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刀鋒出鞘 第105章 愛的滋味

瞧著范香蘭裸露的玉肩,方寶努力的拿眼睛往水面下望去,可惜的是,水波蕩漾,月光又比不得日光,范香蘭肩頭之下的狀況,完全無法窺看。

只覺有些口乾舌燥起來,方寶忍不住道:「阿蘭,你在水裡冷不冷?」

范香蘭微笑著搖了搖頭道:「不冷,其實水裡比岸上還要暖和一些。」

方寶從小到大經常到皇妃村的仙女河洗澡,當然知道,其實秋冬之季只要適應了,水下是比水面上要感到暖和些的,正在想找一個借口下水去與范香蘭來個「鴛鴦戲水」卻見到范香蘭漸漸地向著岸邊走來,眼睛頓時一眨都不眨的想看那一幅無比美妙的景緻。

不過當范香蘭的身體露出水面時,方寶頓時失望起來,原來在她的身上緊裹著一條白色的布袍,一直纏到了膝蓋部,只露出了修長的小腿。

但失望的念頭一掠而過,瞧到范香蘭赤著腳上了岸,他趕緊脫下了自己的夾克,給她披到了身上。然後拉著到了篝火之旁,見到還有些柴火,趕緊又添了些進去。

……

范香蘭此刻拿起了一柄木梳,偏著頭,梳起自己的秀髮來,她的頭髮又黑又長,而她梳發的姿態更是優雅無比,便宛如一隻高貴的孔雀在細細整理自己的羽毛一般。

美色當前,范香蘭曼妙的姿式和裹著她的濕漉漉的白袍里偶爾露出的曲線,讓方寶意亂情迷起來,忍不住贊道:「阿蘭,你的頭髮真美。」

誰知范香蘭卻搖了搖頭道:「不,我的頭髮在撣族並不算美,在我們撣族,頭髮越長越黑就越美,我認識一個阿媽,都快六十歲了,可是頭髮還是很烏黑,而且有二米多長,那才美哩,可惜我軍務在身,不能留那麼長的頭髮。」

聽到「我們撣族」一語,方寶忍不住道:「阿蘭,你身上留著漢族人與撣族人的血,你更喜歡那一個民族?」

范香蘭咬了咬嘴唇,道:「我不喜歡是漢族人,更願意自己只是撣族人。」

范香蘭的回答讓方寶有些意外。詫異地道:「哦,為什麼?」

默然一陣,范香蘭卻輕輕一嘆道:「如果我不是漢族人,只是撣族人,就不會做那些我不想做的事了,有時候,我真的只想當一個普通的撣族女人,跟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在村寨里種幾塊地,養一些雞鴨,過那種平平淡淡的日子。」

方寶這才想起,范香蘭登上司令的位子,指揮著骷髏軍的數萬軍民,然後違心的做一些血腥的事情,的確是因為她那一半范家血脈,頓時好生的感慨,有心哄她開心,便道:「阿蘭,這話我嚴重的抗議。」

范香蘭望著他道:「哦,你抗議什麼?」

方寶立刻道:「你覺得自己的男人就那麼差勁兒嗎,只能在村寨里種幾塊地。養一些雞鴨,你知不知道中國的江湖上流傳著一句名言,叫做『跟著寶哥,有吃有喝』,用得著你做事嗎,等有空了,我帶你環遊世界。」

范香蘭聽著這話,果然開心的笑了起來道:「好啊,這話我記住了,不過我相信這話。」

方寶道:「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嗎?」

范香蘭立刻點了點頭,臉色安靜下來,凝視著他道:「你雖然現在什麼都沒有,可是我相信,以你的頭腦和本領,總有一天,一定會什麼都有的。」

聽到從范香蘭嘴裡說出這句話,方寶的整個人彷彿都飄了起來,猛地一揮拳頭道:「好,就憑你這一句話,回中國後,我就奮鬥出一片天地來,讓你知道,自己的眼光真是獨到,挖到了我這樣的一個寶。」

這一次,范香蘭並沒有笑,望著他的眼神卻黯淡下來,喃喃道:「阿寶哥,對不起。」

方寶瞧著她的神色,不由得道:「對不起。你對不起我什麼?」

范香蘭的秀眸沒有離開他,又咬了咬唇道:「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冒險到歸來城那邊去,我知道,我知道那會非常危險的。」

方寶不想她心裡太難過,當下「哈哈」一笑道:「從大名鼎鼎,殺人如麻的黑骷髏手中我都活出來了,還怕什麼危險嗎,而且如果不危險一些,怎麼表明我對我的小蘭蘭有多麼喜歡。」

說到這裡,他挨近了范香蘭,摟住了她,道:「如果你覺得對不起我,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范香蘭沒有推開他,點了點頭道:「好,你說。」

方寶決定實施自己「法國式接吻」的計畫了,頓時有些緊張,乾咳了一聲才湊到她耳邊道:「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親過女人的嘴,我……我想……能不能……」

誰知這話一出,范香蘭卻沉下臉來,道:「誰說你沒有親過女人的嘴?」

方寶趕緊指著天道:「真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

范香蘭立刻道:「對天發誓也沒有用。你難道沒有親過我的嘴。」

方寶心中一跳,忙道:「那只是不小心碰著了,算不上親嘴。」

范香蘭「哼」了一聲道:「不小心碰著了,難道你把舌頭來……來碰我的舌頭,而且還那麼久,難道也算不小心碰著了。」

方寶做賊心虛,不由得乾笑起來,道:「那不是要給你喂葯嗎,這個……這個……阿蘭,你別誤會。」

范香蘭杏眼一瞪道:「我沒有誤會,當時我生病。頭腦迷迷糊糊的,而你做了壞事,聲音還吼得很大,倒把我騙過去了,可是難道我後來不會想嗎。」

方寶這才真說不出話來了,只得摸頭,然後不停的乾笑。

此刻,范香蘭的眼神卻漸漸的溫柔起來,嘆了一口氣,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道:「阿寶哥,這些事我都記著,不過現在,你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因為我馬上就要成為你的女人,真正的女人。」

說著話,她已經站起身來,伸手一拉,除了方寶披的那件夾克,身上那件裹著的還濕漉的白袍也一起掉落在岩石之上。

月光之下,一具美麗如玉雕般的胴體就這麼呈現在了方寶的眼前。

清艷的容貌,淡眉若黛,明亮的雙眼好象迷濛著一層瀑布般濕潤的霧氣,秀挺的鼻子下面,是輪廓分明而紅潤的嘴,彷彿成熟隨時可以採摘的櫻桃,誰見了都有一種想親吻的衝動。在細長的脖子下,是方寶一直想要一窺的妙物,那一對柔嫩的雪峰,俏然聳立,嬌小玲瓏、兩點嫣紅、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暈澤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而在細圓的腰肢下,是一雙修長而優美的雙腿,此刻閉合得很緊,但是,已經可以見到那少許的淡茸。

這是一尊女神。月光下赤裸的女神,可以讓所有男人窒息的女神。

此刻,方寶屏住了呼吸,就像是傻了一般的仰望著未作片縷的范香蘭,等稍微清醒過來,大腦里頓時浮出了一句名言「我只是想來砍一棵小樹,卻不想得到了整個森林」,而他今晚來最大的目標也僅僅是想得到一個法國似的親吻啊。

……

在蕭瑟的秋風中,范香蘭靜靜地望著一時間完全傻了的方寶,眼眸里充滿了勇敢,美麗的容貌也看不到有任何的羞澀,但並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方寶反應過來,立刻也站起了身,緊緊地摟住她道:「阿蘭,你……你這是做什麼?」

范香蘭將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喃喃道:「阿寶哥,你已經給你說過了,既然決定跟了你,就絕不會再變心,你為了我到危險的地方去,是死是活沒辦法預料,我知道你是想女人的,現在把自己給你,讓你知道女人的滋味兒,這樣就算……就算你出了事,我也是你的女人了,要是有孩子,我會把他生下來好好地帶大的。」

真的想不到范香蘭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方寶摟著她有些冰涼,但滑膩如脂的肌膚,胸腹之間熱流翻滾洶湧,胸中翻滾的是難以言喻的感動,而腹間卻是再難抑制的情慾。

這時,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更加用力地摟緊范香蘭,頭微微一伏,就向著她紅潤的嘴唇吻去。

范香蘭沒有拒絕,相反的,她張啟了自己的唇,迎接了方寶。

這是一對沒有情愛經驗的男女,也註定是一次生疏的卻充滿了激情的親吻,方寶已經完全忘記了書上說的什麼舔吻什麼螺旋式吻什麼甘泉之吻,他只知道去親這個女人,親她的唇,吮她的唇,一次又一次的去索取。而范香蘭是全然不設防的,無論方寶怎麼親,怎麼吮,她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給予。

激吻之中,兩人倒下了,這裡是范香蘭特意選的地方,下面是平坦而光潔的岩石,雖然不遠處有瀑布落下揚起的淡淡水霧,但對於兩個激情似火的男女來說,已經完全可以忽視了,更何況的是,那一堆篝火,正在給他們相愛的溫暖。

這時,范香蘭是閉著眼眸的,羞澀的臉,柔挺的玉峰,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腿,這個女人的美,讓方寶宛如看著一件精美瓷器,他飛快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伏下身子親著這件瓷器,一寸寸,一點點,不放過每一處。這一路的風景不僅春意盎然,而且令人流連忘返。方寶一點也不感覺漫長,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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