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十萬族域十萬氣,虛空踏道行無盡 第939章 十生十死

這不是臨時起意就能成功的,只能說是蛇地尊蓄謀已久逮到了這個機會。比較奇怪的是,雖然不死夜梟是帝獸,蛇尊者只是王獸,但兩人的實力其實蠻接近的,並且是先後腳破碎虛空的;不死夜梟成為九霄中獸天的一部分,蛇地尊卻是成了囚天,這地位相差很遠啊!

要說蛇地尊一早就知道成為九霄之一會被吞噬掉自我意識,那他估計也不會破碎虛空的;要說丫破碎虛空後進行彼岸,從而知道這一點,那也不可能。在獸天沒有形成前,已經有光暗虛巫仙妖靈的七霄天存在,七霄天可不會讓蛇地尊知道這一些的,除非是蛇地尊被拉進九霄之獸天時,他才能知道一切。

而這個時候,已經不存在脫離的問題,真要是能脫離,霄天也不能成為天道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你為什麼有實體?」

蛇地尊搖頭擺尾,顯然是不準備回答的,但他的眼中也是驚訝的,反問道「你就算是虛空行者,也不該知道這麼多的,我知道了,是元載暗孔天,肯定是這個背信棄義的混賬,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嘶」,尖叫聲撕裂空間形成一道奇怪的裂縫,蛇地尊雙眼驚恐的鑽進這道裂縫中,然後,另一道人影跟了進來。

「混蛋,混蛋,你這個混蛋。」

「你跑什麼?」

「你這個卑鄙的人,奪取了不死夜梟轉世道源,融合了惡臭野菜們的血脈,成為諸天之上,霄天之下的虛空行者,你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一滴口水。」

這是蛇地尊第二次說「你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一滴口水」,很顯然,這要麼是丫的口頭憚,要嘛就是他的口水具有奇特的用途。

苗人風倒是相信後者,怎麼看蛇地尊也不是一個愛叫口頭憚的逗逼,至於他目前這種類似「蛇精病」的癲狂,應該是融合的問題;苗人風不知道蛇地尊把這個身體藏在無終山的什麼地方,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藉助他逃到初界,但苗人風發現,蛇地尊的目標不一樣。

什麼是目標不一樣?

暗孔天其實是很享受諸天的地位及彼岸的待遇,他借著「冢衣」在初界玩耍,卻沒有忘記諸天的工作,而他明明是具備逃到初界並很好隱藏的條件,但他沒有逃到初界。後來因為與羲炎苗的恩怨,讓他出手殺苗人風,從而才驚動了霄天,不得不逃出彼岸,由於在初界的後手被苗人風破壞,只能求助於苗人風。

而在逆海遇到的建有彼岸塔的應該都是族天,這些族天的目標就是返回初界,獲得最好的容器,然後重新修鍊,破碎虛空,從而一步登天(成為諸天,不是霄天)。

為了得到最好的容器,族天們利用彼岸塔與初界土著們交流,給他們好處,讓他們修鍊,並能通暗中的觀察,獲得了初界修鍊的過程。畢竟他們都是老古董,而人族的歷史只是萬年,進化卻是最快的,不能不觀察,暗孔天降臨後連路都特么不會走的。

遠古彼岸們(指人族始祖創造者們)卻是融入人族的基因內,成為「骨源」,有的是分散,有的是集中,分散者稱為「輪迴」,集中者稱為「長生」,等待著「血肉易腐爛,靈魂隨風散。道骨天地源,長生或輪迴?」的出現。

「妖風迷影」是秋名山「邪佬寺」里的「白骨坑」爆炸,從而形成大範圍的妖風降臨,以前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知道了;密密麻麻的白骨,應該都是藏有「骨源」的,並且都是遠古彼岸中的「輪迴彼岸」分布的骨源。

然後,降臨天地間,由於輪迴彼岸是將整體進行分散的,所以,零散一找到零散二進行融合,這就是妖風者的出現;融合之後,就具有強大能力的異人,但缺失較為嚴重,並且沒有那句解封語的出現,很多異人仍然做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去尋找失散的「自己」。

有的是不得不逃,有的是重新修鍊,有的是尋找或喚醒,而蛇地尊卻不是這三個理由,他更象是來追捕暗孔天的。

「所以,彼岸里也有專門抓捕逃天的彼岸嗎?」

「胡說八道,囚天忙得維護與修鍊,族天忙著維持與修鍊,諸天忙著運行與修鍊,霄天?只有霄天才知道在做什麼,哪來的專門抓捕逃天的機構。」

「喲,你用了機構這個詞,看來確實是七百萬年的蛇地尊啊!那我就奇怪了,你把這身綠皮藏在無終山,是通過什麼辦法藏的?又是通過什麼辦法找到的?」

「嗖」,蛇地尊重新開闢了一條傳送通道,拐了進去。

「嗖」,苗人風緊跟著追了進去。

「卧槽,撲街」。

一隻蛇里嘴中喊出卧槽已經很違和了,丫後面還加了個「撲街」的方言,尼瑪,你這是跟廣東的老鐵混過的吧?

轟……蛇地尊被一層堅硬卻無形的牆撞的倒飛而出,但卻不是倒飛往苗人風的方向,而是被另一股不知從哪飄來的「風」捲走,然後消失不見。

「卧槽,撲街」,苗人風立即意識自己碰到了什麼,「逆傳送」,俗稱空間風暴,然後,苗人風同樣也撞到了一層堅硬的無形之牆,但卻是「啵」的一聲,無形之牆出一個窟窿,正是苗人風撞破的。

震蕩,劇烈的震蕩,但沒有人尖叫或嘶吼,僅是一個沉穩的聲音在說「別慌,這是傳送中經常會遇到的,所以,先天之下不能坐傳送陣,否則容易被這種震蕩形成丹田的破碎。」

「師伯,內門弟子不是都去了空間夾縫嗎?他們拿的都是傳送碎片,為什麼不會震蕩?」

「空間之道,神秘莫測,你師伯我若是能知道為什麼,也不會數十年而無突破了。」

「師伯是最棒的。」

「哈哈」。

然後,轟的一聲,頭頂一空又是一緊,就象門窗打開又急速關閉,但外面的狂外仍然藉助被打開的那條縫而擠進來。

傳送陣形成的是固定、封閉的一個空間,苗人風撞破了這個空間,但由於有傳送陣的存在,空間規則保護遵紀守法的規則祈求者,所以,又會修補被苗人風撞破的窟窿,也就迅速將門窗關上。

苗人風在墜落時就做出好了妥當準備,「麻蛋,哥又不是第一次高空墜落,別想摔死我」,但其實丫已經絕望了,再妥當的準備也扛不住高空墜死啊!但是,軟軟的物體是什麼鬼?卧槽,撲街,抓到了了不該抓的物體。

之前提問的小妞沒有叫喊,只是獃獃的望著抓著自己胸前小白兔的手,傻傻的說道「我不是開啟了保護嗎?為什麼他能抓到?」旁邊的師兄們表示,我特么也想知道啊!

老司機不要躲,幫幫忙吧!帶上我。

「落松子?」

「苗人風?」

苗人風收回手就看到一個中年道士,虛空眼及時將此人資料送到,讓苗人風知道為何看此道士眼熟。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獲得「裂地腿」時遇到的守護者;至於守護什麼,苗人風當時實力還渣,也沒有問,現在看來,落松子是回去武當了。

不過,落松子居然能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苗人風倒是覺得意外,他跟落松子僅見過一面的,他是有虛空眼才喊出落松子的名字,落松子是怎麼記得住自己的?當時得到裂地腿時,落松子只是試了試他的身手,然後就把他放過去的。

似乎看出苗人風的疑惑,落松子笑道「某見過苗座的畫像」,從此話就能知道,落松子根本認出苗人風就是當年闖關找裂地腿的少年;苗人風自然也不會提當年之事,老鳥的往事都是不堪回首的啊!

被抓洣咪的小姑娘張了張嘴想問什麼,落松子的嘴唇輕動,顯然是用傳音入密讓小姑娘稍安勿動,小姑娘幽怨的看了一眼苗人風,又傷心的摸了摸自的咪咪,師兄們望著那澎湃的咪咪,再次在心中狂呼,老司機不要躲,幫幫忙吧帶帶我。

落松子顯然也被這個女師侄的動作搞得老臉羞羞,輕咳一聲後,問道:「苗座也是前往逆宋廣寒的嗎?」

「逆宋廣寒?逆海宋海廣寒島?」苗人風無奈的點了點頭。

落松子根本不提苗人風為什麼能加塞,很認真的與苗人風討論起武學上的問題,苗人風是真有資格指點落松子,雖然落松子修鍊時間比他早,可仍然停留在成勢開竅先天,說明落松子當時做守護者時並沒有在深山老林中參悟到什麼東西的。

傳送陣自在是越遠越距越經濟,從大陸嶺南郡的「廣港」出現,到達逆海最前沿的「出雲島」,需要100個小時左右,這還是玩家的時間,NPC的話則是以年為單位的;因此,沒有傳送陣時,兩邊是很少有交流的,慈航靜齋也少去大陸,估計距離遠也是一個原因的。

但有了傳送陣,玩家只需要5個小時,NPC需要12個小時左右,至於玩家跟NPC一起走,誰是主就按誰的時間算;傳送陣的速度也並不是固定的,有快有慢,它又不是可控制的,速度什麼的都是規則在影響。

苗人風走過很多地方,但唯獨逆海廣寒島是他不願意重新去的,那座島嶼實在是太詭異了,不詭異的話,也不可能會有那麼多彼岸選擇把彼岸塔建在那裡的。而別的地方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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