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白痴的問題

仙鵝好奇的對著岳康問道:「看你這幅自信滿滿的樣子,難道想出答案了?」

岳康上下掃了仙鵝一眼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難道你想從我口中套出答案,自己領功不成?」

仙鵝聽後,冷哼一聲,「小人心思,懶得與你說話,量你也想不出來,今天的金佛誰也別想拿走。」

岳康好笑的說道:「這麼說來你是沒有信心拿走金佛了,那乾脆棄權好了。」

「你管得著么?」仙鵝沒好氣的說道。

管家李俊年也清楚的知道,這道題的難度,所以也不催促,靜靜的等待岳康三人的回答,台下的群眾也是陷入一片思考之中,剛才管家李俊年可是放出去話了,如果沒有參與比賽的人能想到答案,悄悄的告訴他。

一旦他感覺答案合理就會送給大家一些貴重的禮物。

為了那所謂的貴重禮物,現場的觀眾都開始思考,可均都沒有眉目,根本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為什麼呢?這是為什麼呢?小順使勁的思考,可是他那腦袋瓜子實在想不出答案,致使他不能再風光一把了,他腦中就那麼一點知識,讓他想這道題無疑是比登天還難。

岳康心中有數,他當然清楚的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很有興趣的轉過頭,對著女扮男裝的仙鵝說道:「我沒想著要去管你,總之金佛今天我要定了,你已經不能成為我的對手了,真是令我很失望,本來以為你還有些能耐的,沒想到被這麼簡單的一道題難住了。」

「簡單?」仙鵝不怒反笑,說道:「你說這道題簡單,哈哈哈哈,你還能再吹大點么?你若知道答案那就說出來啊!」

「我若真說出來答案怎麼辦?」岳康輕輕的說道,面上無比的自信。

仙鵝顯然不相信岳康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想出答案,於是不屑的說道:「真是無知,你若能講出個邏輯出來,我便直接輸給你一百兩銀子,你看可行?」

岳康搖頭說道:「不行,銀子我多的是。」

「那你想怎樣?」仙鵝說道。

岳康賊笑嘻嘻的將最湊近仙鵝的耳邊,緩緩的說道:「我若說出來合理的答案之後,你讓我摸一下,我要證明一下你是不是女的。」

仙鵝聽後岳康的話,臉色唰一下冷了下來,咬牙切齒的瞪著岳康,極怒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再說一遍……」

岳康故作害怕的樣子,「喲,幹嘛發這麼大的火,一個男人讓我摸一下怎麼了?又少不了一斤肉,還有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被氣的了,還是羞的了?」

仙鵝忙側過臉去,冷冷的說道:「本公子,是熱的。」

岳康心情愉悅的大笑一聲,繼續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剛才的賭你到底敢不敢打,難道你是怕自己輸?」

其實岳康早就懷疑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女人了,哪有男人長成這樣的,剛才岳康故意說出那樣的話,就是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見對方臉紅了,岳康隱隱證實了心中的想法。

仙鵝咬著牙又看了岳康一眼,乾脆的答道:「為什麼不敢?」她很快的恢複了自然的表情,「若是你輸了怎麼辦?」

岳康一直看著仙鵝的神色,忽然又感覺對方又不是女的,哪有女的跟男人打這樣的賭呢,岳康再次的摸不透眼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是男是女,既然自己出口要與人家賭,人家已經應約,自己沒有逃避的理由,岳康說道:「我輸了,隨你怎麼樣。」

「好,一言為定。」仙鵝拍板砸釘地說道:「若是你輸了,以後我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不能還手,你看怎樣?」仙鵝心中始終不相信岳康能說出答案,要知道這道題她想了兩年,詢問過那麼多的才學高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對方一個無名小卒,難道還能說出來不成,她還真不信邪了,她之所以答應岳康的賭約,那是她有完全的自信。

岳康見對方沒有一點怯怕的意思,心中疑惑難道對方真的是男人不成,如果那樣的話摸他的胸還不把自己給噁心死,似乎這樣的賭約有些不划算。對方要見自己一次打自己一次,很顯然剛才踢了他一腳,他還懷恨在心,想變本加厲的撈回去,似乎這個賭約有些不值啊!

「怎麼?不敢了么?」仙鵝唯恐對方會反悔,於是說道:「難道你自己立下的賭約,想要退縮么?」

岳康冷哼一聲,說道:「笑話,怕你才怪,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仙鵝回道。

「誰輸了若是耍賴,被異性輪姦一百次。」岳康發狠的說道。

「無恥,卑鄙。」仙鵝心中發怒,咬著牙狠狠的說道:「我答應你。」

奶奶的贏了你非得證明一下你是男是女,但隨即又想起,如果對方真的是男人的話,那自己摸他豈不是能將自己噁心的幾天吃不下飯,咦,我可以找小順代勞啊!這個似乎不行,萬一對方真的是個女的,那樣自己會後悔的,真是麻煩啊!

「你就等著被我摸吧!」岳康自信的說道。

「你就等著被我打成豬頭吧!無知的傢伙。」仙鵝毫不示弱的還擊。

管家李俊年在一旁站著不語,其實他也聽到了幾句岳康與仙鵝的對話,好像兩人是在打什麼賭,李俊年想到肯定是跟比賽有關係吧!見兩人盟約完畢之後。

李俊年走過來,對著岳康,仙鵝,小順三人說道:「怎麼樣三位,想出答案了沒有,要知道現在那炷香已經快燃燒了一半。」

事情李俊年已經說好了,第三關的時間為一炷香的時候,如果一炷香的時間三人都不能答上來,那麼誰也無法得到金佛,在他宣布比賽開始的時候,那炷香就已經被點燃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現在已經燃燒的將近一半,所剩時間不多了。

李俊年先問的是小順,問他想出來答案了沒有。

小順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想到了,你先問他們兩個吧!」小順說完之後,手中摸著下巴,眼睛專註的看著那兩幅畫,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他哪裡是只差那麼一點點,他根本連半點都沒想出來,至於他思考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他清楚的知道憑自己這點知識,根本答不出這答題,心中早就放棄了,裝思考是為了不讓自己過於丟人,這樣一來自己也算是雖敗猶榮嘛!

之後李俊年轉移目光,對著仙鵝問道:「這位公子,你是否想了出來?」李俊年在與仙鵝說話的時候,刻意的偽裝成兩人不認識,他清楚的知道仙鵝不知道答案,若是知道答案這道題還能將小姐困惑兩年呢,他之所以這樣問,只是為了走走過場,不讓大家起疑心罷了。

仙鵝輕輕一笑說道:「我還沒有想出來,不過有人好像想出來的,你不防問問他。」仙鵝說完之後,看了岳康一眼,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李俊年聽後忙對著岳康問道:「難道這位公子想出答案了,那麼就快說出來吧!現在的時間可不多了。」其實李俊年心中也很想知道答案的,他也清楚他家小姐仙鵝比他更想知道答案,於是語氣中帶了一絲懇求。

他也希望,奇蹟會出現,解開小姐的心結,他可不想看到小姐悶悶不樂的樣子。

岳康對著李俊年呵呵一笑,之後又看了看台下的群眾都是一副期待的樣子,看來這道題的確難住了他們,岳康想來也便釋然,這樣表現也算正常,如果他們知道答案那才真的不正常了。

「咳……咳……」

岳康故意清清嗓子,台下的人見岳康要回答,均都抬頭看著台上的岳康,誰也不捨得分心,有時候被一道題或一件事困惑是相當難受的事情,眼下台下的觀眾心中都感覺堵的慌,十分想知道答案。

「姐姐,你看姐夫要回答了,難道姐夫,知道這道題的答案,我就知道姐夫能行的,嘻嘻……」白妙丹看著岳康眉開眼笑,腮上的兩個小酒窩縐是迷人。

白妙昔靜靜的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台上的岳康,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是一種歡喜而幸福的感覺。

至於萍兒也和白妙昔一樣,嘴角掛起甜甜的笑容,目不斜視的看著岳康,心中也是無比的期待。

「童先生,你看那個岳康要回答了,難道他已經想出來了不成?」身體有些柔薄的書生,眉頭微微一皺,他有點不相信岳康能想出來答案,要知道這道題也是困惑他好長時間了,如果岳康真的能答上來那麼他的確不是一般的人物,一些在王朝都德高望重的文人才者都想不出的問題,他能答出來?

童老苦苦一笑說道:「他應該不能答上來吧!」童老的確是口是心非了,他心中其實是相信岳康的,很矛盾他希望岳康答上來,但又怕岳康的鋒芒過於盛旺,似乎他忌諱著什麼。

「童先生,你的眼神騙了我,難道你害怕這個岳康答出來之後,我會感覺有挫敗感而殺了他么?」書生溫文而笑,似乎看透了童老心中的想法。

童老尷尬一笑,「我知道公子,乃是愛才之人,就算岳康答出來也不會殺了他的,我只是不希望此人風頭過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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