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491章 宣戰

建安十三年,11月初,曹仁和曹純攜軍兵扣漢陽,圍三缺一,呂蒙被困於城內,與此同時,夏侯淵,徐晃和于禁帶兵分別屯聚於白龍關,天門和竟陵縣三處,以拒周瑜從石陽出發東進,膠著數日,呂蒙向石陽求援!

建安十三年,11月10日,周泰和太史慈摔兵三萬,回援漢陽,途經漢川,遭劉氏大將黃忠伏擊,周泰舊傷負發,命在旦夕,太史慈率軍死戰,撤回石陽!

建安十三年,11月15日,呂蒙的求援書信再至,周瑜沉思一夜,最終下令全軍集結!

建安十三年,11月22日,周瑜撤離石陽,回援漢陽,曹仁和曹純退離漢陽,於夏侯淵,徐晃和江陵發兵的關伶匯合一處,重圍漢陽,周瑜固守三日而退,躲入西陵和舉口,於夏口遙相呼應而守,曹仁,曹純,徐晃,關伶,分別屯兵於石陽,漢陽,黃陂,沔陽,互相提防,曹劉聯軍苦於兵力無助,不敢貿然出擊損兵,周瑜苦於沒有騎兵,步兵又非曹軍敵手,也不想徒增傷亡,於是,各自高掛免戰牌,暫時休戰罷兵!

建安十三年,12月初,周童和白展飛偷襲烏林,以一萬人破敵三千,成功拿下烏林,徐盛陣亡,連續的征戰,曹芷菁終於第一次在江東土地上插下一根旗。

建安十三年,12月5日,鳳雛龐統投奔江東,並給周瑜帶去一個消息,曹劉不合,特別是曹軍手下大將周童和白展飛,跟劉君憶手下重謀有很深的間隙,也正因為如此,曹劉兩家的將領關係都不怎麼好!

建安十三年,12月7日,周瑜聽龐統之策,夜襲烏林,周童和白展飛貪杯誤事,卻僥倖敗逃,一直屯聚麻屯對河港口的黃忠以防止江東聲東擊西之策,拒絕援救,曹軍死傷慘重,萬餘人只存三四,曹芷菁得知消息,於主帥營帳大罵,悔不該出兵進軍,當夜,劉君憶離開曹營,轉回江陵!

此戰之後,江東軍和曹劉聯盟都迎來了短暫的休整時間,一來是這陣子大規模的戰役有,小規模衝突不斷,士兵都已經疲乏了,其次是進入十二月後,天氣將變的很惡劣,特別是三國時代的環境不像後世那樣,都未遭受破壞,所以進入十二月後,那凜冽的寒風就跟刀子似的,不光是北地的士兵完全適應不了這樣的氣候,連江東軍面對這種氣候也會發揮失常,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息,所以兩邊很默契的選擇罷兵!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或者說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龐統投身東吳後以才智折服周瑜,遭受重用,卻因狂妄不羈而受江東諸將,包括孫策在內的不喜,隨後,龐統在酒樓跟黃蓋,程普等老將發生口角,黃蓋失手將龐統打傷,周瑜得知後,不念舊情,同時拒絕孫策求情,仗責黃蓋!

建安十三年,12月12日,雙十二一直是歷史一個在歷史上很輝煌的日子,比如1804年12月12日,西班牙向英國宣戰,1936年12月12日發生西安事變,1992年12月12日印尼大地震,而現在,在這個輝煌的日子裡,東吳老將,也是東吳功臣的黃蓋帶親兵三百,艨艟四十艘,投靠曹魏!

……

營帳內,火盆上架著鍋子,沸騰的水裡放著入切成薄片的羊肉,邊上用一缸熱水溫著酒,在這大冬天裡,吃著羊肉,喝著溫酒實在是一種享受,唯一有些遺憾的還是沒有調料,只能用鹽巴抹一抹或者讓高訟變的巧克力醬出來沾一下,少了那許多的調料,這火鍋多少有些美中不足,但是聯繫上這個時代,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這老小子還真的來了啊?」白展飛往嘴裡叼起塊羊肉道:「黃蓋這老傢伙是不是又SM傾向啊?感覺一有這種事情,他好像就是第一人選似的。」

「這隻能說周瑜還是很聰明的!」高訟喝著小酒道:「老將么,心氣都高,特別是黃蓋這樣經歷過孫堅,孫策,孫權三任君主的,哦,孫策沒死呢,那就是兩代,但其實都差不離,特們的優點是經驗老到,用兵穩而重,卻並不保守,進退有序,奇謀詭策對他們難生效用,缺點是資格老,拿黃蓋來說,他可是看著孫策孫策權還有周瑜長大的,誰敢對他不敬?但資格老不代表什麼都是對的,也許老一派和新一派都是無意,但裡面就有無形的隔閡在其中,有後代的點的說法,那就叫代溝,而把這種代溝和隔閡放大,就變的順理成章,無人懷疑,所以,周瑜就借用了這一點來玩苦肉計,讓事情盡量完美化,讓人難起疑心,而這些老將中,最合適的就是程普和黃蓋,無奈程普的性子烈,說他要叛投,我倒覺得按常理論,他會撩擔子走人更有可能,投敵是不可能的,於是,算來算去就只有黃蓋最合適了。」

「這就是人心哎!」諸葛亮嘆了口氣道:「我差不多能猜到周瑜的想法,這群老將拿來固守城池是好事,他們的經驗就是最強大的武器,但偏偏這群老傢伙人老心不老,你看,現在多好,給他個重要任務,打發走了!」

白展飛插嘴道:「指不準周小白臉美滋滋的想著能夠打一頓這老東西太痛快了!」

「喂,怎麼說話呢!」郝美麗拍了一下白展飛道:「黃蓋也算忠心耿耿的名臣,整個三國能這麼歷經三代的老臣子都不多,挺值得敬佩的,不帶你這麼編排人的。」

「啊,對對對!」白展飛趕緊點頭應聲道:「您說的都是對地,無比正確的,趕明黃老頭來了,我帶他去吃飯,趕明兒他回江東的時候,我再給他備份禮物,以示我們尊老敬老!」

「貧嘴吧!」郝美麗翻了個白眼,白展飛則是樂呵呵的幫著郝美麗夾了塊羊肉!

其他人頓時哈哈大笑,特別是高訟和周童笑的尤其開心,白展飛喜歡郝美麗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白展飛這個自詡情場浪子,同時確實也蠻風流的傢伙一直不敢跟郝美麗表白,而現在這檔子事情一出,郝美麗只要不是傻子都多少能明白點白展飛的意思,而白展飛也是索性頭一昂,一副認命的樣子,學習狼牙山五壯士,該咋辦就咋辦了,不過鑒於白展飛以前的不良惡行,郝美麗嚴格要求需要進行考核期,試用期,實習期,最後再絕對是否錄用,鬧的白展飛現在蹲在郝美麗面前乖的跟金巴犬似的,太可樂了!

嗯,唯一有點讓周童遺憾的是本來慫恿著撬了諸葛亮的牆角應該是件很讓人自豪的事情,可惜諸葛亮對此沒多大感覺,看的很開,反正又不真是自己老婆,而且還偷偷表示,自己的審美觀念已經進步了……

「不過話說回來!」周童突然道:「黃蓋本來是帶兵燒船,可眼下他過來有什麼意思?據說已經入港了,不過還沒召集眾人見面。」

「探探虛實吧。」諸葛亮往火盆里添了些炭火道:「士元在東吳也不可能真的立刻受到信任,周瑜對他也只是表面的信任,如果短短數日就能完全信他,那周瑜也不是周瑜了,我看是傻魚還差不多,所以讓黃蓋來看我們中間是否有分歧,其次連環船的具體結構也有待研究,你以為火燒赤壁就放把火算完了?很多時候,計謀這種東西有許多因素,而我一直覺得最關鍵的是運氣!」

「運氣?」周童失笑道:「你會把諸葛孔明的粉絲都氣死的。」

「本來就是么!」諸葛亮一撇嘴道:「所謂的計謀本就會本運氣主導,舉個例子來說,用火攻的時候,丫的天上下雨了,這事怎麼算?你弄支奇兵千力偷襲,結果丫的迷路了怎麼算?對了,聽說你們前陣子還玩了場草船借箭,吃大虧了吧,運氣好,人家放的是普通的箭,你們就滿載而歸,這要是放火箭或者出擊,擱普通將領身上,那就等死吧,所以,這世界上是沒有十全十美的計謀來著的,因為都要靠運氣去主導!」

「不過差別也在這兒。」高訟接過話茬道:「計和謀應該是拆開來理解的,一般的謀士只懂用計,俗稱就是出主意,至於這主意管用不管用的,他們心裡也沒底,而頂級的謀士用計,他們其實心裡也沒底,但他們懂謀,而所謂的謀,自然就是謀劃,而謀劃什麼呢?自然是謀劃運氣,盡量的讓運氣靠近自己這一邊,剔除不可確定的因素,也就是所謂的謀了,但歸根結底,成與不成這種事情就只有天知道了。」

「哎!」周童嘆道:「被你們那麼一說,我心中的神壇轟然倒塌,你們也不咋地啊。」

「廢話!」諸葛亮翻了個白眼道:「還有人說我會呼風喚雨呢,純粹是遊戲玩多了,我要真有這本事,還跟劉備混什麼,學左慈當神仙不好啊,而且打仗還用什麼計,直接一天雷下去,全劈死得了。」

「現在其實問題是在我們身上了!」高訟插著嘴,順便摸出那竹罐子道:「江東決勝的信心,我們已經給了,黃蓋除了探虛實,那三百親兵估計也不是什麼好鳥,周瑜那種穩重的性格,肯定是兩手準備,吃准了曹芷菁必然接納黃蓋,別忘記曹魏對外一直是一種求賢若渴的姿態,曹芷菁要不接受黃蓋,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問題是怎麼給曹芷菁信心,我想了好久都沒想到怎麼告訴她這玩意的作用,難道說是深水炸彈?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怕她問我怎麼做出來的!」

白展飛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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