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崛立世界之巔 第70章 忍者之地

等到直升機收上繩梯然後升高漸漸的遠去,方寶立刻在溪的兩邊查看起痕迹來,不過,他很快失望了,在這溪的兩邊,有動物的痕迹,但沒有人的腳印。

於是,他揮了揮手,帶人順著溪流向東而去,不過並沒有靜悄悄的,而是一邊走一邊大聲喊著:「上野川,你出來,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在這樣的森林裡,又面對著熟悉地形的高級忍者,他實在也不敢託大,要盡量避免與上野川的衝突。

凌展也在俄羅斯學過野外生存的訓練,而且他的雜事沒有方寶多,自從方寶把《萬川集海》給他之後,他就愛不釋手的每日研讀,對忍者各種技巧的了解實在比方寶還深些,此刻帶了兩名兄弟一手拿著「殺倭刀」一手拿了一人高的竹竿在前面開路,小心翼翼的走得非常慢,在仔細地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大約走了五百米遠,就見到溪邊橫著一具骸骨,那骸骨很小,而且在雜草之中,不注意看很難發現,不過卻被凌展用竹竿從雜草中挑了出來,從形狀上看,應該是只野兔,但有骨無肉,應該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凌展只蹲下身看了兩眼,便立刻道:「大家小心腳下,可能有毒刺。」

方寶在他身後兩米遠的距離,聞言立刻加快腳步到了他的身邊道:「阿展,怎麼回事,發現什麼了?」

凌展指了指雜草里的那具野兔的骸骨道:「寶哥,你看,這具兔骨完整無缺,絕不是被什麼猛獸啃過剩下的,而這裡草料豐盛,又是水源地,不可能被餓死渴死,你看看它骨頭的顏色。」

方寶也蹲下身子仔細看去,卻見那兔骨呈灰黑色,和本來的顏色大有區別,毫無疑問,是中了劇毒而亡的。

凌展道:「那本書上說過,忍者有一種防禦陣法,叫做毒尖陣,會在敵人容易出現的地上安上細小的毒刺,但自己卻知道安全的路線,這種陣法在森林裡是最容易布置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殺倭刀」往溪邊的泥地里挑去,沒一會兒,便見到泥里翻上來十餘根鋼針,自然是伊賀忍者安放的毒刺了。

方寶忍不住拍了拍凌展的肩笑道:「好啊,阿展,有你的,觀察得很仔細,上野川的毒尖陣可奈何不了我們。」

雖然說著這話,他還是吩咐大家要格外小心,這種刺太小太細,就算是注意也有可能會碰到,而一旦破皮,絕對見血封喉,當場斃命,他前面派來的兩組六名兄弟很有可能就是貿然闖進被這種毒刺所傷連上野川的面都沒有見著就失去了性命。

踩著前面開路的人腳印走,慢慢的行進,而一邊走一邊繼續重複喊著「上野川,你出來,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喊,森林裡除了鳥鳴間關相合,另外還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再沒有任何的動靜。

……

一直走了兩公里左右,凌展忽然喊了一聲:「寶哥,快來看。」

方寶立刻上前,順著他的手指瞧去,卻見在凌展腳下的前方,出現了一行淺淺的人形腳印,向著北方延伸,而那腳印中還有被踩踏進去的草根,斷折之處有餘漿,顯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凌展低聲道:「寶哥,你說會不會是上野川故意讓人留下的,讓我們跟著去上當。」

方寶在森林裡的經驗遠比凌展豐富,而且崔天佑也教過他通過草斷或者樹裂的情況判斷動物離開的時間,他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便點頭「嗯」了一聲道:「踩這腳印的人離開絕對沒有超過半個小時,多半是上野川故意讓人留下的,不過他的人肯定就在這個方向,我們將計就計,往這個方向走,但不朝著他的路線,就算見不到上野川,也能夠碰到他的人。」

凌展點了點頭,便又帶頭順著腳印向前而去,而方寶就在他身後半米處,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判斷敵人會在什麼地方設伏,這時在他們四周全是些無法長大的低矮樹種,而且寒冬剛過,枝葉還沒有完全復原,能夠看到樹頭上的情況,對這種地形,注意力就必須放在地面上,伊賀忍者無疑是最傳統的日本忍者,為了忍者的榮譽,是絕對不會動用熱兵器的,那麼要伏擊敵人,只有幾種途徑,一是在樹上設網,將下面的敵人包裹起來,但此刻是白天,掛網容易被察覺,他們是不會這麼做的,二是隱藏在樹上,趁機發射毒鏢,可是這些樹低矮葉稀,也無法隱身。因此,如果敵人要在這一段設伏,那麼只能採取地面進攻,而地面進攻的方法也有多種,除了毒尖陣之外,要麼是設下機關,只要有人觸碰,便有飛箭暗器射來,要麼就是用土遁術,在地面挖洞埋伏,上面堆上雜草枯枝,和正常的土地無異,可是當敵人經過時,就會忽然躍起,一刀致命。

一邊走,一邊拿著竹竿插著泥土,大約走了三百米之後,凌展忽然停下來了,輕聲對方寶道:「寶哥,奇土。」

「奇土」,是忍者「土遁術」中的一個術語,忍術中雖然有快速打洞的技巧,可也是要選擇環境的,特別是土質,岩石地就不用說了,那些沙石特別多或者黏泥過多的土壤都不適合「土遁術」的施展,而最好的是那種土質鬆軟的地,這一是能夠快速的打洞隱藏,二是在忽然躍起時壓力阻礙會小些,能夠快速的出現並攻擊敵人,因此,這種鬆軟的土壤就叫做「奇土」,是忍者「土遁術」的天然工具。

方寶再次環顧周圍的環境,頓時見到,這裡的樹木更低矮,樹葉更稀疏,一眼就能夠望穿,很容易讓人沒有防備之心,忍者用腳印把他們往這裡引,毫無疑問是因為此地是極佳的設伏場,在他們面前的土壤下,不知道潛伏著多少忍者。

方寶一行人背著野牛衝鋒槍,腰間也插著手槍,此刻最好的方法,就是拿著衝鋒槍對著前面值得懷疑的土壤一陣亂掃,讓這些忍者挖的泥坑變成自己的墳墓,可是,這一次來,他有著重要的目的,並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便讓大家聚攏,低聲地吩咐著。

很快,眾人就分散繼續前行了,但每個人都在慢慢地用竹竿撥弄著地面上的樹葉殘枝,忍者的「土遁術」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身上被泥土覆蓋著無法呼吸,因此就和水面行走一樣,需要插一根小竹管在面上,而他們也聽不到地面上的聲音,只能靠著腳步的震動判斷是否有人前來,因此,當大家都躡手躡腳的靜悄悄行動,他們絕對感覺不到,只以為等待的敵人還沒有到來。

十分鐘後,面前一大片土壤上的樹葉枯枝都被拔開了,頓時見到了地面上露出九個小竹管,每個竹管探出地面都不超過半寸,掩在雜草中是絕對看不見的,可是現在,卻成了自己藏身的記號。

方寶做了一個手勢,大家就同時行動了,連他自己在內的七個人全都拿起了泥土,把那竹管通氣的入口封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各自站在旁邊等待著。

靜靜的等了大約一分多鐘時間,凌展腳下的土壤最先拱動,跟著一名穿著黑色忍者服的人影疾快的從土壤里躍了起來,但凌展早就準備好了,哈哈一笑,不等這人看清外面的情況,飛起一腳,就踹在他的腰眼上,那忍者頓時變上躍為橫飛,一下子倒在地面,而凌展手中的「殺倭刀」已經架住了他的脖子。

隨著這名忍者的躍起,就聽到「沙沙」的破土聲接連響著,幾道黑影前後上躍,但其餘的人也等著了,全都出腳把他們踢翻在地,然後用刀比著了他們的脖子。

制服了七名忍者,還有最遠的兩個沒有動,凌展和陳偉把自己制住的人交給四名鷹隊隊員,笑嘻嘻的走了過去,蹲身捏泥堵住了小竹管的出氣孔,等下面的兩人躍起,如法炮製,把兩人踢翻並用刀架著脖子拖到了前面七人一起。

此刻,方寶令人掀開這九人滿是泥土的黑頭罩,頓時見到,這全是年輕人,容貌都很平常,而且面目瘦削,身材皆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正是標準的忍者型身材,容貌普通讓人難以記住,身形瘦削矮小容易施展忍者的各種技藝,從年紀來看,有的臉上帶著稚氣,應該沒滿二十歲,無疑還正在訓練之中。

方寶微笑著對一名看起來年紀最大臉頰上長著一顆黑痣的男子道:「請告訴上野川掌門,我們這次來絕無惡意,只是想告訴他一件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男子聽著話,一聲不吭,忽然伸手入懷,但立刻被凌展制止住了,自己動手從他的懷中取出了一支黑黝黝的筒形物事,下面還有一根引線,卻是一支忍者常用的信號箭,在這種沒有手機信號的信息盲區,這種傳統的玩意兒無疑更實用。

瞧著凌展拿著了那信號箭,黑痣男子冷冷地道:「我要給上野先生髮信號,詢問他到底見不見你們。」

凌展瞧到方寶點頭,便把那支信號箭交到了黑痣男子手上,而黑痣男子先扭開上面的蓋子,對準天空,然後一拉引線,火花一閃,一枚紅色的火球就衝到了空中近百米處,然後發出了爆炸,跟著出現了一團紅色的霧團。

靜靜地等待著,大約五分鐘之後,遠遠的見到又有一枚黃色的火球衝起爆炸,在空中出現了一團黃煙。

那黑痣男子看到了黃煙,便向看著是首領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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