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暴打洪熙!

「來得好快!這太子真不可小視,昨天晚上玉親王才把無生老母關押到府邸之中,今天一早上他就微服出宮來了,還有神機營大統領洪熙?哼,這樣的話,我倒是不迴避了。」

洪易心中道,突然閃過了一絲冷笑。

「太子來了!就在門口,洪易你迴避一下吧!」

門口進來的衛士一彙報完畢,玉親王就站了起來,神情之中先是有些緊張,隨後立刻就恢複了過來,鎮定地一揮手,對洪易道。

「王爺,我先迴避了。」甘青鋒連忙道,對身後的人橫了一眼,急忙幾步,走進了內堂之中,隱藏起來,幾個侍女也麻利的把桌子上的麵條,小吃,奶子茶收拾好。

不過洪易卻並沒有起身,而是微微一笑道:「太子威嚴很重,我自然要在王爺身邊,況且我倒要看一看,洪熙這個武溫侯的嫡長子,在這一年之中,有了什麼出息?有沒有資格將來繼承武溫侯的爵位?」

洪易聽見太子到來的消息,本來想迴避一下,但是聽見了洪熙在其中,倒也不就不迴避了。

面對武溫侯洪玄機,自己的親生父親,人仙高手,洪易都敢正面交手,相互對罵,怎麼會把洪熙放在眼裡?

一年前的洪熙,手握重兵,勢力龐大,可以說是動一動小指頭,洪易就得萬劫不復,但是現在的洪易,卻隨意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捏死洪熙。

一年的時間,就造成了這麼大的差別,勢力的逆轉。

不過洪易並不准備現在就捏死洪熙,而是想一步一步慢慢地來,玩得對方絕望。

對於趙夫人一家來說,殺了他們,簡直是太便宜她們了。

「好吧!太子武功高深,道術也精深,威壓的確是深重,有你這個大高手在我身邊,也寬心一些,不過你最好不要顯露自己的道術,否則的話,以後不好交代。」玉親王叮囑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在必要的時候,也得讓太子知道一些厲害,否則的話,他還以為我們是可欺之人。」洪易點點頭道。

「哈哈哈哈,四弟,你倒真是勤政,這樣一大早上,就和屬下的僚幕議論錢糧。怎麼樣,最近戶部接到了各地催錢催糧催軍餉,還有賑災,修河的一些摺子,忙得焦頭爛額吧。我知道你最近艱難,特地帶了一些補品,給你補補身體,將來兄弟倚仗你的時候還很多,可不要忙壞了身子。」

就在洪易閉上嘴巴的時候,哈哈兩聲大笑從外面傳了過來,隨後走廊的門口,就出現了三個人,一個是身穿紅袍,兩手空空,鷹目龜形,俯身跟隨的老太監,一個是身穿一件白金色袍子,頭帶金冠的男子。

這個男子,正是神機營大統領,手握重兵,權勢赫赫的武溫侯嫡長子洪熙!

不過在這三個人之中,洪熙並不是主角,站在他們前面的,一個身穿紫色紗袍,帶玉冠,手裡拿柄摺扇,眉宇之間紫氣盎然,命祿貴不可言的男子,才是主心骨。

這個眉宇之間紫氣盎然,相貌堂堂的美男子,正是大乾太子,楊元!

「這太子楊元真的是貴不可言!紫氣東來!難怪可以居太子之位,經久不動,相比之下,玉親王就差了許多,威勢,霸氣,皇者之氣,都明顯不足,不能給人心靈上的威壓,如果不出意外,在皇帝百年之後,這社稷神器的位置,必然是太子坐上去不可!玉親王是沒有一點希望的。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冠軍侯!冠軍侯的相貌也是貴不可言!和太子比較起來,單憑藉氣勢,倒真是分不出高下來!」

洪易一眼看見太子楊元,心中就吃了一驚。

因為他修鍊到了極高的境界,堪破生死屏障,自然就能夠感受得到太子身體之中,蘊藏的威壓和養成的皇帝之氣。

這種帝王之氣,不是真正的氣流,雲氣,而是一種給人的感覺,一種可以意會不可以言傳的東西。

道術高深的道士望氣,一般也就是望這個東西,看對方的精神狀態,判斷對方的成就,也就是命運,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看見了太子楊元眉宇之中紫氣盎然,洪易就想起了冠軍侯來比較。

發現如果真的要爭奪皇位的話,他倒還真的難以猜測出未來的變化。

「哼!未來有無窮變化,靈動飄渺,神仙都把握不到,玉親王的『氣』雖然不足,那是實力不強大的緣故,要是實力強大了,信心上去了,氣質也就自然上去了。」

洪易心中冷笑著,站了起來,看見玉親王迎了上去,躬身和太子打招呼。

按照朝廷禮法,太子是儲君,親王是臣,就算是嫡親兄弟,也得要行禮,甚至太子可以訓斥親王。當然,必須要在對方做錯事的情況下,拿得出理由的訓斥,不能胡亂指責。

就在太子和玉親王交談幾句話,兩人朝花廳走來,洪易就感覺到了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在了自己的臉上。

不用說,正是洪熙的目光。

洪易冷冷一笑,對望了過去,只見果然是洪熙,雙目如刀,精亮精亮,有一股將帥的虎威煞氣。

目光直刺洪易之間,其中還帶著不屑,更有一股深深的蔑視。

洪熙的這些神態,都通過目光,深深地印入了洪易的感覺之中。

「哼!居然對我蔑視?難道洪玄機沒有對他兒子講我的厲害?是了,這麼丟臉的事情,他當然不會對任何人說,也罷!洪熙啊洪熙,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單憑武功,就擊敗你!先玩弄玩弄你!」

看見了洪熙眼神之中的蔑視,不屑,鄙夷,洪易心中也怒了,只是嘿嘿地冷笑著。

「洪易拜見太子殿下。」

等玉親王和太子走進來的時候,洪易也行了一禮之後,然後從容地坐下。看得洪熙眉宇又一皺,但是洪易卻火上澆油一般的笑著,頭微微地昂了一下,以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洪熙。

洪易的這種挑釁眼神,任憑是誰都要引得心頭火起,更何況是一向視洪易為賤種的洪熙?

「洪易!原來是你!你已經回到玉京了?為什麼不回府邸向父親母親請安?而一大早上,到玉王爺府上來攪擾?怎麼這麼沒有規矩!還有,你見到太子殿下,居然不下跪?這是什麼規矩?快點跪了之後,到侯府之中去向父親母親請安!」

突然之間,洪熙說話了。

他一說話,就是一種尖刻,嚴厲的語氣,明顯是重重訓斥!不過在禮法上,卻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長兄為父,更何況是嫡長子,訓斥洪易這個庶子弟弟,那簡直是理所當然,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哦?我剛才已經給太子殿下行禮了,太子殿下微服出來,自然是按平民禮法,況且我輩讀書人,笑王侯,慢公卿,這才是名士風骨,我想太子殿下是不會介意我狂傲一下的,太子殿下素有善待士大夫之稱,想來也不會在意我這個狂生吧。至於我昨天,已經到西山見了母親,還要回府拜見哪個母親?」

洪易哈哈一笑,站了起來,目光盯著洪熙,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到西山拜見母親?我怎麼不知道西山是你哪個母親?你的母親趙夫人就在侯府之中,西山的那個,只不過是死掉的一個姨娘而已,你還是舉人?不懂得倫常么?」

洪熙嘿嘿一笑,嘴角凝聚起了一團殘忍的神態,令人可怕,就好像一頭兇猛的老虎,顯露出了鋒利的爪牙。

大乾規矩,庶子的母親是正妻,而小妾就算是生母,也不過是姨娘而已,每天向母親請安,是要向正妻請安,並不是向生母請安。

「哈哈,哈哈!你說得好!說得很好!不過我讀古書,依照聖賢古禮,只知道『生我為母』,聖賢書上並沒有姨娘那一詞,不過洪熙你不讀聖賢書,做為武夫,不明白道理,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洪易陰忍地一笑,語氣顯得尖刻了起來,直接就嘲諷洪熙乃是一介武夫,不懂禮法。

這也是當年前朝宰相李嚴,斥責了洪玄機的話。

洪熙雖然也讀過書,但畢竟沒有經歷過正規的科舉,也不用經歷科舉,而洪易則是堂堂舉人,第一名解元,自然可以說洪熙是武夫。

「你……」

洪熙被洪易這一句,罵得臉上血紅漲起,頭髮微微豎立。

洪易卻得理不饒人地笑道:「武夫也有武夫的好處,可以保家衛國,不過這也需要過硬的本領。熙哥兒,你身為神機營統領,掌握兵權,不知道能不能夠保護得住皇城?咱們兄弟兩個,正好見面,我這次出去歷練,學了兩手功夫,想要請教請教你,今天正好太子和玉親王兄弟賞雪,咱們兄弟,也就為太子和王爺增點興緻如何?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興趣?」

洪易說話之間,手已經舉了起來,眼神一挑一挑。

「哈哈,你一個庶子,也想以下犯上?冒犯我么?你是什麼職位?我又是什麼職位?」洪熙直盯盯地看著洪易,眼神好像要鉤出一團血肉來,突然之間,輕蔑的一笑,喝道:「藤雷!」

「在!」

就在這時,門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顯然是洪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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