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扶著一位穿著黑色雪紡長裙的女子一步一搖向自己預定好的房間走去。
那名男子低頭地看了一眼自己懷中霞飛雙頰,眼裡閃爍著迷離的女子,透過V字領口看到胸前的一片雪白,就忍不住狂吞口水,於是就腳步更快地往預定好的房間走去了。
用房卡把門打開後,一名穿著浴袍的男子迎了出來,看到眼前的西裝男子還扶著一名如此靚麗的女子,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搞定了!?」
「嗯!」那名西裝男子點了點頭,「我和閔娜一起把她灌酒了,還加了一點迷藥!這種迷藥最多只能使人筋骨酥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不會讓人喪失意識的!符合你要求了吧!」
「嗯嗯!」那名打開門的浴袍男子點了點頭,伸出手就要摟過醉倒的女子卻給西裝男子阻止了。
「韓佑民理事!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呢?」西裝男子把懷中的女子一移,不著痕迹地避開了浴袍男人伸過來的咸豬手。
「哦!你看我這記性!給!這是你和閔娜的酬勞!拿好了!」浴袍男子一拍腦袋哈哈一笑,走回房間,不一會兒手裡就拿著一張支票走了出來遞給了西裝男子。
西裝男子謹慎地接過了支票,往上面看了一眼,只見背後是一連串的零,頓時忍不住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眼裡儘是貪婪。
「呵呵!行了吧!可以把藝珍交給我了吧!」西裝男子的表現讓這位楊理事盡收眼底,韓佑民微微笑,雙手攤開說道。
「呵呵!給你!韓佑民慢慢享受啊!」西裝男子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給了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後,然後便把懷中的女子向楊理事推過去。
「嘿嘿!」韓佑民沒有理會西裝男子,而是擁過了長裙女子後,嘴裡淫笑著說道:「藝珍!今晚你就是屬於我的了!」而女子也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順從地偎依進了韓佑民的懷裡,只是剛剛還是迷離的眼神卻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恨,可以看得出她的意志是清醒的。
西裝男子把支票收好,回頭看著韓佑民把孫藝珍抱進房間才露出一絲不舍慢慢地離去。
酒店下面。
「怎麼樣啊!成功了嗎?」在西裝男子坐上車後,坐在副駕駛席上的一名女子慌張地問。
「你看!」西裝男子像獻寶那般掏出一張支票放在女子的面前:「閔娜你看!到手了!」
「真的嗎?」名叫閔娜的女子連忙接過支票仔細地看了一片,確認無誤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很憂色蔓延上了臉龐:「我們這樣對藝珍是不是不好啊?」
「什麼好不好啊!不做都已經做了!還能怎麼辦啊?難道你還想上去阻止嗎?已經來不及了!估計現在韓佑民正在和孫藝珍……嘿嘿!」西裝男子顯然是不滿閔娜的反應,然後又露出一絲的曖昧和灼熱。一想到不經意和孫藝珍那曲線玲瓏的身材接觸,西裝男子心中就不禁火熱一片。但苦於電梯人多,自己沒有辦法過過手癮真的是虧大了。
「你說藝珍會不會報警啊?我可不想坐牢啊!」叫閔娜的女人慌張地問。
「放心了!韓佑民會妥善處理的!孫藝珍那邊就交給他吧!閔娜!我想要了!」剛剛給孫藝珍激起的慾火此刻終於忍不住了,看著自己的女友,西裝男子眼裡滿是一片火熱。
「但是……唔!」閔娜還沒有說完,但是嘴唇已經給西裝男子封住了。掙扎了一會兒,閔娜就放棄了微弱的掙扎,順從自己的男友了。
房間裡面。
韓佑民把孫藝珍放在床上,看著眼裡透露出迷離和憤恨的孫藝珍,韓佑民哈哈一笑:「藝珍你不要怪我!是你老拒絕我的追求!是你不肯和公司續約要離開的!沒有辦法!我只能是這樣了!放心!我會好好地愛你的!我是不會讓你離開公司的!」說到最後,韓佑民的臉上滿是猙獰。
孫藝珍的美眸緊閉,彷佛不想看到眼前這個人渣的嘴臉。
「呵呵!藝珍!放心!」韓佑民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孫藝珍的下巴才笑道:「藝珍你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孫藝珍聞言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韓佑民手中拿著的是DV機!看到韓佑民手中的DV機,孫藝珍的瞳孔不由一陣緊縮,看到這個DV機,她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嘿嘿!我會先把你那麼美好的胴體拍攝下來!才會慢慢享受你那銷魂的玉體,最後才會拍攝你那銷魂的表情!哈哈!」韓佑民發出一陣獰笑聲,因為有了這個把柄在手,孫藝珍就是自己手中的小羊羔,任由自己宰割了。
聽到韓佑民的宣言,孫藝珍的心可謂是徹底掉到了谷底。如果真的是讓眼前的人渣拍下來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是徹底任由別人宰割,沒有一絲反抗的權利了,那以後的自己豈不是淪為潛規則的產物,淪為有錢人的玩物讓別人肆意玩弄。一想到這些,孫藝珍一雙美眸透露出無限的憤怒和痛恨。
今晚本來是和自己的經紀人閔娜還有她男朋友一起吃飯的,沒想到……一想到這裡孫藝珍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悲哀。看到韓佑民的手就要伸過來拉下自己裙子的腰帶,孫藝珍不禁閉上美眸,她不想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握著腰帶,韓佑民臉上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藝珍我來了!你永遠都是我的!」說著就要準備拉下孫藝珍的腰帶,而孫藝珍緊閉的雙眼也流下一滴帶著憤恨的淚珠。
「傾城佳人,如此唐突!豈不是暴斂天物!」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好像是周圍分散著揚聲器那般,就在自己的耳邊迴響。
韓佑民不停地看著四周,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但是聲音卻又如此地清晰。而孫藝珍那本來已經閉上的眼睛又驀然地睜開,剪水雙瞳透露著一陣希望,雖然剛剛那幾句說的是讓自己一知半解的,但卻表明有人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情,那就證明自己有救了。
「誰到底是誰?給我出來!」未知總是可怕的,尤其是在一個自認為只有兩個人的房間突然出現第三個人的聲音,這種情況你說瘮人不瘮人。
而孫藝珍之前還是一臉欣喜的表情也帶上了一絲驚慌。現在她也以為這個房間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存在。
「呵呵!如你所願!」這個聲音再一次響起,就在韓佑民四下張望看如何大變活人的時候,走廊的窗戶猛然一碎,破碎的玻璃片夾帶著一陣涼風向著韓佑民飛過來。
看著飛向自己的玻璃碎片,韓佑民一個躲避不及,發生一聲慘叫。而孫藝珍也閉上眼睛,雖然心裡已經把那個人渣已經恨透了,但是對於血腥的東西,女孩子還是有種天生的恐懼。但即使在這樣的恐懼之餘,孫藝珍還是可以感受一陣涼風把自己眼角的淚珠拂去了。
「你喊那麼大聲幹嘛啊?那玻璃又插中你嗎?」剛剛那個聲音響起,這次帶上一絲玩世不恭以及戲謔。
孫藝珍睜開美眸一看,只見屋子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上半身是無袖、緊身的上衣,裸露出來的手臂,肌肉菱角分明,雖然不是很強壯但卻給人一種充滿力量和爆發感的樣子。
至於樣子,孫藝珍看不清,因為眼前的男子帶著一副看起來很古樸的面具,只露出了鼻子以下的地方。後背還背著一把刀。現在叫日本刀,但在一千多年前這種刀卻叫唐刀。
「你到底是誰?」一聲凄厲的叫喊打斷了孫藝珍的打量,孫藝珍往韓佑民的方向一看去,卻看到韓佑民整個人貼在牆上不能動彈。
為什麼不能動彈?!因為那些玻璃碎片已經把他整個人釘住了。但卻看不到一絲血跡,看來也只是釘住而已。韓佑民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那聲音中那絲驚慌卻把自己出賣了。
沒錯!來者就是月影楓。
看著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孫藝珍,月影楓心裡暗叫一聲僥倖。剛剛在餐廳裡面就是見到一對男女神色有點慌張地扶著一位女子離開,看著背影月影楓就覺得有點像孫藝珍,已經那一男一女臉上的慌張神色也引起了月影楓的注意。所以月影楓思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跟來看看,現在看到躺在床上的孫藝珍,衣衫還算整齊,月影楓就知道自己沒有來晚。
這次月影楓還算是溫柔的了!上次是在是太「暴力」了!整道牆都給削下來了,這次只是震碎了窗戶而已。至於月影楓這身行頭怎麼來的!其實也很簡單。只從發生了寶兒看到錄像帶的事情後,月影楓就開始有意識地安置自己那些「違規物品」了。本來以為在家沒有人敢翻自己的東西,事實也是如此,但是就怕會有第二個寶兒、第三個寶兒什麼的,月影楓決定還是收拾一下。而神龍少年的套裝就給月影楓放在了自己車子的後尾箱。所以月影楓才可以第一時間換裝以及及時趕到。
看著眼前這個不高,而且一身黑衣的男子,孫藝珍不知道為何一陣心安,但是心安之餘還是有點驚慌,誰知道會不會是剛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穴。所以一想到這些,孫藝珍就感到一陣緊張。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被釘在牆上不能動彈,而且這種高級酒店隔音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