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浦清以為苗人風只是巔峰一流,內力較淺,現在應該醒悟,苗人風的資質很強,內力深厚,戰鬥應該進入試探階段了吧?」斗笠人想著。
苗人風與楊浦清的交戰不會超過三分鐘,苗人風故意擺出年輕人急躁的姿態,搶攻、急進,而楊浦清果然上當,利用苗人風的搶攻,貼身近戰,卻被「震蕩、撕裂」逼退。但他名宿,後退之時已有了準備,苗人風的急進正中他下懷,十六面碑勢形成包圍圈,要將苗人風困在其中。
一旦苗人風被困於十六塊碑勢中,楊浦清的後續布置就會發動,但苗人風的「九面伏風衣」特效「伏風」激活,眨眼之間就脫離了包圍圈,並藉助「伏風」特效還沒有過去之時,配合「青雲梯」,鎖定楊浦清又迅速踢出「壽者腿」。
楊浦清施展「碑莫述」護勁,雙方硬碰硬打了一招,苗人風見無機可乘,搜身而走,楊清清亦被壽者腿逼退數步。
「擦,苗人風為什麼不搶攻?」斗笠人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搶攻個毛線,你沒注意到楊浦清的背後嗎?」身邊突然冒出聲音,把斗笠人嚇了一跳,轉眼發現是個熟人,「她不知道我是誰,她不知道我是誰」,斗笠人在心中默念著。
「狄禾火,別裝神弄鬼的,老娘還會認不出你?」明嘉一掌將狄禾火的斗笠掀翻,沒好氣地說道。
狄禾火一臉的便秘表情,尼瑪,這人格分裂的婆娘,怎麼也在嶺南郡?不是說她升上「強勢榜」,不受郡關限制後,就四處遊山玩水去了嗎?腦中念頭翻滾之時,狄禾火也沒有忘記注意場上形勢,得到明嘉提醒後,他凝目望著楊浦清的後背,那裡有寒光閃爍。
「秘兵級的開天劍?」狄禾火看到那道寒光時,腦中就冒出此劍的相關信息。
「嘿嘿,若是苗人風敢搶攻,楊浦清的三十六路大碑劍就會將他卷進去,再配合三十六碑勢,苗人風除非用毒,否則就陷進無窮無盡的劍招中」,明嘉得意洋洋地說道。
「卧槽,這表情不是明太后,是急躁小心眼的明嘉」,狄禾火認出明嘉此時的人格,頓時心中叫苦,這種人格的明嘉,你跟她講理,她就跟你講拳頭,你跟她講拳頭,她就跟你撒嬌,你要敢打死她,就會有無數的麻煩。
兩人說話之時,場上的形勢並沒有如狄禾火所想的那樣,進入彼此試探中,仍然是苗人風發起攻擊,他的眼睛此時變的赤紅,白鷹不再盤旋於空,與白鷹噬氣邪刀融為一體,刀體如鷹,脫離苗人風的掌握,由白鷹掌控,圍楊浦清不停旋轉,尋找楊浦清的破綻。
楊浦清的身體周圍同樣有碑在圍繞,護住楊浦清,不給白鷹找到破綻的機會,雙方氣勢不停試探,碰撞,造成比武場的勁氣爆炸聲響不絕耳,這種碰撞屬於純氣勢的比拼,考驗雙方誰的內力足夠深厚,由於是氣勢在碰撞,雙方就不會象影視小說中那樣,傻傻的四掌相撞站在那裡拼內力。
楊浦清的劣勢被苗人風利用,他的碑勢無自我意識,這就使得他需要分神去操控碑勢,苗人風則沒有這一點負擔,同時,白鷹噬氣邪勢的內力消耗是忽略不計的,外人看起來以為他在跟楊浦清對拼內力,實際上,楊浦清內力消耗要遠遠高於苗人風的內力消耗。
「不對勁,你聽爆炸聲」,明嘉說道。
狄禾火暫時也不去管明嘉為什麼在這裡,凝內力於耳傾聽爆炸之聲,若是兩股氣勢碰撞形成的內力衝撞,爆炸出來的勁氣屬於「渾厚」,什麼是渾厚呢?就是「轟轟轟」,沉重有力,而狄禾火此時聽到的雖然也是「轟轟」之聲,但往深了聽,就能聽出「轟!」中帶有空蕩之音,這種情況就象一片實地中有個空處,敲響後與周圍敲響的聲音有所不同。
「苗人風沒有消耗相同的內力」,狄禾火驚訝地說道。
「他的白鷹噬氣邪勢沒有顯形,楊浦清的三十六碑勢卻是有形的,你看那些碑的旋轉與移動,沒有特定的軌跡,看來勢物是有靈智的氣勢,果然佔據很大的優勢」,明嘉眼光神彩奕奕地說道。
「那也不一定,有靈智就會有判斷錯誤的時候,也會有情緒的時候,會影響操作的」,狄禾火反駁道。
「楊浦清發現了」,明嘉才不跟狄禾火爭論這個,她指著場中的變化喊道。
正如明嘉所言,楊浦清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他不再與白鷹噬氣邪刀糾纏,三十六碑勢合一形成一塊巨大的碑,轟一聲豎立於地面,「當」一聲,白鷹噬氣邪刀被撞飛,勢如人,人即勢,白鷹噬氣邪刀被這一撞頓時有所受損。
苗人風有兩種選擇,一是不接收傷害,這個選擇會讓白鷹受傷,一是接收傷害,白鷹無損,苗人風卻會受傷。苗人風自然選擇後者,他受傷是家常便飯,白鷹受傷影響較大,在接收到傷害後,他胸口如受到重擊,臉色一白,雙腿卻是穩穩的站在那裡。
通明勢的存在暫時還不是很多人知道,因此,觀戰者及楊浦清看到的苗人風,就是沒有任何負傷的狀態,他身上連一滴血也沒有,臉上也沒有疲勞、內力衰弱等等狀態,這讓楊浦清與觀戰者,無漢知道苗人風的真實底細。
氣勢的對撞是極為短暫的,狄、明二人的交談都沒有結束,氣勢對撞已經結束,而在這數十秒的時間裡,苗人風也是全力牽制楊浦清,以讓他繼續分神兩線操作,消耗更多的精神與內力,「果然是老江湖」,苗人風在接收白鷹傷害時,暗嘆一聲,抽身而退。
趁楊浦清沒有追上來之時,連續服下幾種丹藥,戰鬥中服丹藥也是一種破綻,若是對方眼力夠好,能夠發現服下的是什麼丹藥,就能判斷出敵人的狀態,苗人風傷的是恢複內力與治傷的丹藥,他做的很隱蔽,這是長久戰鬥培養出來的。
「看清楚有沒有傷葯沒有?」明嘉問道。
「我連他是不是服內力丹藥都沒有看到,又哪知道有沒有傷葯」,狄禾火沒好氣地說道。
「也許是故意詐楊浦清的」,明嘉想了想後說道。
所謂詐楊浦清,就是說苗人風假裝內力不繼,或是假裝受傷,服下了丹藥,以此擾亂楊浦清的判斷。
「楊浦清從一開始就被苗人風壓著打,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苗人風退後之時,他受招式未盡的影響,沒有追擊,但現在,他有了主動攻擊的機會」,狄禾火喋喋不休地說道。
正如他所言,楊浦清抓住了機會,刷刷刷,劍影紛飛,巨碑做盾,將苗人風籠罩在劍影中,從場面上看,苗人風好象陷入劍的圍攻中,實則不然。楊浦清並沒有鎖定苗人風,三十六路大碑劍雖然已經展開,卻無法將苗人風真正拖進劍招攻擊中,苗人風就象一條魚般,在劍幕中不斷的遊走。
「我切,楊浦清這麼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他的巨碑不是在牽制苗人風的虎邪勢與鷹邪勢嗎?為什麼還能讓苗人風找到劍招的空當?」狄禾火罵道。
「你是豬啊!你什麼時候看到虎邪勢出來了?」明嘉罵道。
狄禾火拍了拍額頭,「是了,虎邪勢一直沒有出來,苗人風將它纏繞在周身,這樣的話,就能夠遊走於大碑劍招中,以最低的傷害代價尋找機會」。
「楊浦清確實是活到狗身上了,他居然在此時打出了套招,套招的招式未盡時間可是非常長的,苗人風有足夠的時間找到破綻。」明嘉說道。
「我切」,狄禾火之前還罵楊浦清,現在又轉過來替楊浦清解析,「那可不一定,魏文碑可攻可守,將苗人風的白鷹邪勢一直阻攔在劍招之外,等於削掉苗人風的一條臂膀,同時,魏文碑可聚可散,氣勢又不受招式未盡的影響,若是苗人風抓到大碑劍招的破綻,楊浦清也可以抽出幾塊碑勢攔截的。」
「豬啊,楊浦清的氣勢是有弱點的……」。
明嘉的話音未落定,場面上已是出現了變化,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戰圈之外,他提腿踩地,轟,諦聽腿激活,攻擊5000,特效震蕩、割裂、氣浪。由於它是在戰圈外啟動的,等於是一個人在以方交戰激烈之時,突然發動了偷襲,楊浦清根本沒辦法預防到。
「什麼東西?」
「什麼鬼?」
狄禾火、明嘉與在場的觀戰皆是驚呼出聲。
「嘭」,被裡應外合的楊浦清,氣勢消失,劍落於地,渾身鮮血的跌落在地。
苗人風仍然清清爽爽的站在離楊浦清數步遠的地方,他望著負傷極重的楊浦清,楊浦清露出苦笑,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苦澀地說道:「楊某輸了。」
「多謝前輩指教」,苗人風行禮說道。
「卧槽,卧槽,最後那道人影是什麼東東?苗人風從劍圈中瞬移出來,啟動諦聽腿嗎?」狄禾火喊道。
「不可能,三十六路大碑劍還在施展,楊浦清雖然沒有鎖定苗人風,卻也封住了苗人風,苗人風是沒辦法瞬移出劍圈的,尼妹,瞬移個屁,瞬移又不是隱形,我了解過三十六路大碑劍,苗人風要敢硬闖出劍圈,會被絞進劍招中的,瞬移特效也會被破掉,他同樣也會負下重傷。」
聽明嘉如連珠炮的分析後,狄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