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奇離開馮家的別墅以後,馮敏和馮開狠狠吵了一架,讓馮敏不可思議的是,弟弟居然是那麼頑固的堅持自己的意見,不管她說什麼都無法聽進去。
姐弟兩個吵到最後,幾乎是要弄到決裂的地步,馮開完全是和趙奇站在一邊的,而且以自己是馮家的兒子來壓馮敏。
馮敏生氣之下抽了馮開兩個嘴巴子,馮開雖然貴為一品公子,但讓姐姐打了以後並沒有還手,而是跑到自己的房間躲起來了,其實是一種逃避。
以前很多時候,和姐姐的意見有了大的分歧,姐姐在仔細考慮之後都會朝他的意見靠攏,馮開希望這次也是這樣的。
首先不能違背趙奇的意思,但馮開也不想和姐姐弄到決裂的地步,如果和姐姐決裂了,這兩個億也拿不到。
馮敏氣得一個人在客廳里哭了起來,實在氣不過,最終還是撥通了趙奇的電話,讓趙奇不管現在做什麼,都要馬上到她的家裡來!
趙奇接到馮敏電話的時候,剛吃完飯,聽到馮敏還讓他過去,趙奇反而是有些高興,今天一天去馮家兩次,希望第二次能有所突破。
這麼晚了過去,那麼今天晚上即使是想回來恐怕也困難了,不知道要和馮敏這個丫頭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去理論去糾纏,不知道最後會是個什麼結果。
此刻的趙奇,也有些茫然。
趙奇和姚玉雪、范心玲說了一聲,說是出去辦事,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而後就出了門。
對於今天晚上趙奇在外面過夜,姚玉雪看來很是平常,而范心玲卻有點無法接受。
范心玲鬱悶說:「趙奇怎麼這樣,晚上也不在家裡,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姚玉雪微笑說:「趙奇肯定是有事才出去的,他不喜歡身邊的女孩子過多的干涉他的私事,我們還是不多問的好。」
范心玲長出一口氣,不知道趙奇是通過什麼方法把姚玉雪調教的這麼聽話,莫非是通過愛嗎?
「小雪,那你知道趙奇愛你有多深嗎?」范心玲說。
「很深。」姚玉雪說。
「很深是多深啊?」范心玲說。
「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姚玉雪幸福的小樣子。
范心玲徹底無語了,既然深到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那麼只能是用心去體會了。或許自己真的很需要用心去好好體會一下趙奇。
聽到范心玲的嘆息聲,姚玉雪一臉凝重說:「心玲,我勸你還是不要在心裡恨趙奇了,即便不是趙奇,你的家庭也不會有個好的結果的,而趙奇身為黃金特使,只不過是在執行任務。」
「這個道理我懂,可偏偏就是他。」范心玲說。
「如果不是他,你現在能坐在這裡嗎?」姚玉雪有些不客氣說。
「你說的沒錯,我會好好想的,我也明白,趙奇對我不錯。」范心玲說。
經歷了家庭的變故和這些日子與趙奇、姚玉雪的相處,范心玲比以前成熟了很多,明白了生活中世事無常的道理,隱約之間也明白了什麼才是幸福的道理。
但趙奇又一次到馮敏的別墅的時候,出來迎接趙奇的只是保鏢。但趙奇到了別墅的客廳里,馬上就見到了臉上還掛著淚的馮敏。
痛哭過的馮敏,別有一番味道。
趙奇在馮敏身邊坐了下來:「這麼著急把我叫過來,出了什麼事?」
馮敏的火氣頓時又翻騰了上來,厲聲說:「你還有臉問我是出了什麼事?因為你,我和我的弟弟都快要決裂了!」
「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投資是為了賺錢,你認為兩個億很多嗎?」趙奇說。
「兩個億不多你自己怎麼沒有?」馮敏不屑說。
這次輪到趙奇無話可說,只好是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少有的被動讓趙奇有些不舒服,看來今天和馮敏的交鋒會是一場硬仗。
「你怎麼不說了,是不是覺得理虧了?」馮敏等不來趙奇的聲音,像是缺少了什麼似的。
「不是理虧,而是覺得你這個女人不可理喻,我本來以為去掉了你身上潔癖的毛病,你就是個很完美的女人了,沒想到你身上的毛病這麼多。」趙奇的口裡吐著煙氣,無奈的笑著說。
馮敏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把就抓住了趙奇上身的衣服,大有和趙奇廝打一頓的意思:「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我身上都有什麼毛病了。」
「你一個女孩子,動不動就抓住別人不放,是不是毛病?」趙奇朝馮敏抓著他的手瞟了一眼。
馮敏氣得要命,但還是把趙奇放開了:「總之,你是從我們家裡拿不走兩個億的。」
趙奇嘆息說:「不願意投資拉倒,但朋友我們還是要做的,如果你們真的不想投資這兩個億,我可以找別人,我們沒必要為了這個問題一直糾纏下去了。」
聽了趙奇的話,馮敏直感覺是有些不可思議,這真的是趙奇此時的想法嗎?
「你能這麼想最好了。」馮敏得意說。
「遇到你這樣的女人,我不這麼想又有什麼辦法。」趙奇說。
趙奇感覺,在這個時候,自己稍微退上一步更有利於自己前進。無論如何,今天晚上都要把馮敏這個丫頭拿下。
「心情不爽,想喝酒!」趙奇說。
「你想喝白酒還是紅酒。」馮敏說。
「白酒。」趙奇說。
「好的,看在你這麼不爽的情分上,今天你喝什麼我就陪你喝什麼。」馮敏起身去拿酒了。
酒放到了茶几上,很快的,保姆又端來了幾個小菜,趙奇和馮敏一邊吃喝一邊聊天,聊了很多開心的事。
馮敏忽然感覺,此時的趙奇和剛才比好像是換了個人,剛才那個趙奇有點不可一世,而現在卻忽然溫和了下來。
莫非這是一個很善變的男人,態度善變,那他的心呢?
「其實我很佩服你,你身上有很多其他男人沒有的長處。」馮敏舉杯朝趙奇伸了過去。
「我也很佩服你,你身上也有其他女孩子沒有的很多亮點。」趙奇微笑看著馮敏。
「為了我們忽然佩服乾杯。」馮敏說。
「應該說是互相欣賞。」趙奇和馮敏碰了杯。
沒多長時間,一瓶上好的五糧液就讓趙奇和馮敏解決掉了,馮敏已經是醉意朦朧,而趙奇只是有了一點感覺。
「知道嗎?如果不是陪你,我一般是不會喝這麼多白酒的。」馮敏的口齒還算清晰。
「謝謝你,馮敏。」趙奇說。
「讓你謝我,我愧不敢當,只要你比總是難為我,我就心滿意足了。」馮敏說。
趙奇知道,雖然是喝了不少酒,但醉意之中的馮敏思維還是很清晰的,猶豫片刻之後說:「你累嗎?要不我扶你上去休息吧!」
「好啊,是有點累了,我們上去談,不過到了我的卧室,你要注意一點兒。」馮敏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注意的時候幾乎只剩了氣流。
趙奇扶著馮敏到了馮敏的卧室,馮敏搖晃著身體朝自己的大床走去,一咕隆就把自己性感而柔軟的身體放到了床上,而後在舒展胳膊的時候長長的嘆息。
趙奇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欣賞著馮敏的動作,感覺這個女人躺到床上的時候很極品。
「馮敏,在你眼裡,我是你的什麼人?」趙奇說。
「朋友。」馮敏心說,還是我很想了解的人。
「在我的心裡,你也是我的朋友。」趙奇靈機一動說:「我的頭也有點暈。」
「是嗎?那你也躺上來吧。」馮敏說完也後悔了,這個時候在這種場合面對趙奇,是不能夠說這樣的客套話的。
果然,趙奇並沒有和馮敏過多的客氣,脫掉鞋子就躺到了馮敏的床上,與馮敏面對面,呼出一口酒氣說:「放心吧,我的襪子不臟!」
「去你的。」馮敏笑了起來:「我都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潔癖女孩子了。」
「是因為醬油和醋,還是因為我的體液。」趙奇說。
「你心裡應該比我明白。」馮敏說。
「那一定是我的體液噴洒到你身上的功勞了。」趙奇說。
馮敏的漂亮臉蛋兒讓趙奇說的通紅,用迷離的眼神看了趙奇幾秒,感覺這是一個很容易讓女人動心的男人。
在馮敏看趙奇的時候,趙奇也在看馮敏。
待馮敏的目光移開,趙奇依然看著馮敏的臉,輕聲說:「想吻你!」
「不可以。」馮敏懶洋洋的聲音。
「如果我非要吻呢?」趙奇說。
「那也不可以。」馮敏說。
當馮敏的話音落地的時候,柔軟的身體已經是讓趙奇摟住了,趙奇的嘴朝馮敏的嘴對了過去,馮敏一邊躲避一邊說:「你知道嗎?你這是強吻。」
趙奇心裡說,強吻也有強吻的樂趣,已經是吻上了馮敏,在趙奇的撩撥下,馮敏的嘴還是張開了。
激情的熱吻中,馮敏的唇齒之間流露出了片片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