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子！
馬子！
子！
白曉笙翻了個白眼，嫵媚自然流露出來：「誰是你馬子……說話能不能正常點？！」
她在槍聲響起來的片刻，趴在木板上，只覺得內心世界有些迷茫，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在作祟。
作為重生者，她年紀越長，就越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少女想起自己和蘇素素的種種事迹，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蘇素素簡直就是個麻煩精，和這個女朋友待在一起，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好事情的。
說的不好聽一點，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從最初重生的十五歲開始，不論是新創公司，還是雲南被追殺，還是被封殺打壓，還是在美利堅遭遇綁架，還是時代廣場遇襲，還是現在法國碰到舊日的敵人。
蘇素素的身影可謂是貫穿到全篇，似乎只要有著萌妹在身邊，白曉笙周圍的麻煩事情，就沒有一天停歇過。
現在只是單純的旅遊，卻又被蘇素素的魯莽牽扯到危險之中來，她在有些惱怒的同時，心中不由陷入了沉思。
她看了眼旁邊的少女，對方正一臉憤懣的樣子，又讓她微微有些心暖，這姑娘雖然一直在給她惹禍，但是愛她的心似乎從來沒有變化。
白曉笙說：「這樣喊的話，你就不怕遇到危險么？」
蘇素素渾然不覺戀人的莫名情緒，而是捋了捋秀髮，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他們威脅過你的生命，自然要報復回去，而且我知道你會保護好我的，你說是不是？」
她表情很是享受，似乎很是喜歡這種被保護的感覺。
這一點與幾年前倒是沒有變化。
「那是自然。」
白曉笙撇了撇嘴，摸了摸蘇素素的小腦袋，免得對方直接探頭出去。
外面很危險，不過那些人的目標不是她們，而是想著怎麼逃跑才對。
隨後看向旁邊的船夫，對方已經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沒有過多的說話，似乎很是害怕。
「又將無關的人員卷進來了啊……」
紅髮少女皺了皺眉頭，心中如此想著。
她隨後用流利的法語說道：「你別太緊張，這裡有些距離的……我來划船吧。」
「好……好的……」
這個年輕的船夫點了點頭，沒有起身，而是緊張的看著白曉笙。
「留在這裡別動，我去划船離開。」
白曉笙吩咐著蘇素素，默默的往船頭爬過去。
船頭離少女只有兩三米的位置，眨眼就能爬過去，但就在她即將靠近船夫的時候，異變陡然發生。
只見這個年輕的船夫突然起身站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沒有絲毫的猶豫的對準了白曉笙。
白曉笙眼神一驚，似乎沒想到這個船夫居然是來暗殺自己的。
她直接開口說道：「你是誰派來的？」
「怪就怪你離開了美利堅。——如果我是你這樣的敏感身份，絕對是龜縮在老巢不敢動。」船夫眼神閃過一絲冷酷，沒有絲毫猶豫的扣住扳機，「再見了，白小姐，你的問題帶到地獄去問路西法吧！」
「不！」
在後面的蘇素素見到這一幕，立馬睜大了眼睛，恐懼在眼神里蔓延，想要第一時間撲過去擋槍，奈何還是晚了一步。
咔嚓。
意料之中的槍聲沒有響起來，這個冷酷男子的表情猛然一滯，隨後連續扣動了扳機，居然還是沒有任何的子彈飛出來。
「怎麼……回事？」
這個年輕男子有些遲疑的叫著，隨後又從懷裡取出另外一把手槍。
咔嚓……
依然沒有任何的子彈射出，不管他怎麼扣動扳機，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你做了什麼……！？」
他這個時候，才變了神色，難以置信的看向白曉笙。
「低頭，別動。」
看到這一幕，白曉笙此時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將身後起身的蘇素素重新壓了回去。
然後少女猛的一個鯉魚打滾，纖細柔弱的身子就像是彈簧一樣躍起，在如此近的距離，年輕的船夫剛做出反應，就感到下巴遭受重擊，立馬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船頭。
「怪只怪你惹錯了人。要我命的人很多……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白曉笙取過旁邊的小提包，從裡面隨手一掏，大把的子彈掉落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真是不專業的殺手，彈夾被換下都沒有發覺。」
少女抓起船槳，連忙向另外一邊划動著。
蘇素素徹底被一系列的變化震動住了，她沒想到情況會如此走向，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
白曉笙搖了搖頭，劃著船槳。
她看著腳下的年輕男人，對方的下巴的骨頭已經被粉碎，看上去臉部都有些變形了。
「這個男人是誰……是和那些人一夥的么？」
蘇素素指了指身後的南亞人，不過那些人已經上岸了，正各自分散往遠處跑，並沒有追著白曉笙兩人不放手。
「可能不是一夥的。」白曉笙搖了搖頭，搖著船槳，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沉聲說道：「不過都湊在一塊也是運氣沒誰了，我覺得這並不是偶然的事情，而是在我周圍有個內鬼。」
偶然次數多了，那就是必然，是有預謀性的，而不是隨機事件。
「……內鬼？」
蘇素素重複了一遍。
「不僅僅只是內鬼那麼簡單，而是一個能隨時知道我的行蹤，貼身陪在我的身邊，隨時能向其他人傳遞信息的人。」白曉笙看向蘇素素，認真地說道：「只有這樣，我才會被如此迅速而準確的針對，甚至對我發起刺殺……包括前年的綁架案，今年的時代廣場襲擊，還有現在塞納河畔的刺客。」
「貼身的人？隨時知道行蹤的人？你周圍這樣的人……似乎並不多吧？」
蘇素素嘴裡喃喃著兩個關鍵字，隨後抬起頭，看著女友正目露沉思的盯著自己，心中有些疼痛，難以置信的叫了起來：「等等！你是……在懷疑我是謀害你的內鬼么？！」
她很生氣，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
白曉笙瞬間沉默了，沒有第一時間答話。
客觀來說，蘇素素的確有這個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