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好一句關我什麼事。你就氣我吧,我是不會對你放棄的!」譚友林強忍著怒意道,「我譚友林心儀的女人,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就算跑到江德市去,我也會讓你回到我的身邊!這個范偉算什麼,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他能帶給你什麼幸福?我能!我譚友林能讓你吃穿無憂,能讓你做這譚坊鎮上的富太太!我能給你你所沒有的一切!」
譚友林的話讓許薇不由譏笑出聲,她冷冷的望著譚友林,「井底之蛙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世界的廣闊?譚友林,你總以為你是最富裕的,總是認為整個譚坊鎮都是你的,是,也許事實的確是這樣,你富有,你在這小鎮擁有著很大的權勢,但是你別忘了,比譚坊發達的地方有許多!我有追求我幸福生活的權力,我要和喜歡的男人結婚,而不是和金錢和權力結婚!退一步來說,就算我許薇是個愛錢愛權的女人,那我也會選擇范偉。因為就我所知,范偉遠遠的比你有錢,比你有權!」
「你胡說!就憑他這麼普通一小白臉,怎麼可能和我相提並論!」遭受自尊心強烈打擊的譚友林憤怒的不信道,「要帥我比他帥,要有錢我比他有錢,要有權我比他有權,他拿什麼和我比!」
「一個男人有沒有實力不是靠說在嘴巴上的,而是要靠事實來說話。」許薇的雙眼露出一絲幸福的甜蜜,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突然眼眸中閃爍出信心滿滿的光輝,開口道,「我相信我選擇的男人,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好,既然你這麼相信這個傻男人,那我就不先動手,我要讓你看清楚他的那點能耐,我要讓你心服口服,然後向我懇求!」譚友林再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心裡對范偉的恨很明顯的更加重了一層。從許薇的話中他已經可以發現,如果不把這個叫范偉的外地男人給解決了,恐怕他一輩子也別想得到許薇的人和她的心。所以這一刻,他扭頭朝著身後的警察局長道,「蘇局長,我們就給這小子一點時間和機會,如果他打完電話後十五分鐘內我父親的身影還沒出現在警察局,我相信你應該知道要怎麼辦了吧?」
蘇局長一聽,立刻會意的一臉嚴肅道,「根據國家法律,在公共場合惡意鬥毆情節惡劣,已經屬於刑事犯罪,依法可以進行十五天治安拘留或刑事拘留……在拘留期間,我一定會做好一切安排,保障這位范偉先生進入拘留期間的所有飲食起居,一定讓他感受到譚坊人民的熱情好客的。」
這話表面聽著十分公事話官腔話,但是仔細一聽之後你就會發現,這其中的貓膩暗指的東西太多。譚友林當然明白蘇局長的意思,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狠色。蘇局長的話按照他的翻譯和理解就是,只要范偉這小子交給他處理,他會將其進行拘留,而且會在拘留期間讓他吃盡苦頭,一定讓范偉這小子充分感受到恐懼和害怕,讓他知道知道冒犯譚友林是什麼樣的下場!
許薇臉色明顯變了幾變,事情發展到目前這種態勢,她也深深的明白就算再求譚友林已經根本沒有任何用,現在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范偉自己的身上。她只求范偉真的能找到人來幫他,如若不然,他可就真的要體會到譚坊人民的熱情好客了。當然,這個熱情好客是加引號的……
「來來來,他娘的老子又是豹子,通殺,哈哈哈……」在一片煙霧繚繞的封閉會場中,十幾位吞雲吐霧叼著香煙的中年男人們正各個摟著如花似玉的姑娘們發出一片讚歎之聲,而這一片讚歎聲無疑所面對的對象只有一位,那就是正大笑著伸手將圓桌前所有大額鈔票划到自己身邊的發福男人。他穿金戴銀一副暴發戶模樣,在笑聲中露著自己那發黃的牙齒,身旁還有兩位穿著旗袍露著雪白大腿的姑娘陪著,真是好不愜意。而這位正在收錢的中年男人,人稱譚坊之龍,真正的譚坊霸主,譚仕通譚鎮長是也。
「我說譚鎮長,你的手氣可是年年月月日日都是這麼的好啊,在這樣下去,我們可真都要把內褲都輸嘍。」看著忙著收錢的譚仕通,他身旁的一位叼著香煙的老瘦子搖頭苦笑道,「譚鎮長,你不會是賭神下凡吧?」
「賭神?啊,哈哈哈……」聽見旁邊人誇他是賭神,譚鎮長放聲大笑的樣子別提有多得意,他拍了拍那老瘦子的肩膀,笑意盈盈道,「我說老山,你這個人吶就是嘴皮子對我味,真會說話,賭神都被你給請出來了,我哪還有不贏的道理?放心吧,兄弟幾個陪我玩的這麼開心,我哪有不關照你們的?」
譚鎮長將話說到這裡,朝著在座滿滿當當的人們都掃了一眼,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大手輕輕的在旁邊年輕女人的雪白大腿上拍了拍。那些女人很明顯都是經驗老道的傢伙,一見譚仕通這動作立刻會意,嬌笑著在他臉頰上留下兩個香吻後便乖乖的起身告別。
見到譚鎮長身邊的女人離開,其他人哪裡還有不知道要進入正戲的道理?他們紛紛或親或摸了旁邊陪伴的女人一把,便也打發她們離開了這寬敞豪華的包廂之中。
等到所有無關的女人都離開了包廂,譚仕通這才悠閑的又點上跟煙,緩緩的抽了幾口,這才撇了眼桌前的諸位開口道,「老山,你和我說的開發五度山的事我已經幫你做了工作,文件什麼的也已經彙報上去,估計不用多久審核就會下來。只不過……讓你承包經營這五度山煤礦可以是可以,但是西風山煤礦那事你可得給我好好處理,若是再出那種事,別說我姓譚的不保你。」
聽見譚仕通這樣說,那老瘦子頓時眼睛一亮,陪笑的點頭道,「哪能呢,譚鎮長,那可真是個意外,你也知道,煤礦這種產業在生產過程中必然會有很多的意外,那些多的國有大礦都不能保證工人的完全安全,更何況像我們譚坊這麼小規模的煤礦呢……呵呵,再說,有您一句話,譚坊還有誰感翻天?就算是黃宜縣裡,也沒人敢和您爭辯不是?」
譚仕通看了眼眉飛色舞的老瘦子,不由笑罵道,「你別給我嬉皮笑臉的就知道拍馬屁,我譚仕通有多少能耐我自己當然比你清楚,你說的雖然對,我老譚在黃宜這塊是很有能力,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小子要出事,我可也得跟著倒霉。怕就怕上面查下來,到那時候,想哭都來不及!」
「嘿嘿,譚鎮長你嚴重了,像這譚坊這麼偏僻的地方,上面怎麼可能會把心思放在這裡,再說,要查也總要通知黃宜縣政府吧?有您的關係,還沒等上面的人下來,恐怕這事就已經銷聲匿跡,什麼證據都抹殺的乾乾淨淨了……」那老山說到這裡,笑著朝在座的各位道,「諸位合伙人,既然譚鎮長這麼豪爽就答應了我們的事,那我們又怎麼可能好意思不讓譚鎮長滿意而去呢?譚鎮長給我們面子,我們自然也要給譚鎮長面子,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那是,那是……」聽見老山的話,其他人立刻紛紛點頭笑著應是,這時候,他們每一個人都從桌子下拎起了自己放著的小皮箱放到圓桌上,紛紛主動的打開。
只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輕微開箱聲,譚仕通的眼睛裡立刻看見這些皮箱中所覆蓋滿滿的百元大鈔,很顯然,他對於這樣的場景非常滿意,露出笑容道,「老山,你和你的朋友們到是真看的起我譚某,行,以後在譚坊鎮,只要你說句話,我譚某辦事,你絕對放心便是。」
「哎呀,那可要多謝謝譚鎮長了,相信有譚鎮長的保駕護航,我們在譚坊鎮的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的。」老山笑眯眯的望著譚仕通道,「我從在這投資辦礦場就知道,在這譚坊鎮啊,還真沒有譚鎮長所搞不定的事。找上您可真算是找對人嘍。」
「老山,我譚仕通可不是吹牛,在譚坊鎮,就沒有我說話不響亮,辦不好的事。在這譚坊鎮,我就是天,誰都不可能敢和我作對。你們來這裡投資就放心吧,我們譚坊人民可是非常熱情好客的。」譚仕通一邊慢悠悠的將那些裝滿百元大鈔的手提箱一一收過來,一邊笑逐顏開的豪言壯語道,「這譚坊鎮吶,就是我譚仕通的後花園,什麼人敢在這裡鬧事,那可要問問我譚仕通能不能答……」
就在譚仕通答應二字還未落下之時,他懷裡的手機不合時宜的卻響了起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皺了皺眉頭後笑著邊掏手機邊道,「對不住,接個電話。」
「譚鎮長日理萬機,您忙,您忙……」老山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非常。
譚仕通笑著點點頭,拿出手機一看,臉色卻不由有些奇怪,又似乎有些緊張和凝重。很快,他抬起手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顯然是想讓這個包廂內保持絕對的安靜。
那些還在紛紛交頭接耳的商人們見譚仕通這手勢立刻止住了話語,同時眼神里也紛紛露出絲疑惑,這譚鎮長不剛還說譚坊鎮他最大嗎?怎麼這會露出的表情明顯有著鄭重和嚴肅,看樣子似乎有些討好的意味?
「喂?哎呀高書記,真是好久都沒接到您的電話了,真是萬幸,萬幸吶……」譚仕通一開口,頓時讓在座的所有人疑惑盡去。他口中的高書記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是誰,但是能讓譚仕通叫書記的人,顯然官職比譚仕通要高,是個大官。面對大官譚仕通有這樣的緊張表情和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