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李俊年見岳康要摔倒了,大喊,「出……」那個局字沒有喊出來,他看到岳康雖然倒地了,雙手卻高高的舉起燈籠,沒有摔壞,所以不會被出局。
白妙昔三人見岳康倒在了地上,三女心中一跳,看到岳康無事,她們跳到嗓子眼裡的那顆心,才安穩的落回肚裡,三女均是一臉的擔憂,見岳康站起來之後人家已經跑的老遠了,白妙昔大喊,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淑雅,「岳郎,快追上去,我知道你能行的。」白妙昔雖然不想讓岳康拿到什麼金佛,但她還是很希望岳康獲勝的,她知道只有那樣岳康才會開心,她比誰都了解岳康是個要強不服輸的人,所以,她大聲吶喊,為岳康加油助威。
「姐夫,快快快,快追……」白妙丹也是一番喊叫。
「岳大哥,加油……」萍兒滿臉緊張的樣子。
岳康看到三女瘋狂的為他助威,噌的站起來就跑,連越幾個障礙物,向前面的隊伍追去,岳康心中叫苦,拿這麼多燈籠,想要追上人家不是一般的難啊!不知道那個人妖會不會也惱悔自己的燈籠太多了。
咦?那個人妖了?岳康忽然看到前面的人根本沒有那個長的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心中詫異,忍不住的回頭一看,見那個絕美男子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而且他依舊站在原地,根本沒有開跑。
岳康眉頭一皺,難道他知道自己跑不過去,索性不跑了,岳康心中納悶,當他看到絕美男子臉上的笑容時,心中隱隱覺得那是一種自信的笑容。
岳康又看了看前面的人已經甩出自己老遠,岳康已經無望了,想要跑過去追上那些人難之又難哪!
岳康怎麼覺得那個人妖笑的很怪異,有些不正常,按理說他不應該放棄這個比賽才是,怎麼他不跑呢?
岳康知道現在已經追不上那些人了,索性不追了,反正自己過不了關,那個剛才跟自己搶題的傢伙也過不了關,想到這裡岳康的心中算是平衡了些。
於是岳康拿著燈籠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折返了回來,這第二關真是掃興,岳康感到無比的鬱悶,其實他心中並不是想放棄比賽了,他只因為回來只是覺得那個人妖有些不正常,心中猜想,是不是那傢伙有捷徑可走啊!眼下既然已經追不上隊伍,還不如回來呢,看看那個傢伙能耍出什麼花招。
「咦,姐夫,怎麼不去追那些人怎麼回來了?」白妙丹看到岳康走了回來,疑問的說道。
白妙昔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姐夫,追不上人家了,這次的比賽看來要被出局了。」白妙昔見岳康桑心的走了回來,心中也很不好受,好想上前去安慰岳康兩句。
萍兒心中也不平,這是什麼比賽嘛!這樣整人,她也替岳康打抱不平。
絕美男子看著岳康又走了回來,微笑的問道:「這位兄台怎麼不去追那些人了?你回來做什麼,若是等人家有三個人跑回來之後,你就會被淘汰出局的。」絕美公子長的可不是一般的好看,他的笑容如是溫煦的春風,讓人看後不得不陷入其中被其迷惑。
可正處於鬱悶之際的岳康,哪有心情看他笑,說道:「別說我,我還想問你怎麼不跑呢,難道你是想故意輸掉這場比賽?」岳康帶著很不屑的樣子,心道咱們兩個誰也別嘲笑誰,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過不了關你也別想過關,有時候有個墊背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至少能給岳康一點安慰。
那絕美男子也不回答岳康的話,神秘一笑說道:「我是不是故意輸掉這場比賽似乎不關你什麼事吧!」
岳康不屑的說道:「你讓我管,我還懶得管。」岳康對人妖實在沒有太多的公平語言,你說一個好好的男的,長的這麼美做什麼,你讓人家女人還怎麼活啊!真是個妖怪,岳康心中想道。
管家李俊年看到岳康走回來之後,對著岳康問道:「這位公子,怎麼不跑了,難道要放棄本輪的比賽了嗎?」
岳康苦笑的說道:「你這第二關的比賽也太刁難人了吧!你說你要我拿這麼多燈籠怎麼跑吧!」
那管家李俊年呵呵一笑,手尖輕輕的佛弄了一下鼻子下的八字鬍,說道:「要想經過這些障礙物還不容易,我若拿這麼多燈籠,我都能過去,而且說不準還是第一呢。」
管家李俊年說完之後,哈哈一笑,便走開了,不再理會岳康。
岳康很想說,奶奶的,你別說風涼話,有本事你拿這麼多燈籠經過那些障礙物給我試試,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只見那管家似乎猜出了岳康心中的想法一般,他輕輕的扭過頭來對著岳康微微一笑,沒再說什麼。
岳康怎麼都感覺那個管家笑的很不正常,但也沒有多想,隨即他還是在氣憤中,我岳某人二十正當,再說有內功之人,拿著這麼多的燈籠都沒有自信跑個第一,你卻在邊上說風涼話,有本事你經過那些障礙物試試。
岳康想到此處忽然心中一驚,他很快的注意到管家口中的「經過」兩字,岳康心中詫異,那管家為何說是經過而不是跨過越過呢,不對,這其中定有文章,岳康沒有深深的皺在一起。
岳康忍不住的又看了絕美男子一眼,見絕美男子依舊站在遠處,面帶迷人的微笑,顯然還沒有要跑動的意思,只是他那副神色是那麼的胸有成竹,不想是棄權的樣子,難道這裡面真的大有文章?岳康心中不由的想道。
隨後岳康抬起頭見那些參賽的人員都已經越過了一半的障礙物,雖然這一圈的距離並不算很遠,但要知道那麼多的障礙物,根本跑不起來,一會要躍橫杠,一會又要爬大鐵架子,一會又要過滾木,若是平時跑這麼遠的距離,或許一分鐘也用不了,但是今天不同,拋去那些障礙物不說,幾個人跌撞在一起你拉我扯的,不是他撞他一下,就是他撞他一下,想跑快那是很難的。
今天小順那是格外的兇猛,完全展現了男人的雄風,有一個傢伙試圖想將小順撞倒在地上,小順一個踉蹌,還好及時站穩了沒被摔倒,小順大喝一聲,只見小順屁股大幅度的一撅,將撞他那人一下子撅出老遠,一個不穩坐在了地上,雖然手中的燈籠沒有被打破,但他著一倒,很快的又有兩個人追上了他,小順哈哈一笑,將燈籠咬在嘴裡,奮力的前行,現在領先是人是那個黃衣公子鄭海佳,別看鄭海佳手中拿著幾個燈籠,但並不能成為他的累贅,依舊領先小順幾步,小順心中不服,奮力的追趕,緊緊跟在小順身後的是那個瘦的跟竹竿似的男子。
現在人家瘦也有人家瘦的優勢,簡直跟猴子一樣麻利的很。
岳康望著那些人距離終點越來越近,心中難免有些著急,自己若是再想不出辦法真的就要輸了,就在岳康著急之時,忽然岳康眼神一瞥,看到賽場的邊緣有一條很窄的路,那路上沒有鋪紅地毯,那條道崎嶇蜿蜒,岳康心中一驚,盯眼看去,只見那條很窄可容納一人的道理,一直通向遠處,中間根本沒有什麼障礙物。
岳康忽然又想到管家的說的那兩個字「經過」。對,是經過而不是跨過,也不是躍過,岳康大喜,這條很不明顯的小道一定能抵達終點,岳康哈哈一笑,臉上頓時露出眉飛色舞的光彩來。
說是小道,其實就是那些障礙物中間空缺的位置組成的,就跟迷宮一樣,看似道路眾多,卻只有一條能抵達出口,若是這條小道能通到終點的話,那麼岳康即使現在順著這條道追趕也能追上前面的幾人,岳康隨即哈哈一笑,想到做到,頹廢的神情一掃而空,大步一踏,跑了出去。
而那絕美男子,似乎看出了岳康已經發現了其中的奧妙,見岳康開跑,他便一個急衝到了岳康的前面,也不說話,快步前跑,沒有障礙物的通道,跑起來的速度可想而知,一眨眼就到了十步以外。
岳康見絕美男子也順著這條道開跑,心中更加確定了這條小道就是這場比賽的奧妙所在,原來那個死人妖早就發現了這條小道,怪不得這個傢伙剛開始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呢。
中間的這條小道很不明顯,剛才眾人誰會注意這裡,一個個想的都是怎麼去跑怎麼去躍過障礙物,誰會想到這個管家話中的另一種意思,岳康隨即想到這個人妖好像一開始就知道這裡有一條小道,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說他不可能知道啊!剛才管家話中雖然暗晦的提明了,但根本聽不說來什麼啊!這傢伙若是一開始就聽出來了,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至少是自己所不及的。
總之現在不是岳康亂想的時候,眼下還是趕緊跑到終點再說,岳康見絕美男子已經甩開自己幾步了,心中興奮的他,大啊一聲向前追去。
「姐姐,姐夫跟那個男的,怎麼怎麼,直接跑過去了?」白妙丹傻傻的看著岳康和絕美男子一起跑遠,忍不住的問道。
白妙昔也是心中疑惑,她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看到岳康和那個絕美男子一繞一拐的向前跑去,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兩人跑的路線,隨後只見白妙昔嫣然一笑,似乎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姐姐,你笑什麼啊!」白妙丹見白妙昔無故發笑,於是問道。
「萍兒,妙丹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