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佳心情大爽,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無比的興奮,他現在彷彿就看到了那個水靈的姑娘被拖到床上的情景。
回來報信之人聽到鄭海佳要將三個女人送給自己,心中一驚,他不知道自家公子是在試探自己還是處於真心,總之他是不敢答應,忙說道:「公子,小的不敢。」
「男人有什麼不敢的,我說賞給你就賞給你了。」
鄭海佳直接說道,有了廟會那天見到的三個女人做比較,鄭海佳頓時對床上的三個女人失去了任何興緻。
「公子,不要啊……」
床上三個裸體的女人聽見公子要將自己送人,均發出嬌嫩嫩央求聲,她們跟著鄭海佳,用自己的肉體服侍對方,雖然有些下賤,但至少那些金銀首飾自己從來沒有斷缺,她們出賣靈魂而快樂著。
眼下聽見自己的公子要將自己當成禮物賜予一個下人,三女忙哭聲央求,有一個女人更是賣弄自尊的,擺出無比風騷的姿勢,似乎想讓鄭海佳記起自己伺候他時,給對方帶去的銷魂。
可惜鄭海佳此時已經對她們徹底的沒有了感覺,甚至跨下的反應都不大,他的魂完全被另外三個女人勾跑了,「給我閉嘴,老子已經玩煩你們了,都給我滾。」
三女聽後不敢再言。
報信之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床上,心中嘭嘭直跳,很不爭氣的流出了鼻血。
「看你那點出息,好了現在這三個女人,你可以帶走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鄭海佳心情大好的說道。
報信之人知道自家公子是真心的賞賜自己,感激流涕的跪了下去,「謝,公子……」
鄭海佳穿好衣服之後,不去理會床上的三個女人,以及站在床邊一直觀看他激情大戰的小丫鬟。
「哈哈哈哈……」
鄭海佳莫名的衝天大笑幾聲,之後走出了房門。
「備馬……」
此時天色越發的明亮了,藍藍的天空,碧空如洗,鄭海佳走出門後,大聲喊道。
……
小順駕駛著馬車馳行的官道上。
萍兒坐在車廂內,心亂如麻。
今天她穿的是岳康的衣服,雖然已經被洗過了,但出於女人敏感的鼻子,萍兒依稀還能聞到那種岳康身上獨有的味道,那是一種讓萍兒聞後心中既踏實又安全的味道。
萍兒承認自己的心很久以前就暗暗交給了岳康,感覺那個時常掛著溫和笑容的男人是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她總是愛站在他身後,默默的看著他,哪怕只是望著他的身影,不言不語自己就能心滿意足。
自己只不過是個窮人家的孩子,沒有什麼資格去奢望什麼,她想與岳康天天的呆在一起,那是深深地暗暗地隱藏在心中的念頭,她不敢將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愫流露出來,她害怕,害怕自己連眼前能得到的東西都失去掉。
每想到自己永遠不可能和那個在自己心中佔有一定地位的男人在一起,萍兒就會有種莫名的暗傷,一切都是命。
她永遠不會忘記岳康醉酒後的那個下午,她永遠不會忘記,岳康為了她而差點遭受余昊天的毒手,雖然事情最後化險為夷了,但心中的那份感動是永遠不會泯滅的,永遠永遠……
註定的是她忘不了的東西太多,多的她每閉上眼,每一愣神,每次的夢中出現的都是他的身影,總是感覺與他之間的距離遙遠而親近,那是一種矛盾之極的心態。
萍兒輕輕的掀起車窗的帘子,一股涼風貫入車中,吹得萍兒的絲髮飄動飛舞,萍兒眼眸清澈帶著少許的傷感望著窗外。
馬車馳過,道路兩旁的樹林房屋,猶如浮光掠影一般,影影動動,不斷的被馬車而超越……
碧佳春閨房滿香,君莫留聲他方聞……萍兒似乎懂得這兩句詩的意思。
「萍兒,我不介意你做我的姐妹……」
當那晚萍兒從白妙昔口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手中的水杯差點沒有掉落在地上,心中如驚濤拍案,盪起洶湧波浪。
白妙昔在萍兒心中如同親姐姐一般,她深深地體會到白妙昔對自己的關愛,可越是這個萍兒對岳康越不敢有過分的想法,就算那天岳康醉酒後抱了她親了她,她也不會說出來,那是她心中甜美的回憶,不會與任何人去分享。
就在白妙昔將要回相樂郡的那天晚上,萍兒知道白妙昔找自己不會是單純的聊天,一定有事情囑咐。
可萍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白妙昔不輕不重的說的那些話,她心中雖然有一絲喜悅,可更多的是愧疚,似乎感覺自己存在於岳康與白妙昔之間,從始至終就是一個錯誤。
這幾天白妙昔的那些話如是滾雷般的在萍兒心中久久回蕩,令她心神無法平靜,高興與自責兼并著。
「萍兒,一個人無比在乎另一個人的時候,證明的心中已有了對方。」
「萍兒,其實你岳大哥的心,我懂。」
「萍兒,有的時候默默的關心一個人是很累的。」
「萍兒,我沒有大度的能與任何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但我心中期待你做我的姐妹。」
「萍兒,岳郎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只希望他每天開心,不想看到他為了我,而不敢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萍兒,明日我就回相樂郡了,希望你好好照顧岳郎,我就將他託付給你了。」
「萍兒,我不需要你回答什麼,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的心。」
這是那天晚上妙昔姐姐給自己說的話,話語雖然不是過於直白,但其中的意思萍兒不可能不懂。
「我到底要怎麼做?」這個問題萍兒問了無數遍,可是沒有人能回答她。
世間的事,就是這樣當你期盼已久的事情來臨實現的時候,你卻發現自己原來沒有那麼開心,會變得有些恐慌有些忐忑,更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萍兒姑娘,到了下車吧!」
萍兒心中思緒萬千,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車廂外傳來小順的叫聲。
回過神來的萍兒哦了一聲,從車廂中走了下來。
天色已經大亮,蔚藍的天空,瀰漫著清新的空氣,陣陣涼風撲面而來。
萍兒下了馬車之後,抬頭仰望,高聳挺拔的天神廟已經矗立在眼前。
雖然現在天色還早但進出天神廟燒香拜佛的人,也使來來往往,看來這些人也是害怕擁擠所以提前來了,這些人一般都是做生意的,他們沒有閑情雅緻來天神廟遊玩,每天過著忙碌的生活,根本抽不出時間,便借著早上這一點空隙,早早的趕來了。
天神廟上方依舊煙霧繚繞,濃煙滾滾。
小順將馬車存放在了一家店鋪門口,之後隨著萍兒走進了天神廟。
萍兒主要是燒香來的,也沒心情參觀天神廟是何等的宏偉,很快的萍兒小順來到了主殿堂,殿堂裡面供奉的是摩沙佛,摩沙佛正中而坐,在他的周圍守護者十幾個金身羅漢,那些羅漢個個雄武猛壯、英姿彪悍,或手持鋼鞭,或雙錘護胸,或手握開天之斧,或大口闊張,或鬚眉頗長,或赤身光背,或提膝亮翅,他們各怪奇形,擺出各種威武的姿勢。
據說這些都是摩沙佛手下的十八羅漢,每個人都有著他們自己的絕技,一同與摩沙佛守護著這片天地,每一蹲羅漢都有著各自的傳說。
別看這些羅漢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但只要你心地善良沒有做過虧心事,你就不會害怕他們的樣子,相反還會感覺到無比的安全,因為你能感覺到這些羅漢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什麼妖魔鬼怪,什麼獅狼虎豹,就沒什麼好可怕的了。
這座主殿無疑成了好人的天堂,惡人的地獄。
佛在心中,福光萬里。
十個赫然的打字,寫在正中的牆壁上,字體間一股濃濃的慈悲之氣,在殿堂中不停的蔓延。
萍兒面色虔誠的走進殿堂,進去之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摩沙佛那種能融化冰雪的慈悲之笑,主殿上的摩沙佛石像高達數丈,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石像的一顆腦袋幾乎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那般高大了,他整個身子坐在那裡,那是何等的壯闊,人站在佛像面前,會令自己感覺無比的渺小。
摩沙佛的石像與那日「響鑼照福」活動馬車上的摩沙佛一模一樣,只是被放大了數十倍,摩沙佛盤膝而坐,雙手合併護於身前,那高大石像被雕刻的如同真人一般,無比的神韻,彷彿就是一個巨人站在你的面前一般,栩栩如生,石像目光慈愛,笑容布燦,如同陽光照耀一般給人溫暖的感覺。
石像高高的毅力在主殿的正中,慈祥而安和與他身邊的十八羅漢形成鮮明的對比,主殿中佛音繚繞,摩沙佛石像就那樣慈愛的俯視著眾生萬物,讓人站在他的面前不由得升起俯拜之意。
小順隨著萍兒進去主殿之後,面對如同凶神惡煞般的十八羅漢心中發虛,甚至不敢正視十八羅漢那種攝人心魄的眼睛,雖然這些都是石像,但幾乎跟真人無異,小順現在都感覺自己早已經被十八羅漢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