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康無比瀟洒的踢出一腳,將球射向球門,那球在空中旋轉著,大有破竹之勢。
場中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著岳康,拿球之後卻往自家球門跑去,他們猜想難道岳康剛才轉蒙了?
有幾個學員反應過來,剛要大喊,那是自家球門,可惜已經晚了,岳康已經將球抽射了出去。
頓時全場石化,一個個張大嘴巴看著拋起弧線的球。
不得不誇獎一下,岳康這一腳實在太帥了,那姿勢那動作瀟洒無比,而且準頭極好,不偏不斜的射進了自家的球門,那門衛好沒反應過來就看著球進了球門,從始至終那門衛連動都沒動一下,更別說擋球了。
「夫子……無敵了,簡直太無敵了。」
「夫子,你讓我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猛,什麼叫勢如破竹。」
「天哪!夫子,你一直都是踢偏,為何進自家球門的這一球,這麼般准呢。」
「夫子啊,夫子,你都不能再踢偏一次么。」
岳康一隊的學員,以及一直給岳康助威加油的學員,感覺臉上的汗水跟下雨般的滴下,不得不佩服岳康,簡直太兇猛了,不過兇猛錯了地方。
「我的好姐夫,你想讓我笑死啊!居然將球踢進了自家的球門,哈哈哈哈。」白妙丹實在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萍兒望著岳康,瞪著大眼睛,她也很想笑出來,但怕被岳康看到之後打擊到岳康所以憋著笑,表情極為有趣。
「哈哈哈哈……夫子,你太讓我佩服了……哈哈哈哈。」
寧貴遠一方的學員,捂著肚子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岳康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見學員們高興的樣子他心中也很高興,有時候自己裝傻,能搏人一笑也是一件快樂的事。
岳康這個烏龍球又將比分改動了,現在是五比零,岳康望著一臉得意的寧貴遠心中想道,臭小子,你別得意,我現在可要發威了,本夫子已經讓了你們五個球,來吧!讓你們看看球場上豹子的威力吧!
剛才只不過是個小插曲,也是岳康故意放水的,若是能夠參加市體比賽的球員,認不清自家的球門,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比賽還沒有結束,雙方球員各就各位。
「咦,那好像是高海書院的學員。」
「是啊!我認得他們就是高海書院的學員,他們來我們書院做什麼。」
正在比賽將要再次開始的時候,有幾個學員忽然驚聲說道,其餘的學員聽到後紛紛的扭過頭去。
岳康也注意到了學員們的動靜,轉過頭去,看到遠處行來十幾個身穿藍色衣服的青年,岳康微微皺眉,岳康也聽說過高海書院的學員都是一身藍衣打扮,就跟他們天德書院一樣,他們是白色的衣服,而高海是藍色的衣服。
岳康遠遠的看到高海書院的學員,帶著藐視的目光,看著他們,一個個拽的將頭都昂到天上去了。
比賽顯然不能再繼續下去,寧貴遠看到高海的學員之後,走道岳康身邊,說道:「夫子,來的這些是高海的學員,我看他們這次來者不善,你看他們的眼神充滿的藐視,可惡傢伙,夫子我去揍他們去。」
岳康忙道:「貴遠,武力不能解決一切,走會會他們去看他們來我們書院來做什麼。」岳康說完負手迎了上去。
寧貴遠一揮手所有的學員跟了上去。
白妙丹和萍兒忙跑到岳康身邊,白妙丹問道:「姐夫,高海書院的學員來我們書院做什麼啊!」
岳康說道:「你姐夫也不是萬能的,我哪裡知道。」
說話間,雙方越來越近了,高海書院的學員個個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岳康一方,那種神態完全沒有將天德書院放在眼中。
雙方在距離一步遠的位置站定,高海書院走出一人,對著岳康諷刺道:「這位同學,剛才你那一球我老遠就看到了,簡直太漂亮了,本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居然踢進了自家球門,這次我算是見識到了天德書院的厲害,真是太厲害了。」高海學員的這句話,完全是赤裸裸的諷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高海書院同來的十幾個學員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放肆……」寧貴遠和幾個學員怒衝上前,一個個臉上帶著怒意,握緊了拳頭,「他是我們夫子,休要對我們夫子不敬。」寧貴遠怒目瞪著高海學員的人,伸手扯住對方的衣服,揮拳要打。
「貴遠同學,不可莽撞。」岳康不緊不慢的說道,高海書院的幾個小學生那般說自己,也不見岳康動怒,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心中卻冷笑幾聲。
寧貴遠聽到岳康的話後,鬆開了對方的衣服,冷哼一聲退到了岳康的身邊,現在他最敬佩的人就是岳康,誰敢對岳康不敬那就是觸犯了他。
當高海書院的學員聽到岳康是這裡的夫子之後,心中詫異沒想到這麼年輕,這個年代夫子在學員心中的地位高重,他們也不敢再用話針對岳康。
高海書院帶頭的那個學員顯然一點也不害怕寧貴遠,寧貴遠揪住他衣服的時候,他也一動沒動,眼神挑釁的看著寧貴遠,似在說你打我試試,寧貴遠鬆開那人的衣服之後,那人看了看被寧貴遠抓過的位置,鼻啜一聲說道:「手這麼臟,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
「你……」寧貴遠頓時暴怒,就要上去,他身後的學員也都一個個怒氣沖沖,相信只要寧貴遠帶頭他們就是一擁而上。
岳康及時攔住了寧貴遠,向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後掛著笑臉對著那人說道:「幾位同學來我們書院做什麼?」
高海書院也不屑岳康的問話,背負著手一臉的傲慢說道:「我們是高海書院的學生,我叫吳語洋,這次來你們書院是要跟你們書院的學生比賽蹴鞠的,但現在看了已經沒有必要比了,你們的水平太讓我們失望了。」
高海書院的學生一個個哈哈大笑,均露出一副藐視的表情,像是看乞丐一般的看著天德書院的學員。
天德書院的學員,怎肯忍受,怒氣沖沖的恨不得揍對方一頓,可都被岳康壓制住了,岳康知道在自己書院里打人家,傳出去名聲也不好,再說了,以和為貴嘛,以和為貴,你大爺的以和為貴,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些囂張無知的傢伙。
「哼,一幫垃圾。」白妙丹見高海書院的學員對岳康不敬,心中也是氣憤,冷冷的說道。
「喲呵,還有女學員,長得還挺俊哪!」
高海書院的學員見白妙丹說話也不生氣,出言調戲道:「這位美女,你怎麼能呆在天德書院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還是去我們高海書院吧!那裡你才能學到好東西。」
「呸,誰稀罕你們臭高海學員。」白妙丹不屑的說道。
「呵,還真有些脾氣,我喜歡你不去我們書院也可以,那你做我的未婚妻吧!本公子有的是錢,你要什麼給你買什麼。」高海書院來的十幾人中走出來一個色咪咪的看著白妙丹說道。
他的話惹來高海書院的學員一陣大笑。
白妙丹氣得胸膛起伏,小粉拳緊緊握在一起,「混蛋……」白妙丹大吼一聲,臉色煞白的沖向對方,想要用她的小拳頭將對方打倒。
岳康拉住了她,白妙丹掙扎不開,大急帶著哭腔,「姐夫,他欺負我,你放開我。」
岳康一用力將白妙丹拽到身邊,讓她不要衝動,此時岳康雖然還掛著笑容,但心中早已經有了怒意,眼睛散發著陰狠的光芒看著剛才對白妙丹說話不敬的傢伙,岳康大聲喊道:「寧貴遠。」
寧貴遠聽到喊聲挺身上前,大聲答道:「到……」
「我不介意你將這個滿口噴糞的傢伙打成豬頭。」岳康聲音冷冷的說道。
寧貴遠接到命令之後,嘿嘿一笑,抬手猛的一揮,他身後的幾個學員,對著剛才說話那人一涌而上,只見寧貴遠猛的一拳打在那人鼻子上,那人鼻血呼呼的冒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腳踢中那人的肚子,那人哎呦一聲,身子成了一個蝦米的形狀,疼痛的倒在地上。
隨後跟在寧貴遠身後的幾個學員,對著地上的那人一頓拳打腳踢。
「你們幹什麼……」高海書院的學員見天德書院的學員動手打人,一個個臉上帶著憤怒,想要對寧貴遠他們動手。
這時,天德書院的學員,全部上前,每個人臉上都怒氣沖沖的指著高海書院的學員,大聲嚷道:「你們誰敢動一下……」
天德書院的所有學員攔住高海書院的學員,現在對抗外敵,天德書院的學員格外的一心,無論甲班乙班的學員,一個個挽起袖子,大有大幹一場的架勢。
而高海書院這次來了只不過是十幾人,其實他們不是打架來的,本來他們想與天德書院比賽蹴鞠,在心理上打擊天德書院,可沒想到結局會鬧成這樣,要怪只能怪同他們來的那位學員說話太重,惹惱了人家。
十幾個人對抗人家四五十人,傻子也知道打不過,誰還敢動手。
只見寧貴遠將那人打倒在地上之後,騎在對方的身上,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