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雙手扶這個抬那個,他們仨就是不肯起來,段飛心裡喜翻了,想裝嚴肅都裝不出來,他嘆了口氣,嘴角翹翹地說道:「說實話,我真的很開心,因為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好吧,我答應你們了,你們都起來,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今後我們依然是兄弟,假如你們覺得我不值得跟隨的時候,你們隨時可以離開,我絕不阻攔,蘇蓉蘇姑娘可以作證。」
蘇蓉的聲音自窗外傳來,她淡淡地說道:「你們的事我才不管呢。」
段飛呵呵一笑,將賀盛三人一一扶起,這一次他們沒有抵抗,順勢站起,賀盛說道:「段大人,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嗎?憋了那麼久,我想動動筋骨了。」
段飛說道:「正好有些事情要拜託你們去辦,蘇州鎮守太監王堂……」
段飛將自己與王堂之間的恩怨簡單地講述了一遍,然後說道:「王堂現在盯得我們很緊,你們仨就是我的奇兵,我要你們平時繼續裝作傻乎乎的樣子,這樣才可以避開王堂手下的注意,伺機出動查訪王堂伯侄兩人的惡行,等收集到足夠證據的時候,再將他們一舉拿下!」
「還要扮傻子啊……」岳玉麒皺起眉頭,他們這段時間真傻子都做了這麼久,再扮傻子的話確實很難受,段飛笑道:「應該沒人會來盯你們的,再說我還會留個人配合你們為你們遮掩,所以應該不會很難受的,等早晨我們一離開欽差行轅,你們就可以立刻喬裝改扮出去查案了。」
「這還差不多。」岳玉麒點點頭,段飛又就細節叮囑了幾句,從懷裡拿出幾張銀票,說道:「這是給你們的活動經費,我想你們需要買些東西吧?不許亂花哦,可是要回來跟我對帳的。」
岳玉麒一把搶過,數了數,咧開嘴笑道:「三千兩哦,飛哥你真大方,放心吧,我們不會亂花的,至多在必備之物外買些好吃的塞滿麟弟的肚子而已。」
岳玉麟漲紅了臉,說道:「不要胡說,以前是吃不飽才貪吃些,今後不會了。」
「對不起,麟弟,都怪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好……」岳玉麒忙把岳玉麟摟著安慰起來,段飛看著他們兄弟情深的樣子,微微一笑,對賀盛道:「賀大哥,我還有事,你們早些休息,明早我還會親自過來一趟的,有什麼事早上再說吧。」
「段大人也早些休息吧,我會盯著他們的。」賀盛把段飛送出來,段飛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賀盛望著他的目光是堅定且誠摯的,段飛朝他點點頭,轉身走了,心中還是有些疑惑不解。
「蓉兒……」段飛望著一個人孤立在院子中的蘇蓉,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蘇蓉翩然轉身,說道:「跟我來。」然後便向外走去。
段飛苦笑一聲,蘇蓉應該不會把他帶到暗處一劍宰了吧?他心裡轉著各種念頭,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去了。
蘇府的花園很大,蘇蓉帶著段飛來到一個荷塘邊,微風拂來,帶來一絲涼爽,蘇蓉站在塘邊一顆大圓石上,轉身定定地望著段飛,說道:「你想跟我說什麼?」
段飛來到蘇蓉面前,苦笑道:「蓉兒,你覺得我是壞人嗎?」
蘇蓉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望著他,段飛心中有些怨氣地說道:「蓉兒,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不錯,我是魔門弟子,這還是遇見你之後的事,你要殺了我以除後患嗎?那你就出手吧,我絕不怨你!來吧,殺我吧!」
段飛向前逼去,蘇蓉望著他大步走近,眼神開始有些紛亂起來,段飛來到她的面前,深深地望著她的眼睛,說道:「你為什麼不拔劍?從這裡一劍刺進去啊,這不是你們白道高人們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嗎?」
「你不要逼我,若非你還未有惡跡,我早一劍殺了你了,告訴我,你是魔門哪個流派的?既不是陰葵派的,為何懂得解救九針制神術?」
段飛說道:「我不想騙你,所以我不會說的,蓉兒,我是真的想當個好官,解民疾苦,富國興邦,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知道我的本性如何啊!」
蘇蓉緩緩抽出長劍,抵在段飛胸口,說道:「你修鍊了魔門功夫,隨時會受到心魔誘惑,誰知道哪天你就忍不住墮入魔道?從前你沒有惡跡不代表今後也沒有,今晚你雖然解救了他們三人,但是你敢說沒在他們身上動手腳嗎?恭喜你啊,段大人,華山派最傑出的三個弟子現在都拜伏在你的腳下了,接下來你是否就要全面接管華山派了?」
「你胡說什麼!」段飛將那本自己手抄的《腐屍查驗擇要》向蘇蓉丟去,說道:「九針制神術的解法是從這本書上找到的,你自己看看,哪有什麼手腳可做,賀大哥的表現我也覺得很奇怪,但那絕不是我動的手腳!我修鍊的是一種平和正大的功夫,除了能剋制魔教傳承的一切魔功之外,與你教我的功夫沒什麼區別,何況它們現在都已經合為一體了,這算不算是正邪合一呢?」
蘇蓉沒有接那本書,任由它跌落地上,淡然望著段飛一會兒,她將手中長劍刷地一聲歸入鞘中,說道:「你好自為之吧,現在你有華山三俠附驥,我也該回家了。」
「不行,我不許你走!」段飛大聲喝道,蘇蓉柳眉輕蹙,說道:「憑什麼?你以為那一張契約真能約束我么?」
段飛上前一步,距離蘇蓉不及一尺,段飛緊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憑的是大義!我救了你兩次,你也救了我兩次,好吧,這算是互相抵平了,但是,你若是走了,你就是故意害我,想置我於死地!」
蘇蓉皺起眉頭,說道:「你胡說什麼?我走了就走了,又怎麼害你了?」
段飛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一走就沒有人勸誡、監督我了,若是我真的忍不住幹了壞事怎麼辦?做壞事就像吸毒一樣,做了一次就忍不住要繼續做更多的壞事,久而久之我就會真的成了一代魔頭,到時候你就有借口要替天行道了不是?我才不上你的當,我告訴你,若是你敢離開我身邊,今後我做的任何壞事都是你離開造成的,所有的惡果都要由你來擔當。明月可以作證,老天可以作證!」
蘇蓉胸口一陣起伏,她恨恨地望著段飛,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道:「無賴!」
「我本來就是無賴!」段飛大笑道:「倘若能將天上的仙子留在凡塵,再無賴再可怕的事我都會做,你信不信?倘若你真的走了,我就算把大明攪得天翻地覆也要把你逼出來,讓你親自殺我的!所以,要殺我的話你還是趁早的好。」
蘇蓉的手按在劍把上,她的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拔劍還是不拔?心中兩個念頭在交戰,但是殺意卻怎麼也提不起來。
段飛似乎看到了她心中的猶豫與軟弱,他仰天大笑一聲,又一步向前跨出,蘇蓉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就被這個大無賴緊緊地抱在了懷裡,蘇蓉嗅到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心中突然有些迷糊,段飛低頭吻在她的唇上時她才猛然驚醒過來,自己還在考慮要不要殺了這個小魔星,怎麼能讓他抱住,甚至給他親了去?
蘇蓉雙臂一掙,同時閃身向後退去,不過她卻錯估了段飛現在的功力,也忘記了現在身在何處,段飛體內兩股真氣融合在一起之後比原先的更加霸道,她一振之下並未將段飛雙手震開,她向後閃身一退,卻將段飛的身體帶得向後一倒,嘩地一聲,兩人相擁著掉到了荷塘里去了。
蘇蓉一驚,卻並未驚慌,她對自己的水性相當有信心,段飛雖然自水鄉長大,但是江南的水溫柔平和,他絕對沒有經歷過狂風巨浪的考驗,在水裡他一樣居於弱勢。
誰知段飛卻好像根本不懂水性一般,他慌亂地將蘇蓉緊緊摟住,兩腳也像八爪魚般纏住了她的雙腿,蘇蓉用力一掙,只聽段飛雙臂骨頭咔咔作響,他卻硬是沒有放手,看到段飛嘴裡咕嚕嚕地直冒氣泡,蘇蓉倒是不敢再亂掙扎了。
水池淺小,兩人很快就沉到了水底,蘇蓉雙肩微擺,調整了一下身子角度,然後雙腳一振,她與段飛就像潛艇發射水下導彈一般從水底直竄出水面,飛上了半空。
身在半空的蘇蓉正欲扭身落到岸上,誰知段飛卻又一口封住了她的小嘴,他的大舌頭更是毫不猶豫地鑽進了她的口腔,輕輕滑過她的貝齒,捲起她的香舌……
熟悉的感覺傳入腦海,與心中的記憶交相輝映,蘇蓉心神巨震,嬌軀輕顫,再也無力控制身體,兩人隨著無數的水花又落回水面,激起大片水花之後兩人又沉入了水中。
段飛更加主動地摩擦著蘇蓉的身體,蘇蓉給他吻得神魂顛倒,在他全面的摩擦之下更是渾身酸軟,段飛漸漸地得寸進尺,雙手從蘇蓉小衣之下探入,蘇蓉嗯的一聲輕哼,一顆氣泡頓時從她鼻子里溢出。
突然,蘇蓉的螓首拚命地搖動起來,口鼻里也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大串的氣泡從她口鼻溢出,段飛發現她滿面驚惶,用祈求的目光望著自己。
段飛的魔手終於停住了,從那要命的地方滑開,又去肆虐其他部位,蘇蓉心中有個聲音不斷提醒自己,但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而且心底里似乎還有一個聲音,在迎合著段飛的撫摸,跟蘇蓉的心唱著反調。
「我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