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郡南部上黨縣東郊,鱗次櫛比的莊院連成一片形成璇刀會總部,其主體建築分為「璇堂」與「刀堂」,米青璇主持璇堂,胡易叨主持刀堂。以璇、刀兩堂建築為中心,北後是上黨峰,往左是幫眾宿舍等建築,往右是幫會禁地、重地等建築。
胡易叨與苗人風完成「百萬內力槍」交易後,迅速返回到總部,然後就是長吁短嘆,把米青璇聽得直皺眉頭,但她並沒有出聲詢問,直到胡易叨自己嘆息完,他才出聲說道「我當初把璇刀會的後續建設計畫交給苗人風,沒想到,他居然毫無修改的,把我的計畫全部落實了。」
「你是說他把那份計畫全部落實了?」米青璇顯然也是很驚訝的問道。
「工業、基礎建設、武衛軍、士兵團(非丹田三段擴增武士組成的軍隊)等等,全部落實了」,胡易叨再次嘆息道。
「有魄力,也有基礎」,米青璇下了結論。
胡易叨點頭,他鬱悶的是,自己的計畫是分階段並且有些地方,屬於他臆測的,也就是說一些計畫中的數據,是沒有經過考證的。但苗人風居然沒有一點偏差的,就把他未經考證的計畫給實施完成,「麻了個基,這小子是扮豬吃老虎,還是傻人有傻福?」
苗人風若是聽到此話定然不屑,麻了個基,把我的小弟們都當成白痴了嗎?六扇門雖不是一個拳頭大的衙門幫會,但六扇門確實人才濟濟啊!修鍊等級不高,不意味著智商不夠的,六扇門眾們齊心合力,拾遺補漏之下,以胡易叨的「晉郡計畫」為大綱,完成了遼郡北部的大建設。
以六扇門的生產製造能力,百萬支內力槍只需要10天的時間,當然,主要是這批內力槍品階只有三流,不講究細緻與精確,純靠器械製造,不需人工修改,速度絕逼能達到日產10萬支的。
苗人風原想獨自一個參加道宗的「三清宴」,但又覺得排場不夠大,最後就帶上150名六巢古衛,排場也算蠻大的,全是開竅先天的近衛嘛!
道宗未出山前的總部是在海外的,具體位置是極少人知道的,其餘隱門也是把總部建在海外。正式出山的道宗利用「傳送陣」在「吳郡」建了一座富麗堂皇,佔地龐大的「道宮」,名稱「三清道宮」。
吳郡是太玄帝國爭議郡之一,在太玄帝國地圖上,它的位置在右下角,與嶺南郡毗鄰,此郡與嶺南郡有極多相近之處;地理方面都是多山多河,同時也是較多民族的混居之郡。
「鄱陽湖中雙櫓鳴,烏篷合開滄柴桑;儂語放歌兩岸移,波浪爭掀山水吳。」
三清道宮位於吳郡南部鄱陽縣,吳郡最負盛名的「鄱陽湖」成為三清道富的內湖,不知多少吳郡子民暗罵道宗的霸道。原本大家都可以自己進出的鄱陽湖,如今卻是成了道宗的私產,擅自進入下場就是死,又有誰不會罵呢?
能夠將鄱陽湖當成宗內湖,三清道宗所佔據的土地有多大就可想而知。當然,道宗霸道的佔據鄱陽湖也是有內情的,「鄱陽泉」就是地支十二之一,道宗就算背上千萬罵名,也是要將它佔住的。
道宗在吳郡開宴,吳郡也不是沒有受益的,至少道宗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封閉的吳郡用數十上百條的「官道」打通,使吳郡有了與外界溝通的渠道。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不管在哪個時代哪個制度都是合適的,路是文明交流與貿易的樞紐,沒有路,思想會閉塞,商品會積壓,最終就是閉門造車。
三清宴不僅僅是道宗表明態度的新聞會,它同時也是各郡勢力與吳郡進行交流的契機,吳郡不僅擁有大量的特產,同時也擁有大量的武人。武人是優質人力資源,不管是打戰還是開工廠或是走商,武人都是各方面都需要的。
當然,江湖子弟江湖老,刀尖跳舞常死亡,武人是用命搏富貴的群體,傷亡率非常的高。若非確實活的不如意,武人們很少願意離開本土去討生活的,至少在本土的話,存活率會更高一些。
淡藍色長身風衣束身,黑色三足鼎綉圖的頭巾,背負真力槍,左腰懸扇刀,右腰插扇尺,左臂套銀絲鑲邊的臂章,上「六扇」下「神衣」,方方正正四個字。
路上遇搞怪的玩家武者,故意念成「六神扇衣」或是「扇衣六神」,古衛們自是不理會,但搞怪者的信息迅速被挖了出來,列入黑名單,待有利時機,就「扇」了丫的。
苗人風在輩份上自然是較低的,但他的實力與影響力卻是極高的,他的江湖地位是達到與隱門、國宗的老祖們平起平坐的。象「三清宴」這種宴會,要求的就是地位而不是實力,當然,江湖裡實力為重,沒有實力也沒有地位。
道宗接待苗人風的規格就是參照「老祖」地位的,也就是最高檔次的,他與古衛們住進了「上清院」,周圍住的都是各宗各派的老祖。當然,苗人風江湖輩份還是低的,這些老祖並沒有親自上門拜會,苗人風也懶得理會這些「前輩」,大家偶爾碰面也就點個頭。
上清院臨鄱陽湖而建,共含有三十七座獨立的院落閣樓,登閣迢望,碧波蕩漾,靈氣撲面而來,丹田清鳴而微震,居然具備提升氣值上限的功效。雖然只是8個小時10點氣值上限的提升,但這也充分說明「地支」是何等的厲害,讓苗人風都有搶奪此地的心思。
三清宴的開席令武當、崆峒、峨眉、五嶽、崑崙五個國宗都是坐立不安的,這五個國宗都是屬於道宗根腳。當然,如今翅膀已經硬了,認為武當就是武當,不是道宗的武當。因此,一旦道宗推出的「道籍」真的確定,武當等國宗就動了根基。
這裡的根基並不是武學根基,而是信仰上的根基,道籍包有極為詳細的規定,如道袍、髮型、舉止等等,這些只有「道士」才有資格擁有,非道士(未入道籍)不可穿道袍、結束、稱道為尊等等。
道籍相當於文明侵略,一旦確立,武當等宗派就失去了自己宗派的物色,就如同天朝入侵米國,命令米國穿漢服講漢語等等。當然,道宗是反著來,道宗推行道籍後,只有擁有道籍的,才能穿道袍結道束,其餘的若是做此打扮,就是敵人。
如何破壞「三清宴」或者阻止「道籍」的推出,就是此次「三清宴」劇情的過程。
苗人風也推演過如何破壞與阻止,結果發現無從下手,或者說下手的難度太高。
要想破壞三清宴或是封鎖「道籍」制度,要嘛滅掉道宗,要嘛讓道宗自己停止,想滅道宗是想也別想的事情,而想讓道宗自己停止,倒是有一絲的可能。苗人風能夠想到的就是,道宗內部出現嚴重的矛盾,造成此次三清宴的流產,但這也只能是暫時的推遲「道籍」的誕生。
「或許,推遲一下,能爭取到更多的機會」,苗人風望著寬闊的鄱陽湖,嘀咕道。
與此同時,遠離鄱陽湖的「下清院」內,也有十數人正在聚首討論此事,武當勿弗子、崑崙肖邦、五嶽左青牛、安稚、官銀嬋,峨嵋林芷媚、明嘉兒、崆峒顧非題、寇楓、人不留名。
從參與人員就能看出這幾宗的玩家對宗派的掌控力,勿弗子與肖邦能夠代表武當與崑崙,說明他們對宗派的雜聲有極強的消滅能力,而五嶽、峨嵋及崆峒卻有三至五名的代表,說明內部還未形成真正的強者一言堂。
十數人皆坐於「下清院」附近的涼亭內,此涼亭孤立於野地上,周圍視線開闊,可以避免被探查與竊聽。十數人都是沉默不言,約在15分鐘後,一道人影迅速接近,此人年紀不大卻是鬢斑白,一臉的蒼桑。
此人尚未入涼亭,帶給亭人十數人的就是一股濃郁的孤傲、寂寞的氣息,十數人臉色皆是微微一變,「卧了個根草,玩遊戲玩出這樣的氣質,狄禾火也是頭一份了」,人不留名有些驚訝的在心中嘀咕道。
來的正是「青城孤劍」狄禾火,飽含寂寥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在座者,在人不留名的身邊空位坐了下來,人不留名嚇了一跳,「麻了個擦,莫非被聽到了?」人不留名其實也不是膽小之輩,但狄禾火的氣質確實給他帶去了震撼,才讓他有短暫的失神與慌亂,但丫很快就鎮定下來。
又過了5分鐘左右,又有一道人影疾速掠來,毫不停留的躍入涼亭內,此人一出來,凝重的氣氛頓時消散無蹤,「還是苗人風顯得平易近人啊」,人不留名暗嘆道,隨後罵了自己一聲「犯賤」,都忘了以前是被苗人風怎麼虐的,居然還感到他平易近人。
峨嵋周芷媚、林嘉兒實際上是金盤洗手的周芷苦、明嘉的繼任者,就象李冰清的繼任者「趙飛燕」一樣。當然,繼承的只是其地位、財產等等,修為等級、名望之類專屬人物的就無法繼承啦!
一款生命力長久的遊戲,最能體現男女在性別上的優劣性,男玩家可以玩個十年,女玩家就不行了,除非她老公或婆家會喜歡一個天天泡在虛擬世界裡的老婆或是媳婦,估計也沒有這麼大方的老公或婆家。
苗人風從830年以來認識形形色色的女玩家,數量上是極多的,但最熟悉的女玩家,如喬嬌嬌、李冰清、周芷若、明嘉等等,全都金盤洗手退出江湖跑去嫁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