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難怪實力高強的武者一般不願意動手,一方面是心性的原因,另方面估計也是大招消耗巨多的原因。虛空陰影消耗100萬氣值,虛空擺渡消耗600萬氣值,哥總共才2600萬氣值,一次大招就用了三分之一。」
如果兔猿沒有威脅苗人風,苗人風就會放過他,不是憐憫,而是殺兔猿的消耗太大,另一方面也是兔猿沒有什麼東西值得苗人風去殺他。別提什麼獸晶、獸丹,這些東西,苗人風一堆放在倉庫里,但最重要的是,兔猿背後還有些牽扯的。
「唉」。
地面不斷的凸起,隨後爆炸,一道道巨影從地底躍出,發出嚎叫聲,而苗人風一個錯步到達散小詩身邊,扛起她後沒入陰影中,迅速逃離了現場。
「吼(殺吾族兄者,吾全族立誓,必追之天地邊緣)」。
「麻煩」,苗人風暗罵一聲,跑得更快了。
苗人風倒是想轉頭激活「滅族」事件,但又想起那個被送進「虛空」的兔猿,一直喊著「還吾心來」,這句話的意思莫非「鬼樹」精華是他的心?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只能是一個解釋,兔猿族與「鬼氣」有極深的聯繫。
即是如此,就不能冒冒然的去激活「滅族」事件,最好就是完成「毒鼎鬼冠」任務,有了這件寶物後再去滅族,把握就極大啦!
「高手,可不可以放我下來?」散小詩弱弱地說道。
苗人風若無其事的將手從散小詩的屁股上移開,「色即是空」設定解開後,他倒是揩了不少的油啊!
「高手,你接受僱傭嗎?」
「我出台費比較高」。
「有多高?」
「萬兒八千」。
散小詩頓時不說話了,果然是很高的出台費啊!
「任務名稱:毒鼎鬼冠。難度:絕。規格:裝備晉階、歷煉、冒險、事件。簡介:邪鼎冠是毒君天破碎虛空時,為爭取一線生機而留在虛空的源裝主要部件,溶入鬼樹精華後,邪鼎冠將成為毒鼎鬼冠,但這仍然不是真正的毒君天源裝。線索:毒天君。」
毒天君這個人物來歷不算很神秘,他是春秋時期的「身國」人,毒即是指其人的心性,亦是指他的武功。
身國原址位於如今的南疆區域內,由於地理環境的原因,身國人無不攜帶具有毒性的物品,故而也被稱為「身毒國」。要查找毒天君的來歷,自然要前往南疆一趟,而南疆的江湖武者實力不高,卻是各具奇功,玄地武者對南疆也是頗為忌憚的。
苗人風玩這麼久也沒有深入過南疆,倒是在南疆邊緣呆過一段時間,進入南疆的橋頭堡當屬成都郡的「回緬關」。苗人風曾經佔據過此關,並降服另一邊屬於南疆的領土,不過,他後來又撤了出去,當初留下的痕迹也隨著時間而消逝。
東原、西域、南疆,北漠、玄地,構成東陸的完整領土,苗人風覺得自己把南疆逛遍後,整個東陸也算是布下了他的足跡。
不過,南疆這地方甚是詭異,盅宗、巫宗、圭母宗是南疆三個避不開的宗派,地位相當於玄地的國宗,都屬於左道陣營。南疆在早期,玩家數量自然是不多的,如今玩家的數量超過玄地是不可能的,卻是超過了西陸,已經達到五百多萬。
其中真正出生在南疆的玩家是極少的,很多都是在玄地慘烈競爭中失敗,而不得不退往南疆休生養息,等著打因玄地的機會;不過,離開容易回來難,幾番掙扎之後,這些退往南疆的玩家,也不得不在南疆落地生根啦!
因此,巫宗、盅宗及土圭母宗也迎來了繁榮,也使得南疆的競爭慢慢激烈起來。
相比玄地四通八達的官道,南疆的交通就非常讓人鬱悶了,讓人鬱悶卻是讓「武獸族」興奮,通達天下的「信風快馬」在南疆的生意,主要就是靠武獸撐起來的。
「客人,坐信風,如陣風。」
「客人,信風如瘋。」
拉客的都是信風快馬的車輛,但比起玄地的管理,南疆的管理就比較混亂,同行之間的競爭也非常激烈;若非苗人風實力高強,搞不好都被硬拉上客車啦!
身毒國自然也是淹沒在歷史上長河,它的原址在南疆極少人知道,苗人風連問了幾個拉車的武獸,都不知道身毒國的所在;苗人風想了想後,就潛入附近的官衙內翻查資料,但仍然是一無所得,只好繼續去下一個官衙。
南疆這地方是很亂的,它屬於半奴半武制度,官府就是土司老爺,土司老爺又跟宗派有極深的淵博,而宗派又掌握著諸多的資源,所以,亂就是南疆的特色。
官衙對苗人風來說就是進出自如,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也是如此,苗人風幾次潛入都遇到「同行」;不過,雙方各有各有目標,倒也沒有什麼衝突發生,直到潛入第七個官衙時,才有一個不長眼的傢伙前來試探。
對於苗人風來說,能秒殺的絕不拖幾招,所以,他的戰鬥要嘛時間極短,要嘛就是逃竄而走,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打過什麼消耗戰。
試探不成反被殺自然會惹下什麼麻煩,只是苗人風從來就不是怕麻煩的人,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對,把對方殺的屁滾尿流之後,也就驚動了當地土司,烏泱泱的一片人頭將官衙圍的水泄不通。苗人風借著陰影悄然離去,帶走了一個卷宗。
卷宗內有提到身毒國的一些信息,苗人風對南疆的情部不是很熟悉,就在附近的一處縣城內找到六扇門的窩點。六扇門的窩點一般都是客棧或是貨棧之類的,賺得錢一般不上繳,都是用來作為刺探情報的經費,但客棧及地皮所有權,都是苗人風的。
相比玄地的情報競爭激烈程度,南疆的六扇門捕快們就比較輕鬆了,情報已經收集了一大堆,有用沒用的都收集,然後每個月匯總後送往總堂;總堂以前在西域,後來搬到燕京,接著又搬回西域,波折較多,慢慢的,除了玄地外,南疆、東原等等地方,對情報的發送也變得拖拉起來,所以,遼郡總堂建立後就開始了整頓。
當然,目前還沒有整頓到南疆,苗人風也沒有指責此處分堂的業務混亂,他不會去管這些事情,只是在拿出銀章捕頭令後,就要求分堂協助。分堂也不敢怠慢,銅章捕頭已經是很高層了,更何況來的是銀章捕頭。
「大人,拉豐布土司就曾自稱是身毒國的後裔,這是拉豐布土司的資料。」分堂一般都是銅章捕頭當老大,但南疆不是什麼好地方,堂主全都是鐵章捕快。
「身有利器心懷毒,北望山中雲斷途」。
北望山這個山名比較普遍,身毒國的舊址就是在南疆東部的「北望山」中。與苗國舊址一樣,也是隨著天地環境惡化,運動而移動到別的地方,「舊國只存於夢中,故鄉已然成桑田」,就是指裂疆、春秋兩個時期武國的消失。
「山不是山,路不是路;山是路,路是山,幾個兜轉,看似盡頭現,卻是命懸線」。這就是南疆的路況,跟「秋名山」的險要、迷宮似的地勢,也是不相上下的。苗人風雖然不是路痴,迷路卻是常有的事情,特別是這種迷宮似的地理,他轉了幾圈後,不僅前路找不到,連後路也的不到了。
當然,有了「虛空行者」,苗人風不會再怕迷路,只不過「虛空行者」也同樣受地理的影響,若是在森林中,想要俯瞰是不可能的,有大量的樹冠所遮,所以,必須是空曠的地方才能施展「虛空俯瞰」。
南疆的特產非常多,其中「木」是最主要的特產,很多「樹」都含有「木罡之氣」,但南疆土著卻是極為反感砍伐的,這也是南疆玩家與土著之間的主要矛盾之一。
苗人風又轉了幾個圈後就陷入「木場」紛爭中,數十上百個玩家殺氣騰騰的站在那裡,見到苗人風後,其中一個招了招手喊道:「助拳的來這邊」。苗人風經常遇到這種情況,咧嘴一笑,扛著審判刀就走了過去。
「喏,先給100金,等事完了再給其餘的」,招手喊苗人風的人遞了一塊寫著「伍拾」的金餅過來。
苗人風也沒有客氣,將50金接在手,然後,就聽到那付金的人喊「打傷打殘,但不要打死,都記住了啊!」
打傷打殘才是最能打擊對手的方法,顯然這些人也是老有戰爭經驗啦!
在苗人風之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玩家,人數湊擠了110人左右,主事的玩家就喊了一聲「給我打」,苗人風趕緊跟著其餘人衝上去。玩家們最差也是巔峰一流的實力,打一群武師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一通打下來,己方連個皮都沒有擦破,敵方卻是傷殘一個。
「赫馬土司,你這樣不公平。」
那個主事的玩家就是赫馬土司,瞪著眼睛吼道:「湖歌土司,何來的不公平?」
「你請的都是玄地武者,這不是解決本地紛爭的慣例。」湖歌土司喊道,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NPC土司,身材矮壯卻留著濃密的鬍子,站在那裡邊跳邊喊道。
「玄地武者過來就是南疆武者,要不要給你看戶籍?」
「我不管,你這樣不公平,再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