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想到血美美只剩下一顆頭,到最後直接吸收金棺內部,再次出來,模樣大變,身體上面的器官全部出現,這足以說明了什麼。
李季楓千算萬算,卻怎麼也算不到,金棺裡面竟然葬著一顆蘊含無限生機的舍利子。
不過,隨即他又一次長大了嘴巴,漸漸的驚恐不已,因為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身體,他看到自己缺少頭顱的屍體。
他是從那裡看到的?他的眼睛呢?他的頭都不見了,明明已經死了。
無論李季楓怎麼觀察,都感覺不到他是怎麼能看到棺材內部的情景,儘管棺材內部漆黑一片,他卻可以感受到棺材裡面的一切紋理。
他找不到自己的眼,也找不到自己的手,但他在撫摸棺壁時候卻有很明顯的觸感。
難道成了靈魂?李季楓將信將疑,他偶然向外面一瞥,突然看到炎熱的天氣一個茅草屋裡面,兩個渾身黑的發亮的人在坐著人類原始的運動。
一男一女,嘴裡呻吟著方言才能表達的聲音,具體李季楓也聽不明白。
這又是哪裡?現在正值寒冷,那裡卻一片炎熱,讓李季楓疑惑了一把,他又挪開了一個方向,頓時看到一些穿著棉襖的上班族,還有職業白領和銀領在開著會議。
那是中國!天南市!如果李季楓有身體的話,那麼他的下巴一定會毫無預兆的掉落到地上,他隨意一瞥之間,竟然能橫穿大陸,眺望中國天南市。
這件事情只有上帝才能辦到,可是李季楓卻做到了,那麼剛剛看到的炎熱地帶是哪裡?李季楓又一轉頭,頓時又看到兩個黑人女人在一起抵死纏綿,炎熱的太陽讓他們汗流浹背。
顯然這裡已不再是剛剛李季楓看到的那個地方,他又四處巡視,四周的風景就像電影一樣帶領李季楓穿越大山,翻山越嶺,終於來到了一個城鎮上面,從一個公路牌上面的英語,李季楓勉強可以猜測,那裡是非洲。
他試探著向前方眺望,頓時又一副糜爛的群眾援交中心浮現在眼前,他像上帝一樣注視著那些鋼管舞女,坐在下面觀看的人不時用美金砸上台,塞進其中兩個鋼管女郎的褲衩裡面。
他繼續四處環繞,各種各樣的環境映入眼帘,到最後到達了島國,他甚至看到了山田寶兒優雅的舉杯喝茶,凝視前方,憂心忡忡。
現在他屬於無意識狀態,所以又繼續往前看,他還看到有一個很像蒼老師的女人在準備一段百合電影。
隨後他的意識一下子回到了棺材內部,他瞬間睜大了眼睛,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些絕對是真實世界裡面的事情,他能肯定不是他自己幻想而成。
李季楓激動的想著,過了很久,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只要他想看,可以看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位置,這讓李季楓多次目瞪口呆,膛目結舌。
他試探著向天空上面看去,想要試試能不能把月球也盡收眼底。
不過顯然他沒有那個能耐,因為畫面到了大氣層之外,就不能在往前挪動。
就這樣他足足用了一天的時間來掃描,他也看了吸血鬼獸人部落的情況,凱瑟琳和她的爸爸還在好好的活著,李季楓為此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已經儘力了,但是不能讓自己的恩人過上好日子,心裡還是一陣過意不去。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寂寥,深深的寂寥,他在裡面彷彿一個孤寂的靈魂,黑暗的小房間最是折磨人,只是一天的時間他就已經快要忍耐不住,幾欲衝破這個棺材。
為此他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找到了唐佳和蔣倩倩所在的天堂別墅,看著幾個女孩坐在一起看電影的樣子,他甚至感覺自己應該聞到一股深深的少婦幽香。
「唐佳,咱們老公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蔣倩倩暗自抹了一把淚,翹臀微扭,和唐佳坐在一塊,看著電視里當紅歌星婭奴天使和許含的演唱會,幽幽的對唐佳說道。
還沒等唐佳說話,坐在一旁的少婦楊青衣連忙說道:「我看應該快了,說不定明天他就會回來呢?」
她心裡微微期待,提到老公的時候不自覺的伸出香舌在嫩唇部位舔了一下,這一個月來,眾女孩子每天對李季楓日思夜想,恨不得練習一身絕世武術成就無雙霸業,然後踏著七彩祥雲把李季楓從苦難之地迎接回來,當然,那只是她們做夢時候的夢想罷了,但是那對李季楓的想念,讓默默關注她們的李季楓心裡一顫,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自己是一個有了家的男人,竟然做出這種對家庭不負責任的事情,為了自己的老婆,也不應該讓自己陷入危險,現在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李季楓懊惱不已。
「青衣姐你就不要安慰我們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生活在快樂之中,等到老公回來的時候,看到健健康康,白白嫩嫩的我們,那心情也會好受很多。」唐佳善解人意的對楊青衣說道。
她這番話不僅是說給楊青衣,而且還是說給其餘幾個女孩子聽的,沒辦法,李季楓是一家之主,由於他的失蹤,讓眾女孩弄得人心惶惶,沒了頭緒,這時候需要站出來一個堅強的女孩子帶領大家一同渡過難關。
「反正我生是老公的人,死是老公的鬼,我這輩子都不會在碰別的男人一次!」蔣倩倩有點倔強的說道。
其餘女孩子贊同的點了點頭,都是倔強跟聲附和,把默默關注她們的李季楓感動的幾乎要流淚。
「我們,在把那個視屏拿出來看看吧。」楊青衣突然提議了一句。
聽到她的話,眾女的美眸都把目光射向她,那眼裡射出奇異的光芒,同時一張張嬌嫩絕美的俏臉如花瓣一樣,突然飛起兩抹紅霞。
什麼視頻?李季楓納悶不已,難道她們背著自己看毛片?李季楓看她們的羞澀表情,越想越有可能,同時也有點期待。
「不要了吧,你們要是想看,回頭錄製一份帶走就好了,這麼多人,那多不好意思呀。」唐佳羞澀的低下頭,如含羞草一樣,讓百花為之黯然。
白飛雪卻說道:「那有什麼,反正老公也不在咱們身邊,咱們就當做是老公和咱們溫存。」
一旁的冷傲雪也紅著臉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是一副冷美人的樣子,這時候霞飛雙頰,比初生嬰兒還要可愛,但是那眸子裡面的思念,讓李季楓心裡又一次為之一顫。
「那好,既然你們喜歡,那就放吧。」唐佳點了點頭,把電腦打開,還有家用小型投影儀,李季楓這才發現唐佳的屋子裡竟然多了一個投影儀,投影壁紙掛在牆上,比電腦顯示器看著要清爽和方便多了。
用這種方式看正片,肯定爽歪。
隨著唐佳把一個沒有名字的光碟放入光碟機,李季楓也漸漸看出了一點門道,上面顯露出了三個人的身影,男的英俊瀟洒,風流倜儻,女的溫柔可人,小家碧玉。
在一看去,李季楓口水幾乎噴了出來,他感覺自己如果是一個鬼的話,他一定能感受到自己的眼珠子飛出了三丈遠,這尼瑪,這尼瑪上面的內容竟然是他和幽月還有令狐竹兩人親密的視屏。
想到她們背著自己看毛片,但是沒想到她們看得還是自己拍的毛片,這是誰拍的?
「我勒個去!」李季楓驚嘆一聲,不用想,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耍花招,只有令狐竹和幽月,他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在看唐佳白飛雪,還有冷傲雪等女孩子自然而又羞羞的表情,李季楓就知道她們一定知道什麼,當下感嘆一聲。
「誰,是誰在說話?」他一聲驚嘆發出,唐佳似乎聽到了似的,警惕的向四周亂轉。
其餘女孩子也一臉警惕,四處亂瞄,冷傲雪師兄妹已經紮起馬步,一副要進攻的架勢。
我,我……
李季楓再次獃滯,她們聽到的是自己的聲音嗎?難道她們可以聽到自己的聲音?
他心裡突然激動了一把,試探的說道:「唐佳老婆?」
唐佳耳朵動了動,半晌,突然花容失色,臉色煞白,但是卻難掩激動,指著前方,眼淚瞬間落下。
不用她說什麼,其餘女孩子早已聽到,蔣倩倩當先哭的梨花帶雨,對李季楓問道:「老公,老公是你嗎?你在哪裡,是我們的錯覺還是你在調戲我們?」
屋裡的這些女孩子,無一例外,都是哭的梨花帶雨,只是楊青衣比較清醒,一邊抹淚一邊悄悄把光碟機給關掉……
「等,等等,我的事情一會在和你們說,你們這個視屏是哪裡來的?」李季楓突然想起了什麼,這唐佳問道。
「啊,那,那是幽月和令狐竹為了彌補我們,所以偷偷給我們錄的啊……」唐佳吃吃艾艾,想到了李季楓帶著幽月和令狐竹兩人臨行之前的前一天。
……
「幽月,我必須告訴你,這件事讓我很失望,老公竟然不把我也帶在身邊暖床。」
唐佳來到幽月房間里,臉色不愉的對幽月說道。
幽月臉色一白,問道:「那,那我去告訴少爺,讓我換成你?」
「哼,這還用不著,換我一個人,那其餘的女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