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宗之所以能成國宗,不是因為它們在王朝交替時站對了位置,沒有實力的人站對位置也得不到太多的好處;國宗在跟隨李太玄征戰天下時,組建的武者軍團發揮了極大作用。因此,國宗不是不懂的如何打戰,國宗的武陣就是戰陣,國宗內門弟子們平時訓練,也是按軍隊的方式。
同理,神衣衛的訓練也是如此,之所以造成這樣的情況,跟戰爭才過去300年有關係,武者的壽命比較長,三仙能夠活兩百歲左右,先天也能活150歲;關於戰爭的殘酷,國宗還沒有忘記,也就沒有失去傳統。
若是太玄帝國再延續三百年,國宗估計也腐化掉,成為純粹的宗派,而不是亦軍亦武的宗派;前隋王朝之所以戰敗,就是因為這個王朝持續了六百年,當初立下的國宗已經腐朽。
神衣南院數萬人的行動,造出的聲勢自然極大,也無法掩飾,青城劍宗此次反應較快,但並不是派出弟子與神衣南院開戰。而是將那些扶持起來的幫會、門派召回青城山區域,恢複了以往的全面收縮狀態,這固然給神衣南院減少了很多麻煩,也讓青城劍宗沒有太大的損失。
戰爭很費錢的,特別是武者出征,丹藥的消耗非常大,相比糧食,丹藥的造價高昂很多,別看苗人風經常遇到這個巔峰宗師,那個巔峰大宗師;事實上,不管有勢還是無勢,巔峰宗師、大宗師的數量都是少的,否則,直接組建一支巔峰宗師、大宗師的軍隊,豈不是橫掃天下?
但戰爭不是那樣打的,一支巔峰三流武者組成的軍隊,每個武兵擁有8000的內力值,單體全力一擊就有800攻擊傷害,萬人得有多少?成境巔峰人仙都不敢硬扛的。當然,軍隊的攻擊是泛散性的,沒有鎖定,攻擊點面太大,真正打到身上的傷害也不可能是全部。
這時候,戰陣的作用就非常大,成境巔峰人仙一旦布下意境,就要遭到源源不斷的攻擊,就算沒有打到主體身上,意境遭到攻擊也會消耗真力的;不過,成境巔峰人仙的難殺也是存在的,成境巔峰人仙要想逃,除非有人牽制,否則,軍隊也只能看著他逃走。
苗人風打了個哈欠,對羅中貫等八位銀章向他普及戰爭知識很不感興趣,這讓八位銀章很是沮喪。
「大人,時局變化太厲害,我等又收回所有力量,情報傳遞有阻隔,沒辦法及時做出調整,所以,要先下手為強。」羅中貫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自己去安排」,將八個啰嗦的傢伙打發走,苗人風開始琢磨自己的新發現。
真物袋即是名為「袋」,那就是有「袋口」,袋口就是使用的手,手有多大,袋口就有多大,裝進去的東西一般是不能超過巴掌的;而狼靈袋是存於苗人風的體內,武獸們使用這種儲存袋時,都是用「吞」的,苗人風也不例外。
但他總覺得這種吞進去的方法有些不衛生,因此,他在發現「竅藏於術」的訣竅後,將狼靈移入「手竅」中;驚奇發現,移入後就不需要再去吞,只要用真力包裹住物品,就能將物品吸納進「狼靈」中,這個發現讓苗人風很是高興的玩耍一段時間。
「大人。」
「什麼事?」
「方、原二位銀章稟報,已經掃清當地,問是否安排後續之事?」
「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是。」
苗人風手下還是蠻多人才的,就算他不怎麼主持,事情也會被處理的井井有條,讓苗人風比較奇怪的是,這些NPC好象對他過於忠誠。
要知道NPC可不是扯線木偶,有他們自己的感情,家庭,三觀等等,苗人風這樣明顯不是敬業上司的傢伙,居然能得到小弟們的忠誠,讓見過背叛與反覆小人的苗人風,感到特別奇怪。
苗人風在西陸時,還以為自己會被架空之類的,要知道皇帝當時已經被軟禁起來,只要羅中貫等銀章願意向代理銀章效忠,他們完全可以將苗人風踢出神衣南院,同時也能架空那個代理紫金,將整個神衣南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羅中貫等人並沒有這麼做,反而讓方天縱、原繼序假意投靠代理紫金,爭取到矛盾沒有激烈爆發的緩和時間,等苗人風回來後,二話不說就跟苗人風一起干來宰殺代理紫金的事情;代理紫金是皇帝簽發的命令,苗人風這麼干,實際上就是違反的皇帝的命令,也就是皇帝還被軟禁,要不,苗人風就要人頭落地。
這話說起來有點矛盾,苗人風也覺得很矛盾,他現在腦子還有些迷糊,不知道遊戲劇情怎麼一下子就到了天下大亂的程度,「沒有人造反,百姓仍然安居樂業,商業貿易仍然很繁榮,怎麼就天下大亂了?」苗人風不解的想著。
「時局不穩,只是天下大亂的前兆。」白狐抱著酒瓶嘀咕道。
「時局哪裡不穩?」
「皇帝不是被軟禁了嗎?」白狐反問道。
「那不是很奇怪嗎?好好的軟禁皇帝做什麼?又特么沒有人造反,豈不是終究要把皇帝放出來?那皇帝肯定秋後算賬的。」
「所以說你不是皇帝,皇帝要被放出來的話,肯定是做出了妥協,他才登基三年,根基不是很穩,也只能妥協。」
「那我現在做什麼?」
這個才是重點,苗人風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做什麼,修鍊上的事情,他倒是很明確,找罡碑碎片融合成完整的「罡碑」,完成「天罡地煞」的丹田鑄造,然後再去搞星氣源核,完成「七星閃耀」,最終鑄就「帝體」。
這是丹田方面的修鍊,另外就是尋找提升悟性資質的資源,將自己的「悟性」提升起來,完成心法、武功的晉階。最後就是「悟境」,悟境與悟性資質息息相關的,所以,這兩件事也就是一件事。
修鍊方向是明確的,但遊戲劇情卻是迷茫的,白狐說他把歷史改的面目全非,白狐提供的劇情發展已經完全沒有作用,現在只能順勢而為,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意思。
「天道呢?記憶呢?獸武宗埋下的坑呢?」苗人風苦惱地喊道。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坑要一個一個的埋,你著什麼急。」白狐抱著酒瓶子翻了個身子後說道。
苗人風拍了拍額頭,對啊!他著什麼急,這些事情又不關他切身利益,著急的應該是別人才對,「那我去修鍊」,苗人風高興地說道。
「修鍊尼妹啊!」白狐動作敏捷的撲上來,抓住苗人風的袍角,「成都郡之事都沒有完成,你跑去修鍊,你還有沒有責任心?」
「成都郡有什麼事?青城劍宗縮了,神衣南院重新掌握成都江湖勢力,成都官場也安插了我們的人手,一切都很美好。」
「我了個去,別人在背後捅你一刀,你居然就這樣放過?」
「誰捅我一刀了?」苗人風不解的問道。
白狐滿地打滾,麻的智障啊!到現在還不知道誰在背後捅你一刀,國宗、朝堂都在背後捅刀子好不好?遠的地方且不去提,青城劍宗就在眼皮子底下,不好好的收拾一下,別人會看不起你的。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收拾青城劍宗?
雙方都不敢正面開戰,青城劍宗沒辦法滅掉神衣南院,神衣南院受「宗派論」的約束,不能攻打國宗山門,除非國宗盟主少林、武當,皇帝與問政閣,三方一起下令,神衣南院才能攻打青城劍宗。而且也不可能它獨立攻擊,少林武當等國宗才是主力,就象十字雨花宗一樣,國宗們是不會允許神衣南院插手的。
「笨蛋,派人混進去,燒殺搶奪製造混亂,同時,派人聯絡青城劍宗的高層,提供情報、資源等等,拉近雙方關係,製造合作的機會,將青城劍宗打造成同盟,這樣,彼此利益一致,就可以有更大的作為。」白狐喊道。
「更大的作為?什麼作為?」
「尼瑪,拆分國宗,穩固基礎,靜待大變」。
苗人風覺得有道理,於是,派人將十位銀章召集過來,提出白狐所說的方案,十位銀章大喜,玩弄這種手段,他們是極為擅長的;因此,很快就有一堆計畫出爐,苗人風挑了幾個後,就讓他們自己去搞定,十位銀章歡天喜地的去辦。
苗人風卻是苦惱的很,戰是打完了,可小弟們也太多了,沒地方住啊!還有,小弟們也是要吃喝的,解散的話,倒是可以讓他們自己吃自己,可現在兵力全都收回來,也沒打算再派出去,那就是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
「簡單,趁現在成都郡的幫會空窗期,把你的小弟們填進去,接手幫會所有的生意,這樣至少能安排一萬的人手;另外,探子仍然要撒出去,神衣衛最強大的就是情報收集,這次我們就不再局限於南部四郡,十六郡全撒出去。」
「卧槽,這得好多錢的」。
白狐抓了抓腦袋,「你沒錢嗎?」
「沒有。」
「騙鬼啊!你在西陸起碼賺了5000W金,還在獸陸收集了很多好東西,全部賣出去也有幾百上千W金,每一處暗舵只需要30人,啟動資金需要1W金,等扎穩腳跟後,再進行後續資金調配,同時,組建商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