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程佳楠一時間還真找不到什麼詞語來反駁范偉的回答。確實,請是他請的,付錢理應由他來付,而購買什麼東西都在他請的範圍之內,這還有什麼話說的?
這時候,黃玉軍氣急敗壞的一跺腳便朝著范偉陰狠道,「小子,你可別這麼不講情面,你這是故意想搞我們是不?你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酒吧!」
看著黃玉軍面目猙獰的模樣,范偉一點都不擔心,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朝他斜眼道,「是你們說要請客的,我好像一點都沒逼你們吧?現在倒好,怎麼,想耍賴不認賬啊?」
「撲哧……」方佳怡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她這一笑引得其他三女頓時也都紛紛笑的花枝招展,媚態眾生。
美女的笑聲自然非常動聽,但是進入黃玉軍與程佳楠的耳朵里明顯就變的有些刺耳了。他們的臉色隨著笑聲越來越冰冷陰沉,一旁的服務員則和沒事人一樣還主動朝黃玉軍詢問道,「這位先生,請您幫忙買單吧。」
「買你他媽個頭!」黃玉軍猛的一把將點單給甩到了地上,咬牙切齒的指著范偉道,「小子,既然你這麼不給面子,也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這些都是你的妞是嗎?你小子可真艷福不淺啊?不過沒關係,一會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饒的滋味!」
范偉可不是被嚇大的,開玩笑,人家胡魁同學把國家主席都亮出來也還不是被他給搞定了?這兩個傢伙後台再硬能比國家主席還牛?他不愛欺負人,但是誰也別觸犯他的底線!如果這兩個紈絝子弟只是針對他,那他可能還會好好說理,但是他們打起了范偉最心愛的女人,那就等於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一般!
「砰!」他的手掌猛的一拍酒桌,冷目對視這兩位紈絝的京城太子們,不屑的淡淡笑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只想要請你身邊的美女們到兄弟我的卡座那邊去聊會天!怎麼,這樣也不行?」黃玉軍橫目瞪著范偉,明顯擺出一副看誰橫的模樣。
「如果我說不呢?」范偉淡淡出聲,他表面倒是表現的非常平靜,其實內心早就怒火衝天。竟然把他的女人當做呼來喝去用金錢衡量的小姐,這種人不教訓那還教訓誰?
「小子,你嘴巴可別老,你知道我們兩人的身份嗎?在京城,你敢和我們斗?」黃玉軍冷笑道,「小心陰溝裡翻船,到那時候哭爹喊娘都沒用!」
聽見黃玉軍囂張的話語,方佳怡不由有些緊張起來,她小心翼翼的拉扯了下范偉的衣袖,壓低聲音道,「范偉,我看他們好像很有來頭的樣子,你這樣和他斗會不會出事?」
「是啊,范偉,這裡可是京城,不是江德市,萬一……」吳詩也不由擔憂起來,畢竟是在國家的首都,一個完全陌生的大城市,雖然范偉和京城高層有些接觸,但那都是利益關係,並不能表明範偉真的有能力和京城的勢力對抗。她可不敢保證范偉還能和在江德一樣擁有很強的勢力。
江靜也皺起了眉頭,她似乎想說什麼,不過卻欲言又止,沒了下文。四女裡面,唯獨徐瑩依舊微笑著表情顯得很輕鬆,絲毫不會擔心。為什麼?因為她親眼看見過就連國家主席親戚胡魁都拿范偉沒辦法,眼前這兩個紈絝子弟,就算在牛,能牛的過在京城無法無天的胡魁嗎?
「怕什麼?就算把京城捅了個窟窿,老子也不怕!」范偉望著四女,嚴肅道,「誰敢打我范偉女人的主意,那他就是敵人!對於敵人,我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聽著范偉斬釘截鐵般的話語,三女的俏臉上頓時抹上了一層緋紅,美眸中閃爍出的目光,是那麼的幸福。是啊,有一個能保護她們,呵護她們的男人,那才是做為一個女人最幸福也是最快樂的事!
「我這個人,最討厭人家問我一句話。」范偉扭頭朝著兩位京城闊少冷笑道,「你們想知道是什麼嗎?」
「是什麼?」黃玉軍和程佳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異口同聲的詢問道。
「我最討厭的一句話,就是人家問我知不知道他是誰!」范偉不屑的面目冰冷道,「我范偉從來不想知道對方的來歷,只想知道他是不是自己的敵人。是敵人,我就要對付,而且讓他死的很慘!」
的確,凡是范偉的敵人,往往都輸的很慘。無論是江德六公子,還是平安縣的那些領導高官,甚至包括黑木黑龍兩兄弟。范偉的逆鱗,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碰的!
「哈,好囂張的話語,我看你他媽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黃玉軍囂張的怒瞪雙眼,抓起旁邊酒桌上的空酒瓶便掂量著大放厥詞道,「我再問你遍,你小子願意不願意讓這些美女陪我們?」
范偉的目光盯著黃玉軍拎起的空酒瓶,眼神中不由露出一絲嘲笑。想拿酒瓶來砸他?這簡直和小孩子過家家有什麼區別?
見范偉只是譏諷的冷笑並不回答,黃玉軍當然已經明白了范偉的意思。這時候的他頓時怒火衝天,一聲大喝便朝著范偉撲了過去,那空酒瓶被他高高舉起,作勢便要狠狠朝著范偉的腦門砸去!
「小子,你他媽給我去死吧!」黃玉軍咆哮著朝范偉衝去,腳步凌亂而輕浮,幾步便衝到了范偉的面前。那酒瓶被他抓在手心狠狠的便砸落而下。
范偉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付像黃玉軍這種三腳貓的爛身手,范偉光從他進攻的腳步來看就有上百種解決他的辦法。他的身子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只是當黃玉軍那緊抓酒瓶的右手狠狠落下之際,伸手僅用兩指便準確捏住了黃玉軍的右手手腕,隨意般的這麼一捏!
「啊……」黃玉軍發出一聲哀嚎般的慘叫,他的右手瞬間便停止了落下的動作。范偉順勢手指帶著他的手腕這麼一轉,黃玉軍口中的慘叫聲更大,他的整個身子立刻不由自主的就這樣被翻轉過來,背對著范偉。而他手中捏著的酒瓶,也逐漸開始搖搖晃晃,大有拿捏不住的意思。
「怎麼?拿不住酒瓶是嗎?沒關係,我幫你拿。」范偉輕笑著說出聲,他的左手兩指依舊準確的捏著黃玉軍的右手手腕,而右手則隨意的伸出,接過了黃玉軍右手裡的空酒瓶。他拿著這空酒瓶,輕輕的碰了碰已經疼出汗來依舊身子被翻轉在原地,身子不停顫抖的黃玉軍,「你剛才拿著這空瓶子想幹什麼?是想砸我嗎?」
黃玉軍手腕被捏的陣陣刺骨的酸痛,整個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硬撐著。此時的他臉色變的慘白,疼的冷汗直冒心裡更是驚恐萬分。很顯然,他在下決心動手之前根本沒有預料到眼前這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傢伙竟然有這麼好的身手!望著輕輕敲打在臉頰上的空酒瓶,他第一次有了種深深的害怕之感。
「你……你想幹什麼……你敢!你知道我是……」黃玉軍剛想說知道我是誰,可是他立刻想起剛才范偉說他最討厭聽到這句話,不由立馬改口大叫道,「我是警察局長的兒子!你敢這樣對我,我一定……」
「砰!」還沒有等黃玉軍的話說完,也沒有等站在不遠處驚呆了的程佳楠反應過來,范偉手裡的酒瓶準確無比的狠狠砸在了黃玉軍的腦門上!
頓時,酒瓶爆裂,碎片橫飛……
鮮血,順著黃玉軍的額頭緩緩流下,在他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范偉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的冷淡,就好像剛才砸在他頭上的不是空酒瓶,而只是空氣一般。
劇烈的疼痛以及腦部的暈厥感讓黃玉軍終於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可是他的手腕已然被范偉抓住,身子依舊是半翻轉狀態,所以無論他怎麼叫,手腕上的疼痛依舊存在,他甚至想換個姿勢的能力都沒有。
「血……血……」黃玉軍痛苦的臉色扭曲,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摸了額頭一把,卻見滿手是血,頓時嚇的語無倫次,哭嚎道,「我流血了,流血了!」
「你……你瘋了?真敢打黃玉軍??」程佳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黃玉軍報出自己的身份來歷後,范偉竟然還敢下手,這傢伙在他眼裡和得了失心瘋有什麼區別?警察局長的兒子都敢往他頭上砸酒瓶?他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我打了他又如何?這叫正當防衛!」范偉不屑的撇撇嘴,這時才隨手一鬆手指,將黃玉軍一腳給踹向程佳楠身前。
程佳楠下意識的去接黃玉軍的身體,可是他沒有料到范偉這一腳竟然充滿著力量,只聽重重的砸地聲響起,他和黃玉軍兩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吳詩有些擔心的拉住范偉的手臂道,「范偉,我們快走吧,這傢伙是警察局長的兒子,麻煩肯定不小。」
范偉笑著握住吳詩白皙的小手,壞笑道,「急什麼,好戲才剛開始呢。再說,我還要等朋友,他快到了。」
他所等的人自然就是唐浩,只要唐浩來了,什麼警察局長的兒子,連給他提鞋恐怕都不配!唐浩是什麼身份?那可是京城第三大家族唐家的未來繼承人!光是這身份喊出來,整個京城都要抖上三抖。和他比起來,黃玉軍又算的了什麼?
方佳怡有些後怕的吐了吐香舌,看著那躺在地上還捂著腦袋呻吟不已的黃玉軍,她這才發現原來范偉生氣起來竟然這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