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四大的貨物已經全部卸下,高高矮矮的堆在哪裡,並沒有過秤,舞台鋼架的長短和粗細都差不多,只要有一根能用,其他的也必然可以,白老闆只是名人抽出一根看看了隨後便道:「賈隊長,麻煩你叫人過過秤,隨後將噸數告訴我就行,我跟幾位朋友回城去談其他的,兄弟們的酬勞我會另算的!」
宋家兄弟一看貨物已出,便想快些離開免得再生枝節,於是急忙走向大車,可剛邁出兩步就被高陽叫住。「宋師傅!等一下,咱們一路顛簸過來,車載路上就以壞了幾次了,此時估計毛病更多,不如讓賈隊長給瞧瞧,免得路上麻煩!」
宋師傅不明高陽話里意思,車載路上何時壞過?但老闆他能有何異議,當下便道:「如此便要麻煩了!」
賈大鬍子此時的面色比豬肝還要難看幾分,他最後的依仗全部在這四輛車中,可沒想到竟然竟會被高陽一語識破。雖然在吃下貨物後,他心中生出幾分過意不去之意,但後患不留他是明白的,所以命人在車裡動了手腳,將四輛卡車的手剎全部調鬆了,一路顛簸之下等四車上了高速後,定然剎車全壞,到時候哼哼……可沒想到如意算盤還是沒有打響。
白步起也茫然異常,不明其中之意。他還以為是高陽等一路開車太累了於是便道:「幾位坐我的車好了,老賈在喊上三個兄弟一起,開車卡車跟我走,到城裡哥哥請客,找幾個姑……」剛要說姑娘但見施妖在此,有搞不清楚施妖與高陽的關係,所以後面的話便忍住沒說。
一聽白步起要讓他開車,大鬍子急忙道:「我還是叫兄弟給檢查一下吧,燕老闆的擔心有道理,這一路顛簸下來,什麼車都難免出問題!」
高陽當下笑道:「那就有勞賈哥了!如此我們便和白老闆先行一步,一會你們送車過來就是了,當心我絕對少不了跑路兄弟的好處!」說完也不等大鬍子回答,就招呼眾人鑽進了白老闆的越野吉普當中。
越野吉普絕塵而去之後,賈大鬍子朝著卡車的輪胎狠狠的踢了一腳。今天可謂是他人生幾十年來最憋屈的一天了。
行車三個多小時後,幾人到了陝西的首都西安市。西安是歷史名城,亦是文化名城,西安的江湖很深,早些年高華二人曾在此住過一段時間,所以高陽對西安並不陌生。據說將外外八行的機關門就是發源此地。但明國以後,在也沒有聽過機關門的弟子在江湖上行走了。也不知傳承了千年的絕技是否失傳!
白步起在一個五星級的酒店招待了高陽等人,價錢上談的很順利。白老闆就連稅收都全攬過去了。看來王龍生找到他的時候,一定提過其他的硬關係。由於材料的噸數還沒有出來,所以此時也沒有辦法算錢,高陽便留下了卡號。說是有急事也不在等那邊秤完了,等總數出來讓他打錢便是了。白步起見高陽如此信任自己也費解異常,這種大金額的買賣,一般都是沒有定金都不做的,對方一分定金都沒給,他們就開車趕來,這份信任可算不輕。雖然是黑貨交易,但此中種種也足以見高陽的胸襟和氣量。
三人都已在之前先吃過一些了,這頓飯雖然山珍海味無所不包,但三人什麼場面沒有見過,都只是淺飲幾杯而已,倒是兩個司機在井上沒有吃東西,此時見到這些美味上下其手,嘴長似盆。
吃罷飯後已經晚上十點多,白老闆本來還安排了其他的招待方式,但被高陽婉言拒接了。四輛卡車也已經送了過來,但為了安全起見高陽還是叫兩個司機將卡車送修做個大檢查,只忙碌到晚上十二點才得以休息。
第二天白步起又來。幾人吃過午飯開始坐在桌邊閑聊。
「燕老闆!以後若是還有生意記得照顧一下!」白步起喝的滿面通紅,打著酒嗝道:
高陽心道:「以後?這樣的買賣我們以後是不會在做了!」雖然心中如此但面子上還要過得去於是道:「好說!北京那邊還有事情,我們這就回去了,這兩人多謝白老闆的款待!」
「咋能這快就走?住上幾天嘛,在西安玩玩!」
高陽笑道:「確有要事,機票都已經買好了。四點的飛機。」
見高陽此說白步起也就不好在挽留,當下又寒暄了一後就要送三人到機場去了。至於宋家兄弟高陽以給他們結了帳,正如所承諾的那樣,高陽給了他們雙倍的價錢,而且還外敷了僱用司機的錢,四輛車他兄弟二人也無法開出去,在僱用兩個人送出也是理所當然。
距離斗千的結束還有幾天,而且張磊已經被安全的救出,其實三人多呆幾天也沒有什麼,但高陽實在是心中有事,這長賭鬥就這樣結束了。
如果按照搖八卦的規矩來看,高陽並不能算贏,雖然錢是讓班龍帶過去了,但高陽當時並沒有馬上離開鄭州回到北京,如果他要是在雁門回去之前回去把錢交接了還好說一些,現在回去在交接恐怕就已經晚了。雁門既然讓他轉手把錢帶了過去,但在交接上是一定不會給他機會的。
但張磊已經脫困後續的其他都已經不重要了,千者即為詭道。如果都按常理出牌的話也就不叫千術了,想來雁門也不會有什麼不服的,何況高陽還幫他們擦了屁股,要不然演唱會的這個事要是露了相,麻煩是少不了的。
讓高陽擔心的是紀托,她跟張磊的關係已經被雁門熟識,如果雁門要是在拿她來做文章,要跟千門在斗一場可是麻煩至極,不過幸好這幾天張磊跟紀托都有聯繫,北京那邊一切都還算正常。自己回去之後一切都可放心了。
可就在上飛機的前半個小時,高陽接到王龍生的電話說是沈舒原找他有要事!千門中人通訊設施長有便動,外人找起來那是相當麻煩,但沈舒原知道王龍生的聯繫方式,所以才將電話打到他那裡!
戒香事後,高陽便沒有在和這個老姐聯繫,把這些事情交到她的手裡高陽也放心的很,而且沒有重要的事情,高陽清楚舒原姐也是絕對不會找他的,難道是盜門那邊又出問題了?果然不出高陽所料,雖然沈舒原沒有在電話中明說,但高陽從字裡行間的意思也能聽出,事情絕對小不了,要不然沈舒原手下能人萬千,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讓他幫忙的。
在機票改簽口旁施妖滿面不悅之色的說道:「先回北京然後在去不行嘛!」
高陽苦笑著拍了拍施妖的腦袋說道:「回去之後你讓華亮來上海找我,沈家的忙不能不幫,沈家的祖上對我外八行有大恩!」
施妖冷哼一聲道:「你是為了沈家的祖上還是為了如今的沈大小姐誰知道呢?」沈舒原她從來沒有見過,但也多次聽高陽提起,那件手繪的唐裝如今還掛在施妖的辦公室當中,她怎麼忘記此人。
高陽點了點施妖的鼻子道:「忘記歌里唱的話了?」
施妖一聽頓時嘟起嘴巴不悅道:「早知道這樣我寧願不去唱!」
一旁的張磊笑著插話道:「你可不知道,神秘女郎現在粉絲千萬啊,百度貼吧都要爆了!」但見妖姐怒目望來,張磊後面的話一下憋了回去,沒敢在說。
高陽道:「我現在就直接過去了,你們兩個回到北京後不要生事,等我回來再說。」
施妖知高陽定下的事情是不會在有改動的,便道:「那為什麼不帶我們一起?不論幹什麼人多總是好些吧?」
張磊也附和道:「對呀!陽哥也帶我去看看吧,你說過要讓我躲鍛煉鍛煉的!」
高陽從沈舒原的話語中就知道此事絕對不簡單,所以才讓施妖告訴華亮後趕過去,如此風險之事他當然不願意帶著二人前往,於是便道:「冷香那個丫頭沒個人看著我總歸是不放系了,在說了紀托還惦記你呢,你早些回去她也就放心了!」兩個原因拋出來,施妖和張磊二人身上就都掛上必須回北京的牌子,想要反駁也無其他有力話語了。
改簽了機票後高陽送施張二人上了飛機,上飛機之前高陽還讓施妖給自己簡單的搗鼓了一下,做了個簡單的易容。隨後再次聯繫千門風將。把他不在北京這段時間的事情重點交代了一番。
送錢的班龍要照顧好,雁門不知道他們有這次甩黑的交易,所以定然會在班龍與他交接的時候做文章,不過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也不算太大,高陽覺得雁門眾人明知已輸還這樣死纏爛打的幾率不高,所以所謂的照顧好也就是指開封的那事情了。如果沒有沈舒原的電話,高陽回到北京安排一下後,就肯定先跟班龍去開封把他的事情料理完,可如今上海那邊出了急事,班龍的事就只能放一放了,不過這就要苦了千門風將,兩面調查是避免不了的。
在沈舒原跟王龍生聯繫國後,身為千門風將的他就早以調查過一番了,只不過時間太短還沒有什麼進展而已,交代完這些事情後,高陽又重點的提了一下朗朗的事情。青花幫雖然不算什麼大角色,但在鄭州還是有一定實力的,朗朗的底還是要好好的摸摸。不管她來還是不來,對這些手藝人多了解一些以後說不定啥時候就用到了。
兩人通話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高陽才把大體的事情交代清楚,飛機是晚上的事情,這會還有時間,他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