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彼岸橋渡道為船,修身立意覓骨源 第916章 九密

柴輝正準備下令撤退時,發現之前站在碼頭最前攻擊的高手,突然躍下高達十數米的碼頭,柴輝立即意識到這個高手將會做什麼,他膽心皆顫地吼道:「警戒,警戒」,他的吼叫很快得到回應,章江幫是新崛起的幫會,幫眾們還保持著開疆拓土的血性與戰意。

十數艘戰船離碼頭只有十幾米的距離,苗人風只需要藉助2次木板的浮力,就躍上最近的一艘戰船,然後,「虛空陰影」籠罩著整個甲板,悄無聲息的殺戮在數秒內結束。

柴輝艱難的咽下口水,他知道這次章江幫估計要撲街了,敵人的攻擊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而他不認為這種沒見過的攻擊方式很渣;相反,柴輝知道擁有這種詭異攻擊的人,必然是擁有「屠幫滅派」的實力,也就是說,「那傢伙是意境三仙級」。

柴輝並不怕死,但他不認為被人輕鬆的秒殺就是戰死,那尼瑪叫送死,所以,在那個恐怖的敵人還在一艘一艘屠殺時,柴輝下令自己所搭乘的戰船撤退。

柴輝有眼力,不代表他周圍的NPC武者就沒有眼力,再沒有眼力的人,看著前方一艘艘戰船飄出濃郁的血腥氣,而他們卻沒有聽到夥伴的慘叫,這不是踢到了鐵板是什麼?因此,沒有人反對柴輝的撤退,反而不斷催促舵手快點,快點,再快點。

苗人風沒有阻攔那唯一艘戰船的逃離,他即是發言要整頓雍郡江湖秩序,自然是要讓人把信息傳達出去的;停泊在碼頭上的船並沒有多少人,倒是趕來增援的戰船一共有十五艘。苗人風在逆海混過兩個月的時間,還當過一段時的海盜,對於戰船的規格自然是了解的。

至於如何操縱一艘戰船,苗人風更是不會陌生,而他的十三個怪首兒子中的「十一將」,是人首章魚身的,他的天賦就是操縱船隻,十一可以單兒駕駛一艘船隻的。因此,苗人風沒有留下一個活口,秘階以下的戰船都只適合在江河行駛,而秘階以下的戰船,能容納的人員並不是很多。

相比苗人風用「虛空陰影」大面積秒殺敵人,拓跋舒的殺敵數量雖然少於苗人風,卻是效率快,消耗低,而苗人風的消耗就比較高啦!拓跋舒的天賦就是鎖定驚人,她連苗人風都能夠輕易鎖定,那其餘的人被鎖定,被擊殺,也是很容易事情。

苗人風挑了一艘二流戰船,讓拓跋舒去通知十一將,而逃走的「柴輝」也很快在江面上橫衝直撞的回到了「陳倉縣」的碼頭處,求援的信鴿已是展翅高飛;柴輝很清楚那些高手斬草除根的性格,因此,一邊向總堂求援,一邊讓陳倉碼頭做出防禦。

十三怪首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從山裡一路潛行到一處江岸邊,然後跳入章江內游到停泊在江面上的戰船上;這艘戰船能夠行駛到這裡,自然是「十一」先一步到達渡口碼頭,然後駕駛著戰船開到這處江面,接下其餘的怪首後,再沿江而上,中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才讓陳倉碼頭能夠有時間布下防禦線。

柴輝望著停泊在陳倉碼頭附近的戰船,穩了穩情緒後,抓起機關擴音器,輸入內力後激活擴音器,然後喊道:「前輩,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但已是得到了教訓,若是前輩仍然不滿,還請前輩提出條件,讓我等有贖罪的機會。」

「嘿嘿,當今天下還敢有幫會行武權壟斷之風,正邪國宗全是廢物,特別是在雍州佔有極大利益的武當,更是廢物中的廢物;國宗當年將十字雨花宗驅除,此乃昏庸;某當誅盡雍州一江二胡三藤四香五馬六盲,還雍州一個晴朗天下,某要讓正邪國宗羞愧,自承廢物。」

柴輝聞言頓時目瞪口呆,這尼瑪是誰?口氣大的就象玄地是他家似的,而匆匆趕到的元落青鶴有種熱淚溢眶的感動,「苗人風果然是愛憎分明的人物啊」,元落青鶴暗自感嘆,他知道若非自己在逆海與苗人風結下同門之誼,苗人風此時也不會說出要為十字雨花宗「正名」的言論。

而與元落青鶴一起趕到了隱門九大高手,聞言更是面面相覷後露出苦笑,他們知道苗人風是借題發揮,隱門對苗人風的處處限制,已經讓苗人風非常不滿;但苗人風也只能承受這些限制,他們九個高手暗中跟隨苗人風,說是監視苗人風倒不說是讓苗人風沒有借題發揮的機會。

在跟蹤苗人風期間,隱門九大高手可是忙成狗的,歸納苗人風要去的方向,然後一路警告那些江湖諸道,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不要惹事。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說三遍,也正是如此,苗人風沒辦法找到借題發揮的機會。

可苗人風經常擺脫隱門九大高手的跟蹤,好在隱門的勢力非常大,只要苗人風露出蛛絲馬跡,就能找到苗人風,從而繼續跟蹤苗人風,繼續清除苗人風前行方向的障礙,不給苗人風任何發揮的機會。

「如今何處?」道宗王長青皺著眉頭問道。

「先處理章江幫之事吧」,儒宗「王倫」說道。

「雍州之事豈不夭折?」墨宗「檀機」不滿地說道。

「那就將他送出去」,法宗「李長期」提了指旁邊的年輕人,說道。

元落青鶴苦笑,還是拖了苗人風的後腿啊!

「苗座,且慢發飆」,兵宗高手「水清漫」(女)從藏身地走出,騰移至江岸邊後,提聲喊道。

元落青鶴羨慕望著江面戰船甲板上的身影,玩遊戲能玩到這樣的高度,人生贏家已是不足形容了啊!

戰船離隱門九大高手所站的江岸約有兩百多米,苗人風啟動日月虛三眼,「鷹眼」俯空而視,看到了元落青鶴,「卧槽,這隻鶴怎麼會在這裡?」苗人風納悶的想著,他自然知道被列入「囚宗」錄的國宗弟子擅自上岸,會遭到什麼樣的懲罰。

「麻蛋,看來這次又是虎頭蛇尾的結局」,苗人風暗罵一聲,然後,騰躍而起,在江湖扔出幾塊木板後,躍上了岸,他躍上的自然是「陳倉」碼頭的岸,隨後就是「虛空陰影」下的大面積屠殺。

隱門九大高手的臉色自然不好看,但也無可奈何,他們雖然有元落青鶴的籌碼,可總不能把元落青鶴宰了吧?這樣做的話,不僅激怒十字雨花宗,更會激怒苗人風的,所以,只能眼睜爭的看著苗人風將陳倉碼頭變成人間煉獄。

「放了他,我走。」

「善。」。

元落青鶴渾身一輕,身上的封印已是解除,他朝江中的戰船上的苗人風抱拳行禮後,一言不發的掉頭離去,他不會再在岸上耽擱,「這次人情可是欠大了」,元落青鶴苦澀的想著。

但苦澀中亦有一種叫「雄心壯志」氣在湧現,元落青鶴知道,這次的事情將會讓自己更加艱苦的修鍊,在沒有達到某種高度時,他是不會再登岸的,而他一旦登岸,必將會對玄宗九隱發起攻擊,以雪此次之恥。

苗人風關於「隱門國宗皆是廢物」的言論,要極短的時間內傳遍天下,雍州的一江二胡等勢力,遭到殘酷的鎮壓;武當派出2名傳承弟子,300名真傳弟子,5000名內門弟子,橫掃整個雍州,正式入主雍州,雍州的江湖人物沒有讚頌武當,而是對苗人風表達了崇拜與敬意。

在洛京「景王府」的大規模殺戮,在雍州的仗義執言,讓沉寂數年的「血屠」苗人風再次名揚天下,與苗人風同一時時的老鳥們。雖然如今都已經成長到先天的等級,可在得知「苗人風」再次「血屠」之名時,仍是一臉蒼桑的回憶起苦逼的早期炮灰生涯。

NPC們同樣想起了830、831、832這兩年半的苦逼,特別是成都、荊楚郡、嶺南郡及鄴郡的武者們。當年的血屠掌控的神衣南院,可是拳打成都,腳踹荊楚,刀劈嶺南,頭撞鄴郡的,赫赫威名的「罪域」都被神衣院打得拋下山門而逃,神衣南院在832年時可是太玄南部最彪悍的勢力,國宗都要退避三舍的。

「所以,陳年往事說出來做什麼?」

王長青「唉」的嘆了口氣,「苗座,那八個老傢伙硬是說我與苗座有交情,把我推上船當使者,可我知道,我跟苗座沒有多少交情的,所以,談一談陳年往事,也是整理一下,看看能否從中找出一些交情來。」

苗人風頓時樂了,王長青不愧是久走江湖的老乞丐,極擅交談的技巧,「嘿,當年在啞庵之時,你的風采讓我震驚。」

王長青一臉的錯愕,「啞庵夜戰時,苗座也曾在附近?」

「嘿嘿,這也算是交情了,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王長青估計苗人風是怎麼也不會說「坐」字的,就自個從甲板角落裡搬了個箱子過來,坐到苗人風的對面,「雍郡與秦郡相鄰,秦郡的局勢,苗座相信也是知道的,十字雨花宗為何被驅逐?修改白帝信仰只是一個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十字雨花宗不願意攻略秦郡。」

「你們隱門仍然相信秦始皇的長生不老丹在秦郡?」

玄歷三千年前,秦皇贏政結束了三晉分周千年大戰,重新一統玄地,建立大秦帝國,秦歷兩年千而被漢代替,漢歷千年而終,期間又分東西兩漢王朝;歷史上的皇帝在位時間最長的不是兩百零七的隋廣帝,而是在位一千九百九十年的秦皇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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