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從機場出來,已經是下午了。
這次到香港,馬六算是只身前往,邵兵回了北京,艾麗莎傷勢未愈,馬六也是被迫無奈,小刀倒是戰鬥力驚人,但家裡的女人也需要人暗中保護,原本就人手不足,馬六更不能抽出小刀一起陪同。
明知道暗中有忠皇會的人盯著自己,馬六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他心裡也不是太過畏懼,首先,他自己的武力值現在也很驚人,就算遇到曾經的刀霸,一槍在手,也能擱倒對方,另外,小虎已經派了金虎四兄弟來了香港。
小虎帶著玲玲去了十堰,東北局勢穩定,小虎自然要派金虎到香港來支援馬六,其實小虎原本是想和玲玲一起來香港旅遊的,順便助馬六平定香港的黑道,但打電話和馬六溝通之後,被馬六訓斥了一通,知道馬六是為了自己好,小虎也就只好聽從。
出了機場,金虎四兄弟已經提前等候在外面,也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弄了輛車,而且貌似車的價格還不便宜,一百多萬的寶馬,黑色的,大氣,很MAN的那種。
開車徑直去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四兄弟已經幫馬六定好了房間,按馬六的意思,訂的是總統套房,方便馬六在這裡接見一些朋友,而他們四兄弟則住的是標準間。
四兄弟穿上西裝,總讓馬六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有些像曾經的馬六,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馬六讓幾兄弟進屋,問了一下東北的局勢,金虎將小虎誇上了天,從四兄弟的眼神中,馬六看得出來,他們現在對小虎是打心眼裡佩服,而且眼神之中還有幾分敬畏,連說話的時候,都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而這一點,以前馬六從來沒有發現過,不禁心裡也感慨唏噓了一番,對小虎也是更抱希望。
等四兄弟回房間以後,馬六打了個電話給梅姐,聽到馬六到了香港,梅姐一陣驚喜,不過接著卻對馬六是好一番的討伐,說他到了香港居然去住酒店,簡直沒把她當姐姐看待,幸虧馬六口才出眾,又找出了一大堆的理由,這才讓梅姐沒有馬上開車過來找他興師問罪,不過兩人也約定,晚上七點,一起吃晚飯,到時候他會在附近的一家海鮮酒樓訂好位置等候馬六,還說要給馬六一個驚喜。
登機的時候,馬六的確有服暈機葯,可惜沒有美女在身邊,馬六今天的情緒好像並不是太好,總覺得頭有點暈,看看離晚上的時間還早,馬六索性睡了一覺。
馬六是被梅姐的電話震響的,起來一看,乖乖,不得了,都已經六點五十了,馬六在電話中道歉,說自己睡過頭了,然後又問了那酒店的名字和地點,這才起床。
洗漱了一番,摸了摸肚子,還真是有點餓了,馬六齣門,金虎已經站在門口,見馬六齣來,立即湊過來笑道:「六哥,我們已經在下面的餐廳訂好晚飯了,現在就去吃飯了嗎?」
馬六皺眉道:「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們,我晚上還有個約會,這樣吧,你們四兄弟去吃吧,把車鑰匙給我就行。」
金虎道:「你一個人去赴約?」
「對。」馬六笑道。
「那不好吧?」金虎皺了皺眉頭:「小虎可是有交待,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你的安全,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馬六拍了拍金虎的肩膀,笑道:「算了,你們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你們給我的槍,我都帶在身上,你也知道,我要是有了槍,一般人想要威脅我,那也不容易,而且晚上我約的是梅姐,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金虎還想說什麼,馬六已經從他手上拿過車鑰匙下樓,金虎皺了皺眉頭,沒有跟上去,回到房間對銀虎道:「六哥可能不會去吃飯了,他去赴約了。」
「那怎麼辦?小虎可是有交待,要是六哥有什麼閃失,那可怎麼辦?」銀虎皺眉道:「要不我跟上去看看吧!」
「算了,還是我去吧,你們先去吃飯。」金虎想了想道。
銀虎道:「那你晚飯怎麼辦?」
「沒事,一會兒他進了酒店,我在外面泡桶泡麵就可以了。」說完,金虎轉身快步離開。
再說馬六開著車來到梅姐提前訂好的酒店,在門口將車停下來,門童忙著來泊車,馬六也沒有小氣,甩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對方,不過可不是港幣,然後在徑直走進大廳,前台的兩位服務小姐,穿得可比內地的女孩子時尚多了,穿著統一的制服,化了濃妝,不過化妝的技術不賴,所以並不覺得粉脂味太重。
馬六敲了敲櫃檯,笑道:「你好。」
「先生請問要吃飯嗎,對不起,包廂已經滿了,不知道你幾位,可以在大廳給你安排一個位置嗎?」那位長相比較秀美的女孩子很禮貌的向馬六道。
可惜馬六聽不太懂,皺了皺眉頭,道:「不好意思,我是上海過來的,所以,麻煩你能用普通話嗎?」
那女孩子一愣,臉色一紅,露出一絲嬌羞,又用普通話說了一遍,馬六這才笑著說自己和梅姐約好的,可惜那女孩子一聽這話,並沒有馬上告訴馬六梅姐所在的包廂號,反而是讓馬六稍等,接著打了個電話給上面的服務員,得到服務員的回覆之後,又問了馬六的名字,這才讓上面下來的一位服務員帶馬六上去,而馬六走了以後,兩位女孩子看向他的目光就有幾分怪異了。
一位道:「喂,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男人好面熟啊?」
另一位道:「你不會是思春了吧?」
「你才思春了。」前面那位笑道:「我就覺得他好面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另一位想了想,突然道:「他不會是梅姐的神秘男友吧?」
「好像真有可能哦,去年的報紙不是說了嗎,梅姐那個神秘男朋友就是上海的。」
兩個前台的服務員在那裡辯論,馬六當然是不知道的,他此時已經進了梅姐所在的包廂,只是一進去之後,馬六就愣住了,梅姐果真給了他一個驚喜,旁邊還坐了一位大猩猩。
梅姐的身邊坐著一位男人,長相看起來才三四十歲左右,具體多少數,馬六不敢妄下定論,但他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很滄桑,真實年齡應該比他現在看起來年輕一些才對。
這個男人一臉鬍鬚有些嚇人,頭髮也是捲曲起來的,有點長了,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與大猩猩的確有幾分神似。
那大猩猩沒有和馬六握手,就大咧咧的看著馬六,一邊的梅姐趕緊給馬六介紹道:「小六,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上次給你提過的那個鬼才張一謀,這可是我花了好多口舌才將他請來的,你們要多溝通一下!」
馬六一拍腦袋,哈哈笑道:「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你啊,我看過你以前拍過的電影,不錯,不錯,特別是在奧斯卡拿大獎的那一部,中國元素很足,值得提倡,可惜後來你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實在是遺憾,上次梅姐還給我賣關子,早知道是你,我可能老早就過來了,實在是幸會幸會!」
馬六伸出手,張一謀與馬六輕輕的握了握手,咧嘴笑了笑,笑得很含蓄,看樣子對於馬六的讚譽,他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等於是碰了個軟釘子,馬六倒也不生氣,坐下來,見一桌美味佳肴,立即笑道:「我可是真的餓死了,來來來,吃飯吃飯。」
說完,馬六立即開戰,似乎一點也不顧忌一邊還坐著張一謀和梅姐,沒有半分的拘束感,這倒讓一邊的梅姐有些不好意思,對旁邊的張一謀笑道:「小六就是這副德性,謀子你千萬別見怪,來來來,我提議,大家干一杯!」
馬六端起酒杯,和梅姐與那張一謀一起幹了一杯,氣氛雖然輕鬆,卻有些怪異,梅姐瞪了馬六幾眼,後者全當是沒看到,依然是大吃特吃。
朝一邊的張一謀笑了笑,梅姐也便不再多說什麼,只勸他趕緊吃菜,最後索性道:「謀子,大家都是自己人,甭客氣,你要是客氣了,一會兒什麼東西都沒得吃。」
「我有這麼能吃么?」馬六一邊往嘴裡塞菜,一邊笑道。
張一謀見馬六的吃相狼狽,好像一點也不介意,反而像是激起了他的性趣,也乾脆投入到海吃海喝當中,兩個大男人,像是比塞一般,一個比一個兇猛,讓一邊的梅姐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張一謀是個怪人,可沒想到馬六居然也這麼奇怪,今天馬六的表現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啊,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馬六這樣的吃相。
搖了搖頭,梅姐也不再說什麼,她吃得很少,只在一邊幫兩個大男人倒酒,馬六和張一謀也不客氣,來者不拒,兩瓶紅酒,價值不菲,可兩個大男人卻是一點也不心痛,像是喝開水一般,每每都是一飲而盡,看得梅姐唏噓不已,又覺得這樣的男人似乎才更有男人味。
酒足飯飽,馬六摸了摸肚皮,笑道:「終於飽了,這樣吃飯才有感覺嘛,梅姐,以後你也得學著一點,有競爭才有壓力,要是太斯文了,我是怎麼也吃不飽的。」
白了馬六一眼,苦笑道:「那好吧,現在大家都吃飽了,是不是該談點正事了,我先說,謀子,小六的情況和想法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