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艾麗莎這裡出發,馬六直奔秦氏集團,剛剛到辦公室,便看到喬小雨在那皺著眉頭,一臉的鬱悶,不過喬小雨的表情變幻非常快,若不是馬六有意想要看看她是什麼表情,估計根本就無法察覺到她神色的變化。
幫馬六泡了一杯茶之後,喬小雨便照例湊了上來,坐在馬六的懷裡,喬小雨撒嬌道:「六哥,這幾天都沒看到你,你都忙什麼去了啊。」
馬六皺眉苦臉的道:「別提了,我都鬱悶壞了。」
喬小雨一愣,任由馬六在自己的胸口摸索,道:「怎麼了,又是誰惹你生氣了?該不會是我吧?」
「你當然不會了,還不是那些美國佬。」馬六嘆了一口氣道:「上次那個五百個億的生意砸了,一分錢沒賺到,反而讓我在松江的地皮上少賺了幾十個億,我都要被氣死了,這些個遭天殺的美國佬啊,簡直是氣死人了!」
馬六罵罵咧咧,而喬小雨則面露驚訝,不過眼神之中卻有些疑惑,問:「六哥,你不會是開玩笑吧?這麼大的生意說砸就砸了?」
「還好,錢還在帳上,只是松江的地皮,我算是白忙活了一回,給別人做了嫁衣!」馬六自我安慰道。
喬小雨笑道:「六哥,你還不知道消息嗎?」
馬六一愣:「什麼消息?」
「你是真不知道?」喬小雨皺了皺眉頭:「聽說松江開發的事情已經被擱淺了?現在政府準備在楊浦區去新建經濟開發區。」
馬六這次是真吃驚了,手上也就沒了輕重,重重的在喬小雨的胸前捏了一把,驚聲道:「真有這回事?」
喬小雨哎喲一聲,馬六趕緊鬆手,訕訕一笑。
「六哥,你怎麼這麼不會憐香惜玉啊!哼!」喬小雨嘟著嘴抱怨道。
馬六笑道:「沒事,重點才有感覺嘛,誰叫你嚇我,你剛才說的事是真的嗎?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這兩天啊,我還以為你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然後故意將松江的地皮拋出去的呢!」喬小雨盯著馬六的眼睛問道。
馬六苦笑道:「我哪有那麼神機妙算啊,不過這倒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看來這一劫我倒是巧合通過了,哈哈,也好,也好!」
「六哥是吉人自有天佑吧。」喬小雨也笑呵呵的道。
馬六點點頭道:「是啊,看來我平時做的好事太多,連老天爺都幫我,只是現在松江的地皮價格怎麼樣了?不會跌了吧?」
「當然跌了!」喬小雨笑道:「而且跌得還很厲害!」
馬六嘿嘿笑道:「那黃河房產公司豈不是虧死了,嘎嘎!」
喬小雨又問:「六哥,你真的沒有提前得到什麼內部消息?」
馬六有些生氣了,道:「你這是什麼話,你是不相信我嗎?我什麼事情瞞過你?」
「不是不是,六哥,你不要生氣嘛!」喬小雨趕緊環住馬六的脖子,在馬六的臉上輕了一口,吃吃的笑道:「六哥,你什麼時候再去我家啊?」
「啊?!」馬六一愣,有些鬱悶的道:「我倒是想去,不過我明天可能要去香港一趟,最近那邊還有一些生意需要我去看看,這次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來了,你在家要乖一點,要不要什麼禮物?」
「不要!」喬小雨嘟著嘴。
馬六一看,笑道:「怎麼了,難道捨不得我走?」
「我想和六哥一起過去。」喬小雨道:「我是你的秘書嘛。」
馬六皺了皺眉頭:「這次可不方便,再說,你要是去了,估計回家我又要和老婆吵架,你不是說了,不會破壞我家庭的嗎?」
喬小雨吃吃一笑:「就開句玩笑,看把你嚇得,我才不會跟你一起過去,我也不要什麼禮物,我就要你早點回來!」
「好,好,好,一定早點回來,到時候咱們好好在一起聚聚。」馬六一臉的色眯。
「六哥,你好壞啊!」喬小雨臉色一紅,一雙粉拳在馬六的胸膛上捶個不停。
馬六和喬小雨鬧了一會兒,突然接到秦婉雪的電話,等馬六離開以後,喬小雨的臉色就變了,變得有些疑惑。
當她知道松江那塊地皮被上面擱淺以後,她就心裡一驚,以為自己被馬六耍了一回,可又覺得不像,因為她親耳聽到馬六和秦婉雪以及韋清蝶在辦公室聊天的過程,總覺得馬六要是利用她,根本就沒有道理,而且也不用讓秦婉雪來找她生事,更不用和她發生關係,她感覺馬六已經被她迷上了。
所以她的心裡有些疑惑,所以先前就想要試探馬六一下,結果她當然很滿意,想了想,喬小雨鬆了一口氣,雖然她已經被白少奇質問了一遍,但她對自己的演技一向很自信,沒發現有任何的遺漏。
雖然這次害白少奇損失了一些錢,但對於喬小雨來說,並不重要,她既然決定要害得馬六家破人亡身敗名裂,早就準備打持久戰的準備了,所以這一朝一夕的得失無足輕重,而且確切的說,這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多大的關係,只要身份沒有暴露,沒有引起馬六的懷疑,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她也已經給白少奇解釋過,至於白少奇聽信與否,她覺得那是白少奇的事了,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依白少奇的智慧,自然不會揭穿她的身份,她還可以與其它人結合,清風葯業的對頭多的是了,隨便在華夏經濟聯盟裡面挑一位都可以合作,不一定非要在白少奇一棵樹上弔死。
與白少奇發生過幾次關係,她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懷上小孩,就算懷上了,她也相信白少奇不會因此就相信她,也沒有指望過。
再說馬六來到秦婉雪的辦公室,秦婉雪立即將一份昨天的報紙拿給馬六看,一邊笑道:「看來你的消息還是很可靠,現在所有的投機商都開始在楊浦購置地皮,可惜政府已經開始控制,不過沒關係,咱們已經拿到了不少地皮,接下來就是坐地起價和政府博弈了,如果政府與我們合作,我們可以賺得更多,如果不行,我們只賣地皮,也會大賺一筆。」
馬六笑道:「我還真是剛才聽喬小雨說起才知道,沒錯,現在我們是該慶祝一下了,倒是白少奇,估計現在一定氣得在吐血了!」
「喬小雨?」秦婉雪皺眉道:「她一定探聽你的口風了吧?」
馬六點點頭,笑道:「不過她什麼也探聽不到的,她演戲演得好,我演得也不差。」
「我看你是捨不得她吧,所以才放任她繼續呆下去。」秦婉雪嗔道。
馬六皺眉道:「老婆,天地良心啊,要不你現在就把她炒了魷魚算了,我絕對雙手支持,行了吧?」
白了馬六一眼,秦婉雪道:「這幾天在外面鬼混夠了吧,看你那副眼睛,縱慾過度造成的,你也什麼時候該回回家了。」
馬六汗顏道:「回家,是該回家了,今天晚上就要回家,剛才不是說了嗎?一定要慶祝一下,不過可惜,我們只能在家裡慶祝了,我還真想打個電話向白少奇道個謝呢!」
「這就高興了?你才賺了多少啊?」秦婉雪氣道:「你以為他能虧多少,也就是五六十億頂破了天,他和貝家一起分擔,也虧不了多少錢,我聽說他們現在並沒有急著拋地皮,說不定別人以後還能賺錢也不一定。」
馬六撇了撇嘴道:「難說,他們要是不拋手上的地皮,估計會影響到資金鏈的暢通,所以他現在不急著拋,只不過在等時機,說不定還會自己製造一些假象來迷惑別人。」
「知道你還說!?」秦婉雪道。
馬六嘿嘿笑道:「對了,老婆,我明天可能要去一趟香港,梅姐已經打過好多電話了,那邊的兩場義拍已經準備好了,一拖再拖,我要是再不去,她都該罵人了,而且我這次準備去見一些人,希望可以儘快的將娛樂公司籌備起來。」
秦婉雪道:「那替我向梅姐問好吧,要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我還真想和你去一趟香港。」
馬六趕緊道:「還是算了吧,我一走,你要是也走了,家裡必定要出亂子,咱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坐鎮才行。」
「你不會是心虛吧,又想出去偷香竊玉了?」秦婉雪撇撇嘴。
馬六冷汗直流。
誰說女神就不吃醋了,秦婉雪現在分明就是吃醋了,此時活脫脫一小女生形象,哪有半點女神樣子。
※※※
晚上九點,白少奇坐在咖啡館的包廂中,一臉的鬱悶,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手裡端著咖啡,卻並沒有往嘴邊放。
門被人敲響,貝川平在老闆的帶領下進來,後面還跟著一位服務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白少,客人給你帶來了。」那老闆三十多歲,和白少奇也是舊識,此時一臉堆笑,不過語氣卻是很小心,他也看出來了,白少奇現在的心情欠佳。
白少奇點點頭,揮了揮手,那老闆趕緊帶著服務員退了出去,順便將門也給帶上。
貝川平的臉色也不好看,一屁股坐下來,開門見山的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肯定是你的人出了問題,故意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