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很多地痞流氓小混混,剔個光頭弄個紋身就聲稱自己是跑江湖的,殊不知江湖也有新舊之分,江湖這個詞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想來這個已經不重要的,最要的是他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不能被我們所看到的。江湖的隱形跟社會的體制有很大的關係,準確的將,江湖是在民國以後被隱形的,因為社會體制的變更,人們的生活難免發生一些改變。
持續了兩千年的封建體制在數年中煙消雲散了,這種手藝人也就都改了吃飯的模式。所以在民國以前的江湖幫眾都被稱為舊姓江湖,也就是老合。明國以後出現的黑幫勉強算的上新江湖。
舊姓江湖的老合最守規矩,昔年綠林一統,瓢把子說一是一說二是二,金口說出的規矩,鋼板上刻的條例。這些都是不能違背,要不然你的敵人就不是一個,而是整箇舊姓的江湖。
青花幫算不得的三個當家人跟舊姓的老合都沒有一絲的關係,這個幫派在早期也沒有背景,完全是新成立的,就是靠一些活在夢中不怕生死的小混混砍打出來的江山,所以對於他們來說只有面子可將,沒有規矩可言。
黃三爺是清華幫的三老闆,可並不是巧合,說他叫黃三結果就當上了三當家,其實他本名叫做黃樂,後來他當上三當家後絕的這個名字不好,黃樂黃了,總這樣叫啥大事能幹成?於是就棄名字,改叫黃三。
黃三給三奶買了房子之後,就等著回頭拿房產證了,可剛回到家就接到一個莫名的電話,說自己被騙了,那個賣房子的是個騙子,黃三一聽頓時急了,一百萬是小事,但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黃三的臉放哪裡?放下電話後他便開車又跑到房產交易所。派了好半天的隊伍後,終於到他了,他上前一問是不是有工作人員給他打電話,結果人人都說不清楚。
他要求交易所的工作人員拿出那個房產證再次檢查,在一疊證件中好不容易翻出那份他與燕偉(高陽)交易的那份,那工作人員拿著比划了半天后,說是沒看出來哪裡有問題,應該不是假的,你現在找這個賣家來一起談。
黃三這才想起還沒有燕偉打電話,結果這一打之下,對方關機,黃三當時在交易所中就大怒了起來,大罵那裡的工作人員眼瞎,顧客就是上帝加玉帝,沒辦法給查查吧,這一查之下不要緊,這個房產證還是真的……
結果一出來就有保安上前,如果黃三在鬧市他們可能就會拿棍子解決問題了,黃三一聽是真的……也是一愣,媽的自己讓那個莫名的電話給耍了?一想也可能,誰規定人家不能關機的……既然這裡都說是真的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了,回家吧,當下也不道歉轉身就出去了,搞得交易所中的眾人莫名其妙。
到了外面黃三準備掏出電話大罵那個打假電話的一頓,可又碰上一個關機的,氣的黃三直接把自己的N96摔在馬路中間。
此時的高陽正在小飯店中四面聯繫,以防萬一,他可沒有料到這小強的手藝竟然高超到房產交易所都查不出真假的地步,早知道這樣他下午就跟黃三一起吃飯去了……
在給朗朗打電話之前,高陽又換上了一個手機卡,這次他過來讓接待辦理了三張卡,第一張偽裝周仁的已經不能用了,現在又換上了一張。
「喂,找誰?」接電話的還是朗朗。
「是小小小強吧!」高陽打趣道:
對方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後仍然是嘿嘿直笑:「還要做工具嘛?這次可不給打折哦!」
高陽調整出一副嚴肅的語氣說道:「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你們小心些!」
朗朗遲疑了一下道:「你等一下,我叫爺爺聽下電話!」說完這些高陽聽到那邊有腳步聲傳來,看來朗原章老先生並不在孫女跟前,再有此事高陽也看出,朗朗雖然看著發育的不錯……但也是一個沒長大的姑娘,遇事還喊爺爺呢……拉她進千門?那豈不又是一個冷香!現在冷大小姐高陽還沒想明白要怎麼培育呢。
差不多過了有兩分鐘,那邊電話的那頭傳來朗原章的聲音:「小兄弟,很感覺你能知會我們一聲,那路的差頭能說一下不?」
見對方問是官面的問題還是江湖的問題高陽就知道看來朗原章也知道問題不太好解決於是就道:「黃三你知道吧?」
朗原章在電話那頭哦了一聲,這一聲哦不帶任何的感覺,高陽也分析不出他在想著什麼。
「朗前輩!不如兩位去背景散散心吧?我在哪邊還有些產業,到時也做地主……」沒等高陽把話說完,哪邊朗老頭就道:「不用了,我祖孫二人敢出來接買賣就沒擔心過事後,很感謝你通知我們,讓我知道差頭在哪也就行了,想來你現在行事說話也不方便,我們就談到這裡吧!」
掛斷電話後,高陽長嘆一聲,朗老頭的電話號碼肯定是馬上就要換的,以後估計很難有見面的機會了。
這一頓吃了近兩個小時,服務員已經悄悄的在門外看好幾次了,高陽就一個人要了一個包間,還一吃就是兩個小時,也不怪人家爬門縫看,結了帳走出飯店,高陽也沒坐車只是慢悠悠的向前逛著想著這次的千局。
這次他的安排跟以前有些不同,以前只要是做局,他本人肯定是佔主腦位置的,並經千門主將才是總控全局的人物,但這次的對手是雁門。
雁門本就是千門分裂後一些落了點的將才弄出來,雖然他們沒有上八將的通天本事,但也有千局中的規矩和變化,下八將的配置做幾個大小千局也是得心應手,所以雁門對千門的手段雖然說不上清楚,但起碼會有一定的了解。自己這個身份必然是對方主要的關注對象。來破局時對方也是一定先找千門主將。就是因此高陽才把自己在這才千局中的位置由主轉次,把真正的主角交給了施妖。
他和華亮的這次行動,只是千局的一個小環節而已,從王龍生給的信息中高陽清楚,這次雁門搞的動作很大,老老少少的一共出動了十七個人,當時賭鬥的卦象上是土卦,高陽選擇的房。但雁門的千局卻是地,好大一塊地皮。高陽是準備用房做局騙這比錢,而雁門則是用地,不過相中都應了這個土卦所以分別不大。
打賭之前兩家都有言明,可以相互拆台,但有眾多的限制條件,雁門已經派人過來一次了,而且還明裡暗裡的示意過黃三說這房子賣的貴云云,其實如果嚴格來講,這些都算是違規的行為了,但高陽實在也不行因這個去爭論,他清楚即使爭論也是沒結果的,失了面子不說,還可能惹惱了對方。
眼下的比斗就是干擾的層次,從剛才跟王龍生通的電話里高陽清楚雁門的錢估計星期日就可以全部到賬了,而且人家還都是現金,和高陽這種要用銀行卡取款大不一樣,省去了很多麻煩。
轉悠了一陣後才想起自己給班龍打過電話後就換了手機卡了,這會他要是到了的話,恐怕一時還找不到自己,於是急忙用新卡撥通了班龍的電話,知道高陽在外面做活長換電話號是正常的,所以電話剛響兩聲那邊也就接了起來。
「這還有十幾分鐘就道車站了,你在什麼地方?」
高陽想了一下便和他約在最初他見朗原章的那個公園見面,三年多未見班龍竟然比以前胖了好多,見到高陽後他並沒有直接上前招呼,而是徑直的從高陽身邊走了過去,同時給高陽打了個眼色。
跑了這些年江湖高陽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見班龍過去後高陽就開始留心走在他身後的那些人,看看是不是有染色的鷹在跟蹤。觀察了差不多有十分鐘,見沒有異樣以後,高陽這才起身向順著班龍走的方向找了下去。
「這裡!」在一個假山邊上,班龍提著個礦泉水的瓶子正在那裡擺弄自己的皮鞋。
高陽跟他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後走到近前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班龍一副愁容的說道;「別提了,我的一個朋友仔開封本地做活得罪了一個娘們,這娘們才凶呢,我們七個大老爺們楞是沒斗過她,後來自製的手槍都拿出來,結果一槍沒開就被人搶了去,這段日子正躲她呢……哎!」
「娘們?」高陽楞了半天也想不到那裡有這麼凶的女人,要說三年前還真有……那就是施妖,但現在,沒聽說江湖上啥時候出來一個能打的女人啊。
「開封本地的?」高陽問道:
班龍搖了搖頭道:「算是,看來老家應該是開封的,本地口音還有,但還帶著點南方城市的味道,具體的聽不出來!哎!別說那個娘們了,說說你……怎麼想著來鄭州做活?」
高陽知道班龍這人熱心的過渡,如果要是說有兄弟被俘然後要進行賭局什麼的,他肯定非留下幫忙不可,雖然製造假卡無奈卷他進來,但拿了卡就走,沒什麼太大的風險,要是真正的參與進來可就麻煩了。所以只是說就是碰巧道這裡,然後就做了筆活,可沒想到做到青花幫身上了。
班龍念叨了兩遍青花幫的名字後,當下就拍著胸脯保證,這時到他這裡就算解決了,而且還讓高陽等馬上回家,其餘的都不用管,一個星期後他將錢親自送過去。
高陽的千局還沒有做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