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八將聚首 第十四章 勿效瓦崗

外八行中最為詭異的門派是神調門。

神調門還有一個稱呼叫做巫門。據說神調門的祖師爺是魏文帝曹丕之妃甄氏。相傳曹植那首曠世之作《洛神賦》就是描寫了甄氏在施展神調秘技時候的英姿。

神調也就是我們常言的跳大神,神調一門中,男人叫巫公,女人叫巫婆,由於這個行當都是二人合作,一唱一跳,所以也將唱歌的人稱作神調歌者,將跳神的人稱為神調舞者。兩人通過唱和跳的方式請神明鬼怪上身,然後用其達到某些目的。這個行當多被人請做驅邪和看病,現在有很多難疑難雜症醫學還解決不了的難題,都是通過這一途徑治療的,甚至有傳言說,現在國內有好多大醫院都設有疑難門診,其坐診的就是神調門的高手。

--《外八行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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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亞男把手中的資料掉在地上的同時,李運強也把桌面的茶杯掃落在地,他氣呀,非常的氣,這罪犯太囂張了,弄張假身份證來警局忽悠人不說,還把名字弄成「驢在瞧」這是挑釁。赤裸的挑釁!要是讓他走出虹口管轄區,自己這局長也不用幹了。

「給我……」就在命令剛下到一半的時候,腰間的手機響了。

幾乎是與此同時,邊熊的手機也響了。

犯罪嫌疑人已經離開中環路,脫離虹口分局的包圍圈,又在普陀分局管轄區出現,而出現地還是他存錢的那個銀行,人家回去竟然是要告銀行的……告他們黑了自己七百萬。

邊熊和李運強同時接到了這個消息。

「太囂張了!」邊熊掛了電話後,用力的攥緊拳頭。

陳亞男此時還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直到邊熊又招呼了兩聲後她才猛然的回神。

「隊長……這個人我剛見過!」陳亞男面無表情的看著馬上就要隱沒在高樓縫隙之間的夕陽沉聲道。

上海市公安局針對731詐騙案,第二次布警分析會議在當晚九點召開,這次參加會議的還多了一個與犯罪嫌疑人有過面對面接觸的陳亞男。

「嫌疑人下午的舉動,幾乎打亂了我們所有的二線安排,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再從新設定二線布控計畫。」在會議上上海市刑偵大隊隊長邊熊,在幻燈機前沉聲說道。

投影的屏幕上顯示的是上海市的地圖,這是警用地圖,圖上除了各條主幹支幹道路外,顯示的都是警察局派出所和大中小型旅館。

只聽邊熊繼續說道:「從時間上分析是這樣的,嫌疑人從銀行存款出來後,打車前往中環路段。此時大約下午6點。嫌疑人6點半到達中環路派出所,留下假身份證後離開,到中環路口的肯德基坐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離開後大約晚8點又出現在普陀區的銀行當中。」

聽完邊熊這種毫無意義的分析後,下面坐著的人都沒有說話,大家知道他肯定還有下文,邊熊停頓了一下後果然繼續說道:「那麼說明他離開肯德基後,一定是坐公交車返回的,我算了一下時間,他的乘車的路線只有一種,156路根據當時的路況是完全可以於這個時間相符的。」

「嫌疑人清楚計程車已經不在安全,那麼他離開銀行後必然還會繼續乘坐公交車或者步行,此時是晚9點,也就是說嫌疑人離開一小時後。在那個附近的公交車也已經全部停了,所以我分析嫌疑人現在的大致位置應該是……」說著邊熊在地圖上畫了個大圈。然後繼續道;

「一個小時的公交可以讓他走很遠,所以我這個圈子顯得大了一點。但」

就當邊熊說道這裡的時候,陳亞男忽然道:「犯罪嫌疑人第二次返回存錢銀行後,銀行幾個人在?」

邊熊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講話被打斷露出絲毫無愉的表情當下回答道:「我們已經派人過去蹲守那個銀行了,當時嘛我還真不太清楚。」

陳亞男道:「我感覺你沒有必要畫這麼大的圈子,你應該去問一下銀行的工作人員,是否看清楚翻譯人是怎麼離開的。你就這麼確定他是坐公交車?萬一是要打車或者自己開車呢?」

「恩!小陳說的很對,我馬上連續那面的人!」邊熊跟下面的二位分局局長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走出了會議室。

虹口分局和普陀分局這次被安排的是協助偵查,所以回憶是由邊熊主持的。就在邊熊出門打電話的時候。陳亞男從座位上站起說道:「我見過嫌疑人,他在肯德基的近三十分種,我都在他的身邊,當然那個時候我並不清楚他是731事件的重犯,我想針對他的性格做出一些分析假設!」仍然是那種柔而慢的語調,在聽眾們沒有一個有心焦煩躁的感覺,這種語調彷彿可以直擊心靈,即使她此時講的時候案件分析,但閉眼聆聽竟不亞於天籟之歌。

陳亞男說了一半的時候,邊熊推門走了進來直截了當的說道:「嫌疑人離開的時候是坐的285路公交車。」說罷在幻燈機上找出另一種公交線路分布圖擺上,然後用紅筆畫出285路行駛路線道:「晚上我們的任務就是,查巡這一段所有的旅館,網吧,洗浴中心。」

「我要求參加!」陳亞男道。

※※※

李亞廷冷聲道:「你穀雨也是世界上排的上名號的索命人,竟然如此沒有行業規矩?」

穀雨在陽台外沉默,李亞廷還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急忙加碼:「現在我也不需要你繼續完成你的任務了,而且也絕對不會對外傳出你任務失敗的事情,你走吧,我自己解決!」

高陽笑道:「我建議你現在開槍,在說一會會出現問題的。你沒看過電影嘛?」

李亞廷見穀雨仍然不說話,心中稍稍放心一些盯著高陽道:「你很想死?」

高陽道:「我死不了!」

就在高陽我字剛出,死字未發的時候。通往陽台的簡易纖維門,忽然轟的一聲,飛離門框直奔沙發處的李亞廷,於此同時穀雨右腳蹬陽台借力,身體跟在纖維門之後,直撲李亞廷。

「碰!」

消聲器下,槍聲還沒有燈泡爆炸的聲音的大,但子彈穿透纖維門打在床頭門板上的聲音確是清脆的很,不過此時還不到11點,旅館噪雜聲很多,槍聲也就顯得並不那麼刺耳了。

穀雨現在整個人貼在直立的纖維門旁,右手從側面伸到門的另一邊,左耳耳垂處滴下的鮮血,給白色的T恤上點綴出幾多梅花。

「啊」門後的李亞廷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之聲後,猛然的倒坐在沙發之上。

門被穀雨輕輕的立在牆角,手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她的手中,望著她沾滿血跡的尾戒高陽苦笑道:「他還沒決定是否開槍呢,你為什麼要動手?」

穀雨惡狠狠的看著高陽道:「高陽,我告訴你,我救你完全是因為白露姐。」

高陽淡淡道:「我知道,因為白露,你們二十四氣節堂不會殺我,所以我剛才沒有躲你開的那一槍!」

槍洞就在距離高陽頸邊不遠處。幾乎是擦著肩膀打到床頭的靠板上的。穀雨眼中閃現出一次驚訝的神色,她沒有想到高陽竟然看的出來,這一槍是她用右手在門後開的。當他衝過去的時候,李亞廷根本沒有開槍的意思。見門板向自己飛來,李亞廷下意識的要拔出腰間的佩刀,但手剛接觸到刀柄的時候。尾戒刀便已經劃開了他的頸部皮肉。隨後穀雨奪過手槍,隔著門板向後開了一槍。

這一槍是要殺了他,還是要嚇唬警告他一下現在連穀雨自己都說不好。

「大概是要嚇唬他一下吧?要不然我的槍口在低一點,既打不到自己耳垂,也正中了他的心窩!」穀雨茫然的看著那個床頭的槍洞這樣想到。

李亞廷左手放在自己的脖頸出,一絲鮮血正在從他的指縫出滑出。

高陽看著李亞廷道:「你可能認為殺了我們,你的雁尾子就可以在千術界獨大,你也可能認為殺了我,你就可以抹去下八將的名頭。」

李亞廷沒有說話,不知道是穀雨這一刀有分寸,還是他躲避的及時。這一刀只刮開了他的皮肉,並沒有劃破他的氣管。高陽繼續道:「你今天下午的一系列舉動,並不是想讓我逃走,而是在安撫我,以便等待你手下傳來的消息,還有就是等這個美女殺手來為你工作。哎,真的很可惜,你與千門無緣,如果我分析不錯,你應該是雁派葛系傳人,的所使用的千術多局限在聲東擊西,和出其不意之上,靈動有餘而應變不足。但稍加培養定然可以勝任千門脫將之職。可惜,可惜!」

李亞廷圓睜雙眼看著高陽,等高陽說完後,他忽然笑了起來。由於頸部皮肉被劃開,所以這一笑頓時將傷口拉開,鮮血片刻功夫就將前襟染色。

高陽也笑了:「你可能認為失敗的仍然是我,雖然你沒能殺了我,但卻殺了我的三個兄弟,而且下午的行為造成了警方的全市封鎖。我必然也難以逃脫。」

李亞廷聽高陽說出這些,他笑的更厲害了。

高陽語氣中帶著無奈的又說道:「我剛搬到這個旅店的時候,就跟火將打了個電話,只跟他說了兩句而已,但這些已經足夠了。我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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