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易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緊要關頭,自己對於《戰神魔經》這本上古巫鬼道秘法再次領悟,突破關口!
本來今天白天,在玉親王府邸之中,洪易施展出戰神魔經上的道術,一個戰神魔像,就硬生生地抵擋住了大太監武聖陰憐花的攻擊,顯現出了戰神魔經這本上古道術的真正威力。
從這一戰之中,洪易對於這本上古經書的領悟更加的深刻了。
本來在服用「邪神之血」以後,洪易對於這本上古經書的領悟,就已經超過了巫鬼道宗主禹烏瞳,也為修鍊戰神魔經,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再加上有過去經做底子,本性真如堅不可摧,不可改變,不可動搖。無論怎麼練習道術,神魂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洪易修鍊起來,更加的肆無忌憚,是一種心靈上的奔放。
禪銀紗試圖把自身修鍊的神霄道雷法,和《過去經》經義完全融合在一起。如果成功,禪銀紗的神霄道雷法就會更進一層,到達一種不可磨滅的境界,任何雷術一施展出來,敵人需要十倍的力量才能擊碎!
不過道理和道理,道術和道術要融合,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禪銀紗試圖三經合一,結果差點走火入魔,於是再不敢嘗試了。
但是現在禪銀紗沒有做到的事情,洪易在夜入皇宮,遇到皇后乘機欺壓元妃場面的時候,居然做到了!開始了道法上的突破!
因為元妃的事情,使得洪易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心中一股被壓抑到了極點的「不平之氣」爆發開來。
道越高,魔越高,這不平之氣是一股巨大的念頭。洪易的道術越強大,這念頭也就越強大,一旦爆發,幾乎是道心都鎮壓不住。
雖然說「一尺高的道心可以壓制住一丈高的魔心」。但是這股不平之氣太高了,道心有一尺的話,它就有兩丈,甚至三丈,又怎麼能壓製得住?
幸虧洪易道術高深,對自己每產生的一個念頭都洞察秋毫。在這股不平之氣爆發的時候,立刻融入戰神魔經的不屈之念之中。
企圖以上古戰神的不屈之念,壓制心中的不平之念。
但是卻沒有想到,不平之念遇到了不屈之念,就好像是一對孿生兄弟,不但壓制不住,反而如火上澆油一般,爆發開來,孕育出了上古戰神真正的意境。
就像是毛毛蟲破繭成蝶一般,在洪易的念頭之中,一股彷彿來自太古洪荒,遠古得不能再遠古的聲音響徹了起來
洪易幾乎分辨不出來,這個聲音是來自自己的,還是來自某某個冥冥宇宙之中,不知名的巨大的存在。
在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一種東西在慢慢的復活,蘇醒過來
「正一道宗主姬常月此人道術太過高深!我若是就在這裡突破,萬一出的什麼事情,只怕要出問題……」
洪易心中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個場合之中突破,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於是竭力壓制。
此時,他幾乎是所有的心神,都開始了全力運轉,感官都模糊了起來。
而在外面的人來看,只是看見了元妃身邊的一個小太監,渾身哆嗦,臉色烏青慘白,似乎是今天被這個場面嚇傻了一般。
不過一個小太監,誰都不會在乎他的死活。
整個大乾皇宮,每天都有小太監因為犯了事情被打死,流水線一般的被送到城外火化的。
「哦?皇后娘娘今天這麼晚了,召見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要在宮中做法除妖?我的身上,可沒有什麼妖氣。似乎就不必了,如果皇后娘娘今天沒有別的什麼事情,我就回去休息了。至於妖氣,我看皇后娘娘這坤元宮之中,似乎有一些,不如自己給自己做一下法吧。」
此時,大殿之中,元妃聽見了皇后的話,心中哪裡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冷冷一笑,突然之間,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話了。
「元妃娘娘,你就是這樣和皇后說話的么?」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是皇后身邊的那個紫袍太監說話了。
「原來是風公公,不過你一個賤人太監,是誰給你的膽子,和我這樣說話?我堂堂元突帝國公主,四大貴妃之一!你是什麼東西?」
元妃看著個紫袍太監,先是微微一笑,目光轉移到了正一道宗主姬常月這個道士的身上去了。
「嘿嘿,嘿嘿。元妃娘娘果然不愧是天下八大妖仙之一的香狐王,威風,膽識都是天下絕頂高手的心氣兒,久聞香狐王的冰魄寒光天下一絕,今天我風某要見識見識了。」
這個紫袍太監風公公聽見元妃的訓斥之後,絲毫不動怒,依舊用一種陰惻惻的語氣道:「至於誰給我的膽子,自然是皇后娘娘,還有皇上!皇上雖然憐愛元妃娘娘,但是卻不願意,娘娘身上有神通法力,皇上想要一個全心全意的元妃娘娘,卻是不願意要一個心懷叵測,神通廣大的香狐王在身邊。」
「哦?今天傳旨讓我來坤元宮,也是皇上的意思么?既然如此,不知道皇上何在?」
元妃目光一閃,肩膀聳動,腳下的鞋子摩擦著地面,似乎要向前走動。
「保護皇后!」一個嬤嬤看見元妃這個向前走動的動作,不由得尖叫起來。
這一尖叫,嗖嗖嗖嗖十多個太監高手,頓時影子一般,擋在了皇后姬氏的前面,人人手中,都拿出了一柄鋒利的軟劍。
這軟劍是從腰帶上抽出來的,竟然是柔鋼打造神兵利器,切金斷玉。
這些軟劍之上,還有一道道地符錄文字,似乎滲透在劍身之中。
如果是高手,看著這每一柄軟劍,都會感覺得到,劍身之中凝聚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剛烈之氣,似乎是經過了武道高手血祭出爐打造的。
「斬鬼玄兵?大乾皇室當年剿滅了大禪寺,挖掉了歷代高僧的塔林,把其中的骨灰也拿了出來,用滲碳法打造了一批玄兵,傳說可以對鬼仙造成巨大的傷害,想必這些軟劍,也是其中的一種了。」元妃看著這些軟劍,微微動容,隨後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千嬌百媚。
她這一笑之間,就連有些太監,神情之中都似乎動了心。
「不錯。」皇后姬氏用一種掌握大權的語氣道:「的確是皇上要對付你,皇上乃是聖明天子,一統天下,建立萬世之基業,這次大挫了雲蒙,就要對元突用兵了。你以為,今天的事情,是我要對付你么?那你就錯了。」
「皇上何在?」元妃再問道。
「皇上昨日就出宮到雪州行宮,接見元突國附近的部落諸王,臨行之前,皇上命我便宜行事的,不過元妃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只是封禁你的道術,讓你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罷了,老老實實地呆在皇上身邊,享受無窮富貴。」皇后語氣依舊一種掌握的味道。
「是嗎?」元妃步子微微的走動著,在場眾多太監,嬤嬤高手的眼睛盯著她的身體移動,小心翼翼。
皇后看著元妃走動的身體,長長的象牙指套輕微撞擊著。
「恐怕不是皇上的命令吧,皇后,假傳聖旨的罪名,足可以讓你進入冷宮了。」元妃停住身體,「皇后,你就這麼怕我么?這麼多的太監,高手,還連正一道的宗主都來了,到場壓陣。不過你以為,就一定能夠對付得了我?」
元妃說話之間,瀰漫著一股強大的自信。那千嬌百媚的風情,還有舉手投足揮灑的模樣,都顯現出了妖仙的洒脫,還有臨危不懼。
「皇后,我剛才聽見你的傳旨,就知道你有什麼心思,我為什麼還要到坤元宮來?莫非你以為,我真的是糊塗了?嫌活得時間不夠長?我在深山之中,修鍊一個甲子,終於超脫生死,莫非今天還糊塗到了拘束於俗人的禮法,來重新受死不成?也罷,我今天就殺你了吧。」
元妃說完之後,五指一張!
嗤嗤嗤嗤!
五指之中,一股極其寒冷的氣流瞬間在掌心凝聚,呈現出了乳白色,瞬間,一個人頭大小的冰球在手掌之中立刻就凝聚成形,微微旋轉。
極度的嚴寒,頓時降臨了整個大殿之中。
一瞬間,所有燈火,全部熄滅,地面上蒙上一層厚厚的白霜。
一時之間,所有武功低微的太監,嬤嬤,甚至大宗師境界的高手,都身體極度的寒冷!人人牙齒寒冷,似乎被凍結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狐王,何必如此呢?」
一聲輕嘆,從正一道宗主姬常月的口中傳了出來。這位正一道的宗主,眼神微微一動,張口輕輕地吹出了一口暖和的氣流。
頓時,一股浩浩蕩蕩的春意充塞了整個天地,所有的燈火重新點亮,與此同時,地面的白霜也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同時,其中這些暖流還分出了無數股,進入了那些被凍結住血脈的太監嬤嬤身體之中,略微一旋轉,人人都滿面紅光,好像吃了一記大補的藥物一樣。
「不愧是正一道宗主,二十年前的狀元公,吹氣之間,就破了我的道術,可惜,你的道法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