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任君開採

很顯然剛才眾人都錯怪了南宮琳琳。

南宮琳琳說完話後,老夫人幾人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岳康,她們知道南宮琳琳說的是岳康,均給岳康使了一個眼色。

剛才冤枉了人家,岳康心裡的確愧疚,尷尬的撓了撓頭,走道南宮琳琳身邊說道:「南宮大姐,剛才……剛才……是我錯怪你了,是我不對,望你不要生氣啊!」岳康陪著笑臉說道。

「哦!那剛才是誰大呼小叫的要殺我呢?」南宮琳琳看著岳康輕輕一笑,說道。

「南宮大姐,剛才的事,實在對不起,我岳康也敢作敢當,向你賠個不是。」岳康不好意思的說道。

人家將自己老婆的臉治好了,自己還喊著要殺人家,剛才自己實在太衝動了,尷尬的他雙手都不知道放哪裡了。

「南宮姐姐,你就別怪岳郎了。」

這時白妙昔走過來替岳康求情道。

「南宮小姐,老身也替康兒向你說聲對不起,你就別怪他了。」老夫人呵呵一笑說道。

「南宮姐姐,我要向你道歉剛才誤會你了,不該對你發火。」白妙丹撅著小嘴,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

南宮琳琳嫣然一笑說道:「行了你們,我若真生你們氣了,你們以為我現在還會呆在這裡嗎?跟你們開個小玩笑。」

南宮琳琳既然這樣說,就證明沒有生眾人的氣,隨著幾人均是舒心的一笑,再說了讓岳康發怒也是南宮琳琳故意製造出的效果,她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白妙昔拉著南宮琳琳這位大恩人坐回床邊。

岳康和白妙丹也找來一個凳子坐下。

隨後幾人開心的聊了起來。

岳康的眼神始終放在白妙昔的臉上,感覺自己的這個媳婦,怎麼看怎麼好看,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白妙昔的臉能治好,這是岳康夢寐以求的事情。

隨後眾人問起,白妙昔的臉到底是什麼時候治好的,既然已經治好了,為何剛才揭開紗巾時,臉上還故意沾一層假的傷疤。

南宮琳琳神秘一笑說道,其實在她來白家的第八天白妙昔的臉就已經治癒的差不多了。按照南宮琳琳的意思是要白妙昔摘掉臉上的紗巾。

而白妙昔卻說,她想等岳康回來之後才摘掉臉上的紗巾。

眾人當然明白妙昔的意思,岳康聽後微微感動,溫柔的看了白妙昔一眼,此時白妙昔也正柔情似水的看著岳康,雙目交接,頓時綻放溫暖火花,彼此的心意相通,此時才是無聲勝有聲。

老夫人聽後玩笑的說道,哎真是嫁出去的孫女就是潑出去的水啊!妙昔的臉治好了也不告訴奶奶一聲,估計再過幾年你的心裡就沒奶奶咯。

白妙昔撅起小嘴說道,奶奶,您怎麼能這樣說呢,你永遠都是妙昔的奶奶,我之所以沒告訴您,是因為……因為……

老夫人呵呵一笑,拍了拍白妙昔的肩膀,說道,好了,昔兒,奶奶明白你的意思,知道你的心裡有康兒,你恢複容貌之後第一眼想讓她看見,奶奶雖然老了,但還不糊塗,沒有怪罪你的意思的。

隨後眾人又問起,那剛才為什麼臉上還沾著假的傷疤呢。

白妙昔小聲的說道,我本來想想沾上去的,這都是南宮姐姐的意思。

南宮琳琳對著岳康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什麼反應,換句話說是看看你是否真心的對待妙昔妹妹,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

岳康呵呵一笑,還在為剛才錯怪南宮琳琳的事而內疚。

隨後眾人都真誠的向南宮琳琳說聲謝謝,謝謝她治好了白妙昔的臉。

南宮琳琳莞爾一笑。

屋中幾女開心的聊著,洋溢出一片溫馨的氣息。

幾個女人聊天,岳康根本插不上話,雙眼一直放在白妙昔的臉上,就那樣直盯盯的看著,看的白妙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浮現一絲羞澀,腮暈潮紅,岳康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在白妙昔的小臉上狂啃一番。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老夫人幾人要走了,岳康早已經恨不得幾人快點走了。

老夫人站起身來,「好了,康兒,你與昔兒好好說話吧!我們回去了。」老夫人微笑的說道,她也是過來人了,她當然知道岳康與白妙昔有許多話要說。

「老夫人,您不再做會了,這麼早就走。」岳康口是心非的說道。

老夫人呵呵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明天我再過來,記得晚上要一起吃飯啊!」老夫人當然不會說出,我再坐一會你還不瞪死我,老夫人也沒說出,我們走了,你們小兩口恩愛甜蜜吧!

岳康和白妙昔起身,送走了老夫人、白妙芸、白妙丹、南宮琳琳四人。

相樂郡,大刀幫總部。

牛郎推開牛夜雪的房門,見牛夜雪手中拿著上次她過生日,自己送給她的錦囊發獃,牛郎嘿嘿一笑,「夜雪,又再想什麼呢?」

聽到牛郎說話,牛夜雪才看到牛郎走了進來,嘟著嘴埋怨說道:「哥,你怎麼又不敲人家房門就進來了。」

牛郎哈哈一笑說道:「哥,進你房間還要敲門哪!你去哥那裡的時候,哥什麼時候讓你敲門了。」

牛夜雪沒好氣的白了牛郎一眼。

牛郎望著牛夜雪手中的錦囊說道:「這錦囊我就知道妹妹一定會喜歡的,當時我看到它後我就看上了它,妹妹的眼光果然跟我一樣,哈哈。」牛郎依舊還是那種大嗓門,「你喜歡歸喜歡,你整天拿著它看做什麼,走陪哥出去練功去。」

牛郎說完拉起牛夜雪的手就要往外走。

牛夜雪掙脫開牛郎的大手,說道:「我不去,沒心情。」

「我說夜雪,你到底怎麼了,這幾天回來之後天天憋在房中,盯著這個錦囊看,這錦囊有什麼好看的。」牛郎說道,牛夜雪自從這次回來之後,跟變了個人似的,整天不門,若是換了以前牛夜雪早就拉著那些大刀幫兄弟比武了,有點不正常啊!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做,你去忙你幫里的事情吧!」牛夜雪重新坐了下來。

「現在幫里有幾個長老忙著,我這個幫主根本不用操心,我也是閑得無聊啊!找個人喝酒都找不到,所以才找你來的。」牛郎坐下來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了下去。

牛夜雪沒有說話,手中握著錦囊,這個錦囊也屬於是岳康間接送給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岳康的影子,這幾天回來她不停的想著岳康,想他的笑,想他高興的樣子,憂愁的樣子,總之腦海中全是岳康的身影,每天都坐在屋裡發獃,期盼著岳康早日回來。

「幫主……幫主……」

牛郎聽到門外大聲喊叫的聲音,起身走了出去,「什麼事?大呼小叫的。」

那名大刀幫幫眾,大口喘著氣說道:「幫主,剛才白家那邊傳來消息,說岳公子回來了。」

「啥?岳兄弟回來了。」牛郎頓時無比的高興,「哈哈哈哈,岳兄弟終於回來了,快去備馬。」牛郎早已經早白家那邊派了幾個兄弟盯著,一旦岳康回來之後,立刻回來告訴他。

牛夜雪一聽岳康回來了,忙中房裡跑了出來,「哥,真的是岳大哥回來了。」

牛郎哈哈一笑說道:「那還有假,你繼續呆在房裡吧!我要去找岳兄弟去了。」

「我也去。」牛夜雪忙道。

「咦,你不是說做什麼事都沒心情么?」牛郎故作驚訝的問道。

牛夜雪白了牛郎一眼,「岳大哥回來就不一樣了。」

……

等送走老夫人幾人之後,岳康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轉身溫柔的拉起白妙昔的小手,「昔兒,這是真的嗎?我現在還感覺在做夢。」

白妙昔與岳康對臉而站,微微昂頭幸福的看著岳康,閃爍著晶瑩的目光,沒有說話。

屋裡再也沒有了電燈泡,岳康忍不住的將白妙昔擁入懷中,岳康抱著懷中柔弱無骨的身子,感覺那一刻無比的美好。

白妙昔緊緊的抱住岳康,將頭深深的埋進他的懷裡,嘴裡不停的說著,岳郎,昔兒好幸福哦!

岳康推開白妙昔的身子,微微一笑說道:「那你想不想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白妙昔靜靜的望著岳康,臉上掛起笑容,輕輕的點頭。

此後兩人誰也再沒有說話,靜靜的彼此看著對方,眼中只有彼此,那一刻即使天荒地老、山崩地裂也分不開他們兩顆相溶在一起的心。

就那樣兩人互相凝視著對方,不言不語,彷彿天地間停止了轉動一般。

良久之後,岳康終於剋制不住心中騷動的情緒。微微的向前挪了衣服,腳尖頂住了白妙昔的腳尖,漸漸的兩人的衣服被沾在一起,彼此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體溫。

岳康的呼吸漸漸的變的緊促起來,雙眼盯在白妙昔的臉面上,微微彎腰,身子前探。

白妙昔望著岳康一點一點的靠近自己,甚至能清晰聽到岳康的呼吸聲,心中頓時小鹿般的嘭嘭直跳,小手緊緊的攥住衣裙,身子變得僵硬起來,輕輕的合上含滿羞澀的清亮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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