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已經好幾天沒去過公司了,一進了公司,喬小雨則迎了上來,喬小雨笑起來還是如以前那般燦爛如花,只是看在馬六的眼裡,多了幾分虛假,而且總是讓他心裡有些難過。
喬小雨幫馬六泡了茶之後,便再一次爬到馬六的懷裡,馬六也照常撫摸著她的胸脯,可不管馬六怎麼去找感覺,卻發現再難出現以前的快感了。
不過馬六的演技夠高,喬小雨並沒有意識到現在的馬六和之前的馬六有什麼不同,撒嬌道:「六哥,我什麼時候才能去你家啊?你有沒有跟你老婆說我們的事情嘛?」
馬六一愣,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去我家?」
「本來就是嘛,我早晚也要見過她們才可以嘛,是你自己說的要對我負責的,又不是我逼著你的,那當我什麼也沒說過吧,來,開心一點,笑一笑,別再愁眉苦臉的了。」喬小雨嘟著嘴逗笑道。
馬六笑了笑,卻是硬擠出來的笑容,看了看喬小雨,將她抱到一邊坐下,這才嘆道:「我今天心情不是太好。」
「是在為深圳那邊的事情著急嗎?」喬小雨一怔,皺了皺眉頭。
馬六苦笑道:「我能不急嗎,這才半個月時間,我們的損失就有差不多三十個億了,訂單持續滑水,這都是錢啊!」
「車到山前必有路嘛,你著急也沒有用啊!」喬小雨安慰道。
馬六站起身來,點點頭道:「不行,我再不能這麼坐下去了,我得去找秦總商量一下對策。」
「你想怎麼做?」喬小雨脫口問道。
馬六轉過頭,笑了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不能坐以待斃啊!」
說完,馬六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而喬小雨則是皺了皺眉頭,其實深圳的事情越炒越熱,她一邊有些興奮,一邊又有些擔心,可不管怎麼說,這樣的結果還是她喜聞樂見的,只是今天也突然有些預感,似乎馬六已經開始懷疑她了,但無論她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問題究竟出在什麼地方,僅僅是預感罷了。
馬六來到秦婉雪的辦公室,後者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自飲自樂,看到馬六之後,幫他也泡了一杯,秦婉雪笑道:「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收網?」
「按道理,現在就該是收網的時候了,可我心裡總是有點不忍心!」馬六嘆了一口氣。
秦婉雪笑道:「你不會是真和喬小雨玩出感情了吧?怎麼,不忍心撕破臉皮揭穿她了?」
「你想到哪裡去了。」馬六苦笑道:「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這個喬小雨的來歷很特殊,這讓我一時有些猶豫。」
「你不會是想放過她吧?」秦婉雪皺起了眉頭,她並不希望馬六太感情用事,但在潛意識中,似乎又不想馬六太過狠毒,這原本就是一個矛盾,無法調和。
馬六想了想道:「放過她?如果我真的放過她,你會不會怪我?」
「我不知道。」秦婉雪突然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我希望我的男人是梟雄,可我又想我的男人不要太過無情,畢竟人在這個社會上生存,如果完全沒有感情,我覺得這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
點點頭,馬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你的心裡究竟想的是什麼,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已經有主意了,不管怎麼說,我希望可以圓滿的解決好這件事情,或許事情在中途出了一點差錯,但現在還在我可以把控和改變的範圍之內,好了,這樣,你現在可以聯繫一下媒體朋友,明天就舉行一個記者發布會,到時候你來發言,將事情的真相揭露出來,我已經接到屠強的電話了,他們明天上午就會採取突然行動,時間上來看,正好,到時候給白少奇一個驚喜吧!」
秦婉雪點點頭,道:「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這件事情就按你說的辦吧!」
站起身來,馬六回到辦公室,喬小雨正坐在那裡發獃,眉頭緊緊的皺起,不過看到馬六,喬小雨的表情瞬間變得很自然,帶著淡淡的笑意。
馬六坐下之後,依然有些氣色不好,一邊的喬小雨一邊幫馬六按摩一邊道:「六哥,明天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皺了皺眉頭,馬六道:「明天?過幾天吧,明天我想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喬小雨心裡一動。
馬六嘆了一口氣,道:「我的一個兄弟,很要好的一個兄弟,我想到時候你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他的。」
哦了一聲,喬小雨沒有繼續問下去,又過了一會兒,馬六突然道:「對了,小喬,你以前有過理想嗎?」
「理想?」喬小雨一怔,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道:「當然有過,不過我真沒有什麼大的理想,我就只是想要和相愛的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那樣我就很滿足了,只是世事不遂人願,誰也無法知道明天這世界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所以我現在又有了新的理想,也不能叫理想吧,叫目標吧!」
「我知道,你是一個目標導向型的女人。」馬六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卻突然又道:「那你想不想聽聽我的理想?」
喬小雨抿著嘴道:「你如果要說,我當然想聽聽啊!你的理想不會是泡盡天下美女吧?」
馬六沒有笑,而是有些沉重的道:「你可能也知道,我小時候生活在十七衚衕,我那個時候就想,要是讓我和小虎,小三和耗子四個兄弟可以一起在十七衚衕稱王稱霸一輩子該有多好,大口的吃肉,大碗的喝酒,這就是我想要過的生活,也就是我的理想,可惜到了今天我才知道,這一切都變了,小三走了,耗子和小茜也要結婚了,我和小虎現在又不在一起,我現在有時候都有點迷茫,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了,我也不知道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真的!」
心情陡然間變得有點糟,喬小雨有些憂傷的道:「是啊,如今的人,都充滿了貪念,其實這就是一切罪惡的根本,人因為有了貪戀便會鋌而走險,往往是適得其反,如果我們都可以退一步海闊天空,如果我們都可以感恩這個世界,那也許我們都就知道,往往是越簡單的人生活得越快樂,越是追求得多的人,越是一無所有,越是想要控制別人,結果就失去別人,不管是朋友還是愛人。」
馬六有些意外,沒想到喬小雨居然可以說出如此的這番話,這倒真讓他有些吃驚,轉過頭看了喬小雨一眼,馬六也感慨道:「我以前在十堰的時候,有幸認識了一位高僧,他給我講了一番話,我覺得特別有意思,他說,如果我們放眼從累生歷劫去看,那麼一切的眾生,誰不曾做過我的父母、兄弟姊妹、親戚眷屬?誰不曾做過我的仇敵冤家?如果說有恩,個個與我有恩;如果說有冤,個個與我有冤。這樣子我們還有什麼恩怨親疏之別呢?再就智慧愚笨來說,人人有聰明的時候,也有愚痴的時候,聰明的人可能變愚痴,愚痴的人也可能變聰明。最壞的人,也曾做過許多好事,而且不會永遠壞;好人也曾做過許多壞事,將來也不一定會好。如此我們反覆思索,所謂的冤親、賢愚,這許多差別的概念,自然就會漸漸淡了。這絕對不是混沌,也不是不知好壞,而是要將我們無始以來的偏私差別之見,以一視同仁的平等觀念罷了!」
「我覺得他說得特別有道理,如果說人人平等,我覺得是機會平等的,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都是無比的純粹,這一點是平等的,然後就是追求幸福的權力是平等的,這個跟創業賺錢不同,幸福與金錢權勢的關係並不大,如果你想要幸福,那就一定可以幸福!」馬六接著又道。
似乎被馬六這一番話給說得有些感觸了,喬小雨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馬六站起身來,走向門口,突然又轉過頭道:「其實,我希望你幸福!你也可以幸福!」
馬六就這麼走了,而喬小雨卻只能坐在沙發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想到了許多的事情,她的,別人的,她的心,竟然瞬間就變得砰砰亂跳了,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真的要出事了。
出了公司的門,馬六心情有點不好,突然想起一個去處,於是甩了甩頭,直接開車去了艾麗莎的海景別墅,後者正在別墅的樓頂練拳,一招一式異常的認真,她修習的是中國的武術,從費維安那裡學來的,突然看到馬六的車子駛進了別墅,艾麗莎一下子忘了自己練拳的時間是不能被任何人打擾的習慣,馬上從樓頂跑了下去,在別墅的門口與馬六撞在一起,艾麗莎一下子撲在馬六的懷裡,一對波霸在馬六的胸口磨磳個不停,這場景讓不少黑人保鏢都直吞口水。
馬六有些汗顏,似乎那個彪悍的艾麗莎又回來了一般,將她帶到別墅一起坐下,艾麗莎立即有些迫不及待的便要與馬六開戰,馬六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推開,又氣又笑的道:「親愛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流氓?一見面就那個,你除了那個,你就沒別的事可幹了?」
「干你嘛!」艾麗莎朝馬六眨眨眼,笑道:「因為我愛你啊,我愛你,和你發生關係,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不找你,難道我去找別的男人?」
馬六被艾麗莎的邏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