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郡東郊,黑熊嶺山腳,天色漸暗。
「菊花哥,太上讓我們站這裡等一個和尚,可怎麼這以久了,和尚也沒有來?」
「我是這樣分析的,這個和尚可能遇到尼姑,兩人進了小樹林。或者是這個和尚遇到村姑,覺得愛情很美妙,於是,他就還俗了,我還有幾個猜測,你且聽著。」
獸宗的服裝極具搖滾行色,皮衣皮褲包頭巾,耳朵處還垂著兩個大耳環。
此時說話的兩個人就是如此打扮,一看就是獸宗的弟子,而菊花哥叫「風吹菊花涼」,旁邊那個傻頭傻腦的傢伙是他的小弟,叫「蛋打丁丁疼」,丁丁疼不是裝出來的傻,丫是真傻,當然,不是說丫屬於弱智。
菊花涼是個話嘮,並且還喜歡亂分析,口頭憚就是「我是這樣分析的」,丁丁疼也是話嘮,卻也是個很好的聽眾,兩個姦夫遇姘頭,正好互補,因此,兩人在獸宗遇到後,立即就焦不離孟的瀟瀟洒洒洒策馬奔騰。
丁丁疼正認真聽菊花涼的分析時,看到山上有道影子正奔跑而下,他凝目一望,頓時吃驚地喊道:「菊花哥,你分析錯了,和尚沒有還俗,他變成了一隻黑熊。」
風吹菊花涼聞言也是吃了一驚,尼瑪,說好的武俠畫風呢?他一躍而起,穩穩的站在蛋打丁丁疼的肩膀上,然後展目而望,發現確實是只黑熊朝他們奔跑而來,菊花涼跳了下來,朝那頭黑熊迎面衝去。
「卧槽,菊花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猛了?」丁丁疼很是意外的吐槽一句,隨後也緊跟而上。
「嗷」。
在離黑熊十來米外,菊花涼雙手擊胸後大吼一聲,這是獸宗的一種武功,類似獅子吼,也類似獸語,但必須是獸宗自己馴化的野獸,才能聽得明白,顯然,菊花涼在之前觀察時,發現這是獸宗馴化過的黑熊,才敢如此勇猛的衝上來。
黑熊聽到菊花涼的吼叫後,呆了呆,隨後停下了奔跑,四肢俯地喘著氣,「菊花涼走上前,交一種特製的曾丸扔給黑熊,不解地說道:奇怪,這裡怎麼有隻我們馴化的黑熊?」
「或許是太上祖師馴化的,哥,這頭黑熊的實力不錯,並且經過馴化,但沒有認主,讓給我吧」,丁丁疼一臉呆萌的請求道。
「我是這樣分析的,太上祖師讓我們等和尚,這裡又是黑熊嶺,搞不好,和尚去了一趟黑熊嶺,被黑熊們給啪啪啪啦!不堪受辱的和尚頓時暴走,將黑熊們打得落花流水,然後,這頭黑熊就逃了下來,所以,後面肯定會有人。」
「哥,果然有人,兩個,一個是道士,一個是,卧槽,哥,快跑,血屠苗人風來了。」
丁丁蛋一邊喊一邊撒腿就跑,菊花涼返身就將這貨拉了回來,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罵道:「跑個毛線,我們跟苗人風又沒有仇。」
「可是江湖傳聞,苗人風殺人不眨眼,啪啪無性別的。」
菊花涼沒有理會二貨小弟,朝漸漸奔近的兩人望去,一看就樂了,尼瑪,這速度,這氣息,末流等級啊!血屠苗人風是很厲害,可丫現在是末流等級,怕個毛線。
苗人風與勿弗子有任務在身,得到任務提示,可以知道黑熊的蹤跡,但他們實力太差,追得很慢,眼瞧著黑熊就要離開黑熊嶺的範圍,兩人頓時有些沮喪,但並沒有停止追擊,讓他們意外的是,黑熊居然停留在黑熊嶺的山腳,兩人自然是大為歡喜,連滾帶爬的一路衝下山。
黑熊乖乖的趴在那裡舔手掌,它為什麼會逃下山,這一點只有它知道,但從它看到苗、勿二人時,並沒有逃走,顯然並不知道苗、勿二人將它家親戚都給殺乾淨了。
苗人風與勿弗子自然看到站在黑熊邊上的兩個人,苗人風與菊花涼曾有一面之緣,但這種龍套式的玩家,他自然是記不住的,何況,他經常換臉,為避免出錯,就算看到較為眼熟的人,一般都不會出聲打招呼,鬼知道是哪張臉見過此人。
苗、勿二人不知道前面兩人是誰,但從他們的打扮來看,肯定是獸宗弟子,兩人也由此明白,黑熊們為什麼會有類人的行為,若是獸宗馴化的野獸,懂得一些人類的行為,那是不奇怪的。
苗人風朝勿弗子昂了昂下巴,勿弗子知道這小子在說,此款遊戲還是武俠畫風,道長冷哼一聲,同樣抬了抬下巴,示意苗人風趕緊過去下毒。
「喂,你們眉目傳情,我不反對,但能不能等我們走了之後再搞這一套?」菊花涼很是心塞地喊道。
「武當勿弗子,見過兩位獸宗師兄,能不能把這頭黑熊賣給我們,價錢好商量。」勿弗子說道。
勿弗子也清楚,他跟苗人風的等級太渣,對面這兩就算只是普通三流,也能輕易的打趴他們,而苗人風就算毒死了黑熊,卻來不及割下熊掌就被獸宗弟子給宰了,所以,以交易的方式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那不行,這是我們太上祖師馴化的,唔唔唔」。
菊花涼捂著丁丁疼的嘴,將他後面的話塞在肚子內後,朝苗、勿二人露出燦爛的笑容,伸出兩根手指,說:「兩株千年靈材。」
苗人風直接往地上一滾就滾到了黑熊邊,然後將手貼在黑熊的身上,黑熊慘嚎一聲後,舉掌欲拍死苗人風,打中是打中,卻沒有任何力量,手掌貼著苗人風的身體軟軟的滑落,然後,利索的砍斷黑熊的四蹄,將它塞進裝熊掌的袋子內。
要說苗人風的動作快歸快,但菊花涼與丁丁疼要阻止的話,還是可以的,只是這兩人卻並沒有阻止,任由苗人風將動作一氣呵成的做完,然後,菊花涼雙腳一錯,人已是移動到苗人風旁邊,伸手將裝著熊掌的袋子奪了過來。
苗人風鬱悶的望著空空的雙手,明明知道對方搶奪自己的袋子,卻無法閃避而開,這種無力感真是令人討厭啊!
苗人風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朝菊花涼說:「這是個經驗任務,不值兩株千年靈材,你若是願意,我以10金買下,若是不願意,我們換個任務做,他是勿弗子,武當首席,師弟無數,你真的願意承受武當首席的怒火?」
「成交。」
原以為還要多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對面的獸宗弟子居然如此的爽利,苗人風與勿弗了對視一眼後,勿弗子上前拿出10金交給菊花涼,並接過了袋子。
菊花涼將10兩金子在手上拋上後接住,一邊問道:「兩位大哥,要不要保鏢?」
苗人風與勿弗子沒有搭理這貨,徑直扛著袋著朝黑熊嶺跑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的山嶺間。
「菊花哥,為什麼不殺了他們?肯定能爆出好東西的。」丁丁疼不解的問道。
「我擦,你之前不是撒腿就跑了嗎?」菊花涼鄙視地說道,不等丁丁疼辯解,他繼續說道:「我是這樣分析的,我們確實是獸宗弟子,但按照那個比喻,我們就是獸宗畢業生,即沒有留校成為內門,也沒有拜師考研成為真傳,那麼,獸宗這座大學的老校長,托我們做件小事,我們看來丫是母校老校長的份上,同意了。」
「當兩個目前虛弱,可我們都知道丫以後很猛的傢伙出現時,我們可以殺掉他們圖一時之快,可以後就要遭到他們的追殺,你說,獸宗會出來保我們嗎?」
「保個蛋,我們都是畢業生了。」
「對啊,你看,我們都是畢業生了,獸宗不過是教了我們些基礎武功,讓我們可以隨時接宗派任務,刷些貢獻點,再兌換一些物品,可獸宗的利益跟我們一毛錢關係也沒有,那麼,我們是選擇跟兩個未來會一直牛擦的傢伙打好關係,還是替沒有給我們任何好處的獸宗賣命呢?」
「哥,你真厲害。」
「那是當然。」
「哥,又來人了,這次是個和尚。」
真鍾和尚一路咒罵著苗人風,從復活村莊跑到了黑熊嶺山腳,他身上還是有些經驗果的,但為避免吃光後,象苗人風這樣連末流等級都沒有,就只提升到普通三流等級,然後可以用基礎輕功一路跑過來,省了不少的時間。
「喂喂,和尚,不要上山,苗人風跟勿弗子在山上。」丁丁疼大聲喊道。
「二貨,我們等的就是他,趕緊喊他過來。」菊花涼沒好氣地罵道。
丁丁疼趕緊換口喊道:「和尚,和尚,我們太上祖師什麼毋潛的,讓我們在這裡等你。」
真鍾和尚聞言就轉向奔跑過來,能讓他顧忌的人其實並不多,就算他此時實力只是普通三流,丫對菊花涼與丁丁蛋也是沒有什麼防備,不是他傻而是丫無懼於這兩個菜渣。
菊花涼自然看出真鍾和尚眼中的不屑,他也沒有什麼激動與不憤,在獸宗時就見識過那些內門與真傳的趾高氣揚,再見到類似的人,有什麼好生氣的;菊花涼從背包中取出一個小袋子,遞給真鍾和尚,在真鍾和尚要接過去時,他迅速收回手。
不等真鍾和尚怒喝,菊花涼淡定的說:「和尚,我們在風中吹了這麼久,你不會就這樣拿走吧?」
真鍾和尚很是土豪的扔了100金過去,把丁丁疼高興的不行,這貨很丟臉的在金錠上咬了一口,並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