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譚友林滿臉怒氣的一拍桌子,朝著坐在對面正在和許薇聊天正歡,滿臉都是輕鬆愜意的范偉狠狠的瞪著眼,他終於忍受不了咆哮道,「范偉!現在已經過了十分鐘時間,我父親你到底有沒有本事叫來?我已經沒耐性等下去了,恭喜你,你因為在公共場所打架鬥毆罪被依法拘留,就在這警察局裡呆上十天半個月吧!」
范偉看著滿臉不忿之色的譚友林,伸手緩緩壓了壓道,「放鬆放鬆,譚少爺,你急什麼嘛,我坐在這警察局裡,難道你還以為我會獨自逃跑不成?我正在和許薇聊些關於她哥哥明天結婚的事情,你先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你……」被范偉一句給頂噎住的譚友林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面對著這樣一個死到臨頭都還無所謂的情敵,他倒是真的有種無力感。這時候讓蘇局長把他給抓走倒自然可以,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若是就這樣把范偉給抓進拘留所進行拘留,會有種淡淡的失落感,也許是因為許薇那雙望向范偉的深情和關切的目光讓他擁有了很大的醋意,最起碼這一刻,他不想讓范偉輸的如此簡單。他想讓范偉名譽盡毀,讓許薇看明白,她眼前這個深愛著的男人根本不配做她的男朋友,只有他譚友林,才是最適合當她男友的人!
所以,在蘇局長第三次上前詢問是不是現在抓人時,譚友林都伸手拒絕。他冷冷的望著一臉輕鬆的范偉,咬牙笑道,「好,我就再給你十分鐘時間,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在吹牛,有沒有那個能力和本事!妞妞,我也要讓你看看,你男朋友到底是不是個自大的吹牛狂!」
許薇看了眼譚友林,略帶厭惡道,「譚友林,我勸你還是放我和范偉離開吧,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愛上你的,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
「為什麼?我哪點比不上這個只知道吹牛的傢伙?難道你就喜歡這種只會耍嘴皮的自大狂嗎?他說會一個電話就讓我父親隨叫隨到,可是都十分鐘過去了,我父親有出現嗎?他明顯就是在騙我們,他根本就沒那本事叫我父親來的!你為什麼就是要相信他?他憑什麼值得你去相信!」
「憑什麼去相信?就憑他從來沒有欺騙過我一次。」許薇飽含深情的望了范偉一眼,滿臉幸福道,「他是不是一個好男人不需要你來品頭論足,我知道自己應該喜歡的是什麼樣的男人,最起碼,這個男人不會是像你一樣的偽君子!」
范偉聽著許薇深情的話語看著她那甜蜜幸福的微笑,突然間不禁有些汗顏,心裡暗想,瞧這眼神,瞧這表情,這小妮子演戲也演的太逼真了些,看樣子這些日子不見好像演技見長啊?原來在江德市陪她父母的時候好像都沒演的這麼逼真呢。嗯,看樣子果然任何事都是熟能生巧的,這許小姐還真是已經可以跨入演藝圈了。
許薇根本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范偉竟然把她的一腔熱情和溫暖的愛意都當成了假男女朋友的逢場作戲,如果知道的話恐怕還不知道有多傷心呢。范偉根本沒有意料到,這個昔日和他約法三章自己說只和他做普通朋友的漂亮女孩思想已經發生了重大轉變,至少已經把兩人的關係從她內心的朋友關係早早的上升到了暗戀關係……
「偽君子?你罵我是偽君子?哈哈,妞妞,我看你還真是昏頭了,真正的偽君子不是我,而是他!」譚友林深深的被刺激到,有些惱羞成怒的衝到許薇和范偉面前咆哮道,「我有什麼不好?為什麼你不選我?為什麼!」
「不為什麼,因為我根本不喜歡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許薇面對譚友林的質問絲毫沒有慌亂,而是堅定不移的望著他道,「我告訴你譚友林,並不是所有女人都會喜歡你的錢,喜歡你在譚坊鎮的權力,我對你的一切都絲毫沒有興趣,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也不要在為難我的男友行嗎?」
「不行!」譚友林一口否決了許薇的要求,咬牙切齒的突然一把抓住許薇的手激動道,「妞妞,你知道從小學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為了你我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女人,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一定要讓你躺在我的床上!只有我譚友林才配做你的男人,其他人不配!」
「你幹什麼,你放手!」許薇沒有想到譚友林會突然抓住她的手,不由急忙掙扎著想把手擺脫他的控制,可是譚友林卻硬是不肯撒手,依舊牢牢的將她那白皙柔嫩的小手抓在手中。
這時候范偉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臉色總算有些微微變色,更是有些冰冷下來。「譚友林,有話好好說,你動手動腳算什麼男人?我勸你快點把許薇的手給放開,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就不放,你能怎麼樣!就憑你?給我滾一邊去!」譚友林惡狠狠的瞪了范偉一眼,扭頭朝著許薇道,「妞妞,我喜歡你,你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他剛說完,便用力的想將許薇朝他身邊拉過去。
許薇驚慌失措的急忙用另一隻手抵住譚友林的手臂,卻沒料到另只手也被這傢伙給一把抓住,明顯就要公開的對她進行強迫性的擁抱,而這一刻竟然發生在警察局,卻楞是沒有任何一位在場的警察前來管這事!那位蘇局長看向這邊的眼神中竟然還帶著些許不懷好意的笑容,很明顯,他們已經根本不在乎警察的職責,完全淪為了譚友林的走狗!
范偉這一回是真的怒了,君子動口不動手,如此卑鄙無恥,眾目睽睽之下就想非禮許薇,這譚友林也簡直太囂張了!他還真把警察局當成他自己家了?就算所有警察是他的走狗,可他范偉卻不是!
就在譚友林聞著從許薇身上散發出的女人特有香味所陶醉,想將她擁入懷中之時,范偉一個跨步幾乎同時來到了他的身邊,伸手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朝後猛的用力一轉!
「咔嚓!」只聽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在所有人震驚萬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情況下,譚友林的手臂就這樣以一種非常怪異的弧度被范偉給反轉向上,瞬間脫臼!
「啊!!!」強烈的刺痛從手臂關節處傳來,譚友林疼的當場嚎啕大叫!許薇此時終於掙扎著擺脫他的糾纏,嬌怒之下用靴子的後跟一腳便狠狠的踩在這傢伙的腳背上,頓時又再一次讓譚友林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直到這時,站在一旁的警察們才終於反應過來,立刻朝著那還抓住譚友林手臂的范偉沖了過來,蘇局長連聲大喊,「臭小子你真是活膩味了,連譚少爺都敢傷,還不快給我住手!!!」
「我說過,勸你把許薇的手早些放開,是你自己不聽,所以我就一定會讓你後悔。」范偉根本沒有理會蘇局長的大吼大叫,湊著譚友林的耳朵淡淡說道,「不好意思,許薇是我的女人,而我對於敢對我的女人毛手毛腳的傢伙,只有一個處理辦法。那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范偉的話音剛落,在警察們還沒近身之前,一腳踢中了疼的根本說不出話的譚友林那後膝蓋處,在他瞪大雙眼中整個人就這樣被踢的小腿一軟要向地上跪去之時,范偉反抓他的那脫臼手臂猛的就這樣一掌擊中他的胸口,然後在掀翻中朝著那些衝過來的警察就這樣狠狠砸了過去!
譚友林的身體在空中划了道很規整的弧線,重重的砸在了那些剛跑到一半的警察們身上。對於譚少爺的身體蘇局長自然不敢掉以輕心,他不得不用身體當了肉墊,被強大撞擊力給震的倒在地上,恰好保護了譚友林沒有讓他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咳咳……」譚友林剛想要說什麼叫什麼,卻猛的咳嗽了兩聲,血絲就這樣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下,這下不僅讓所有警察嚇傻了眼,更是連他自己都害怕的大叫起來,「啊……我流血了,我流血了!」
令范偉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這譚友林從小嬌生慣養,竟然見到自己流血後被嚇的嚎啕大哭起來。剛才范偉的確想下狠手的,但是他轉念一想這個譚友林可不能這樣便宜他,不徹底解決他和他父親在譚坊鎮的獨裁統治,那麼許薇一家人恐怕就絕對不會活的安生,而要解決他和他父親,靠打打殺殺可不行,所以最終他還只是小小的傷到了譚友林肺腑,讓他吐點血嚇嚇他。
蘇局長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指著范偉便大叫道,「好哇你,你竟然敢在警察局內鬥毆傷人,把譚少爺打的出血,你這是罪加一等!來人啊,給我把他抓起來!」
「是!局長!」眾警察見局長下令,立刻異口同聲的應了下來,朝著范偉便沖了過來。而有兩名配槍警察甚至連槍都掏了出來,大聲叫道,「不許動!看看是你身手快還是子彈快!」
范偉當然不可能比子彈還快,也不能不怕手槍這種熱兵器,所以他這時終於感覺到了些麻煩。雖然他知道警察不太敢真的開槍,可是一旦開了槍,那他可不敢保證這一次能像上次那樣幸運的躲過死神。而這時候許薇緊張害怕的抓住他的手臂,哭泣著哽咽道,「對不起范偉,讓事情變成了這樣真的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既然你是我的女人,我就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到任何的委屈!」范偉伸手抹去了許薇漂亮臉蛋上滾動的淚珠,認真的朝許薇道,「記住,我范偉的女人,沒有人可以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