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平常不能再平常的夜晚,卻發生了一件不平常的事。
岳康饑渴的親吻了一直以來捉弄自己的女人,他們如膠似漆的身子,久久的沾在一起,雙唇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方。
彼此呼吸著彼此之間的味道,彼此的口液在彼此的口中徘徊,被吞咽。
這一刻,兩顆似乎永遠不能在一起的心,一下子被對方融化了,這一刻的美妙,彼此今生難忘。
那一吻,如膠似漆,那一吻天長地久,整個黑夜,被一股濃濃的溫馨所感染,天地間,不再平靜,充斥著無比熾熱的情愫。
好久好久……
「琳琳,你可以怪我,剛才我太衝動了。」
兩人的口唇分開之後,岳康暗暗後悔,自己這樣算什麼,南宮琳琳無名無分,自己親吻了人家,人家以後還怎麼嫁人,岳康有些自責,感覺自己又犯下了一個重大的錯誤。
「我是自願的。」
南宮琳琳被岳康吻的嘴唇高高的鼓了起來,如是在白天定會看到口唇之處一片腫紅。
「琳琳……」
岳康一聲輕喊之後,忍不住的再次將南宮琳琳攬入懷中,緊緊的摟住,很不得將此女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你又何必呢?」
「因為我喜歡,自從你那次摸了我之後,我的一切便都屬於了你,我不否認我喜歡上了你。」南宮琳琳倒在岳康的懷中,雙眼楚楚動人,溫順到如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這是不是一種冤孽。」岳康望著懷中的女子,痴痴的說道。
「我認了,我的生命中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不管你要不要我,我的心早已屬於了你。」
岳康聽後女人感動的話語,一時間,心中無比的複雜,陳雜繁亂,久久不能平靜,「琳琳,你是個好女孩。」
「你也是個好男人,能讓我徹底託付的男人。」
南宮琳琳一本正經的說道,如今她的心中只能容納岳康一個人,世間的一切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我是一個有妻房的男人,配不上你。」岳康心中晦澀的說道,不是么,自己已經有妻子的男人,的確有些配不上這個美艷的姑娘。
「只要你能抽出時間陪我,我就知足了。」
南宮琳琳痴痴的說道。
岳康使勁的抱住南宮琳琳的腰,想要一下子將他融入身體之中。
「今晚我屬於了你,難道你要學天下男人那般無情。」南宮琳琳又道。
「放心吧!琳琳我會對你負責的。」岳康心中此時無比的複雜,他不知道此事該怎麼向白妙昔解釋,畢竟他是一個犯了錯誤的男人,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
「你要怎麼負責,難道你捨得休了妙昔妹妹嗎?」南宮琳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波動。
「我……」岳康一時無法作答。
「嘻嘻,你放心吧!我像是那種蠻橫的女人嗎?我只要你空閑時陪陪我就足夠了,真的沒求別的,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南宮琳琳嫣然一笑說道。
「琳琳……」岳康疼惜的撫摸著南宮琳琳的臉龐,一臉的溫柔。
「你不用自責,無論以後怎樣,至少今天我是自願的,你這個可恨之人,讓我徹底明白了思念的滋味。」南宮琳琳皎然笑道:「我再告訴你個小秘密。其實你剛才親吻了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岳康苦笑,「我要錢沒錢要房沒房只有以身相許咯。」岳康半開玩笑的說道。
「別得意的太早,其實我的口唇上早就塗上了瀉藥,你很快就會拉肚子了。」南宮琳琳嘻嘻笑道,神色又恢複了往日的調喜貪玩。
岳康這次卻沒有上她的當,直接說道:「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別說瀉藥,就算是毒藥,我照樣會親吻你的。」
南宮琳琳聽後岳康德話後,心中受用,不由的手臂緊緊的抱住岳康,一臉的幸福之色。
許久之後。
南宮琳琳輕輕的坐起身來,撫摸了一下凌亂的髮絲,望著夜空痴痴的道:「娘,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琳琳喜歡的男人,不管他是否有家室,琳琳就是喜歡他,不要名分,不要回報,他是女兒這一輩子的男人,永遠……」
夜空沒有回應,只是傳來低嘯的風聲,黑夜傳來一陣陣漣漪的暖意。
翌日清晨,天空放晴了。
天空中一片蔚藍,旭日早早的從東方爬了起來,照耀著大地,綻放出萬道金光。
「姐夫,你跑哪去了,剛才去你房裡,怎麼沒人啊!」
白妙丹早早起床之後,去岳康房中尋找岳康,卻發現岳康沒在房中,碰到比她起床還早的萍兒,問起岳康去了哪裡,後者搖頭表示不知。
白妙丹不由的想起,昨晚岳康去了丐幫,本來想等岳康回來才睡覺的,可誰知自己困的不行,沒有等岳康回來就睡著了。
難道姐夫,昨晚從丐幫沒有回來,姐夫跟丐幫到底什麼關係啊!上次對付余昊天的時候,姐夫從丐幫中請來的高手可不少啊!看來姐夫在丐幫的那位朋友身份不簡單啊!
可碰到王媽之後,王媽卻說昨晚姑爺已經回來了,這令白妙丹很納悶,這麼早姐夫到底去哪了呢。
正在白妙丹疑惑自己,岳康從四合院的大門走了進來,白妙丹面上一喜,忙歡快的迎了上去,詢問對方去了哪裡。
之後白妙丹看到南宮琳琳隨著岳康走了進來,白妙丹更加疑惑,皺起眉頭看著兩人,似乎是在問,你們兩個昨晚去了哪裡?該不會是偷情去了吧!
「喲,妙丹起這麼早啊!我起床後發現你還在睡覺,於是叫上岳弟弟,讓他陪我出去跑步了。」
南宮琳琳對著白妙丹,露出倩倩的笑容,話語清脆的說道。
「哦!原來你們出去跑步了啊!害得我怪擔憂的,王媽做好了早飯等著你們去吃呢。」
白妙丹恍然的說道,她分不清南宮琳琳的話是真是假,總之兩人回來就好。
岳康呵呵一笑,為了證明南宮琳琳的話是真的,說道:「南宮大姐的身體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好,從這裡跑到大街上,又跑回來我愣是沒有追上她,呵呵。」
「你真丟人啊!還有臉說。」白妙丹不屑的說道,心中確定了兩人的確是跑步去了,也不再多想,難免的是諷刺岳康一番,誰讓他害得自己擔憂一個早上呢。
「走吧!我去看看小順的傷勢如何了。」
南宮琳琳適當的插話說道,說完之後,率先去了小順的房間。
岳康和白妙丹隨後跟進。
萍兒和王媽此時也在小順的房間之間,見岳康回來,兩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南宮琳琳走到床上,診了一下小順的脈波,幾人在一旁擔憂的看著。
過了一會。
南宮琳琳顏笑的說道:「小順氣息平穩,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相信很快就能醒來的,但是需要給他多吃些補品,這樣他的身子才能很快的好起來。」
「小順,你快點醒來吧!姑爺我還等著你趕車送我去書院呢,一下子失去了你,姑爺我怪不習慣的。」
岳康走到床邊,緩緩的說道,他對小順的感情真的勝過一般的人,將小順一直當做兄弟一般的看待。
岳康說完話後,之間小順本來緊閉的雙目,緩緩的流下兩行淚水,看來此時昏迷的小順還是有知覺的。
隨後小順的手指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岳康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驚聲道:「小順有知覺了,小順沒事了。」
「小順,你快點醒來啊!你難道讓本小姐一直擔憂你嗎?」
白妙丹也看到了小順的反應於是說道。
「你們不要傷害萍兒姑娘,不要……」
突然只見小順大聲叫道,腦袋不停的搖晃一臉的痛苦之色。
岳康等人看後大驚,岳康急忙上前,按住小順的頭顱,「小順,你醒醒,現在萍兒已經沒事了,你不要激動。」
「不要,不要,你們不能傷害萍兒姑娘,鄭海佳你若是男人的話,就來對付我,不要欺負萍兒姑娘,不要啊……」
小順迷糊的情緒一時還難以穩定下來。
「小順,你醒醒,我是你姑爺,你給我醒來。」
岳康見小順劇烈的動作,牽動了傷口,傷口處已經隱隱出血,岳康著急的說道。
可能是岳康喚醒了小順,沒過一會,小順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
小順睜開眼後,朦朧中看到岳康的面容,激動的說道:「姑爺,姑爺,真的是你嗎?姑爺請你治小順的罪,小順沒能保護好萍兒姑娘,小順該死。」小順的話音很無力,帶著嘶啞。
「小順,萍兒沒有受人欺負,這不萍兒現在在這裡嗎?你不要擔憂。」岳康說完之後,萍兒走了過來,激動的說道:「小順哥,萍兒沒事,萍兒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萍兒姑娘?你真的沒事。」小順的嘴唇被燒的有些乾裂,說話的聲音也不是那麼的清楚,他看到萍兒之後緊張的神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