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第七百九十章 曾叔自殘

馬六拿著刀,一步一步的來到胖子和黃毛的面前,然後很有技巧性的朝兩人的身上砍去,先是左臂,再是右臂,接著是雙腿,分別挑斷了兩人的手筋和腳筋。

原本痛得暈死過去的兩人再一次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聲音凄慘到了極點,像是半夜聽到的鬼叫聲,這讓原本就屏住呼息的眾人頓時覺得胸口壓抑得厲害,幾乎是呼息都感覺到不暢了。

馬六玩刀的次數絕對比玩槍的次數還久得多,他現在的槍法已經頗為精準,但使刀的水準也不逞多讓,雖然比起刀霸這樣將刀法練得出神入化的變態比起來還差了一些,儘管比小虎這種玩刀的天才差了一點,可對付眼前這兩個人,那還是糾糾有餘的,早年他在十七衚衕幾乎是天天和人打架,後來馬六遇上了老瘸子,跟著學了人體的結構,所以他對人體結構也是非常熟悉,知道什麼地方是要害,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兩個人痛不欲生,並不會真的立即要了他們的命。

蹲在地上,馬六的表情有些變態,臉上的笑容有些殘忍,嘿嘿笑道:「痛嗎?」

胖子和黃毛一頭的汗水,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一個勁的向馬六求饒,只是現在想跪都沒辦法了,馬六摸了摸鼻子,笑道:「放心吧,我說了現在不會要你們的命,就肯定會做到的。」

兩個人雖然手腳都被廢去,可求生的本能還在,當下心裡鬆了一口氣,只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馬六接下來的動作比先前更加的殘忍,輕輕的抬起黃毛的手腕,不管對方如何的吼叫,馬六還是像在完成一項藝術創作一般,在黃毛的手腕之上刺了一個十字型的刀口,正好將黃毛的血管給割破,鮮血沽沽的流了出來,接著,馬六如法炮製,又為胖子做了同樣的「手術」。

一群人嚇得是直吸涼氣,都覺得馬六的行徑實在是殘忍到了極點,他的確是沒有要兩人的命,可他這種懲罰比直接要了對方的命更加的殘酷,現在胖子和黃毛已經忘了身上的疼痛,只是獃獃的看著自己的手腕,鮮血沽沽的往外流出,一滴接著一滴,流速並不快,可正因為流得不夠快,才讓他們心裡絕望到了極點,現在手腳筋都被廢掉,他們除了眼睜睜的看著鮮血慢慢的流盡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這種能親身感覺到生命一點一點的被剝奪的懲罰,遠比直接殺人來得兇殘,可馬六就是如此的做了。

拍了拍手,馬六像是大功告成一般,起身將刀重新遞給曾叔,笑眯眯的道:「你的刀,還是交還給你!」

一句普通的話,讓曾叔的臉色大變,他看得出來馬六臉上笑容意味著什麼,更清楚馬六為什麼說這句淡淡的話,很顯然,馬六準備追糾他的責任,只是就算已經提前預料到了,可曾叔絕對沒有想到,馬六會追糾得這麼徹底。

瘋狗吞了吞口水,趕緊跑過來,臉上布滿了笑容,可那笑容一看就很假,瘋狗對馬六道:「六哥,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馬六沒有說走的話,而是來到韋笑笑的面前,拍了拍韋笑笑原本已經驚嚇的小臉,笑道:「不要絕得殘忍,出來混的,早晚都要還,他們惹了我,就是這樣的下場,做錯了事情,就得付出代價,這是他們該有的下場。」

一邊的瘋狗看了看曾叔,苦笑著聳聳肩,其實他是有意要解曾叔的圍,可惜的是,馬六並沒有賣他的面子,所以現在他也有些愛莫能助了。

曾叔的幾個兄弟還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下意識的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可接著,他們便看到了極其嚇人的一副場景,曾叔走到馬六面前,吞了吞口水,咬牙道:「六哥——」

見馬六沒有吭聲,也沒有回應,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一般,曾叔的臉上一片死灰,抓起手中的刀,將刀尖對準自己的左手臂,狠狠的插了進去,在大家的驚呼聲中,曾叔將刀拔出,一股鮮血涌了出來。

「曾叔!」曾叔的一群兄弟都叫了起來,有人想要上前,卻被曾叔攔了下來,曾叔將刀往地上一扔,右手向幾個兄弟示意別過來。

馬六這才抬起頭,皺眉道:「你這又是何苦?」

曾叔的臉上有汗水湧出,一邊的瘋狗想要幫他包紮一下,也被他拒絕,而門口方向的一眾洪星幫兄弟看到老大如此狠毒的自殘,又聽到曾叔和馬六的簡單對話,終於意識到了情況有點不妙。

「我們洪星出了這樣的畜牲,是我這個做老大的沒有管束好自己的兄弟,律己不嚴,本來就該受到懲罰,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整頓,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重複發生。」曾叔對馬六道,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汗水一直就沒有停過,不停的往下流。

馬六這才轉過頭,對洪星幫的一眾兄弟道:「你們還不快點幫你們老大包紮一下,難道真想看著他也來個流血身亡不成?」

眾兄弟這才一起進去,急忙幫曾叔包紮了一下,馬六扶著韋笑笑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頭對曾叔道:「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趕緊去醫院包紮一下。」

金虎四兄弟跟著馬六離開,到了車門前,馬六對金虎低聲道:「你們留在這附近,估計那兩個混球斷了氣,把他們全都投到大海里餵魚好了,記得把現場處理得乾淨一點,不要留下什麼把柄!」

「六哥,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我們拿手。」金虎恭敬的對馬六道。

馬六這才上車,帶著失魂落魄的韋笑笑回酒店,又打電話讓梅姐買兩套衣服過來。

而車鋪中,等馬六走了以後,瘋狗走到曾叔面前,笑道:「曾叔,我今天算是跟你學了一套,果然是姜還是老的辣啊!」

曾叔苦笑無語,搖了搖頭,道:「怪只能怪我自己律下不嚴,也怪不得六哥,也怪我自己,都這把歲數了,還忍不住在道上廝混,現在好了,進退兩難,想退都退不下來了。」

再說馬六開著車在路上行駛,夜幕已經開始降臨,到了市區,已經是燈火通明,進酒店的時候,韋笑笑似乎真被嚇得不輕,一直沒有回過神來,幾個前台MM看到韋笑笑這副樣子,都暗暗吃驚,但沒有人敢問。

帶著韋笑笑回到房間,沒過多久梅姐便趕了過來,拿了幾套乾淨的衣服,韋笑笑去房間換上,再出來的時候,雖然光鮮了許多,可精神仍舊不太好,很顯然,他依然沒有回過神來,看到韋笑笑眼眶紅腫,梅姐坐到馬六身邊低聲的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我聽警局的人說,你把香港的黑道都鬧翻了天?」

馬六低聲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許多過程還是被他刻意的隱瞞了下來。

梅姐盯著馬六,小心的道:「你殺了他們?」

馬六笑道:「是啊,怎麼了?對了,殺人犯法,我知道的,不過要是再讓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依然還是要殺。」

「殺得好!」梅姐贊了一聲,有些同仇敵愾。

「你不是一向都是奉公守法嗎?」馬六笑道。

梅姐頗有女俠風範的道:「這樣的人,活該被殺,又不是我殺人,是你殺人,我又不犯法,不過我裝著不知道好了。」

馬六表示對梅姐很無語,肚子突然呱呱的亂叫,馬六這才記起自己還沒有吃晚飯,問梅姐有沒有吃過,後者正好也沒吃,於是帶著韋笑笑一起去下面的餐廳,也沒再出酒店了,直接在餐廳點了幾個菜。

菜的味道只能說一般,但馬六或許是真的餓了,吃得是津津有味,梅姐沒吃多少東西,她一直在觀察韋笑笑,後者雖然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可現在依然沒有多少食慾,看她就跟看個木頭人的感覺差不多,似乎她還是沒有從傍晚的陰影中走出來。

梅姐試著勸了幾句,這倒好,反而讓韋笑笑眼淚嘩嘩的往下流,馬六放下筷子,很慶幸自己先前吃得夠快,現在總算吃了個八分飽,看到韋笑笑哭,馬六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一頓飯算是吃得有些彆扭,將韋笑笑帶到房間,馬六拿過紙巾遞過去,沒想到韋笑笑卻突然撲到馬六的懷裡哭了起來,哭得比剛才更加的激烈,先前只是默默的抽搐,現在簡直是放聲痛哭。

梅姐見勢不妙,也覺得心裡有些鬱悶,憋屈得慌,找了個借口離開,馬六勸了一陣,也不見什麼效果,最後韋笑笑或許是哭得夠了,終於自己停了下來。

馬六提議讓韋笑笑趕緊去洗澡,然後一起睡覺,韋笑笑有些意外的看了馬六一眼,眼淚刷的一下子又流了出來,泣聲道:「大叔,你願意跟我一起睡嗎?」

吞了吞口水,馬六點點頭,道:「快去吧,洗洗,然後早點休息。」

「可我剛剛洗過了。」韋笑笑弱弱的道。

馬六一拍頭,道:「你看,我都忘了,搞糊塗了,好了,走吧,一起睡覺。」

拉著韋笑笑到卧室,馬六和衣躺下,韋笑笑也出奇的沒有脫衣服,穿著衣服躺在馬六身邊,卻與馬六隔著一定的距離。

馬六有些意外,他知道,若是在平時,韋笑笑一定會擠過來,巴不得讓他佔便宜,不,簡直是反客為主的占他的便宜,但今天的韋笑笑卻表現得有些奇怪,想起下午的遭遇,馬六的心裡一動,皺了皺眉頭,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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