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果然留著後手」,苗人風望著密室內被一團團「暗氣」所籠罩的物品,在心中暗罵一聲。同時也很疑惑,如今雖是真氣時代,但早前可是內氣時代的,那籠罩物品的「暗氣」是如何保留下來,而不是被天地環境所吞噬然後化為其餘的氣,或者消失呢?
雖然有暗氣為鎖,卻不妨礙將它們收進真物袋內,接下來就是苗人風履行承諾的時候。
暗孔天已經被九霄天盯上,他要逃出「彼岸」到達「初界」,最危險並不是如何逃出來,暗孔天早就安排好退路,最危險的是逃到初界後,不會被跟蹤而來的九霄天譴所擊殺。
因此,暗孔天需要一個藏身之處,但藏身之處不是說躲到地底幾百米,又或是海底幾千上萬米的地方,那沒啥卵用,天譴絕逼的快、准、狠。
暗孔天需要苗人風的「虛空體」,這也是他之前為什麼想讓苗人風穿上冢衣的原因;一旦苗人風穿上冢衣,苗人風實際上已經屬於被「絕殺」。那他之前修鍊彪悍的身體,將成為冢衣的營養,吞噬掉十三怪首與拓跋舒,再融合那些骨頭,暗孔天就擁有能遮蔽九霄天的分身。
重點就是「虛空體」,虛空體與虛空是有必然的聯繫,至於什麼聯繫,苗人風當然不知道,暗孔天肯定知道,但這貨不會說,說了豈不是讓苗人風又掌握敲詐他的籌碼,暗孔天可是了解「虛空體」的。
苗人風要做的就是施展虛空陰影,將拓跋舒拉進虛空陰影中,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苗人風也不知道,但他即是收了好處,自然就會遵守承諾;到達一處空曠地後,先將放著貴重物品的未綁定真物袋,找個地方埋好,然後,穿上他最滿意的組合裝備。
拓跋舒是被苗人風先拖出地道再扛著放到空曠之地的,苗人風安排好後事,呸,準備妥當後,就走到拓跋舒身邊,將「虛空陰影」放了出來,將拓跋舒籠罩,然後,天地震蕩。
天空的雲層無聲咆哮,翻滾。
空曠之地劇烈震蕩,飛沙走石。
日月虛形成的虛空凝視,看到天空翻滾的雲層形成一條條鎖鏈,似乎正在捕捉著什麼,但所有的鎖鏈都落了空,這使得「雲層鎖鏈」非常憤怒,更加凌厲,快速的翻滾著,但都是徒勞。雲層不再是鎖鏈的形態,化為一道澎湃,龐大的雲之洪流,直接從天空墜落,但更象是在追趕著什麼。
苗人風咽了咽口水,麻的,好處果然不能亂收啊!這哪裡是什麼雲之洪流,那尼瑪是「正統九氣」形成的氣之洪流啊!混沌、光、暗、罡、煞、星、靈、真、內就是正統九氣。當它形成天譴時,就不是修鍊能汲取的氣,而是能讓武者直接被氣化的「九霄盪氣空萬域」。
當然,苗人風此時還不知道這尼瑪就是「天譴錄」上排名第10的「九霄盪氣空萬域」,他要知道的話,還是會遵守承諾的。男人出來混,一口唾沫一個釘,站的正,尿成線,不成線且分叉的是前X炎,趕緊吃六味地黃丸去。
天譴這玩意兒歸根結底就是「氣」的失衡,九霄天的存在就是調控「初界-虛空-彼岸」的氣,不讓這方天地因為氣的失衡而崩潰;因此,天地環境惡化時,就會形成靈陸、內陸,以此來保證天地不會崩潰,若是崩潰的話,初界自然是化成灰灰,虛空同樣化為灰灰,九霄更是化為灰灰。
從「初-虛-岸」的氣態平衡原理,就大約能知道「暗孔天」為什麼要躲進「虛空陰影」里;如果把「虛空陰影」理解為一個小虛空的話,天譴擊中「虛空陰影」,就相當於擊中「虛空」,必然會破壞掉初虛彼的平衡。
當然,虛空陰影並不是真正的虛空,可九霄天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啊!所以,暗孔天正是利用氣態平衡原理,九霄天沒有自我意識等等漏洞來逃生的,他就是要騙九霄天的。
苗人風瞪大眼睛,雙腿顫抖不停,一半是地面劇烈震蕩形成的,一半是嚇的;在天譴面前,沒有哪個武者能不嚇尿,就算玩家不嚇,系統也會給出俺很怕怕的狀態,所以,苗人風雙腿顫抖其實就是系統給的狀態。
「麻蛋,麻蛋,要下來了,要下來了。卧槽……」。
苗人風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賞「天譴」,就算在青城山時人造出來的天譴把青城宮化為廢墟,他也是離得較遠的;但現在,「天譴」就離他頭頂一米高的地方,這尼瑪就象人掉進動物園,老虎的虎頭湊到鼻子眼前啊!老虎還特么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悲催者的鼻子,不嚇尿也是嚇暈啦!
罡煞星從丹田躍入意竅後融合形成個整體,然後三氣一體碑從「虛空眼」躍出,如同盾牌般橫著擋在苗人風與天譴之間;但三氣一體碑的「哀鳴」卻是極為清晰的讓苗人風感應到,這尼瑪是要「分手」的節奏啊!
「相公……」。
「娘子……」。
隱藏在苗人風骨架中的一塊骨頭髮出震蕩心靈的咆哮,濃濃的不甘與怨恨,說明不死夜梟陛下當年肯定也是被天譴欺負過的;氣藏內的炎帝法相卻是很悠然自得的衝出,由此形成,三氣一體碑在上,不死夜梟在後,炎帝法相在前的防禦體。
苗人風感動的要哭,這尼瑪果然是要撲街的節奏啊!氣碑、法相、骨源從來沒有一起出來護主過,最危險時,也就是氣碑跑來「吱」一聲,「麻了個蛋,敢情以前都不是最危險啊」,苗人風悲傷的在心中喊道。
九霄盪氣空萬域懸停在虛空陰影上方,離苗人風僅是一米的距離,然後就沒有後續的動作,苗人風智商再欠費,此時也發現這「天譴」似乎正在徘徊與迷茫。
「好象不用死了」。
苗人風雖然疑惑為什麼「天譴」沒有砸下來,但還是很高興不用撲街的,被天譴殺死,他也是有經歷過的,還做了「乞罪」的任務,所以,天譴而死並不是絕殺的。當然,「乞罪」任務就是被天譴死的懲罰,苗人風並不想再經歷一次苦逼的「乞罪」之路。
天空蔚藍,草原綠油油,天譴的漢子威武雄壯。
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聲音在空曠的草原響起,但沒有慘呼聲,只有一具嬌小玲瓏的身體抱著頭蹲在那裡,悶聲不響的任由一個男子拳打腳踢。
苗人風越打越鬱悶,他可不是裝一裝的打,而是消耗真力打的,雖然沒有用招式,但每一拳都含有百萬真力攻擊傷害的,可拓跋舒卻是打吧打吧打完我們再談的模樣,一點也沒有受傷,尼瑪連塊皮都沒有刮傷啊!
「莫非我修鍊出來的是假真力?」苗人風鬱悶地喊道。
「不假,百分百的真。」拓跋舒說道。
「卧槽,你明明是女兒身,卻一副粗嗓門,你這是女身男心嗎?」
拓跋舒並沒有鬆開抱著頭的手,依依呀呀幾聲後,就變成了女音,還尼瑪是特侖蘇,不是,是瑪麗蘇。但是,這聲音是模仿哪個同人的?聽起有點耳熟,那肯定是現實中很有名的女歌星,但苗人風想不起來是誰。
拓跋舒,不是,丫改名了,叫拓跋舒暗,他/她其實並沒有明確的性別,光族與暗族最早出現在初界的種族,那時初界還是一個整體,沒有什麼初虛彼的三界分劃。
但這兩個種族是從混沌中亂戰而誕生的,打著打著就尼瑪打出一片「虛空」,然後萬物復甦,也可以說是光暗兩族完成了「開天闢地」。
……
虛空被打出來時,還沒有如今這麼牛逼,它只是戰爭的副產品,光族與暗族是沒有性別,沒有實體的「氣」體;兩族就算開天闢地也沒有停止撕逼,更沒有環保的意識,把最早的初界打得千穿百孔,兩族之所以放過初界的摧毀,倒不是有什麼維護之心,而是打的不痛快。
兩族發現虛空之後還有一處廣闊的世界,於是,就嗖嗖嗖的衝過虛空,由於都是一團團氣,虛空當時還是小屁孩,很薄很薄,被彪悍的光暗兩放穿過後,就留下一個個窟窿,「破碎虛空」就是這麼來滴。
打仗哪有不死人,不是,不死氣的?而這些掛掉的光暗兩族,就成了虛空的給養,虛空也越來越厚,並且具備了光暗兩族的一些能力;這就讓光暗兩族再把「彼岸」當後花園就有些困難了。當然,也僅僅是困難,光暗兩族並沒有當一回事,或者說,當時的光暗兩族還不是真正的智慧種族,只是憑本能的厭惡對方,然後撕逼了不知多少年。
終於,有個光族有了智慧,他就是光皇,皇帝王公、卿臣將士這八種社會階級是很早就出現的,一直延用到武獸族,到了人族明面是沒有延用,其實里子還是這八種階段。
有皇就有帝,有帝就有王,光族的統治階層慢慢的形成,而暗族也是前後腳形成統治階層的;有智慧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沒有「能動手就別嗶嗶」的痛快感。智慧種族最愛就是邊打邊談,然後,就尼瑪和平了。
智慧種族的通病就是愛多想,虛空為什麼存在?虛空後面又是什麼東東?其實光暗兩族的統治階段,都是曾經去過彼岸的戰爭者,只是當時沒有智慧,也就不存在記憶。因此,為了探索虛空背後的秘密,就有了第一代的「破碎虛空者」,第一代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