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張中正猶豫了,這位當年敢在鬧市區中動槍的人竟然猶豫了,李浩的氣勢已經唬住了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他只是魯莽,但不是腦殘,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算是他們張家也惹不起的,他們不是帝皇,只能夠在他們這一畝三分地裡面狐假虎威一下,出到外面去,人家根本不會跟他面子。
「我叫李浩,是一位沒有什麼名氣的小演員,你認好我來了。」李浩淡淡的道,對於這種人,他真的沒有什麼興趣跟他玩,要真跟他玩的話,老李有一百種方法能夠讓他生不如死的,荊家他都不怕,墨西哥毒梟的大本營他都不懼,他會怕一個二世祖?開什麼玩笑。
一聽到對方承認自己只是一位小演員,張中正的氣焰頓時升了上來,李浩的知名度是大沒錯,但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認識他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去追星的,尤其是對於張中正這種人來說,他們喜歡的是玩弄女明星,而不是一個男人,李浩是誰,他知道個毛球。
張中正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來,他為什麼能夠成為京都四少中的大少,自然不可能是沒有原因的,那是他做事夠狠,後台夠硬,讓他從小到大養成了一種飛揚跋扈的性格,跟他同一層次的人,都怕他,不敢跟他斗,而比他層次高的人又不願意去搭理他,怕有失自己的身份,更別說是那些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了,你得罪了他,除了忍聲吞氣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其實這個世界,永遠都會有層次級別的存在,要是想謀求所謂烏托邦似的哪種公平,只不過痴人說夢話而已,層次的存在也是崔進社會進步的一種自熱產物,只要有人類的存在,就會有級別層次的存在,別說是人類的,就算是在自然界,動物界都會有級別的存在,食物鏈就是最好的詮釋,不然就不會有古時帝王一怒,血濺千里的故事發生了。
張中正突然手一擼,順手就抓起放在他身邊花架上面的橢圓型的玻璃煙灰缸來,順著李浩的腦袋就磕過去,老李一動不動的,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砸下來。
但是在一邊摟住他手臂的高亦瑤,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浩他挨瓢子呢,手臂用力一把將他給拖到一邊去,然後黑色的裙擺一撩起,8寸高的高跟鞋已經起腳,一腳踹在了張中正的手腕上面,8寸高跟鞋的鞋跟正中他手中的煙灰缸,他的手掌好像被釘子穿過去一樣,痛得他尖叫了一聲,手中緊抓的煙灰缸掉了下來。
「張中正,你敢!」高亦瑤大聲的喝斥道。
高亦瑤起腳飛踢的場景讓眾人都愣住了,而老李更是不堪,臉色如同一隻被煮熟的蝦子似的,表情極其的古怪,剛才高亦瑤起腳飛踢的時候,他那角度剛好看到裡面的春光乍泄,只見一條黑色蕾絲邊的丁字褲從他的眼前一晃而過,讓他的鼻頭忍不住一陣陣的發熱,下體有了反應。
老李他不是一位初哥,也不是沒見過女人,但有時候男人就是很奇怪,大方給你看的,你還不一定見得有多興奮的,而不小心的『窺』卻很容易引起一個人的心理反應來,好像曾經有過這麼一位專門研究人類心理學的教授說過,說人類天生都有偷窺性,在偷窺的時候,會讓人類的心理產生一種特別的滿足感。
高亦瑤沒有穿絲襪,但是她腿的比例卻非常的好,十分的勻稱,可能她是練武的,腿上沒有什麼脂肪,是那種女人少有的43英寸美腿,是公認的女人最完美的身體比例,尤其是一位習武的女人,更加會讓男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征服感。
「小瑤,你讓開,這是我們男人間的事情,小子,有種你就不要躲在一個女人的後面,剛才你不是很囂張的嗎?出來呀!別躲在後面做只縮頭烏龜。」
他們的爭執也引起了餐廳經理的注意,只見他怒氣沖沖的帶著兩個餐廳保安上來,他們一來到二樓上面,才看到整個場面十分的奇怪,有幾位扛著機器的人正在拍攝著,而前面的餐桌已經被人給掀翻了,好像有二男一女正在發生著爭執,讓這位經理有些摸不著頭腦的。
「莫非是在拍戲?但好像自己沒有收到過任何要在這裡拍戲的申請啊?」這位經理首先做的是,第一時間去阻止那些扛著攝像機的人喝斥道:「唉唉唉……你們是誰?在這裡幹嗎呢?這裡不允許拍攝的,你們知不知道?」
但顯然上面根本沒人理會他的說話,只見張中正對著李浩怒氣沖沖的說著剛才的話道。
高亦瑤用手暗中拖了一下李浩的手,讓他不要去理會他,由她在這裡擋著的話,相信他不會做出什麼太過份的事情來。
李浩卻反手在她的手背上面輕輕的拍了兩拍,意思是沒事的,不用擔心,交給他來處理就行了,然後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直接和他面對面的,他老李還沒有窩囊到,需要用個女人來做給他做盾牌,他還是那副不驚不訝的模樣,對他道:「我出來了,然後呢?」
「好,夠男人。」張中正毫無徵兆的,一腳就朝著他的心窩口踹了過來,要是被他給踹中的話,相信不死也會受傷。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高亦瑤嚇了一跳,但她想要出手已經來不及了,眼看張中正的腳就要到達李浩的心窩口的時候,老李還是沒有任何的煙火氣的,只用手指突然一下子捏住了他的腳,讓他的腳一動也動不了,張中正單腳站在地上,歪歪扭扭的,他的一隻腳還被李浩的手給舉在空中,讓他的保持不了身體的平衡,整個樣子狼狽至極。
李浩看著他突然笑了一下道:「好了,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再鬧事了,這對你的影響不好,對你的家族也不好。」
他說完後,才放開張中正的腳,對一旁的高亦瑤道:「我們走吧,我肚子有點餓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去吧。」
老李越是這個平靜的樣子,張中正就越是憤怒,對方好像把他當成了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似的,好像根本不屑與他玩鬧,他眼睜睜的看著李浩摟住自己喜歡的女人,施施然的向後面走著,李浩經過那位經理的身邊時,還好心的提醒人家道:「經理是吧,上面這些杯碟碗筷的都是那位先生打爛的,你找他算賬就行了。」
「你站住!」張中正已經開始怒火遮眼了,李浩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後面的叫聲似的,他拖著一臉古怪的高亦瑤徐徐的向樓梯下面走下去。
李浩又是叫來攝像人員的,又是用語言行為來激怒他,他打算想要幹什麼?既不動手,也不跟對方發生衝突,這一點兒也不像是他的性格!高亦瑤一頭霧水的跟著李浩走,這件事讓她怎麼想也想不通。
老李他的確是故意這麼做的,他也是故意要激怒張中正的,跟對方對罵動手是最低級中的一種辦法,他是個演員,自然知道怎麼樣才能更加撩撥起人的怒氣來,讓對方失去理性,他沒這個時間來跟對方玩,而對方又是一個有後台的人,他要麼不做,要麼一把將他給拔起來,這就是老李對付他的辦法,他經歷了一次中原智也的事情後,已經不想再重蹈覆轍的了。
「我——讓——你——站——住!」李浩的無視,讓張中正已經失去了理智,他一字一句的看著他們的背影道。
「這位先生,你打爛了我們的東西,你不能走……」這位經理竟然真的聽取了李浩的話,真的去跟張中正要賠償去了,而沒有管他們這兩位當事人。
但是沒人知道,這位經理其實連他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他剛才已經被李浩用上了一些帶著催眠性的暗誘,他的腦海中很自然的就覺得是上面這位年輕人打爛了他們餐廳的東西,所以不能讓他走。
這位經理的擋路,讓張中正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氣,開始全部釋放了出來,他大喝一聲:「滾!」然後一拳便將這位無辜的經理給打到了一邊去,一把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支手槍來,三步兩步的,就衝到李浩的面前,用槍指著他道:「你再走多一步,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高亦瑤一看到張中正拿出了手槍,頓時一驚,她就要擋在李浩的面前時,李浩卻用手將她拉到了旁邊,自己大方的面對著張中正,看著他的眼睛,並用手指著他,厲聲的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個法治的社會,你知不知道,私人持槍是違法的,你現在正拿著一把槍械對準著一位無辜的市民,是誰給你的這個權利,又是誰給你提供的槍支?你難道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嗎?」
「哈哈哈……法律,我張家在京都這裡就是法律,我今天就算開槍打死你,我也會沒事,你信不信,你現在給我跪下來,磕十個八個響頭的,然後再抽自己大嘴巴子,我今天就放你一馬。」
張中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說出這麼愚蠢的話來,好像在他的腦海中有一道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自己要這麼說,要這麼說……
李浩的嘴角輕翹了一下,剛才對他只不過是對他,用上了一點點潛意思的催眠而已,將他原本藏在內心裏面的話給釋放出來,如果他不是拔槍的話,那證明這個人只是個外強中乾的人,對他不會有什麼威脅,老李根本不會去搭理他,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但現在他拔槍了,就已經說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