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有人對你發出絕殺令,你是否接受?」
苗人風頓時愕然,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誰特么如此蛋疼對他發出絕殺令?
絕殺令,又稱為不對稱賭局,發起絕殺令者一旦勝利,也就是出一口氣,而被絕殺者,一切清零。一切,包括遊戲ID、地位、武功、存款等等,也就是說,若是苗人風被絕殺,從此就沒有「苗人風」這個ID的存在,別人無法註冊,系統也將「苗人風」拉入黑名單,誰都不能再取。
但絕殺令也不是想發起就發起的,特別是針對苗人風這樣的人,單是苗人風身上的武功、裝備,就價值上億金,換個意思說,苗人風的遊戲號值近千萬的軟民幣,這還不包括苗人風在遊戲內的資產。
想要對苗人風發起絕殺令,需要具備與苗人風等價的資產,換個意思說,對方必須出「10億」或以上的價格,才能啟動「色殺令」;若是苗人風扛過絕殺令,這10億的資產就全歸苗人風所有,所以,絕殺令也被稱為「不對稱賭局」。
因為,對方贏了,也不過出一口氣罷,當然,押上去的10億還是能退回來的,可若是輸了,這10億就歸苗人風所有。同時,苗人風也可以在規定時間內,查找線索,找到對自己發起「絕殺令」的幕後之人,再對敵人發起「絕殺令」,而苗人風無需支付同等價的費用。
這也是苗人風為什麼會說對方很「蛋疼」的意思,只有腦殘才會為了一口氣,冒著自己被反絕學並失去10億金的風險,對他發起絕殺令;況且,絕學令也不是阿貓阿狗都有能力的,只有那些頂極刺客組織,才具備「絕殺令」的資格。
目前遊戲內,擁有「絕殺令」資格的刺客組織有三個,魔門補天閣,七品一刀樓及荊軻門,而國朝十四宗也有絕殺令,但國宗不是刺殺組織,不可能接受委託的,並且國宗還屬於強制「絕殺」,不會現在這樣,問苗人風同不同意接受絕殺令。
當然,國宗也不可能隨意的向哪個武者發起絕殺,除非是某個自個作死的傢伙,盜取國宗傳承異寶、武學,或者殺死國宗掌教,才會被查實證據之後,被國宗發起絕殺的。
絕殺不是永無止境的,它有規定時間,七天,就是絕殺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接受絕殺的人,需要保證在線時間達8個小時以上,不限何時上線。但一上線就不能下線,必須呆滿8個小時或以上,而發起絕殺令者,則可以在這段時間內,發起源源不斷的攻擊。
苗人風其實也有絕殺令一樣的物品——斬立決,但這玩意兒同樣有諸多的限制,苗人風以前曾對明嘉發起斬立決。事實上,苗人風只是嚇唬一下明嘉,明嘉當時其實是沒有達到「斬立決」的要求,可惜,明嘉自己不知道,最後付款進行消失。
斬立決與國宗的「江湖令」一樣,都是強制對某個武者或某個幫會進行「色殺」,但需要明確的證據,並得到系統的確定才行;換個意思說,斬立決需要得到皇帝的同意,江湖令需要得到國朝十四宗超過一半的同意。
苗人風之前把皇帝伺候很酸爽,皇帝在原來一次斬立決的數量上增加了兩個,苗人風如今擁有三個「斬立決」的機會,而且都是皇帝已經簽上名的,只要查實證據並通過系統認定,就可以對某個傢伙或幫會斬立決。
「系統提示:對方撤除對你發起的絕殺令,你獲得十分之一的補償,補償存入你在貞觀錢莊中的帳戶,請查收。」
苗人風更加無語的望著天空,這特么是哪個傢伙在送錢給自己花?
「我其實就沒想著同意,在意識資質還沒有增加到3000點以上時,哥會一直保持低調的說」,苗人風嘀咕道。
……
太玄帝國邊境「朔風郡」,大漠孤煙,荒寂而雄裝,寬闊仿若無邊的大漠深處,一排建築建立於草原上,大名鼎鼎的「七品一刀樓」的總部就位於此地,幾個男女正站在大堂處,用看傻逼的眼色盯著一個少年,少年額頭上皆是汗水。
「我只是手誤,手誤」,少年抹著額頭上汗說道。
「你一個手誤,我們整整少了1.5億金的錢財」,少女憤怒的吼叫道,若是苗人風在此,就可認出這是他的仇家小妞——官銀嬋。
「也就是幾百萬軟民幣,我來承擔」,少年弱弱地說道。
「錢是問題嗎?是問題嗎?我當初殺苗人風時,用了近千萬金,真正問題是,絕殺令不是隨便能夠申請的,我們想要再申請到絕殺令,起碼要一個月甚至更久」,官銀嬋繼續怒吼道。
「小嬋,算了,再等一個月吧」,年歲稍長的青年人說道。
「唉,好不容易上了強勢榜,可以周遊天下,辛辛苦苦找到七品一刀樓的總部,原想可以抹殺苗人風這壞蛋,沒想到……」,官銀嬋怒的說不下去。
……
荊楚郡北域官道,黑夜,無星無風。
孤獨的牛車載著一個銀髮老頭,緩慢的行駛在黑夜中,風燈隨著牛車的移動而不停搖晃,時不時有一群人從牛車邊掠過,時不時有渾身鮮血者奔跑而過。偶爾有不開眼想若老頭的,都被老頭隨手給滅掉,慢慢的,在這條官道上出沒的武者,也就知道,有個坐牛車的老頭很兇殘,不要去惹。
官道兩側的風景是不同的,有時候荒草叢,有時是田陌,有時則是一幢樓或是茶棚、客棧之類的,牛車走的很慢,苗人風也不著急,他覺得最近自己好象浮躁了不少,其實就是丫想裝個逼,浮躁什麼的都是託詞。
「越來越有古之大俠的風範,給我自個點贊」,苗人風樂呵呵的想著。
苗人風比較討厭官道兩側都是樹林的路段,雖然草叢也可以掩藏人,但草叢沒辦法放「絆馬索」之類的東西,官道上不能設機關陷井是設定,那些淬毒的釘子、六角鏢等等,同樣也不能扔在官道上。因此,奔駛在官道上唯一可擔心的就是絆馬索,官道就是屬於可被刷新的特殊場景之一。
當然,可被刷新的僅是那些不符合設定的物品,若是玩家在官道大打出手,造成官道毀壞什麼的,系統也是不會刷新的,而屍體若是留在官道上,則會被系統刷新到官道之外,所以,時不時就能看到官道邊有屍體、骷髏之類的。
牛車在離絆馬索約一米距離時停了下來,埋伏在官道兩側的人紛紛跳出來,其中一個喊道:「老頭,快點過去」。
「怎麼過?」苗人風指了指那絆馬索問道。
「尼妹,你且退到一邊」。
「好吧。」
苗人風架著牛車退到了官道一邊,等了約十來分鐘,聽到急促的馬蹄聲,馬燈較為明亮,能夠照出數米的距離,因此,馬匹的奔跑速度其實並不是很快,馬上騎士也能模糊的看到一輛牛車停在路邊,一個佝僂的身影,正在查看壞掉的車輪。
「給這老頭點個贊,演技不錯」,伏擊的武者暗誇道。
「轟轟轟」,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奔跑中的戰馬仍然被一一伴倒,馬上騎士促不及防之下,紛紛從馬背上跌飛而出,滾落在地時,已是被早有所備的伏擊者圍了起來,亂刀齊下,很快就被宰掉了幾個人。
「卧槽,這得有多瞎啊!」苗人風無語的望著被亂刀砍死的騎士武者,不說絆馬索的痕迹有些明顯,單說他就站在路邊,稍有點江湖經驗的,在黑夜裡遇到一個老頭蹲路邊修車,不說下來問一問,提起警惕總該有的,可這伙騎士居然一點也沒有減速。
「一群菜雞學什麼騎馬」,苗人風嘆息道。
「喂喂,老頭,來來,這匹馬給你」。
苗人風很吃驚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匹只是刮破點皮的戰馬,這可是戰馬,一匹值1000金的,當然,若是獸馬、凶獸馬、荒獸馬之類的,則就更值錢啦!
「對,送給你,哈,你演技很不錯,若是無事,可隨我等一起繼續干幾票」。
「好咧」。
「老頭,我叫白生梟,你叫什麼名字?」
「大當家的,我叫老梆頭,你也可以叫我老梆子」。
「喲,聽你這口氣,混過的?」
「是咧,俺年輕的時候也是草剁子。」
白生梟轉頭問後面的人,「草朵子是什麼鬼?」。
後面的小弟也是一臉的迷茫,唔知啊!
「大當家的,草剁子就是山賊,整天在山裡鑽來鑽去的,沒有固定的窩;山狗子是土匪,守著寨子等肥羊,看家狗。浪蕩子是獨行盜,獨來獨往,專門劫富濟貧;登徒子是採花賊,惹人厭的瓜慫,見一個鬮一個。」
白生梟大樂,這老頭是個老江湖啊!沒想到生意剛開張,就挖到一個老江湖,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趕緊恭恭敬敬的行禮,將這老頭扶上了牛畫,「大當家的,不要扶,俺也是有內力的。」
白生梟一個探測才藝扔過去,發現這老頭還是初段二流等級,對於NPC來說,這樣的等級也算是不錯的,至少丹田也開啟了圓滿階,他一躍而上,坐在老頭的身邊,繼續向老頭請教相關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