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凌厲如狂浪的八駿圖劍陣,在苗人風面前如同土雞瓦狗,他所經之處,劍斷人傷,若是從空中俯瞰,則能看到無數的特效在爆炸。
「這得虧我沒有把煞氣弄進去,要不得死多少人?」苗人風玩了一會兒後,有些無趣的想著。
難怪那些一步登天的先天高手都不怎麼喜歡露面,實力如此彪悍,有種無敵的寂寞啊!
「白居易果然對我手下留情了,估計也是林妙可被我當人質的原因」,越是了解先天后的厲害,苗人風越是感到後怕,當初怎麼就有那的勇氣跟白居易叫板呢?果然無知者無畏啊!
吻腚妾還是相當厲害的,他不是強勢榜上的人物,這說明還沒有完成聚勢,僅是凝勢的實力,他也可以在八駿圖劍陣中撐十數分鐘,肯定有什麼獨特的地方;或者是異寶,或者是裝備,或者是什麼奇怪的輔助武功。
人過萬則漫無邊際,吻腚妾身處劍陣中,已經無法再進行指揮,他除了與兄弟們拚命抵擋四面八方刺來的劍外,沒有更多的餘力做出反擊;說不後悔那是假的,「麻的,走錯路了好不好」,吻腚妾在心中哭喊道。
他當然知道「青城小劍幫」是青城劍派的外圍幫會,他當然不可能傻的去跟有宗派撐腰的幫會打,他特么的是真心走錯路啊!當然,青城劍派的弟子們是不信的,走錯路你特么還看不懂標記嗎?青城小劍幫的標誌明明寫著「青城小劍」三個字,你特么不識字啊?
吻腚妾表示,老子是幫主,是幫主,是幫主,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說三遍,幫主一定是在後面的,鬼知道前面的幫眾為什麼會瞎了眼。
「咦,我怎麼有時間走神?」吻腚妾終於意識到不對,之前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別說走神,想對策都沒有時間,但現在居然有時間走神,「周圍壓力減輕了?為什麼?」吻腚妾有些不解的抬眼看向四周,這一看,他就傻了眼。
滿地都是屍體,不管是青城派還是天唯尊幫,全都躺在了地上,而在這些漫無邊際的屍體中,有個蒙面的傢伙正輕鬆的踩著屍體行進,「卧槽,他不是踩的,這特么在飛啊」,吻腚妾哭喊道,然後,他毫無志氣的躺了下去,反正都是屍體,多一具的話,那蒙面高手應該不會知道的。
「嘭」,剛躺下沒多久,腰間一疼,吻腚妾就發現自己也會飛了,重重的砸在地上後,吻腚妾不敢再存僥倖,一臉哭喪的站了起來,象個犯錯的小學生,低著頭。
江思彤也站著,她是除了吻腚妾外,唯一站立的人,她一臉獃滯的望著滿地的屍體,悲憤之時卻又不知所措,然後,她看到附近的師弟好象動了動,江思彤眨了眨眼睛,「不對,之前並沒有看到很多的白光」,回過神來,江思彤立即去檢查。
果然都只是暈迷,江思彤鬆了一口氣。
青城小劍幫的玩家們看得最直觀,他們並沒有參戰,青城派一千六百餘名內門弟子,若是不能打敗天唯尊幫,那真是面子丟大啦!因此,他們最開始看得很振奮,內門師兄們壓著天唯尊幫打,然後,外面的人莫名其妙的就倒在地上。
小劍幫的幫眾們先是愣住,然後,以為有人使用大面積的毒氣,紛紛掩住鼻口,仗義的還大聲呼喊天唯尊在用毒,隨後就發現倒在地上的好象也有天唯尊幫的人;等外圍的人差不多全趴在地上後,小劍幫眾們才發現有個蒙面的人,身速極快的穿梭在劍陣中,他所經過的地方,不到兩秒的時間,所有人全都倒在地上。
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會發現玩家們就象多米諾骨牌般,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而那個蒙面人就是推牌之人,他如同推土機般將八千名玩家,全部推倒在地。
「喂,會不會用形容詞?什麼叫全部推倒?」苗人風吐槽道。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江思彤與吻腚妾面面相覷,這是哪個遊戲世間的先天前輩?特么的,你不想我們打,一聲吼就行了,何必打翻所有人,顯得你丫厲害嗎?嗯,這話不敢說,只能藏在心裡,事情都這樣了,也沒辦法打下去。
吻腚妾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是感激那個先天前輩的,再打下去,他這四千多條漢子要死傷慘重的,當然,青城劍派的內門也要死的差不多;但四千換一千六,天唯尊還是輸的很慘,再說,青城可是宗派,這次打輸了,下次特么搞不好就是全宗玩家出來掃蕩天唯尊幫的。
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過,宗派玩家最不要臉啊!這是所有沒有靠山幫派的心聲,得幸虧還有神衣南院的存在,要是宗派弟子組團刷幫會,幫會就可以申訴,幫會歸神衣管,門派歸宗派管,宗派要掃蕩也只能掃蕩那些門派。
當然,幫會自個作死惹上宗派,神衣南院也是不會管的。
苗人風身藏功與名後繼續找浩然哥,浩然哥這個作死鬼也不知在搞什麼,爛鐵片越放越隱密,若非苗人風已經是先天,感應能力大大增強,他早就錯過很多的爛鐵片;至於如何感應,這就跟雷達似的,先以內力朝外漲散,接觸到實物後,意識就會有反應,當然,這需要極為豐富的閱歷。
比如,內力擴散過野草,野草是很普遍的,可萬一其中藏有什麼好的藥材,由於從未接觸過這種藥材,就會把它當成普通野草而錯過的。碰到鐵片時也是如此,只能感應到這是金屬,至於是什麼金屬就要靠閱歷,但不是說靠感應就能知道的,這玩意兒說到底就是直覺。
感應到某件金屬時,感覺有些異樣,就可以過去看看實物,感應畢竟是感應,並不能在意識中出現感應到的實物;就象野草就是野草,卻不能在意識中出現野草的模樣。
當然,這種粗獷的搜索辦法在有明確目標時比較好用,想要找到精確的物品,卻是沒什麼效果的,苗人風呆是要找爛鐵片,這屬於金屬,只要有金屬感應出現,苗人風就會去看看,節省了很多時間,也將浩然哥藏在隱密處的地方爛鐵片找出來。
幾個小時就能貫穿整個成都郡,苗人風卻花了三天時間才找到孟浩然,銅羅灣扛把子正躺在一個村落的草堆上,叼著根野草思考人生;苗人風坐到浩然哥身邊時,浩然哥明顯嚇了一跳,整個人彈躍而起,瞬息間就將意境布出。
浩然哥都特么沒有作詩,直接一間竹樓將苗人風鑽了進去,竹樓窗外春雨綿綿,有只不知什麼品種的鳥兒正站在一株花樹上,苗人風頓時一驚,這尼瑪莫非是「春夢?」不是,「春曉?」
「春眠不知,咦……」。
苗人風差點嚇死,麻的,意境高手原來都是先布境,然後再作詩的啊!浩然哥特么要是「春眠不知曉,處處聞啼鳥」的念出來,那竹窗外的春雨、鳥、花樹就會化為強大的殺傷力。
「你,你,一步登天?」
浩然哥一幅見鬼的表情。
苗人風一臉傲然的蹲在草堆上,後發現蹲著再一臉傲然太特么逗逼了,趕緊站了起來準備換個姿勢,浩然哥卻是直接一腳踹了過來,苗人風電閃而避,然後,他就獃獃的站在那裡,喃喃自語道,「麻的,我居然避開了,我居然避開了」。
他喜歡踹人其實就是受了孟浩然的影響,早期跟孟浩然在一起兩個月,受盡了苦難,不是被踹就是被罵蠢,搞得苗人風都想自宮算了,他後來一直說自己智商欠費,其實也是孟浩然造成的,所以說,對小屁孩進行教育時,不能老罵他蠢,也不能老打他,丫會有心理陰影滴!
「某居然看過了眼」,孟浩然獃獃的望著獃獃自語的苗人風,兩人都在獃獃。
苗人風比孟浩然更快回過神來,他特別的興奮,之前一步登天,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受,就算擊敗數千個玩家,他也並不覺得出奇,他若是擺出「白鷹假勢」的話,不需要先天,也能造出巨大的傷害,當然,擊敗數千人當時還是辦不到的。
最直觀的就是避開孟浩的一腳,這孩子被踹的心理陰影面積很大,所以才最直觀,好在有了擊敗數千人打了底子,苗人風也終於意識到,他確實站到了武者金字塔的上端,雖說還是打不過孟浩然,可能逃得掉啊!
「麻的,以後看到李白就不用裝孫子啦!」
「嘭!」
「不要臉,偷襲。」
苗人風坐在地上,一臉憤恨的朝孟浩然吼道。
「你氣死我」,浩然哥氣得臉都白了,追著苗人風狂踹,但苗人風有了防備,「我是風,我是電」的亂跑,浩然哥有傷在身,又沒有布下意境,還真沒辦法收拾苗人風。
「浩然哥,你氣什麼啊?」苗人風一邊跑一邊不解的問道。
「你這沒出息的,不到兩年就一步登天,你居然還怕花了30年才一步登天,如今快要入土的李白,還要在他面前裝孫子。天道不公啊,這樣的人居然也能一步登天,站住,我要踹死你。」
苗人風有些感動,然後發現自己好感性,居然這樣就感動了,「喂喂,我沒說要在李白面前裝孫子,我是說以後不用裝,卧槽,被你繞進去了,你等等先,還要不要治病了?」
孟浩然要真心踹苗人風,自然是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