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風不是一個合格的謀略家,他手上擁有神衣南院這張牌,卻不懂的擅加利用,勿弗子、肖邦等人憑藉宗派情報網、自己建立幫會的情報網,關注著整個天下江湖大小事,苗人風卻一點也不關注,所以,勿弗子能憑藉自己的智商,跟在苗人風后面撿便宜。
苗人風若是吩咐神衣南字,關注強勢榜上所有的玩家,他能不能象勿弗子這樣撿到便宜,倒是不能保證,丫智商欠費嘛!但掌握到這些玩家的動向,苗人風也就能知道,這些傢伙都在關注自己,跟在自己後面撿漏的,可惜,丫一個智商欠費的草根,一直沒有用好神衣南院這張好牌。
好在苗人風也不是誰想跟蹤就能跟蹤的,他一直很懂得隱藏自己的行蹤,再加上「剎身形訊」才藝不僅能刑訊他人,還能夠發現行跡,發現了後有提示如何清除行跡等等,這讓苗人風如同一個老練的獵人,不僅能追到獵物,還能掃除自己的行跡。
「真是奇了怪,剎身刑訊居然還有跟蹤與掩藏的才藝屬性,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苗人風一邊掃除自己的行跡,一邊在心中嘀咕著,「不對咧,我必須動用鷹眼,才能激活剎身刑訊的蹤跡附加才藝,看來不是以前沒發現,而是以前沒有鷹眼的說」。
確定周圍無人後,苗人風換個銀髮老者的面具,他的九張面具暴光了好幾張,病書生「駱小鵝」、鬍子壯漢祟小人、帥公子孟仲然、憨厚少年曾牛,這四張面具暴光太高;突厥青年「也先霍乞」、疤臉中年「庄三疤」、銀髮老者「老梆頭」、大眾臉青年「胡一刀」、醜陋少年「郝愁」,這五張面具暴光度倒是很少。
特別是老梆頭、胡一刀跟庄三疤,基本沒有被誰識破過,郝愁面具似乎有厄運屬性,每次戴上它都會遇到「宋之問」這個老變態,說一句「某最恨世間之丑物」,然後呱嘰一聲,就把戴著「郝愁」面具的苗人風給拍死。
成為銀髮老頭「老梆頭」後,苗人風又去了會近村莊內買了一頭牛跟車,堆上草料後,手法嫻熟的架著牛車行駛在官道上,「爺爺」,苗人風臉色一僵,尼瑪,前頭剛想著這張面具暴光度不高,才特么十幾分鐘,就遇上了熟人。
熟人就是喊他爺爺的美妞「秦遙」,話說,這小妞好久沒出場了,丫都在哪裡混?
據著小蠻腰騰躍落座在苗人風的身側,那對胸器蹭啊蹭啊,蹭的苗爺爺都有些不好意思,穩了穩搖蕩的心神,問道:「乖女,怎麼在這裡啊?」
秦遙白了苗人風一眼,她被苗人風用剎身刑訊搞得身心皆服,若是苗人風繼續把她帶在身邊的話,搞不好就可以在現實中約炮啪啪啪,但苗人風哪有閑工夫帶著她,於是,秦遙在得到苗人風一系統相助成為高手後,就與苗人風分開,這一分開,弒身刑訊帶來的一些副作用就隨時間有所消除。
只是苗人風的聲聲越來越大,秦遙總能聽到他的消息,心理上又有別的變化,這種變化有點象那什麼「斯摩症」,反正就是被虐啊虐啊愛上了那誰,秦遙就是在這種心理異化下,愛上了苗人風,這若是說出來,苗人風肯定噴丫一臉,麻蛋,愛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嗎?
秦遙自然不會把自己這種受虐後異變的情素表現出來,她得到苗人風幫助後,替峨嵋派首席真傳周芷知立下汗馬功勞,從而救出被囚禁的母親,要說沒有怨恨,那肯定是假的;只是秦遙也很清楚,自己是無法做出報復的,就連報復的心思也要深深埋起來,以免被「周閥」的人看出來,從而引來更多的災難。
「峨嵋有尼名秦遙,蛇蠍心腸人未識」,這是江湖送給秦遙的稱號,把秦遙氣得不要不要滴,還特么人未識,稱號都傳遍天下了,誰未識?
「蠍尼秦遙,名氣很大啊!乖女」,苗人風調侃道。
秦遙狠狠的擰了一下苗人風的手臂,哪壺不開提哪壺,「還不是因為你」,秦遙恨恨地說道,她這話也是真的,被苗人風用弒身刑訊折磨後,她的心理也有些變化,雖然不是真的成為變態什麼的,演技卻是精深了很多。
正所謂要想打人,就先學會挨打,要想折磨人,就得先受折磨,秦遙可是親身體驗了什麼叫折磨,那折磨起敵人,自然也是諸多的手段。
相比之下,苗人風可就善良很多,弒身刑訊施展出來時,場面都是被優化了很多,苗人風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倒是旁觀者會受到刺激,比如那個得到心理病的五嶽劍派真傳女弟子「官銀蟬」。
「爺爺,你這是要去哪裡?」
「隨便逛逛」。
「你以為我會信?」
苗人風乾笑不語,他現在要去找一個叫「長歌」的NPC,此人是「仙丹宗」的後裔,仙丹宗是一千七百年前覆滅的煉丹宗派,覆滅原因不明,苗人風也沒有心思去探究,找到「長歌」後,拿出小桂子公公掉落的「帛布」,那是一封信。
長歌看到信後,就會去祭拜先人,然後觸發任務劇情,劇情一出來,相關人物也會出來,但這裡有個坑爹的地方,那就是萬一某個任務NPC掛掉的話,劇情就卡殼了,要嘛放棄,要嘛自己去腦補,找到下一個任務NPC。
凶地及特殊場景外不刷新的設定,讓這些因為意外而死的任務劇情NPC,無法重新復活,因上,掉進坑裡的苗人風很鬱悶。他好不容易甩掉秦遙,去找長歌,卻得知長歌死了,尼瑪,哪個魂淡會閑得如此蛋疼,把長歌給宰了?
一般來說,身懷任務劇情的NPC都非常的低調,除非任務劇情被激活,否則,這些任務NPC都是老實巴交的生活著;長歌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沒有娶妻生子,安安靜靜的當個美農,結果,一個武者就因為長歌的鋤頭擋了路,把長歌給宰了。
我了個槽,就因為鋤頭當路,你特么就把NPC給宰了?你這是閑得多蛋疼啊!不用說,這肯定是玩家武者乾的,也只有玩家武者才有如此逍的戾氣,一言不合就是干,不是被干翻就是把別人干翻,或者找閑雜NPC來干,總之,男人就是要乾的痛快。
「幸虧爺有內幕,要不就卡在這裡了」,苗人風恨恨的想道,然後,潛入長歌的屋子內,找出一個箱子,箱子內擺放著諸多的牌位,皆是「仙丹宗」的歷代亡者,也是長歌的祖先,苗人風現在就是代替長歌進行祭拜。
提著放滿靈牌的箱子,苗人風來到了仙丹宗歷代亡者所葬的墓地處,墓碑上只寫著「長氏先祖之墓」,沒有具體的名稱,墓也很普通,一看就沒有什麼油水,這樣能避免盜墓者前來挖掘。
苗人風趁著夜黑無風,將數十個靈牌擺放手,香爐水果五畜之類的都準備妥當,待一切準備好,苗人風點燃香,等了十幾分鐘,再將小桂子公公掉落的帛布燒掉,帛布被燒毀時冒騰出一股淡紅色的霧氣,霧氣仿若有靈性般,一一投向數十塊靈牌。
數十塊接收淡紅色霧氣的靈碑輕微顫動後,噴出一粒粒的光芒,光芒彙集成一團後朝天空疾射而上,「轟!」光芒在空中爆炸形成「淡紅」色的焰火,焰為中一個「丹」字在翻滾,它不是亂翻的,翻的極有頻率,這也是一種傳遞信息的方式。
「機關技術果然是引導時代的文明啊」,苗人風仰首望著空中翻滾的「丹」字,輕聲讚歎道。
任務劇情的人物應該就在附近,離得太遠也看不到,苗人風等了二十多分鐘,才等到一個年輕的女子,她也是一名武者,等級並不高,只是普通三流等級,見到苗人風時有些錯愕,顯然是沒有想到接頭人居然是一個老頭。
增識丹配方任務不是唯一性的,只要有人殺死小桂子公公,掉落「帛布書信」,就能激活任務,但這任務也不是無限的,一共有10次,也就是說,可以有10個玩家完成這個任務,但若是任務NPC死掉,就沒辦法完成啦!
苗人風其實也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只是沒有想到有人先一步殺人滅口,這讓苗人風忍不住懷疑,已經有人先一步殺死了小桂子公公,然後宰掉長歌,斷絕後面的任務。
在看到出現的是年輕女武者後,苗人風更加斷定確實有人想獨佔增識丹配方的,因為出來的人應該是個中年人才對,「你父親呢?」苗人風問道。
「死了」,年輕女武者回答道,然後,將一粒黑色的丹藥遞給苗人風,這丹藥不是「增識丹」,而是憑證。
苗人風接過來後,忍不住問道:「你還有幾粒黑丹?」
「8粒」。
這數字就對了,苗人風拿了一粒,殺死長歌及女武者父親的人拿走一粒,因此只有8粒剩下來,苗人風想了想後說:「此事甚是蹊蹺,你若是惜命,還是早早離去的好。」
「父命難違」。
任務NPC都是很死腦筋的,苗人風也沒有多說,長歌都死了,他也不願意殺掉這個女武者,仙丹宗的靈牌卻是被那女武者收走,這倒是讓苗人風有些疑惑,之前殺長歌的傢伙,為什麼不毀掉靈牌?只要毀掉靈牌,那象苗人風這樣的後來者,就無法繼續任務的。
「嘩啦」,女武者將收集來的靈牌扔進一個石槽中,然後灑下松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