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天,車子已經開到了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整個街道的樓房都有些陳舊,車輛也不多,道路兩邊種著法國榕,不時可以看到一些人在等街道邊擺小攤,有的在賣衣服有的在賣水果,甚至還有賣盜版光碟的,而這些人的年紀都還甚是年青,穿得也非常隨便。
很快,吳莎妮的車在一幢六層高的老式建築停下,方寶下車抬頭一看,那大門豁然寫著「青年公寓」的字樣,知道這是歐美一帶專門提供給年輕人的出租屋,頓時皺起了眉頭,道:「妮妮,你怎麼會住在這裡,電話里我不是問過你需不需要錢嗎?」
吳莎妮微笑著道:「你走的時候給了我五百萬美元,在紐約夠買幾套好房子啦,不過我一個人隨便慣了,而且這裡是我過去留學住的地方,一切都很熟悉,住在這裡能夠認識許多朋友,大家一起談學業談人生討論時事,比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呆在新房子里強得多。」
方寶想想也是,他知道吳莎妮的性格和她狐狸精般的外表不一樣,從小受母親的影響,是很能夠吃苦的,在重慶的時候就一邊讀書一邊教瑜伽賺錢了,而他也欣賞吳莎妮這種性格,當下一笑,便隨著吳莎妮走進了大門,剛到樓下大廳,就見到不停有進進出出的青年男女在和吳莎妮打著招呼,顯然他們的關係很好,而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望著穿黑色皮夾克的方寶,自然是第一次看到吳莎妮帶男友回來,特別是一些男人,看著方寶的目光似乎都要噴出火來了。
這樣的火焰當然不會讓方寶害怕,卻讓他心裡生出無限歉意,崔牡丹、江凝雪、杜雨靈還有身邊的吳莎妮,哪一個不是可以讓男人心旌搖動的大美女,有一個真心真意的跟著已經是男人三生修來福氣了,可是現在她們都願意跟著自己,還要忍受著長久分離的寂寞,在他的心裡其實是很不好受的,因為他好希望能夠給自己身邊的女人帶去幸福與快樂,但現在他無法做到,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做到。
……
沒一會兒,到了二樓,吳莎妮打開了一間靠近角落的房間,方寶走進去一看,卻見是兩室一廳,另外共用衛生間與廚房,整個屋子電器齊全,收拾得也很整潔。
讓方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吳莎妮給他端來了一杯咖啡,然後緊貼著坐在他身邊道:「這裡本來是我和一個法國女孩子一起住的,不過她兩個月之前嫁人了,現在就我一個人住。」
方寶喝了一口咖啡就放下,側頭凝視著吳莎妮道:「妮妮,你一個人在外面沒人照顧,我應該早些來看你。」
聽出了方寶心中的關切,吳莎妮甜甜一笑,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右肩頭道:「你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獨立慣了,最會自己照顧自己,你早來看我住幾天就走有什麼用,對現在的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事業,再說,我自己在讀博深造,又認識了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新朋友,日子過得充實得很,所以電話都沒怎麼給你打,你別怪我才是真的。」
對於這麼一個理解自己支持自己的女人方寶還能說什麼呢,而吳莎妮溫軟的身軀更是讓他心猿意馬起來,這時,他緊緊地摟住了吳莎妮,忽然將嘴壓在了她的唇上。
吳莎妮顯然也在期待著這樣的激情,立刻伸出了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唇起舌迎,在吸吮與纏綿中去蘇解釋放埋藏在心中的相思之情。
在激吻之中,說不出是誰更主動,兩人同時剝離著對方的衣褲,不多時便裸裎相對了,方寶再次看到了那個圓潤如球的物事在粉團般微微顫動著,頂端的尖蒂已經翹立,而吳莎妮的臉滲出了淡淡紅霞,雙眸微微的閉上,那長長的睫毛在輕動著,向方寶發出了邀請的信號。
方寶的嘴順著吳莎妮細長的脖子吻了下去,然後在那對高山的峰端溝壑間流連起來,吳莎妮的身子開始扭曲,鼻孔里發出了輕吟。
看著這張蕩漾著春情的麗臉,方寶的激情更是洶湧了,但沙發實在太小,不能給這場即將到來的纏綿提供最好的場地,於是,他抱起了吳莎妮,向著卧室而去,把她放在了床上,又欣賞了一眼這具凹凸有致實在找不出缺點的女性胴體,這才伏在了她的身上,分開了雙腿,進入了那早已經泛起春潮的幽地。
在剎那間,方寶就覺得自己被用力攫住了,就像是進入了一個浸滿花露的甬道,又像是有無數溫暖的手在撫摸著,他緩緩而有力的穿行,去佔有,也去給予。
吳莎妮感受著方寶的力量,容顏中的霞色越來越濃,她開始忘我的發出呻吟,胴體艷如玫瑰般的展開,任身上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體內里融入探索,讓這種緊密的愛,充實著自己的肉體與靈魂……
……
當風停雨歇,兩人依然緊緊地擁抱好一陣才分開清理,已經到了午後,又消耗了體力,兩人都餓了,但又不想出去,吳莎妮便到廚房裡做飯。
方寶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無意中見到前面的茶几上放著一盒葯,心想吳莎妮是不是在生病,伸手拿起來看,然而,當他瞧清了上面的字,頓時愣住了,這並不是治病的葯,而是避孕的,一整板少了一顆,茶几上還有半杯溫水,剛才她先下床出來,無疑是服用了。
看到這盒避孕藥,方寶本來輕鬆歡悅的心頓時如同被淋了一瓢冷水,當初在與吳莎妮分離的時候,她口口聲聲的說想給自己懷孩子,留下方家的種,可是現在卻在服避孕藥,難道分別的這兩三年她對自己的感情已經起了什麼變化。
心裡猜測著找不到答案,但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沒過多久,吳莎妮端了菜到客廳一旁的餐桌上招呼著方寶過去吃,有水煮牛肉、魚香肉絲另外還有一盤皮蛋黃瓜湯,這都是方寶喜歡吃的,而兩樣葷菜是標準的川菜,調料歐美家庭通常沒有,顯然吳莎妮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上了桌之後,吳莎妮不停的給方寶挾菜,卻見他板著臉不說話,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道:「寶寶,怎麼了,無精打採的,是不是不舒服?」
方寶終於忍不住了,道:「不是我不舒服,是你不舒服,剛才你吃什麼葯了?」
一聽方寶如此飽含「怨憤」的話,吳莎妮立刻瞥了茶几上的那盒避孕藥一眼,頓時「撲哧」一笑,用筷頭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嬌嗔著道:「小氣鬼,我不給你生孩子,你就生氣啦,那你又是牡丹又是雪雪又是靈妹妹的,難道我要去跳樓。」
方寶立刻道:「可是我想要一個孩子,我們之間的孩子,妮妮,難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這段緣分很特別嗎?」
面對著方寶有些急促的聲音,吳莎妮的眼神溫柔起來,道:「你知道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好,先吃飯吧,等你吃得飽飽的,我再告訴你為什麼要吃那葯。」
說著話,她又挾了一片滿是紅油的牛肉放在他碗里道:「快吃,快吃。」
方寶感覺到吳莎妮這麼做肯定是有理由的,絕不是她對自己的感情出現了什麼問題,心放下了,便大口大口地吃起菜來,平心而論,在他的女人之中,吳莎妮是最獨立,廚藝也是最好的,特別是她和自己一樣,喜歡吃重慶麻辣,口味相合,如果失去了這個女人,真的是他一生的遺憾。
心裡始終還是好奇,方寶吃了一陣,放下筷,拍了拍鼓起來的肚子道:「好了,飽啦,妮妮,到底是什麼原因?」
吳莎妮也放了筷,拉著他的手坐在了沙發上,將身子溫柔的依偎在懷裡,這才道:「寶寶,我問你,你是不是真想做一番大事業?」
方寶點頭道:「當然,我都已經到歐美來了,龍盟的架子越搭越大,就算我不想做,也停不下來,再說,跟我的兄弟犧牲了不少,我要是不能做出一番有意義的事業來,就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
吳莎妮「嗯」了一聲,跟著道:「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分別的時候我告訴過你,想到美國來替你看看有什麼好投資的項目。」
方寶趕緊道:「當然記得,這次來,我就是想問你找到沒有,美國現在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也是世界的中心,龍盟如果不能在這裡發展起來並有所成就,算不上真正的成功。」
吳莎妮微微一笑道:「那你知道美國最重要而別的國家也無可比擬的東西是什麼嗎?」
方寶對這些基本的知識還是明白的,毫不猶豫的道:「當然是美元,他們在用美元獨一無二的地位剝削著世界人民的血汗。」
吳莎妮點頭道:「不錯,美元是美國的核心利益,不過你知道美元是怎麼變成世界第一流通貨幣的嗎?」
方寶道:「當然是用飛機大炮原子彈打出來。」
誰知吳莎妮卻搖了搖頭道:「如果只是靠軍事,美元的地位未必牢固,也未必能夠永遠保持,我告訴你,在美元的背後,還有一條街,一大群高智慧的精英。」
方寶道:「是華爾街么?」
吳莎妮點頭道:「不錯,就是華爾街,雖然它只有一條並不長的街,可是卻雲集了美國乃至世界最有名最有實力的財團和數以十萬計精通政治哲學各國文化的金融精英,控制著整個世界的經濟命脈。而在當今世界,隨著核國家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