪些黑衣人在快走到出事的汽車面前時才發現范偉竟然已經從車裡鑽了出來,而且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大礙,這讓他們不由紛紛一楞。不過很快的,在為首那名黑衣人低沉的命令聲中,這些傢伙們頓時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