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見過女兒,所以馬六的心情還是很好的,回家與眾女好好的在家休息了一天,晚上又去SOS酒吧與眾位兄弟喝了一夜的酒,當天晚上,馬六去了申夢涵的住處,兩人晚上自然又有說不盡的風流韻事,馬六現在女人太多,就算排著輪子上,一個月可能也只能讓每人臨幸兩次,不過馬六到底不是一般男人,所以經常便玩大被同眠的遊戲,可申夢涵不住在楓林苑中,馬六也就只好過來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馬六起床之後便坐在客廳發愣,申夢涵似乎能讀得懂馬六的內心世界,好幾次欲言又止,道:「你是不是在糾結到底應不應該去看看俞得志?」
馬六一愣,苦笑道:「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在糾結這件事情?」
「我猜的,不過我是覺得,雖然小魚現在還是晏成春手裡,既然龍嘯天答應救她,就一定不會有危險的,你還是過去看看她父母吧,畢竟,小魚和你的感情不一般,雖然俞得志夫婦現在心情很悲傷和忐忑,可你可以安慰他們一下,你老是這樣躲避也不是辦法,因為這樣,你心裡還是不開心,你就要與宇文軒大戰了,所以你還是要儘快的調節好心態,做好最後的準備,你,輸不起的。」申夢涵建議道。
馬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現在就過去吧。」
申夢涵送馬六到門口,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抱了抱馬六,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給馬六加油鼓勁。
坐在車上,馬六也沒有回楓林苑去拿禮品,其實給俞得志和陳清蓮準備的禮物早就放在車上了,只是馬六一直不太敢過去拜年而己。
這次終於下定了決心,馬六徑直將車子開到俞得志家門口,馬六幫夫婦倆買的別墅其實才住了大半年,不過很快便又要搬家了,馬六坐在車上,狠狠的抽了一根煙,這才鼓起勇氣下車,提著禮物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陳清蓮,看到馬六,陳清蓮笑了笑,很嫻靜的笑容,將馬六帶到客廳,俞得志放假在家,坐在客廳正在看報,一見是馬六到了,立即微笑著起來迎接,讓馬六趕緊坐下。
馬六忐忑不安的坐下,陳清蓮笑道:「小六,你陪你爸聊聊天吧,我去準備午飯。」
很想說中午不在這裡吃午飯,可馬六張了張嘴,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不是他不想在這裡吃,而是心裡有愧,不好意思多呆,多呆一分鐘,他的心裡就多一份忐忑。
只是俞得志似乎並沒有要提起小魚的意思,不過他一臉的憂慮,還是讓馬六看出來了,俞得志不是不想女兒,而是怕提起女兒以後馬六會更加難過。
俞得志陪馬六聊了一會兒天,便笑道:「聽說你楊浦那邊的別墅已經全部裝修完畢了,準備什麼時候搬過去呢?」
「過完春節吧,到時候爸,你們也一起搬過去。」馬六趕緊道。
俞得志倒是沒有推辭,點頭答應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依然是生意上的事,又或是天南海北的胡扯,都有些心不在焉,很明顯,兩人心裡都裝著小魚,而誰都又不願意提起小魚。
午飯很快做好,吃飯的時候,馬六很細心的發現陳清蓮的眼眶有點濕潤,明顯是想起小魚以後傷心落淚的結果,這飯實在吃不下去了,馬六索性道:「爸,媽,小魚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我已經託人和對方談了,對方也已經答應,過完春節,等我和宇文軒的事情了斷以後就馬上放了小魚,再說小魚現在也沒有吃什麼苦,你們就不要太擔心了,我知道你們心裡難過,可我心裡也一樣難過。」
「小六,我們,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
俞得志打斷老婆的話,皺眉道:「你就別在小六面前說這些了,小六現在心裡也一定不好過,再說,小魚昨天還給我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我想,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馬六一愣,道:「她給你打了電話?」
「難道沒給你打電話嗎?」俞得志也是一愣。
馬六心裡苦笑,知道這是晏成春的主意,嘴上卻趕緊道:「不,也給我打過電話了,還讓我早點來給你們二老拜年,這不,昨天太忙了,所以現在才過來,你們二老千萬不要見怪。」
吃過飯以後,馬六便告辭離開,等他走了以後,陳清蓮有些奇怪的對俞得志道:「小魚什麼時候打過電話給你了?我怎麼不知道?」
「根本就沒打,你從哪裡知道?」俞得志翻了個白眼,淡淡的道。
陳清蓮一愣,道:「那你為什麼撒謊說打了電話,搞得我差點問你?」
「你讓我怎麼說?」俞得志嘆道:「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小六的感受,他現在壓力已經很大了,我們就不要再給他施壓了,一切都交給他去處理吧,我相信他一定能把小魚帶回來的。」
「我——」陳清蓮突然嘆了一口氣,默默的回廚房收拾碗筷,但眼眶中已經積滿了淚水。
聽到俞得志說小魚打過電話了,馬六心裡高興了一點,在車上給小魚打了個電話過去,可惜依然是關機狀態,在心裡將晏成春罵了幾句,馬六隻能無奈的回楓林苑。
接下來幾天,馬六便周遊在幾女之間,不過更多的時間卻還是在刻苦修鍊,現在離與宇文軒決鬥的時間越來越近,留給他準備的時間已經不太多了。
正月初五,小虎打來電話,說自己準備去十堰看看馬六的兒子,馬六欣然同意,其實他也希望看看自己的兒子了,小虎答應馬六,如果無名僧沒有意見,他一定專誠帶馬六的兒子回上海,讓他們父子團聚。
正月初六,耗子回到了上海,當天晚上,果真和馬六在酒吧喝了不少酒,他們喝的酒可不是酒吧出焦的普通洋酒,而是馬六從楓林苑帶過來的,一起作陪的還有陳秋和王五以及金虎四兄弟,當天晚上除了馬六之外,其餘的人全都差點喝趴下。
正月初七,一大早,馬六還沒起床,便被韋笑笑給抓了起來,馬六揉了揉眼睛,有些鬱悶的道:「你這麼早就把我叫起來做什麼?」
「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韋笑笑一怔。
馬六有些奇怪的道:「今天是正月初七啊,有什麼特別的嗎?」
「今天是木老師和李海結婚啊,你不是答應要過去吃酒席的嗎,怎麼,你不會言而無信吧?」韋笑笑問道,看樣子有點急著。
馬六白了她一眼,道:「我看是你急吧,我去不去都無所謂,她結婚關我什麼事?」
「是你自己答應的啊,而且你連別人的喜帖都收了,你不會放別人鴿子吧,再說了,你現在也不會在乎禮金吧,要是在乎,我幫你上禮金就是了。」韋笑笑真急了。
馬六哭笑不得,怕上禮金?這都胡說啥呢。
「好了好了,你想去就是你想去,我去還不成嗎,不過現在才早上六點多,她們都還沒起床,你不會現在就去酒店吃酒席吧?你去吃昨天晚上的垃圾還差不多,神經!」馬六一下子再次躺到床上。
韋笑笑一瞪眼,又把馬六給拉起來,道:「不行,咱們還要打扮一下啊,你得跟我回去,看看我穿什麼衣服好,我可是第一次與你一同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咱們今天要穿情侶裝。」
馬六汗顏道:「你不會是想害死我吧,別人要是知道我跟你的關係,會怎麼看我?說我禍害未成年少女啊,你就放過我行不行?」
「嘿嘿,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韋笑笑嘻嘻一笑。
馬六舉手投降:「可我真怕,要是真去,也絕對不穿情侶裝,否則我就堅決不去。」
「好了,那算我怕了你了,那就不穿情侶裝吧,可你總得陪我去挑衣服吧,趕緊的。」韋笑笑又來拉馬六。
馬六突然眼珠一轉,指了指自己身體某處,嘿嘿笑道:「你看,我這朝天一柱香,好難受,幫幫我,我就起來。」
草,馬六耍無賴了。
不過韋笑笑卻是眼中色光一閃,立即撲到馬六的身上,不過卻沒有陪馬六嘿咻,直接用嘴幫馬六吸了出來,這才將馬六拉起來。
兩人也沒和其它人打招呼,直接出去吃了早餐,接著就去韋笑笑家,整個上午,花了兩三個小時在試衣服上,最終馬六穿得很隨意,韋笑笑卻穿得很出彩,被馬六洗涮了一頓,韋笑笑也不在乎。
上午十一點,馬六和韋笑笑準時出現在木老師和李海的婚禮現場,這是一家並不算太上檔次的酒店,裡面的客人也不是太多,只坐了二十桌左右,而且其中還有幾個韋笑笑的同學,估計也是木老師曾經的學生,韋笑笑一出場,就讓木老師都黯然失色了不少,不過韋笑笑一看就是未成年,蹦蹦跳跳的和幾個同學有說有笑,又將馬六也硬生生的拉了過去。
來參加木老師婚禮的大多都是她和李海的同事,一部分老師,一部分是研究所的,都算是學究,沒辦法,木老師本身也是教師,而李海年紀輕輕卻是高材生,現在在一家研究所供事,兩人的圈子很窄,造成的結果就是今天來的這些人,似乎都並不認得馬六。
這樣更好,馬六可以安心的坐在韋笑笑旁邊,韋笑笑的幾個同學向韋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