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嘟嘟回來了。」嘟嘟，提著小點心盒，蹬蹬跑進小樓。「奶奶，點心。」
「真乖。」
張秀英笑著接過點心，問道。「怎麼今天這麼遲啊？」「嘟嘟和寶寶姐姐賣南瓜。」兩個小人，說道，放下小書包，蹬蹬跑到餐桌邊，趴著墊腳看看。「哇，好多菜。」
張秀英瞪了一眼，緊跟著進來的兒子，胡鬧，兩個小傢伙多大點，天天兒趕著牛車，早起晚歸賣南瓜，家裡不缺這麼點錢。
李漢笑了笑。「好香啊，媽，晚上做了啥好吃的菜啊。」「珍妮弗，靈娜，這下你們可以口福了。」李漢笑說道。
張秀英哼了一聲，笑著說道。「珍妮弗，靈娜，快進來，這天氣冷了，正好燉了幾個砂鍋子，你們多喝點湯，好好補補身。」
果然，李漢一說道，珍妮弗，張秀英，萬事都給放下了。「媽媽，爸爸，快來，好多好吃的。」嘟嘟小手揮舞，招呼媽媽，爸爸過來。
「去洗手，吃飯了。」張秀英走過去。「廚房裡還有個湯，我去端著。」
李漢見老媽去了廚房，對著珍妮弗和靈娜笑了笑，靈娜捂嘴輕笑。「漢，阿姨還當你孩子啊，真有意思。」
相對，靈娜很少見著美國這邊家長這麼對孩子，當然，這些天，美國這邊父母對孩子，其實並不比國內少寵愛。
多半大學生學費生活費都是家長出，真正靠自己出學費，真不多。尤其美國小孩子，保護，真真比國內還要深入人心。
李漢和靈娜說話功夫，嘟嘟和寶寶小人已經洗好手，擺放好碗筷，乖乖坐好等著了。「爸爸，快點。」
「來了。」
李漢笑了笑，坐下來。「媽，許阿姨，吃飯了。」「吃飯。」
飯桌上，李漢說起嘟嘟和寶寶，買著南瓜的事。「要說南瓜，萬聖節前後還算不錯，尤其是你們雕刻小南瓜。」
「嗯嗯。」
嘟嘟大口吃著米粥，說道。「嘟嘟和寶寶姐姐，今天也雕南瓜。」「可是萬聖節之後呢？」李漢笑說道。
嘟嘟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了。「那，那嘟嘟買小南瓜。」
李漢見著鼓著小嘴，嘟嘟笑著說道。「嘟嘟，賣南瓜一個智能賺十五美分，要六十多個南瓜才夠買一頂蚊帳哦。」
「嘟嘟知道。」
嘟嘟說道，小人掰手指，數著瑪利亞咪咪子的便當，零花錢，蜜雪兒的蘋果和零花錢，嘟嘟和寶寶零花錢，算下來，一天只要買四十個南瓜，或者，四五個雕刻南瓜。
「嘟嘟，你看，這是剛剛爸爸幫你問了一下，蚊帳會寄送哪裡。」李漢拿過平板，誰想被張秀英敲了一下。
「吃飯。」
李漢無奈，低頭吃飯，嘟嘟小人，滿是好奇，大口大口吃掉米粥和饃饃，小碗筷一推著。「奶奶嘟嘟吃飽了。」說著，跑到李漢身邊。
李漢無奈，只能被吃飽，拿著平板，來到客廳，坐下。「你看，這是嘟嘟你的蚊帳捐獻非洲小村子，這裡有五百多個孩子，一頂蚊帳只能夠四個孩子用，這裡需要一百多頂蚊帳，嘟嘟，賣南瓜和攢零花錢需要半年時間。」
「漢。」
靈娜聽著李漢說的，猛地一頓，大聲提醒李漢，嘟嘟才是個孩子，不應該給她這麼大的壓力。「可是嘟嘟的錢都交學費了。」
嘟嘟鼓鼓小嘴。「嘟嘟沒有錢了，嘟嘟不要這麼小孩子被壞蚊子咬，死掉。」
「Pandora，不哭，沒關係，阿姨和媽媽幫你。」靈娜瞪了一眼李漢，嘟嘟抹抹眼淚。「嗯。」
「不。」珍妮弗走過來，微微搖頭。「Pandora，你要知道，除了這個小村子還有很多小孩子沒有蚊帳，媽媽和爸爸只能幫助一處地方，這裡或是其他孩子。」
嘟嘟看著媽媽。「Pandora可以的。」
珍妮弗點了點頭，不說話，嘟嘟坐著邊上，低著小腦袋，思考。「Pandora想到了，募捐，露西姐姐都告訴Pandora。」
「露西？」
珍妮弗有些疑惑。「嗯。」
「露西，是上次小布希先舉辦的慈善晚會上捐出所有儲蓄的那個孩子。」李漢說道。
「我倒是聽說，只是名字不清楚。」靈娜說道。「這個孩子，可是出了大風頭，Pandora認識啊。」
「嗯嗯。」嘟嘟用力點頭。「爸爸幫嘟嘟募捐。」
「募捐不難，不過，Pandora，你有可以拍賣的東西嗎？」李漢笑問道。
「嘟嘟有好多娃娃。」
「光光這些可不行，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娃娃的啊？」李漢摸摸嘟嘟小腦袋。「上次爸爸教你的做扇子和養小蟲還記得嗎？」
「嗯。」嘟嘟，點頭。「嘟嘟都有養好多小蟲。」
「漢，你們在說什麼？」
「呵呵，中國小玩意。」李漢小說的。
「爸爸，會做好多。」嘟嘟說道。
「這些小東西，平時玩，多做些，拿出來賣，卻是不錯。」李漢說道。
「嘟嘟和寶寶會畫畫，寫毛筆字，這點用上，做些有中國特色小工藝品，總比南瓜要好些。」李漢，說道，這些年在美國，算是了解一些，在美國，越是民族的東西，越容易獲得大家認可，喜歡，越容易獲得利潤。
許阿姨端著水果過來，聽著李漢這麼說。「小漢，阿姨幫不啥忙，你看，剪紙能幫著嘟嘟和寶寶嗎？」
「剪紙？」
李漢還真不知道，許阿姨還會這門手藝呢。
「算不上多好，去年辦證件時候，倒是剪著過，我見外國人挺喜歡的。」許阿姨說道。
「許阿姨，你手藝，肯定不錯吧。」李漢，一聽，還真上心了。
「說不上，我家裡傳下來，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來著美國，沒的用處。」許阿姨說道。
「許奶奶，什麼是剪紙？」嘟嘟問道，好氣小人。
許阿姨笑著說道。「等下，我去拿剪刀，一會許奶奶幫你剪個年畫娃娃。」
嘟嘟和寶寶兩個小人，緊跟著許阿姨。李漢見著珍妮弗和靈娜一臉疑惑，笑著解釋道。「剪紙是中國民間藝術一種，說起來倒是靠著剪刀和紙張，或是其他紙張類似皮，樹葉，金箔，剪出花樣來。」要說剪紙，李漢不是太了解。
只知道這是一種古老的民間藝術，產生和流傳與中國農村的節日風俗有著密切關係，逢年過節亦或新婚喜慶，常常會貼『囍』這個字，人們把美麗鮮艷的剪紙貼在雪白的牆上或明亮的玻璃窗上、門上、燈籠上等，節日的氣氛便被渲染得非常濃郁喜慶。剪紙藝術是漢族傳統的民間工藝，它源遠流長，經久不衰，是中國民間藝術中的瑰寶，已成為世界藝術寶庫中的一種珍藏。
許阿姨拿著剪刀和紙張過來，快速的用剪刀，挑挑轉轉，張秀英收拾好過來，見著。「大妹子也會剪紙？」
「奶奶，你也會嗎？」
「說來倒是有些年沒剪過了。」張秀英拍拍手，笑著說道。
「媽，你也會剪紙，我怎麼不知道。」李漢問道。
張秀英瞪了一眼兒子。「這孩子，小時候，你姥姥剪紙，你沒見過？」「這個我都記不清楚，再說，媽，你沒剪過啊。」
張秀英，說道。「自從生了你，還哪有心思弄這些，小時候怕因為你，丟了工作，放你老家，長大些，我眼睛不太好，沒搗鼓這些。」
說話，張秀英拿過見到，相對許阿姨的大手大腳粗獷，張秀英顯得細膩些，剪紙風格不同。沒多一會，一個年娃娃出現許阿姨手裡，嘟嘟和寶寶，兩個小人，捧著。
「上帝，這真是一門令人驚訝藝術。」
靈娜看著，年娃娃，大聲叫道。
張秀英複雜些窗花，一出來，珍妮弗都感到驚訝。「嘟嘟要學。」「寶寶也要學。」兩個小人，見著，更是纏著兩個奶奶。
「好好好，學。」兩個小人說道。
兩個小人，立馬去找小剪刀，拿出紙張來。
珍妮弗和靈娜，也來了興趣，學著剪最簡單的雙喜字，這東西，李漢也會，張秀英打發李漢教著珍妮弗。
「真有意思。」
靈娜笑著舉著剪出來的喜字，算不上好看，還有點歪歪斜斜，可這已經令靈娜興奮的了。嘟嘟和寶寶，學著更快，兩個小人，竟然比劃剪出了英語字母。
「太棒了。」
靈娜誇讚，接過嘟嘟遞給來剪紙，學著，想要剪個英文字母。「要說，剪窗花，還是你們太太。」張秀英，摸摸兩個小人腦袋。
別說兩個小人，李漢都不記得姥姥模樣了，多少年。兩個小人，光顧著點小腦袋，李漢笑著拍了下小人。「好好學，明天剪好紙娃娃貼到南瓜上。」
「嗯。」
兩個小人，用力點頭，晚上學著九點多，趕著才睡覺呢。「乖乖睡覺。」
兩個小人，點點小腦袋。「爸爸，明天真的能賣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