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哥努力糾正苗人風的三觀,這讓苗人風很苦惱,但也沒有辦法讓浩然哥停止,浩然哥已經認定他就是繼三皇五帝十聖之後第十九個天道眷顧者,為了讓苗人風承擔起應有的責任,浩然哥一改高手風範變成一個嘮叨的老爺爺。
「背。」
「大爺,你放過我吧。」
「別跑,趕緊背。」
帝望天無語的望著漆黑的夜空,這特么的兩個逗逼,孟浩然讓苗人風背「三皇經」、「五帝論」及「十聖說」,苗人風這個腦殘居然背不出來;三皇經不過百來字,五帝論也不會超過一百五十字,十帝說就比較多,但也不過千字,有什麼背不出來的?
帝望天不能說倒背如流,但他確實能背出來,在後世,三皇五帝十聖的三部著作,是所有想要跨入先天的人都要背的。因為,很多先天玩家證明了這三部著作,就是步入先天的基礎,當然,受智商所限,很多人並不能理解,而理解的人,都已經是先天。
「苗人風連三部著作都沒有背,他是怎麼晉階先天的,除非……」,帝望天整個人打了個寒顫,不研究三部著作而入先天的,那隻能是一步登天,「他居然50連勝?卧槽,這怎麼辦到的?後世最強者也只能40連勝,最後10個已經悟境了啊!」
苗人風表示悟境算個屁,這不還沒有聚境嗎?就算聚境,在他的「白鷹假境」面前也是渣渣。
帝望天是目前遊戲內唯一背全「三部著作」的玩家,也正是靠會背這三部著作,帝望天才成為杜甫的真傳弟子,杜甫收的第一個真傳條件是很簡單的,能夠不結巴的背出三部著作,而這一點,只有帝望天知道,所以,他成為杜甫的真傳。
但杜甫被稱為「少陵野聖」,走的路子跟三皇五帝一樣,給出一個大綱,讓徒弟去修鍊,能修鍊成什麼成果出來,杜甫不管;三皇五帝同樣沒有人教,也能修鍊到破碎虛空,而十聖創出武功體系後,反而沒有人再破碎虛空,杜甫這樣的層次的高手,就認為想要破碎虛空,就要回到三皇五帝時期的,無系統修鍊。
苗人風現在走的就是「先民路線」,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獨創出的氣勢,與邪級宗的九邪勢完全不同,九邪勢是以獸丹配合獸兵器聚勢,苗人風卻以獸蛋、荒獸+獸晶、獸兵器創建出來的。
天色漸明時,苗人風背了一段三皇經,總算是讓孟浩然放過他,「麻蛋,等搞定丹田改造,馬上開溜」,苗人風暗下決定。
帝望天得知孟浩然也在尋找植師,趕緊騙了個劇情解釋自己為什麼來找植師,孟浩然也無所謂,讓他跟著,帝望天就湊到苗人風的身邊,「師叔,你對狄禾火有所了解嗎?」
「不是很熟。」
「聽說兩個月前,狄禾火與林妙可之間發生了一件很污的事情。」
聽到這話,苗人風就樂了,本來很污的事情是他搞出來的,結果他放棄「放逐之地」的歷煉,系統就將這件事情給刪除掉,安排另一個青城派弟子承擔;歷史的慣性就冒了出來,狄禾火與林妙可之間的恩恩愛愛,被夜蝠婆一派的人揭發出來,打壓的掌教白居易一派,得到的好處仍然是一樣的。
林妙可被關了禁閉,狄禾火被勒令暫時不能回歸宗派,剝奪首席大師兄的身份,宗派福利大大縮減,這其實並不重要,狄禾火已經能夠獨立門戶。該學的都學,該拿也都拿,大師兄的身份反而是一種約束,如今被剝奪,反而讓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帝望天雖然是重生者,但他在前世肯定沒有拿過影帝,太過頻繁的將話題轉到狄禾火身上,引起苗人風的疑惑,「莫非狄禾火也是重生者?那不對,這傢伙前期成長極為緩慢,並且,他還比我早進遊戲半年,若是重生者,哪裡還有我立足之地?拷,那帝望天一直提狄禾火做什麼?」
苗人風錯過了真相,這也不怪他,他本來就不擅長陽謀陰略之事,再加上狄禾火是個很奇怪的重生者,丫重生回來後,後世記憶居然被封鎖,雖然一直在夢中出現「刺激他、找到他、殺了他」,但狄禾火一直不知道這是什麼提示,直到李知青的出現,他才終於找到了組織。
但狄禾火的後世記憶仍然沒有出現,或許永遠也不會出現,但這根本不要緊,李知青知道很多的內幕,李知青同樣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但就是起到引路的作用,狄禾火是個聰明人,在他指導下,李知青也能做出很多事情。
轉回正題,帝望天一直將話題圍繞在狄禾火身上,是想知道狄禾火更多的事情,同時,也是想讓苗人風去對付狄禾火,一個先天要出手干狄禾火,狄禾火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唉,我又不能說狄禾火是重生者,麻的,苗人風真笨」,帝望天暗罵道。
植師所在的溪族村寨早就化為一片灰燼,屍體與斷肢仍然隨處可見,孟浩然四周轉了一圈後,示意兩個玩家跟他走,翻山越嶺近一個小時後,到達一處山谷外,孟浩然提氣喊道:「路回臨石崖,樹老出牆根」。
「前峰恰對門,吾將隱去矣」。
「隱尼妹」。
苗人風露出苦笑,帝望天則是愕然,麻的,從孟浩然嘴中冒出「尼妹」二字,怎麼一點喜感也沒有?
植師是個銀髮蒼蒼的老者,他今年七十一歲,但實際上,他比孟浩然還小五十多歲,可惜他只是一個巔峰宗師的水平,沒有突破先天,人類的壽命很難超過百歲的;當然,也只是很難,某些懂的保養,又有續命丹藥之類的人,也是能活的蠻長的,塔里末代王者張永亮就活了一千多歲,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植師對孟浩然提出來的手術非常的感興趣,並且有一種癲狂的狀態,這讓苗人風有些忐忑,懷疑這老小子會不會把自己直接給剖死了。
「你丹田內的五煞真力渦位置,外人是看不到的,手術的過程是這樣的,當我剖開你的腹部時,會預留出獸蛋一樣大的切口,再將一些特製的藥材塗抹在你肌膚上,同時,我還會將一些藥粉灑在你內體,以減緩血液的流動。」
苗人風眨著眼睛,他聽的不是很懂,孟浩然也知道苗人風有多蠢,打斷植師的話,「你無需跟他說那麼多,我與你之間的方案已經討論過很多次,現在只差動手。」
「大爺們,你是不是先拿頭武獸做個試驗?要不,把這小子拿來練練手?」苗人風指著帝望天說道。
帝望天嚇了一跳,尼瑪,聽到剖開腹部時,他就被驚呆,就算玩了兩世的遊戲,他也是第一次知道NPC們的醫理這麼的瘋狂,而看苗人風的樣子,他似乎也接觸過很瘋狂的手術;這是當然的,孟浩然當初就將爛鐵片中的靈魂,成功植入一頭白狐腦中,才有了如今活蹦亂跳的白狐。
也正是有那樣成功的例子,孟浩然後來也做過類似的手術,並且跟同樣是醫理瘋子的植師,有過多次的聯手,植師之所以如此崇拜孟浩然,不是因為丫是巔峰地仙,而是孟浩然的醫理走在了他前面,達者為師,植師對孟浩然是執弟子之禮的。
孟浩然二話不說就將苗人風禁錮,這是類似點穴的方法,只是動用的卻是「術」,讓帝望天去燒水,再將苗人風剝成馬賽克,「喲,本錢蠻雄厚的」,植師說道。
「你個老玻璃」,苗人風罵道。
植師樂呵呵的將手術台邊上擺放各種精密的工具,孟浩然也從自己的真物袋中,取出相類似的工具,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些工具都有細微的不同,這是每個強大醫理大師的私人工具,別人用的話,是無法知道真正的奧妙。
單是聽或許並不覺的有什麼難度,無非就是剖個洞,再將瑞獸蛋往裡塞,然後,苗人風調動心法控制內力將獸蛋往裡拉,再將它鑲嵌進真力旋渦中。
但事實上,人體是非常精密的,這是所有武者從修鍊開始就知道的事情,三皇的「人即天地,人即天道」對修鍊者洗腦洗的很徹底。就算修鍊環境越來越惡劣,武者們也始終沒有改變「人」的身體,是玄奧的,能否破碎虛空,歸根結底,就是身體的修鍊達到了那種程度沒有。
手術台自然不是普通的一張床,它底部有個水槽,當苗人風躺在上面時,水槽的藥水會將他身體一半浸透,藥水只達到苗人風的耳後,不會灌入他的耳朵中;隨後,手術台會被翻直,但藥水並沒有墜落,同時,底下升起一個平台,將苗人風托升為盤膝而坐的姿勢。
要調動心法就必須盤膝而坐,將苗人風的姿勢調整後,上下各有兩面薄鏡緩緩合併,但並沒有完全吻合,僅是將苗人風的腹部以上,小丁丁以下的部位遮擋起來;薄鏡內有淡淡的氣體噴發出來,吸入後,苗人風的感覺變的有些遲鈍。
事前工作進行了大半個小時,苗人風的腦袋清醒過來,之前那些帶有遲鈍的葯氣,並不是將他麻醉,手術的最核心環節,是需要苗人風自己進行的,他不能被麻醉;之前的葯氣,實際上是滲透到他的體內,在不影響他清醒度及內力運行速度的情況下,讓身體的其餘機能陷入遲鈍。
「300W」。
植師淡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