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地尊能撕開空間裂痕,在空間重天內奔竄,還懂得易化胎形法武,罡法煞術星通,法武是需要罡氣才能施展出來,蛇地尊必然也是有罡氣的。有罡氣又能撕裂空間裂痕,這說明蛇地尊的在「外形內體中丹田」修鍊中,最少是完成了「道體」修鍊。
苗人風也正是修鍊完整虛空體的「虛空行者」,才能夠撕裂空間並在空間重天的穿行;苗人風不好奇蛇地尊的修鍊,他好奇的是,蛇地尊明明就是正常的修鍊武者,為什麼能活幾百萬年而不死?這明顯違反了初界生死規則。
只要沒有破碎虛空,活個幾百年時可以的,活千年已經是不符合規則,何況是活數百萬年;苗人風倒是遇到過一個活了千年的人,塔里木沙漠里遇到的末代塔沙國主。
但這個國主是在一個封閉空間里,依靠各種天地靈材活下來的,並且在離開後就迅速衰老。苗人風把他帶回成都郡後,末代塔沙國主就開了家酒樓,並在經營兩年後死去,死的時候直接化氣被風吹散,這說明生死規則在初界是存在的。
「是你這身綠皮起到的作用吧?」苗人風問道。
「你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一滴口水。」蛇地尊怒吼道。
「這不對啊!」苗人風疑惑的打量著蛇地尊,但這條小蛇的情緒又恢複了穩定,米粒大小的蛇眼中露出不耐。
「我都說完了,你怎麼還不放我走?」
「這貨莫非跟綠亂橫固衣並沒有完全融合?綠皮蛇就是綠亂橫固衣,那句你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一滴口水,是對蛇地尊說的,而蛇地尊似乎並沒有聽到;但蛇地尊說他用口水救過羲皇,顯然是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口水存在,綠亂橫固衣里應該存在著一道原主的意識,只是這原主是指破碎虛空的強者,還是指綠亂橫因衣(綠蛇)?」
苗人風頭又開始疼了,他決定不再推演下去,「你還沒有說為什麼出現在浣花洗劍宗?」
「這個也要說?我之前說的跟你沒有關係,浣花洗劍宗的事情跟你也沒有關係的。」
「說。」
「嘖,你個撲街,老是讓我說說說」,蛇地尊罵罵咧咧一番後,說道:「我被虛無極蒙天拍出空間重天后,直接就掉到了太行山某處,然後走幾步就有一群人,走幾步就有一群人,聽他們的交談,已經在山裡有段時間了。」
「我走一段聽一段,慢慢就知道,原來是要攻打浣花洗劍派,然後,我就來了。」
苗人風愣了愣,什麼叫我就來了?
「我已經說完了,你要是不放我走,你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諾,就崩塌啦!」
苗人風自然會遵守自己的諾言,但蛇地尊也並沒有交待清楚,不放他走也不會違反的,重點是沒有提示,有提示就說明蛇地尊確實遵守了他的承諾;如果提示出現後,苗人風仍然不放走或是殺死蛇地尊,苗人風就破壞了承諾,越是之前建立良好信用基礎的,違背承諾的後果就越嚴重,苗人風這樣的是會遭天譴的。
「講清楚,你來浣花洗劍宗做什麼,並且你為什麼殺人。」
「胡扯,我沒有殺人」,蛇地尊很激動地吼道,並且並吼還不斷的往天空瞄。
苗人風頓時就笑了,苗人風相信彼岸降臨初界受到的限制肯定非常多,暗孔天與冢衣、拓跋舒融合後成為拓跋舒暗,實力就降到了無勢巔峰先天,諸天所掌握的規則也無法動用。實力降低及修鍊艱難,或許就是暗孔天獲得的限制,也許是其中一部分。
蛇地尊不是彼岸,但他能睡個數百萬年,活個萬年,自然也是有限制的,否則,他豈不是成了霄天?而不能殺人,或許就是他的限制之一。
「你是不能殺人,還是不許殺生?」
蛇地尊避而不答,「苗人風,你在這裡跟我扯淡,寶物會落到別人手中的;我跟你說,我來浣花洗劍宗,就是發現這個宗派的歷史悠久,可以追溯五帝時期,而其中有一樣叫『陵花江雨望天台』就跟我身上的綠亂橫固衣一樣,屬於被虛空淬鍊過的源裝。」
「你會這麼好死的告訴我?」
「提示:地蛇尊已經說了他能說的,不能說的自有其難處,請在30秒內放他離去,計時開始……」。
蛇地尊一吱溜跑的沒蹤影,臨走前送了個消息,就是關於「陵花江雨望在台」的位置;至於是何人組織對浣花洗劍宗的戰爭,蛇地尊不知道,他倒是知道苗人風之前所在的地下空間叫什麼,那地方叫「浣花宮」,與地面的「洗劍宮」合稱「浣花洗劍宮」。
蛇地尊是跟著攻擊者一起進入浣花宮,而不是象苗人風這樣踏進陷井,被抓到浣花宮,而鄭伯芝等人同樣也不是踏進陷井被綁在柱子,而是隨大部隊進入後,所有先天都被綁在柱子。因此,苗人風就很納悶自己怎麼就踏進陷井了?
然後,他終於抓到一個活口,此人是浣花洗劍宗頗有身份的太上長老,在弒身刑訊下,沒有硬漢的存在,苗人風也就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踏進陷井。
浣花宮與地面上的洗劍宮遙遙呼應形成「浣花洗劍天台山陣」,但地表的「洗劍宮」已經遭到摧毀,僅是地底浣花宮的話,只能發揮洗劍天台山氣陣,從名字上來看是相反作用的。
如果是完整的話,三仙級人物就不是被感應到從而被束縛那麼簡單,而是直接被拉到完合陣的最凌厲陣效之處,遭到浣花宮與洗劍宮兩重的攻擊;但只有浣花宮的話,就只能束縛先天,三仙看似能束縛,三仙掙脫卻是不困難的。
苗人風會踏進陷井,就是範圍廣闊的地下浣花宮被開啟,自動感應先天與三仙的外敵,凡是不屬於浣花洗劍宗的,都會被束縛住。
這就難怪有近萬的人攻打那個地下空間,原來浣花洗劍宗的核心有兩處,一處是地表的洗劍宮,一處是地底的浣花宮,「這個卧底很厲害」,苗人風嘀咕道,連他都不知道浣花洗劍宗把核心一分為二,卧底卻是知道。
「陵花江雨望天台」存放的位置是「浣溪」,它位於浣花洗劍宗的東北方向,太行山深處,已經偏離了浣花洗劍宗的聚集地區,那麼遠的地方肯定是屬於宗派試煉地。遠歸遠,試煉地內也是有很多宗派弟子值守的,這些弟子若是能全部趕回來參戰的話,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青城其實也是如此,當時最少有三千左右的弟子在試煉地內,由於青城宮第一時間被摧毀,造成信息的滯後,等試煉地的弟子們趕回來時,宗派失敗已經無法挽回,也就出現大量劫掠自己宗派財富的現象。
別提什麼警報與報警煙花,距離太遠根聽不到也看不到。
苗人風暫時沒有去理會「陵花江雨望天台」這件源裝,地蛇尊都穿了「綠亂橫固衣」幾百萬年,仍然沒有完全融合,說明別人的「源裝」終究是別人的;難怪前輩們得到別人的源裝後,極少自己穿,要嘛進行研究與破解,要嘛直接拆分提煉為材料,然後加入自己的源裝內。
苗人風一路抓人一路問,他很想知道攻打浣花洗劍宗的帶頭大哥是誰或是哪個團體,很明顯此事背後沒有隱門與國宗的影子,否則,看到的就是漫山遍野的國宗弟子,而不是成份複雜的江湖子弟。這樣一路抓一路問,倒也得到不少的信息,只是關於帶頭大哥是誰,卻是沒有人知道的。
正如蛇地尊所說,他被空間諸天扔到太行山後,看到一群又一群的人聚集在一起;苗人風抓到的人也是這麼說的,說是某天得到命令跟隨某位大佬出行,然後就進入了深山老林中,到達某處後就搭建營地,一呆就是一個月。
有的一呆一個月,有的已經呆了大半年,還有的只呆了十來天,日期都是不一致的;但從日期長短也能發現,日期越長的群體,承擔的攻擊任務越重要。最重要的是,所有擔當攻擊主力的,全都是NPC,而此次攻打浣花洗劍宗雖然人數不明,但從地下浣花宮卻能發現,近萬江湖子弟,全都是NPC,一個玩家也沒有。
「這就牛逼了,是誰能夠驅使這麼多NPC的?難怪一點風聲沒有收到,若是有玩家參與,消息再嚴密也會泄露的,而NPC的話,事前沒有通知什麼事,等進了深山老林,想要通報消息也是不可能的。我是去了鄭伯芝那個山谷,那地方應該不重要,否則,也不會臨時才拼湊起來的。」
「但就算臨時拼湊起來,谷中仍然全是NPC,而我這路過來抓到的都是浣花洗劍宗的玩家,卻沒有外宗的玩家,看來這次行動真的全是調動NPC的。」
攻打宗派其實也是持久戰,真傳弟子們據守各自的山峰,就算人數只有數百,也由於經營較久形成極好的防禦線,想要短時間內打下來也是蠻困難的;但同時也意味著真傳弟子們無法增援宗派,特別是洗劍宮與浣花宮都被摧毀的情況下,弟子們根本不知道去增援誰又或是哪個地方,形成各自為戰的局面。
當然,宗派有很多的玩家,這些玩家都算是精英的,他們也會不斷的組織起反擊,尋找宗派師長出來主持大局什麼的;但只要看看各處重要通道都被扼守,就知道要重重突破也是很困難的。
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