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柜上面擺著的檯燈正在發出柔和而昏暗的燈光。既可以讓室內的人勉強可以看清眼前的一切而又不會感到刺眼。
就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一條雪白的玉臂從薄被裡面伸了出來,在空中划了一圈便落在了一個肌肉線條分明的胸口上面。
「那首歌叫什麼名字啊?」寶兒的頭髮肆意地散亂著,臉上的紅暈並沒有散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性感和別是一番魅力。昔日的小天后也已經步入了小女人的行列。
此時寶兒正仰著俏臉看著一個同為披頭散髮的男子,目光充滿了期待和愛意。雖然裸露雙肩以下的部位都已經被薄被蓋著了,但是誰都不會懷疑薄被的下面是赤裸的。
「我不配!」月影楓把頭俯下,在寶兒的唇邊啄了一下後,然後摟著寶兒的手越發用力。
「《我不配》?你是不是在怪我配不上你啊?」聽到這個名字,寶兒頓時嘟著嘴看著月影楓問。
「怎麼會呢?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啊!我是怪我自己,明明擁有你的愛,為什麼還要做出辜負你的事情!」聽到寶兒的「胡思亂想」,月影楓空閑出來的手一拍在自己的額頭上面,一副很為難、很頭疼的樣子。
「好了!不要這樣了!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的!」雖然明知道月影楓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不知道偏偏自己又願意這樣去曲解,只為見到他手忙腳亂安慰自己的樣子。但是看到了之後,心裡又湧現淡淡的後悔。
「好啊!你敢騙我!」聽了寶兒的話,月影楓頓時虎起臉,雙手更是伸出薄被裡面,呵起寶兒的癢。
「不要不要!好癢好癢啊!」被月影楓這一騷擾,寶兒整個身子都不安分地亂動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薄被下的嬌軀若隱若現,春光乍泄,其中之事不宜細表。
「你好壞啊!」兩個人玩了一會兒後,寶兒才一臉潮紅重新躺回月影楓的懷抱,雙手握拳在月影楓的胸膛前面砸了兩下,但是那力道,在別人看來那是在撒嬌而不是打人。
「我又怎麼了?」雙手放在寶兒的背部,把寶兒緊緊摟進自己的懷裡,頭深深埋在寶兒的發間,貪婪地吸聞著這熟悉的發香,這一切一切都讓是那般讓自己著迷和愛不釋手。畢竟在根本意義上,懷中的女孩兒才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
「哼!你為什麼說你自己配不上我啊?說,你是不是做了一些對不起我的事情!」寶兒伸出雙手把眼前男人的臉從自己的發間拉了出來,感受到眼前男子對自己的依戀,寶兒心裡當然是非常高興,但還是裝出一副不滿的樣子看著月影楓。
「我不應該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出手幫李孝利,因為實在是太不體恤你的心情了!我不應該在超市那裡就把丟下……」月影楓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說不出話了。因為他的嘴已經給寶兒用雙唇封住了。
寶兒摟著月影楓的脖子,很用力地吻著。而月影楓的雙手也越發的用力,想把寶兒融進自己的身體那般。
良久,雙唇分開,寶兒眼裡閃著迷離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全部佔有男人,把自己的心思徹底剖析給他聽:「你沒有配不上我!是我……」
寶兒沒有說完,就輪到她的雙唇給月影楓封上了。
月影楓轉個身子把寶兒壓在身下,因為這樣才能夠讓他感到點點安心,因為寶兒剛剛的話和語氣讓月影楓聯想到寶兒要自己而去那般,只要這樣,月影楓才能夠感覺自己把寶兒挽留住。
「我可不允許你說這樣的傻話!因為花花公子是不會讓他身邊的每個女孩子傷心的!所以我寧願你覺得是我配不上你,就算到時分開……」月影楓還沒有說完,嘴巴就給寶兒捂住了。這次寶兒用的是手。
「不管如何,我們都不會走到那步的!而且,我會縱容你、包容你的……」說著,寶兒閉上了眼睛,一絲晶瑩卻從眼角滑了下來。
月影楓把寶兒的手拉開,把寶兒眼角那絲淚水舔去,雙手卻不安分地亂動起來。
「討厭!」寶兒實在是受不住了,睜開剪水雙瞳,遮掩不住的春意,看著月影楓嘴角那絲壞笑,頓時不依地叫了起來。
「你不是說要縱容我么?那現在就要履行諾言!」在昏暗的燈光下,寶兒俏臉紅暈,美眸布滿了春意,讓月影楓心動不已。月影楓伏在寶兒的身上低聲說道。
「混蛋!」寶兒嬌嗔一聲,但是行動卻把她的心意表露無疑。她緊緊地摟住了月影楓。
月影楓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把自己的生命意義上第一個女人合二為一。
「楓!千萬……不要讓你身邊的女孩子傷心!你……想要做什麼就去做吧!我不會阻止你的!」忍受著快要爆炸的感覺,寶兒低聲在月影楓的耳邊呢喃道。
「放心!你就是我要永遠都露出笑容的女孩子!」月影楓點了點頭,在寶兒的耳邊堅定地許下承諾,然後便把身上的寶兒送往那看似永恆的頂端。
「嗯!」聽到月影楓在自己的耳邊許下的諾言,感受到月影楓話中的真心實意,寶兒沒來由一陣心甜,只來得及應了一聲,便和月影楓一起感受那永恆一刻……
「這年的生日是我在舉辦一次小小的演唱會!到時你一定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寶兒的聲音如繞樑三日的天籟之音那般,還在環繞自己的耳邊。
經過昨晚的洗禮,寶兒終於正式開始正視起這段感情,和月影楓說話不再是以前那般了,而是用上了女朋友的權利,嬌蠻中帶著一絲可愛。
「知道了!」看了一眼身邊已經空出的床位,寶兒身上的香味還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彷彿宣稱這裡曾經發什麼過什麼樣的事情。因為還要趕回美國,所以天還沒亮就匆忙地離開了,是李秀滿親自上門來接走的!好像被知道了之後,一切都不顯得那麼值得遮掩了。
月影楓嘆了一口氣,拿起散落在到處都是的衣服穿上,然後又開始為一家子的早餐而張羅。
……
「泰妍怎麼了?老發獃啊!早餐不合胃口嗎?」看著泰妍端著小米粥,眼睛獃獃出神地看著,月影楓把一塊春卷夾到了泰妍的碗里,關心地問。
「啊!不是啊?」被月影楓這樣一說,泰妍立即反應了過來,眼神不敢和月影楓的接觸,低著頭,細若蚊音地說道。
「是嘛?那是不是感冒了啊?」說著,月影楓就主動伸出手放到了泰妍的額頭上面探了一下,然後又對比一下自己的溫度:「沒事啊?!」
讓月影楓的手這樣一碰,泰妍愣住了,獃獃地看著月影楓,就連月影楓的手放開都不知道。
「沒事呢!小聲地告訴哥哥,是不是那個來了?」月影楓湊到泰妍的耳邊,低聲地說道。
「爸爸!哪個是什麼啊?」泰妍還沒有回答,耳尖的初音倒是拉著月影楓的手好奇地問了起來。
頓時一片咳嗽聲此起彼伏。除了泰妍,其餘蒙頭喝粥的八女都給初音這句打擊到了,而劉彥君則就是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樣狀態下的初音可是秒殺一切。除了是可愛秒殺一切之外,就是那孜孜不倦的精神,強如月影楓都會頭痛不已的。
「額……」感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自己的身上,有劉彥君的肆虐,九女的嬌羞不已,還有初音的好奇無辜,月影楓那是一個頭疼啊!
「額……那個嘛?其實,就是一個會咬人的東西的!會把你咬流血的呢!」沒有辦法,月影楓總不能對還是八歲的初音全盤托出吧,所以就只能是隨意找了一個借口。
但是月影楓才說完,劉彥君含在嘴裡那口粥都情不自禁地噴了出來,而九女臉上的羞紅就更甚了,就連平時冰冰冷冷的鄭秀妍都毫不例外。
看到大家的樣子,月影楓立刻便反應過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那是恨不得煽自己一個嘴巴啊!而讓月影楓鬆一口氣的是,初音不再拉著自己問東問西了。
但是月影楓慶幸沒有兩秒馬上就要哭了。因為初音拉著泰妍的手好奇地問:「泰妍姐姐,你流血了么?」
全場一陣愕然……
好不容易把初音哄回吃飯,看到泰妍閃閃躲躲的目光,月影楓就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事情。
「泰妍,其實我……」月影楓才開口要解釋什麼,馬上就給慌亂的泰妍用話堵了回去:「哥哥!我沒事!我什麼事情都沒有!」然後低頭開始對付已經快要涼的小米粥。
「那好吧!」看泰妍的樣子不像是說謊了,月影楓點了點頭,也開始對付起面前的小米粥。
而泰妍悄悄抬起頭,看了一眼月影楓,心裡陷入一陣迷茫,就在天快涼的時候,其實自己是起了一次床,上了一次洗手間。就在那個時候,看見了一個身影從哥哥的房間走了出去,雖然光線不好,但是泰妍卻可以認出那身裝扮,是那個人沒錯。
泰妍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八九年出生的她,今天在韓國可以算是十八歲了,她知道那個人從月影楓房間出來代表什麼含義。
但……哎!泰妍幽幽一嘆,繼續對付面前的早餐。
吃過早飯後,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