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鷗清嘯飛翔於蔚藍天空,陽光柔和照於沙灘附近的椰子林。
十七道身影一字排開,四名女生抱腿曲於胸前,十三個男身叉開雙腿,雙手撐於後,一起眯著眼睛仰望著藍色的天空,飛翔的海鷗。
「要是有泳褲的話,去撲騰一圈應該蠻愜意的」,坐於最中間的苗人風,很是放鬆地說道。
「遊戲就是設定太多,沒有泳褲就不能脫光了游泳,拷,這不擺明讓人穿著衣服游嗎?」旁邊的沈破虛罵道。
「吸」「呼」,另一邊的勿弗子深吸深呼,一口氣還沒有吐盡,就聽到苗人風說「我剛放了個屁」,勿弗子頓時劇烈咳嗽起來,麻的,你能再不靠譜一些嗎?
由於苗人風死活不肯再回到海鯊幫,而沈破虛等人也認為回去沒有用,史紋鯊擺明了不再相信他們,並且也識破他們不是十六蝦,再回去除了讓史紋鯊再抓起來外,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沈破虛等人也沒有詢問苗人風用什麼辦法營救出他們。
但苗人風也不會管他們有沒有問,作為一個唯利之人,他自然要獅子大開口,每人都被他拿走不少的好東西,李冰清這個傻妞被苗人風一激,拿的東西最多也是最好,這讓周芷若、明嘉及舞嫚魚集體鄙視苗人風。
沒事幹,苗人風就提議一起曬太陽,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傢伙居然真同意了他的提議,然後,就出現開篇時的情景。
「勿弗子,聽說有人屠你的版啊」。
聽到苗人風的話,勿弗子有些納悶,屠版的話題應該在這時候提出來嗎?苗人風這傢伙的思維有問題,勿弗子也就不再糾結,他回答道:「是關於九人牽手攀斷崖的討論。」
「那些人沒有看到石碑,故而不知九人牽手,九人連心,第一人人需要承受所有的重量,因此需要計算九個人的體重,再消耗雙倍的內力,以支持這麼多人的重量,斷崖上有凸石、藤條,這些都是支點,需要精確的計算距離,以攜帶所有人一起移動過去。」
「其實重點還是一個字——粘,沒有粘勁屬性的武功,是無法進行攀岩的,所有人都需要象壁虎一樣,利用粘勁屬性的武功,將身體貼在斷崖上,然後,由第一個人牽引著,利用那些支點往上攀爬,這也就決定了九個人需要一定的默契。」
「雨花宗之所以能夠勝利,就在於默契上的配合,我們國宗派出去的九個人在配合上還是很生硬的,第一個人指揮,第九個人支撐。」
「中間的七個人若有失誤,則可以踩下面之人的肩膀,以穩定身形,當然,踩的時候,角度有些奇怪,身體需要彎曲……」。
「他們是質疑你們如何移動」,苗人風打斷勿弗子的話,說道。
「象蛇一樣移動啊!還是那句話,粘勁武功讓身體可以貼在崖壁上,當開始移動時,由第一個人牽引著,其實移動不是重點,如何保證彼此之間不脫手才是重點;比如,我移動過去時,排第二位的真鍾就需要配合我的移動,掌握粘與收的動作。」
討論之時,海面上突然出現烏雲,定眼一看,那不是烏雲,而是龐大的船隊,遮蔽著整片海面,苗人風放出「白鷹」,藉助「鷹眼」看清海船上飄揚的旗幟,一頭鯊魚撲浪的圖案閃入鷹眼中,「海鯊幫的船隊,奇怪」,苗人風在心中嘀咕著。
看似船近,實則蠻遠的,苗人風等十七人躲於椰子林中,等了將近30分鐘,那龐大的船隊才接近到近處海域,但此處並非港口,船隊也就繞著航行。
氣吞山河十六蝦扮不下去,意味著後面劇情無法再參與,勿弗子等人早就將信息利用飛鴿傳到宗派,宗派接下來有什麼安排,這些傢伙也沒有說,從他們並不著急的態度來看,宗派應該是各有安排的。
苗人風也不著急,他也布下了安排,現在主要看龍王幫與雨花宗的後續動作,讓苗人風心存疑惑的是,雨花密室結束後,就應該是「神秘石碑」,可劇情走到現在,神秘石碑一塊也沒有見到,「石碑,石碑,卧槽」。
苗人風拔腿就跑,風風火火的衝進海鯊幫內,沒找到史紋鯊,估計是出去接迎船隊,苗人風聯絡了另一個綠章卧底,問他能否安排到一艘船?
綠章卧底問苗人風,需要這條船開往何處?
「去這裡」,苗人風取出荊楚郡的全境圖,在邊角的地方一指,那裡寫著「彭澤」二字,彭澤屬於業海支流之一,是荊楚郡的「湘江」貫入口,同時也是苗人風等人遇到龍王幫村寨的位置。
勿弗子等人原本是跟著苗人風,但苗人風竄進海鯊幫的城鎮後就消失不見,他們也不敢亂走,之前還被活擒,萬一再次被圍起來,是打還是不打?因此,十六人就藏在城鎮外,等了十數分鐘,也沒有看到苗人風的出現。
李冰清是慈航首席,慈航的名頭還是相當大的,李冰清拿出身份證明要求見史紋鯊,但史紋鯊不在,李冰清就詢問苗人風的蹤跡,她也沒有說苗人風的名字,只是形容一下苗人風的著裝與面貌,得到苗人風借了一艘海船的消息。
「他借海船做什麼?」勿弗子皺著眉問道。
「我去港口問了一下,苗人風搭坐的船剛剛開出去,方位是西南。」李冰清說道,她不是從雨花密道過來的,而是直接進入建業郡後到達此處的,所以,並不知道西南方向,就是勿弗子等十六人來的方向。
勿弗子等人很快就算出苗人風去的方向,正是自己來時的方向,但更加的疑惑,苗人風回去做什麼?眾人討論了一下後,覺得目前並沒有太重要的事情,龍王幫就算要幫雨花宗運輸宗產,也不是一時三刻能辦到的,還需要少林、武當等十四國宗,與雨花宗的最後結果出來才行。
憑李冰清的面子,當然,錢也是不能少的,十六人也搭乘一艘海船返回,來的時候在海面上飄了5個小時,回去的時候同樣也需要5個小時;從早上出發,到了中午時候,終於是靠了岸,十六人陸續下船後,支付酬金,請船長等上一天,若是一天後,他們沒有回來,船長可自行離去。
逗留在簡易的碼頭處,十六人猜測著苗人風回來後去哪裡,這個很容易猜,只是他們手頭上沒有全境處,連自己身處何地都不知道,也就無法找到之前那個載著他們去建業郡的村落,好在那艘海鯊幫的船還在,船主也是老手,問一下後才知道位置。
「這裡是彭澤南部,我們之前出發的村落在那邊」,勿弗子指著東南方向說道,眾人也就不再耽擱,施展輕功一路奔跑而去,他們花了十四分鐘左右趕到了那個村落,恰好看到苗人風的背影。
「這傢伙比我們早走十幾分鐘,我們又花了十幾分鐘趕路,他怎麼反而現在才啟動?」沈破虛不解地說道。
「應該是航道偏移了,海上行駛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久居海外的李冰清回答道。
嘴上說著話,眾人也沒有耽擱,追著苗人風的背影,他們沒有任何的掩飾,跑在前面的苗人風自然就發現了後面有人跟蹤,扭頭一看,卧槽,這十六個傢伙怎麼也跟來了?他也沒停下腳步,繼續奔跑,一直跑到那處寫著「修路」的提示石碑處。
苗人風消耗內力將這塊石碑拔了起來,然後背了起來,繼續趕路,到達「修橋」提示碑後,繼續拔起來,再背在身上,然後又往前跑,從「動作」提示碑,到最後的「修路」提示碑,一共有七塊碑,分別是:動作、攀岩、穿嶺、捕獸、運輸、鋪橋、修路。
勿弗子等人原本不清楚苗人風為什麼要拔碑、背碑,但看清楚幾塊碑後,他們露出恍然的表情,這幾塊碑的外形都不一樣啊!等七塊碑全部收集全時,已是重新站回到那條大河邊,此河應該就是「彭河」,屬於「湘江」的支流之一。
苗人風將七塊石碑橫放在地上,沈破虛「嗖」一聲衝過來,兩三下就將七塊碑拼湊在一起,形成一塊正方形的石碑,七塊碑被湊成整體時,上面的提示之語全部消失,四個字浮現,「神秘石碑」。
「我拷,真的是神秘石碑」,苗人風在心中暗呼道。
勿弗子、沈破虛等十六人看了一眼方方正正的「神秘石碑」,又集體將目光轉向苗人風,不用說話,從他們的眼神也能讀出一個共同的意思,你小子是怎麼知道七塊提示碑,能夠組成一塊?
「現在不是應該解密的時候嗎?」苗人風聳聳肩說道。
見苗人風不肯說,勿弗子等人也沒有去逼迫,逼了也沒有用,又不能圍攻苗人風,況且就算真有能力擒下這小子,按這小子的尿性,估計是打死也不會說的,那還是研究一下這塊「神秘石碑」,究竟有什麼用。
神秘石碑厚約指長,邊長4米,一面有字,一面有雕紋,字寫的龍飛鳳舞,學霸說這是「草書」,另一面的雕紋則是七幅圖,上下各三幅,中間一幅。
「中間這幅有些奇怪」,沈破虛說道。
確實奇怪,中間這幅圖與上下各三幅圖的規格是一樣的,這使得它靠左邊的空白處特別的大,面積與兩帳圖相等,小時候玩家拼圖的都知道要怎麼做,將空白的兩塊拆了下來,然後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