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又見南宮琳琳

萍兒見到岳康傷心的樣子,也是一陣心疼,今天的事全部由她而起,自己不該去天神廟,一切都怪自己。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去天神廟,小順哥就不會這樣。」

萍兒流著眼淚,目光楚楚,自責的哭泣。

「好了,萍兒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自責了,剛才大夫怎麼說,小順什麼時候能醒來?」

岳康忍著心痛,安慰著萍兒,他也知道今日之事不能怨萍兒,鄭海佳顯然早就盯上了萍兒,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巧。

「姑爺,小順他到現在還沒醒過來,這可怎麼辦哪!」

王媽站在旁邊焦急的說道。

岳康無奈的對著萍兒問道:「萍兒,大夫說小順什麼時候能醒來,要實話實說。」

萍兒知道小順的傷勢不能再蠻著岳康,於是紅著眼說道:「大夫說,小順哥這次被打的傷及內臟,估計很難醒過來了,大夫還說……」

「大夫,還說什麼?」岳康似乎料想到了什麼,心中一顫,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味了。

「大夫,還說讓我們準備後事……」

萍兒狠下心來說道,說完之後,萍兒又一次的哇哇哭了起來,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萍兒都快後悔死了,那是極度的傷心欲絕。

「什麼……」

岳康聽後腦子嗡下子響了起來,就如被雷劈了一樣,眼前一黑,心神崩潰的頹廢的坐到凳子上,雙眼失去了神采,他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可能……不可能……」

岳康使勁的搖頭不願相信,這不是真的。他與小順的感情早已親如兄弟,他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事情,腦海中不由得又想起,第一次在窯廠看到小順的情景,那時的小順端著飯碗,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大大咧咧的給窯廠的工人講著故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整個人看起來靈光無比……

「小順,我是岳康,是你的姑爺,我現在命令你趕快給我醒來,你給我醒過來,你上次不是說要跟隨我一輩子的么,現在怎麼說倒下就倒下了,你醒來,小琴姑娘還在日夜思念著你,你不想當孬種,就趕快醒來,姑爺我這輩子就想做你的馬車,難道你想讓姑爺我以後沒馬車做嗎?」

岳康心神崩潰,站在床邊,低聲的念道,他似乎想喚醒小順,可小順的呼吸越來越弱。

岳康眼圈紅紅的抬起頭望著房頂,身影中透出無盡的悲涼,萍兒和王媽望著岳康變得滄桑的身影,兩女眼中的淚水漱漱落下,屋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整整一天,天氣無比的陰沉,悶的讓人有些喘不過起來。

到了晚上,烏雲彷彿褪去了,模模糊糊看到了彎月的輪廊,依稀有幾個亮星相伴,整個天空顯得那般的朦朧,沒有了往日的清涼、明亮……

四合院中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以及那壓抑到極點的氣氛,那種悲然的氣氛,充斥著整個四合院,很快的與這個沉悶的夜晚融為一體。

「姑爺,你還是吃點飯吧!你這樣不吃飯哪行呢?」

王媽見岳康一直不肯吃飯,出言勸道。

岳康無神的搖了搖頭,看著呼吸漸弱的小順,心中說不出的痛苦,岳康下午又找來了兩位大夫,當大夫看到小順傷勢的時候,均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能醒過來的希望不大,一切都要看他的意志是否堅強了。

就在下午,小順又發高燒了,全身火燙火燙的,岳康讓大夫開了兩幅退燒的葯,可此時的小順已經滴水不進,葯湯根本喝不進肚中,到了晚上高燒依舊沒退。

岳康輕輕的將小順額頭上的毛巾拿了下來,之後在水盆里洗了洗,又重新放了上去,坐在床邊有種難言的痛苦,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離去,而且離去之後就再也回不來了,其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王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走到萍兒身邊讓萍兒去吃點飯,萍兒直接說不了。

「王媽,你去把小順的退燒藥再端過來,看能不能喂進去。」

岳康無力的說道,他現在只希望小順趕緊好起來,至於替小順報仇什麼的,岳康現在無暇去關係那個問題,報仇是肯定的但不是現在。

「唉……」

王媽答應一聲,跑去了廚房,小順的退燒藥一直在火爐上溫熱著,很快王媽端著碗走了回來。

岳康讓開位置,王媽將一勺藥湯遞到小順嘴邊,此時小順的嘴已經被燒得乾裂,岳康輕輕的掰開他的嘴,葯被灌進了嘴裡,小順卻無力咽下去,一連試了好幾次,小順也沒講葯喝進去,倒是灑了不少。

「姐夫,我回來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不跟我說一聲就直接回來了,害得我們班裡的學員下午還找你呢。」

四合院內響起了白妙丹極為不滿的聲音,顯然岳康偷偷的回來,沒有等她令她很生氣。

白妙丹直接推開小順的房門,氣呼呼的走了進去,沒想到今天岳康將他一個人丟在書院里,一個人跑回來了,小丫頭的心中很是生氣。

由於現在四合院中只有小順房間亮著蠟燭,他又聽到房中有岳康說話的聲音,所以直接走了進來。

今日若不是趙圓圓找人將她送回來,她還回不來呢,「哼,死姐夫,你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白妙丹生氣的將書袋子扔到桌子上,大聲的說話。

岳康聽到白妙丹說話都沒有扭頭看她一眼。

「喂,你們怎麼都不理我啊!」白妙丹丈二摸不著頭腦了,「王媽,你沖我眨眼做什麼,他今天不等我回來我就得找他算賬。」

「你個大壞蛋,說話啊,怎麼不理我,是不是覺得心虧了。」白妙丹說著話靠近床邊,當看到小順全身是傷躺在床上的時候,「呀……小順怎麼啦!小順你怎麼啦!誰打你了小順。」

白妙丹看到小順傷痕纍纍,似乎忘記了岳康不等他回來那檔子事了,使勁的晃著床上小順的胳膊大聲的叫道。

王媽和萍兒見到白妙丹的動作嚇了一跳,小順現在全身是傷,哪裡禁受得住這樣的搖晃,兩人很快的拉住白妙丹的胳膊,萍兒紅著眼說道:「妙丹,別晃了,小順哥身上有傷。」

白妙丹在房間中大蹦大跳,氣憤的說道:「是誰打了小順,我去替小順報仇,我非得將對方大卸八塊不可。」

房間內儘是白妙丹的大叫聲。

「妙丹,行了,安靜點。」

岳康沒有怪罪白妙丹,他也清楚的知道白妙丹是處於關心小順,所以情緒才激動了些。

白妙丹聽後岳康的話,總算安靜了下來,之後對著岳康問道,姐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順的傷嚴重嗎?

岳康簡單的給白妙丹說了一下情況,當白妙丹聽到小順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的時候,傷心的她也控制不住淚水的下滑,不一會變哭成了淚人,心中難受之極。

白妙丹喃喃的對躺在床上的小順說道:「小順,你可要快點醒來啊!如果你不在了,以後我欺負誰去,小順我答應你,只要你醒過來,以後我不再欺負你了,我也不踢你不打你了。」

屋中的氣氛又一次的壓抑起來。

夜空沉悶,連風都顯得那般的無力,悶沉沉的天空中一輪彎月朦朧而孤寂,周圍的群星紛紛退下,唯獨留下幾顆似乎永遠不會拋去它的亮星。

四合院中,王媽將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肯吃飯的,王媽無奈的搖頭,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若是幾人的身子餓壞了那就不好了,岳康和萍兒自從中午回來之後,一點東西也沒吃,還是早上吃了那麼一點早餐,如今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王媽心中無比的著急。

「岳弟弟,你好無情哦!來了杭州也不找人通知我一聲,害得我白跑了一趟相樂郡,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吧!岳弟弟……」

就在岳康幾人消沉之際,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四合院的夜空中響了起來。

岳康聽到那個聲音,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的驚愕,南宮琳琳……隨後岳康轉為一臉的狂喜,顧不得別的,從房中迅速的跑了出去。

王媽和萍兒一臉的疑惑,剛才說話之人是誰,為何岳康這般高興。

很顯然白妙丹聽出了南宮琳琳的聲音,興奮的大叫一聲,是南宮姐姐,是南宮姐姐,南宮姐姐來了,這次小順有救了,白妙丹神色立刻瞬間變幻,欣喜若狂的神韻立刻在臉上鋪散開來,緊隨著岳康跑出了房間。

萍兒和王媽不知道來人是誰,也都跟著跑了出去,她們沒有見過南宮琳琳,自然聽不出她的聲音,更不知道白妙昔的臉就是南宮琳琳治好的,但兩人剛才聽到白妙丹提到南宮姐姐,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們雖然沒有見過南宮琳琳,但南宮琳琳這個名字她們還是如雷貫耳的。

「南宮大姐,是你嗎?我知道一定是你,你在哪?」

岳康跑出房屋之後,看到院中空蕩蕩的,哪裡有南宮琳琳的影子,但岳康知道剛才一定不是自己的幻覺,剛才就是南宮琳琳的聲音,岳康肯定的想道,再說了岳弟弟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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