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彼岸橋渡道為船,修身立意覓骨源 第924章 九舸爭帆人爭財

荒涼的復活村莊,一位青年流下混濁的淚水,麻的,幸虧是意外死亡懲罰,除了等級清零外,其餘的東西都沒有掉;當然,零級情況下,真物袋、武功、法相、道體等等都是暫時被封印起來,等修為提上來後才能解封。

「你說你沒事臭顯擺什麼?顯擺也就算了,你特么居然弱智的忘了穿梭的設定,然後還忘了氣值的消耗?槽,我一個老司機怎麼可能會忘了這些?」

苗人風仰首望著天,他是老司機,他會忘了高設定?他還會忘了丹田內有多少的氣值?這尼瑪若是沒有被搞鬼,他是不會相信的,而系統是不可能這樣坑他的,說好了是在設定內玩耍的,那麼,還有誰能這樣無聲無息的坑到他?

「只能是彼岸者啊」,苗人風望著天空嘆息道。

雖然玩家有自己的思想,但並不表示在遊戲內不會被影響到思想,這種影響是強制控制了玩家的遊戲人物,造成各種的不幸;苗人風在動用「法相與道體」後穿梭進內陸塔一號,他當然知道消耗很大,所以,他在內陸塔一號時,就吃了丹藥將氣值恢複滿。

而「影響」就是在這個地方,苗人風知道自己的氣值是滿的,但是是假象,也就是說某個存在暗中做了手腳,影響了苗人風的狀態;苗人風確定自己氣值是滿的,這是遊戲人物的狀態看出來的,而那個暗中做手腳的存在,就是在數據上動了手腳,讓苗人風活生生的摔死。

「看來是不想讓我解開身世之迷的,但還是我自己太過疏忽了,若是我不穿梭回內陸,就不會給那個存在改我狀態數據的機會,那麼,究竟是誰在坑我呢?」苗人風走出了荒涼的復活村。

苗人風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摧毀的彼岸塔就有6座,殺死了異人更多,按理說他得罪的「彼岸」的也只有幾個,可誰能猜到被殺死的異人背後是哪個彼岸?又或者說,摧毀的彼岸塔又是數量多少的彼岸者在合作?

因此,要猜測出坑他的是誰,比起恢複實力還要艱難的,而在這個時候坑他,只能是與他的「身世之迷」有關的。從目前以知的資料來推測,冢衣應該是由數量不明的遠古彼岸形成的聚居地,從另一層意思來理解的話,冢衣其實也是另一種形態的「彼岸塔」。

「那麼,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遼郡山洞也是彼岸塔?但沒道理的,我是先得到身世之迷任務,再破壞掉遼郡山洞的。我現在仍然是衛道者,摧毀彼岸塔斯社與殺死異人,都能得到獎勵的」。

「如果身世之迷是獎勵的,就該是我破壞遼郡山洞後,再出現的,但現在是相反的,那遼郡山洞就不可能是彼岸塔。我得到身世之迷任務,是看到水晶棺內與我一模一樣的人,那麼,這個與我長一模一樣的是誰?」

苗人風有些苦惱的抓了抓凌亂的頭髮,死後復活的形象都是很糟的,沒有哪一個死後復活的玩家能夠保持光鮮靚麗的外形,全尼瑪的落魄的連乞丐都不如。

在附近找了塊平坦的石頭,苗人風習慣的想從真物袋裡取東西,然後望著空蕩蕩的手,哀傷的嘆了口氣,從地面上拔下一根野草,將它叼在嘴裡,繼續琢磨著來朧去脈。

人物關係:水晶棺苗人風(拓跋鋒寒)、十三怪首、拓跋舒、隋千蹤、驪妃(秦皇贏政)、消失第十聖。

地點關係:遼郡山洞、梁郡左宮、驪宮、秦郡上方谷。

物品關係:水晶棺、冢衣。

「拷,這些關係根本沒有卵用」,苗人風用腳將寫在地面上的字跡踩亂,重新扯了根野草叼在嘴裡,咬著野草半晌後,又蛋疼的重新將之前寫的各種關係再寫在草地上,然後望著這些字繼續發獃。

「我好象繞錯了彎」,苗人風望著草地上茂盛的野草,拍了拍額頭喊道,他之前一直把自己代表入「消失第十聖」中,但很明顯圍繞他「身世之迷」出現的所有線索,並不是個人,而是一個集體。

線索應該從後推起來的,而不是從頭推,首先是「冢衣」,冢衣是數量不明遠古彼岸者的聚集地,然後是消失第十聖,他應該是穿了冢衣的,後來冢衣出現意外,消失十聖也被替換掉統帥身份,然後第十聖消失。

接著,穿上冢衣的是秦皇贏政,他著名的「焚書坑儒」,並將俘虜的武者煉成秦俑,而這些其實都是給「冢衣」提供營養的,這種殘暴的行為激起隱門的反抗,秦皇后來估計也是扛不住了,將「冢衣」的一切都進行轉移,然後假死逃脫。

第三個穿上冢衣的是隋廣帝,他建驪宮不是深愛著驪妃,而是在驪宮裡建了提供「冢衣」營養的基地,類似於遼郡山洞裡的水晶棺、囚室等等;後來,驪宮的秘密應該是被隱門發現了,隋廣帝並沒有象第十聖與秦皇那個失蹤或是假死,丫是真死的。

由此可見,隋廣帝被發現「冢衣」秘密是意外,意外才是隋廣帝不得不將「冢衣」之事託付給「拓跋鋒寒」,意外才讓隋廣帝最終死在隱門的攻擊下;而「拓跋鋒寒」顯然沒有穿上「冢衣」,因為「冢衣」丟了,否則,也不會讓苗人風在「上方谷」隱地的岸頂,撿到了「冢衣」。

「整件事情缺少一個核心,那就是冢衣之事是怎麼泄露的?」,苗人風皺著眉頭嘀咕道。

不管是第十聖,秦皇還是隋皇,冢衣都是他們的秘密,按理說,這樣核心的秘密是不可能泄露出去的,但它就是泄露了,所以,誰將它泄露的?不可能是第十聖等人,那麼,這個泄露者就是整件事情的核心,他也很有可能是事件推動的幕後黑手。

苗人風瞪大了眼睛,渾身一顫,「尼瑪,我不會就是這個幕後黑手吧?」

「提示:身世之迷任務,完成」。

「提示:你獲得獎勵。」

「提示:你的修為恢複到法相巔峰地仙。」

「提示:你獲得一張殘舊的地圖。」

「提示:你獲得始祖之眼。」

「提示:你獲得系統任務。」

「任務名稱:原來是我。難度:不詳。規格:不詳。簡介:你解開了自己身世的一些秘密,但你仍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任務線索:殘舊地圖、始祖之眼。完成時間:無限。接取任務要求:苗人風。獎勵:待定。懲罰:待定。」

「麻的,這意思是又虎頭蛇尾?」苗人風破口大罵道,身世之迷還有很多坑啊!怎麼這個時候又斷了?「所以,這本書註定是要爛尾的,但是……」。

苗人風雙眼透露出堅定的光芒,「編劇寫的一手爛劇本,我卻不是一個爛片的主角,這部影響,終將因為我的演技而成為最佳。」

鄙視完某個編劇後,苗人風才開始查看地圖,地圖果然是特么的殘舊的,完整倒是完整,問題是地圖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窟窿啊!「麻的,這是哪個熊孩子把地圖戳成一個個洞的」,苗人風暗罵道,然後再看始祖之眼。

始祖之眼自然就是三始祖的眼睛,但它只有一隻,而且類似琥珀,晶瑩的表層,內里鑲嵌著一隻眼珠子,也不知是如何保持的,眼白非常大,眼黑只有米粒磊小,看得很是嚇人;不管是殘舊地圖還是始祖之眼,鑒定後都沒有任何時資料出現。

不想當爛片主角的苗人風一路風馳電掣的「傳送」,丫不走尋常路,直接站在山峰上,一座一座的「傳送」過去,僅花了30分鐘,就橫穿嶺南郡、荊楚郡、洛郡、雍郡四郡,到達了秦郡。到了秦郡就不用傳送了,直接輕功一路奔跑到達秦郡的「撫風縣」附近「撫風碼頭」。

之前並不是在撫風縣河段處「穿梭的」,但苗人風離開大約有1個小時的時間,呼延長板即是知道苗人風要歇息,肯定是不會下船艙打擾的,那麼,依照呼延長板的航速,1個小時應該是會航行到這個河段處的。

撫風碼頭是秦江最後一個碼頭,也是與雍郡的「雍江」接壤處,但苗人風並沒有在江面上看到自己的那艘船,船自然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那艘船上懸掛的旗幟是比較特別的,苗人風掛上的是「六扇門旗」。

六扇門旗是以「天藍色」為主色,旗幟長方形,旗的邊緣鄉著紫金、銀白、黑、綠四條色,代表著紫金、白銀、黑銅、綠鐵的職位。代表審判庭的刀形圖、代表六扇門的尺子,交叉在一起,形成獨一無二的旗幟。

當然,沒人知道這是「六扇門」的旗,雖說在「申公寶藏」消息大肆宣傳時,六扇門在燕京很是出了一番風頭,可惜很快就被腰斬掉,連旗幟都沒有被大眾所知。

苗人風沒有找到懸掛「刀尺四線藍旗」後,知道是出了什麼意外,再回想他之前穿梭時,破了秦郡當地勢力的「江牆」,秦郡最不缺的就是不怕死的漢子,老秦人最喜歡的就是「剛正面」,所以,苗人風猜測秦郡當地勢力應該會繼續追擊的。

而秦江就是當地勢力的地盤,先一步在撫風縣碼頭處攔截的話,沒有苗人風站陣,成勢一竅先天的呼延長板估計也是抵擋不住的。

「這下要糟了,拓跋舒可是穿著冢衣的,冢衣可是人獸都吃的。」

苗人風雖然擔心卻不著急,事情對他來說其實是告了一段落的,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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