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崛立世界之巔 第190章 原始之村(2)

聽到這話,方寶心中一喜,有意無意的道:「沒通電,這樣子在日本國已經很少了吧,真有意思,那聖岳山在哪一個方向?」

小野友良向北一指道:「大概在這個方向,三十年前我們村子的鹿田家娶過榮村的一個姑娘,但那個姑娘不是白鳥家族的,開始的時候每年還會帶著丈夫回去一趟,如今她的親人已經死光了,就再也沒有回去,但每年的父母祭日時會在村子裡對著這個方向拜祭一次,不過我們好奇的問她村子裡的情況,她是從來都不會說的。」

明白小野友良知道的也不多,方寶沒有再問下去了,吃過飯之後,略坐了坐,便回到車上掉了頭從原路返回。

大約開了一公里左右,見到右側有一片長著雜草的空地,方寶便把車開去停好,然後取出了尾廂後面一個長型的背包,在這個背包里有一柄已經組裝好帶消音器的狙擊步槍一枝攀岩槍,另外還有一些野外生存的必備物品及足夠三天的乾糧,至於飲水,水資源豐富的山區是絕對不缺的,帶著一個小小的空水瓶就行了。

……

換上了一件灰藍色的迷彩服,方寶開始出發了,穿過了公路,向北而行,他的偽裝並沒有去,要是不知道的人瞧著這麼一個頭髮花白,臉上帶著皺紋的老人腳步如此矯健,精神如此矍鑠,相信一定要發出讚歎之聲。

很快穿過一片小樹林,便見到腳下是一道大約一百餘米的山坡,而下坡後走兩百米左右又有一座高大的山峰聳立著,山腳左右都可以看到深澗,不好前行,就只能爬山,在山的三分之一之處地勢平緩,應該可以順著繞過去。

兩座山之間直線距離不過數百米,但等方寶爬到那地勢平緩的山腰,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這還虧得他善於攀爬,並且有判斷山路如何前行的經驗,很多的地方普通人根本是難以逾越的。

按著手腕上帶著指南針的手錶往北前行,到凌晨的時候過了兩座大山四座山丘,方寶便在一片松樹林里睡下了,找到那榮村並不急,而且他知道,自己還沒有走上正路,那榮村的情況應該和皇妃村有相似之處,無論再偏僻,都應該有一條與外界相通的路,否則小野友良說的那個榮村的女人怎麼能走出來,而且年輕的時候每年還會回去一趟,不過既然說那聖岳山是這一帶最雄偉的大山,順著北方走,應該是錯不了的。

好好睡了一晚,第二天天色剛明,方寶就繼續前行了,當走到下午三點,一道深澗攔住了他,這深澗的兩岸大約有六七十米高,相距超過五十米,下面是急湍的溪流,似乎阻擋住了整個向北的道路。

方寶帶著攀岩槍與同樣有攀爬功能的金龍短刀,雖然兩岸岩壁陡峭,但不時有荊棘矮樹,六七十米的高度是絕對能夠上下的,但是,他並沒有下去,而是順著深澗轉而向東前行,那賀蜚村在大山的深處,前方已經沒有路,榮村的人是不可能往那個方向而行的,因此他一路過來的路線向西了一些,這樣就能夠看到榮村往外面的路,此刻向著東行,便又靠向了正北,而以他的經驗,像這樣的深澗絕對有相互往來的通路,要麼是弔橋要麼是索橋,只要順著過去,多半能夠找到。

事實證明,他的經驗沒錯,在走了大約兩公里左右,山澗兩岸的高度已經快達到百米,當拐過一道山彎,前方不遠處忽然現出了兩根粗繩,方寶只瞥了一眼,就知道這是滑索繩,是山區一種最簡單的通過懸崖深澗的方式,將兩根繩索套在兩邊不同的高處,然後安裝滑輪利用落差過去,以白鳥家族的實力,當然不可能連弔橋索橋都建不起,使用這種最原始最簡單的辦法,無疑只有一個目的,不希望外面的人到他們那裡去。

此刻,方寶沒有靠近了,而是迅速的隱藏到了一塊岩石之後,拿出瞭望遠鏡,向著對岸觀察,卻見一條被人天長日久踩踏出的小路向東延伸著,也就是說,往這個方向,絕對能夠找到白鳥家族的發源地榮村。

對於這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方寶實在不敢大意,當然不會往正路上走,而是退而向西,走了大約七八百米,見到了一處容易上下的地方,便用攀岩槍迅速的滑到了澗底的一塊岩石上,山澗到了這裡已經窄了,只有二三十米左右,他便脫了衣服裝在防水背包里,只穿著白蟒甲跳下了水,白蟒甲有著強勁的浮力,他只需要調整方向,連水都沒怎麼踩就過去了,跟著匆匆抹乾身子,重新從包里取出衣褲,選了三十米高的一根松枝,打出了攀岩槍的六抓槍頭,掛住後很快上去站在樹枝上收好再次發射,沒多久便到了山澗之上。

原有的路是從山腰繞著走的,估計著方向,方寶繼續向上攀登,大約兩小時後,到達了這座山的山頂,從樹林中鑽出,豁然見到前方一座大山橫亘著,這山和周邊的群峰相較,並不是最高,但巍然而立,寬闊雄偉,讓人有肅然之感,應該就是那聖岳山了。

方寶取出望遠鏡仔細望去,那山雖然看起來離此不太遠了,但至少還有兩公里,在望遠鏡里也看不到任何人煙。

……

略略休息了一下,他就開始下山,沒多久看到了一條相對來說還算平滑的山道,順著前行,大約走了半個小時之後,拐過了一道山彎,頓時見到前方三四百米遠的地方出現了一些建築,這些建築在山間星羅棋布,大約有六七十幢,和那賀蜚村一樣,都是用刨光了樹皮的圓木做成的,顯得甚是簡陋,隱約可以見到有人在這些房屋間走動。

而方寶瞧著整座橫亘巍峨的大山,目光很快被一幢建築吸引住了,舉著望遠鏡看去,這幢建築在山頂,離山腳的木屋至少有五百米,規模絕非那些小木屋所比,一共有兩層高,做成了寺廟的主殿模樣,至少有五十米寬,飛檐朝天,綠瓦紅漆,旁邊栽著青翠的松柏,在這樣極其偏僻的深山中,並且在行路艱難的高山頂上,有如此的一幢建築絕對可以用宏偉來形容了,而方寶知道,日本的神社和寺廟幾乎沒什麼區別,而且很多就建在寺廟之中,這山頂上的建築,無疑就是白鳥家的神社了,只是此刻從望遠鏡里看不到人,顯得清寂寥然。

方寶把望遠鏡重新移向了山腳下的村落里,卻見裡面的人都穿著很普通的粗衣,男子著束帶長袍,女子則身著簡單潔凈的和服,似乎還保持著一百多年前的傳統,這些人多半是一些健壯強悍的壯年男子,望遠鏡里里出偶爾現出幾名女子,年紀也在二十到四十之間,他們的神情平靜,臉色沉肅,彼此間似乎很少交談,就像是虔誠的聖徒一般。

方寶沒有前行了,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接近這個村子,就算是易了容也會遭到高度的懷疑,這樣絕對要打草驚蛇,現在他唯有默默的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於是,他爬上了自己所在的這座山丘的頂部,這樣更方便觀察那白鳥家族的神社,白鳥哲男如果在這裡,肯定會到神社參拜,甚至是住在神社裡的,因為那幢建築的二層是一排整齊的紅漆窗戶,應該是住宿的地方。

……

在山丘之上,方寶呆了整整三天,在這三天里,他一直在用望遠鏡觀察榮村和那山頂上的神社,有著一種很明顯的感覺,榮村的村民絕對不那麼簡單,老人和小孩子並不多,以青壯年男子為主,而且經常成群結隊,雖然沒有看到他們訓練,但從日常行為來看,個個舉止沉穩,爬坡躍岩間身手矯健,大有武士之風,而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人每天晚上進入不同的房間,毫無疑問是在陪不同男人睡覺,解決他們的生理需要,絕對不是正常的山裡夫婦。

所有的情況綜合在一起,方寶已經清晰的有了自己的判斷,這個榮村,就和莫莫達礦廠一樣,是一個偏僻的訓練基地,是在通過艱苦的生活磨練白鳥家族精銳的意志。每天的清晨六點,山下的那些男子都會攀爬到達山頂,先肅穆魚貫的進入神社,半個小時後出來,但並沒有下山,而是朝著神社的後面走去,直到下午三四點鐘才重新下來,這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呆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接受武士道訓練,而每天對神社的拜祭自然也可以增添這些人的歸屬感與榮譽感。

通過這幾年和白鳥家族的較量,他不得不承認,絕大多數白鳥家族的人對組織很忠心,勇狠而不畏生死,就像是因為兒子不爭氣而自殺的內務總管高木涉一樣,到目前為止,無論秋萍用金錢還是美色,都無法拉攏到白鳥家族內層的骨幹人物。同樣是日本幫會,在榮譽感與忠誠度上,山口組絕對比不上白鳥家族的人,而這麼一個家族式的黑道組織,再由白鳥哲男那樣狡猾老成深通謀略的人凝聚起來,戰鬥力實在是驚人的,也難怪名震一時的山口組節節敗退,到現在徹底放棄了抵抗,可以這麼說,只要龍盟退出日本,白鳥家族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從此將一統日本黑道,山口組也不過名存實亡,包括七代目加藤秋元在內,都要對白鳥哲男俯首稱臣,從此仰其鼻息。

三天里,方寶在力圖捕捉白鳥哲男的身影,但是他失望了,在神社裡進進出出的,他只看到了兩個老者,年紀大約都在六七十歲之間,而按江凝雪的年紀與伊澤百合說的一些情況推斷,此人年紀應該在五六十歲之間,也就是說和師父張浩天差不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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