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欲破蛇兵,須用火攻

蛇!

江逐流一下子僵在那裡!

怎麼會有蛇?

三九寒天,滴水成冰,怎麼會無端端冒出兩條蛇來?

江逐流見過很多種蛇,菜花蛇、赤練蛇、竹葉青、飯剷頭、蝮蛇、響尾蛇、眼鏡蛇,有毒無毒的都見過。這些蛇有些是在野外見的,有些是在中央電視台的動物世界中見到的,更多的則是在野生動物園蛇族館內見到的。可是無論是什麼蛇,哪怕是最厲害的眼鏡王蛇、最兇猛的亞馬遜叢林巨蟒,都沒有象眼前這兩條拇指粗細的小蛇讓江逐流感到恐懼。

這兩條小蛇黑白的環狀花紋相間,有點類似於南方的銀環蛇,但是卻又明顯不同。首先是蛇身上的花紋,銀環蛇身上花紋雖然也是黑白的環狀花紋相間,但是黑色環狀紋比較粗,白色環狀紋比較細。可是眼前這兩條小蛇卻是白色環狀紋佔據主體,中間有幾道細細的黑色環狀紋路,粗看起來,彷彿是兩條白蛇身上扎了幾道黑色的橡皮筋。

眼前這兩條小蛇的頭部也明顯與銀環蛇不一樣。江逐流隱約記得,銀環蛇的頭部是橢圓形的,可是眼前這兩條小蛇的頭部卻是一個尖銳的三角形,望之如一把鋒利的匕首。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兩條小蛇究竟是什麼品種,江逐流還近乎本能的感覺出這是兩條毒蛇,很可能還是劇毒。三九寒天蛇蟲蟄伏,這兩條小蛇竟然不懼寒冷自由遊動,其情形之詭異讓江逐流後背上的汗毛都根根豎起。

鋒利的三角形蛇頭高高昂起,兩條小蛇死死地盯著江逐流,目光冰冷而毫無生氣。

江逐流僵立在那裡,不敢有絲毫異動,他生怕自己稍有異動,就招致兩條小蛇的致命攻擊!

兩條小蛇卻不疾不徐地向江逐流遊動過來,慘白的蛇信不斷伸縮,收集著江逐流散布在空氣中的體味分子。明亮的月光下,江逐流甚至能看到蛇信上冒著絲絲白氣。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江逐流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他雖然身手矯捷,但是讓他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對付兩條詭異的毒蛇,顯然是天方夜譚。

此時房門一響,崔箏送冬兒出來。

「別出來,有蛇!」

江逐流急喝一聲!

可是哪裡來得及,崔箏和冬兒已經走出門外。兩個人聽到江逐流的大喝,又下意識地往江逐流身前一看,立刻發現了兩條詭異小蛇。

「蛇!」

崔箏和冬兒慘叫一聲,立刻瑟瑟發抖地躲避在江逐流背後。

兩條小蛇遊動的身形也停頓下來,蛇信卻更加快速地在空氣中絲絲抖動,顯然,它們在空氣中發現了別的獵物的氣味。

「冬兒、崔箏妹子,別怕!」

江逐流雖然冷汗直流,卻仍能保持冷靜,他雙目緊盯著兩條小蛇,口中沉穩地交代道:「你倆慢慢地退回房間,把房門關上,沒有聽到我的喊聲,不要出來。」

「官人,你怎麼辦?」冬兒語音中帶著哭腔,她最心疼江逐流,如何肯把他丟在外面獨自面對兩條毒蛇?

「江大哥,這蛇有毒吧?」崔箏顫聲問道,她顯然極為怕蛇。

江逐流強笑著說道:「有毒,不過我有辦法對付。冬兒你勿須擔心,你和崔姐姐趕快回到屋內。有你們在這裡只會讓我分心,無法專心對付毒蛇。」

「不,官人不回去,冬兒也不會去!」冬兒聲音中透著一種決絕。

作為妻子,對於江逐流話的真偽冬兒有一種天生的直覺。官人是在騙她!官人只是想把她哄回安全的屋內,官人並沒有辦法對付這兩條毒蛇!

「江大哥,我也不回去!」

崔箏語氣忽然間也平靜下來。崔箏也知道,江逐流沒有辦法對付眼前兩條毒蛇,和冬兒不同,崔箏欠缺冬兒和江逐流之間那種夫妻之間的直覺,但是崔箏心思縝密,她剛才躲在江逐流身後,發覺江逐流整個後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潤透了,江逐流若是有辦法對付眼前的兩條毒蛇,又何至於冷汗淋漓至此?

江逐流和冬兒之間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問一答,可是崔箏卻能感覺出江逐流和冬兒夫妻間患難與共、不離不棄地真情,崔箏泛起一種心若死灰的感覺,江大哥,你什麼時候能向對冬兒那樣叫聲我一聲箏兒呢?崔箏忽然間明白,無論她多麼努力,江逐流也永遠不會向對待冬兒那般對她。

不能得到江大哥的真情,我崔箏此生還有什麼盼頭呢?崔箏咬了咬牙,下了決心,罷了!我就成全江大哥和冬兒妹子一次吧。

正在此時,兩條小蛇忽然又動了起來。

「回去!危險!」

江逐流大叫一聲,伸手向房門內推冬兒。

「官人,冬兒不回去!」冬兒拚命地掙扎,想擋在江逐流身前。

空氣中斯斯之聲大作,那兩條小蛇此時已經距離江逐流不到五步的距離。

「冬兒,你快回去!」江逐流焦急地吼叫道。他用力推冬兒,卻絲毫不能讓她嬌弱的身軀從自己身旁移開。江逐流實在想像不出,一向柔弱無力的冬兒身體內怎麼忽然間迸發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兩條小蛇尾巴高高豎起,猛地向下一擊地面,藉助著反彈之力,兩條小蛇全身綳直,如兩支黑白相間的利箭,疾射向江逐流。

江逐流瞥見,頓時大驚失色,他使出全身力氣重重地一拉,終於把頑強的冬兒拉到他身後掩藏起來。江逐流咬著牙,雙手向後緊緊護著冬兒,用身體豎起一道又高又大的屏障,阻擋著兩條蛇的毒牙。

忽然間一個嬌弱的身影一閃,崔箏從江逐流身邊奔出,把江逐流和冬兒都擋在她纖細的身影之後。

「嗯!嗯!」只聽崔箏悶哼兩聲,兩條毒蛇一條咬在她左手手腕上,一條咬在她大腿根部。

崔箏感到被咬的兩處一麻,卻沒有想像中的劇痛。崔箏左手手腕一翻牢牢地抓住一條小蛇,右手又牢牢地按住咬在她大腿根部的小蛇身上,然後對江逐流大喊道:「江大哥,你們快走!」

冬兒被眼前慘烈地一幕給驚呆了,她沒有想到,竟然是崔箏挺身而出,擋在他倆身前。

江逐流一個飛步上前,雙手一伸縮之間已經抓住兩條小蛇的尾巴,兩股巨寒之氣從蛇身上傳來,幾乎把江逐流雙手凍僵。

「妹子,你快放手!」江逐流大喝一聲,把蛇從崔箏手中拉出,雙手拎著蛇尾懸空猛力一抖,兩條蛇脊骨立刻被江逐流抖散,兩條氣勢洶洶的小蛇立刻癱軟如兩段繩子。

江逐流又抖了兩下,把兩條蛇重重地往地上一摔,然後迅速來到崔箏的面前。

崔箏左手手腕已經高高腫起,往外滲著腥臭的黑血。她的大腿根部也有一個大腫包,黑血已經把衣服浸透。

「崔姐姐,你,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冬兒把崔箏抱在懷裡,哀聲痛哭起來。

「冬兒,你快讓開!」

江逐流上前一把抱起崔箏,快步往房內奔去,一邊走一邊焦急地問道:「妹子,傷口疼不疼?」

「崔姐姐,你快說啊,痛不痛啊?」冬兒一路小跑跟在江逐流旁邊也萬般焦慮地問道。

崔箏幸福地閉上眼睛,卻不說話。

幻覺,一定是幻覺!江大哥怎麼會抱我呢?這一定是我毒發的幻覺!她不敢說話,不敢睜眼,甚至不敢大聲呼吸,她生怕一說話一睜眼甚至出氣急一點,就會把這幻覺嚇跑。

「冬兒,快找剪刀!」

江逐流把崔箏放在床上,伸手從單子上撕下一塊長布條,在崔箏手腕傷口上方三寸狠狠地挽了一個死結。

這時冬兒已經把剪刀拿了過來,江逐流接過剪刀,又對冬兒急聲喝道:「把蠟燭拿過來。」

冬兒連忙到桌子上拿過蠟燭。

這時江逐流舉起剪刀,一下子把崔箏的棉褲從大腿根部剪開一個口子,露出裡面粉色的裹褲。

「不!江,江大哥,你幹什麼!」

崔箏又羞又氣又急,一下子顧不得什麼幸福的感覺了,她掙扎著就要拿被子遮住大腿處羞人的破洞。

「官人,你……」

冬兒聞聲扭頭看過來,正好看到這曖昧一幕,頓時心下羞惱。官人怎麼能趁人之危啊!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做下如此羞人之事!

「不要動!」江逐流一把按著崔箏的大腿,沉聲喝道:「我在為你治病!」

「我,我不要治!」

崔箏羞憤交加,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要鬧了!」江逐流大喝一聲,「再耽誤下去,你真有性命之憂!」

「冬兒,還不舉蠟燭過來?」

冬兒這才醒悟過來,原來官人是在為崔姐姐治療蛇傷啊。她心中對江逐流有種盲目的崇拜,官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錯不了的!

冬兒連忙舉著蠟燭來到床前。

「不治,我不治,我不要治!」崔箏一邊哭喊,一邊在拚命翻滾。江逐流心下著急,一個翻身躍上床上,身子騎在崔箏的腰部,用體重強行壓制下崔箏的掙扎。

「妹子,你靜一靜好不好?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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